第49章 因為他一下子可以扇八個人
「五階妖獸?」沈卿塵皺眉,為何這才進入內圍就有修為這麼高的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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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般的秘境規則,五階妖獸除非發生大事,否則不會輕易出現,難道秘境出問題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時,八尾泥章的觸手再次朝岸邊甩過來,密度和力度都比剛才大了許多。
不管幾人用劍砍還是用符籙炸,觸手依舊和之前一樣再次長出來。
司明澈喘著粗氣,被玄甲岩蟒支配的跳大神回憶再次痛擊他,「這樣下去不行,觸手的生長速度太快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靈力都會被耗盡。」
雲傾還沒來得及把腦海中的想法說出來,就看見金玉宗那邊除了沈卿塵都被抓住了……
陸行舟剛斬斷一條觸手,還沒來得及收劍,就被另一條觸手從側面纏住了腰,整個人被脫離了地面。
他驚慌地大喊道:「大師兄,救我!」
沈卿塵不是不想救陸行舟,另外三個師弟也因體力不支被八尾泥章的觸手捲起,懸在半空中。
他這邊砍,那邊劈還是比不上觸手的生長速度,師弟們一個都沒護住。
他就納了悶了,承天宗那三個剛剛還半死不活的,這會怎麼跑得比誰都快,難道真被騙了?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怎麼救出師弟才是最重要的,於是他飛身上前,赤霄劍從上而下劈下去,賭一把八尾泥章的弱點在它的頭頂上。
可八尾泥章仿佛一團爛泥,被劈開後又重新匯合到了一起。
這泥馬怎麼打?殺也殺不死,砍也砍不完……
這時雲傾在他的身後大喊道:「沈師兄,如果你信我,就按我說的做。」
沈卿塵雖然不覺得眼前這個體弱的師妹能有什麼辦法,但看到她臉上的堅定,還是不自覺地相信了她,「雲傾師妹請講。」
雲傾對著場上還能自由活動的四人說道:「我們幾個先不急著攻擊,先跑,分成兩組繞著那些觸手跑,把他們往中間帶。」
「記得跑得越亂越好,把它的觸手繞成一團就好辦了。」
四人頓時理解了,和雲傾一起一人引著一條觸手往不同的方向逃竄,然後又交匯……
那些觸手在空中交錯、撞擊、纏繞,像是一大團被攪亂的麻繩,越繞越緊,糾纏在一起。
最粗的那幾根最先絞死,後面的還沒來得及甩開就被前面的絆住,一層疊一層,擰成了一團。
八尾泥章徹底被他們五個繞成了一個大麻花!
懸在半空的陸行舟看得目瞪口呆,還有這操作?承天宗這些人有毒吧?!
特別是雲傾師妹,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吧,什麼東西都能被她耍的團團轉。
但是……她救了他。
雲傾見八尾泥章被牽製得差不多了,對司明澈等人說道:「你們把他們救下來,沒問題吧?我去收個尾。」
接著不等他們回應,便跑到八尾泥章身邊,掏出沈卿塵給她的上品靈石打算布個陣,別人送的用了不心疼。
沈卿塵將自己的師弟們都救下來之後,看著雲傾上竄下跳布陣的身影,忍不住轉頭問司明澈,「這就是你們說的身嬌體弱的小師妹?」
司明澈理直氣壯,「是啊。這難道還不夠身嬌體弱?」
沈卿塵:………他就多餘問。
八尾泥章覺得形勢有些不利,連忙捨棄自己纏繞成大麻花的幾條觸手,準備潛入溪流。
「想逃?」雲傾退至陣眼處,蹲下身將手掌貼在陣眼上,灌入雷靈力。
她的嘴角上揚,「晚了哦!」
隨後,陣紋從她的掌心開始亮起,雷光沿著她預設的路徑直奔八尾泥章的主體而去。
那些雷光像繩索一樣纏繞住八尾泥章,它越想逃收的越緊。之後雷光越來越亮,像是有意識一樣順著它的身體向上攀爬。它的掙扎幅度開始變小,最後被雷光吞沒在陣法內,只剩下一顆圓形的珠子滾落下來。
那是八尾泥章的妖丹,一般三階及以上的妖獸會修煉出完整的妖丹,很多修士將它用來煉器、煉丹甚至布陣。
雲傾將妖丹放在掌心中,看了一會冷不丁對陸行舟說道:「有時候還挺羨慕八尾泥章的。」
陸行舟撓了撓腦袋,不明白雲傾師妹為什麼和他說這個,「??為……為什麼?」
雲傾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笑著說道:「因為它一下子可以扇八個人。要是我有這個技能,下次碰到亂說話的人就可以當場扇過去了。你說是吧,陸師兄?」
陸行舟突然覺得渾身有些發冷,被八尾泥章捲走的時候都沒這樣害怕。
司明澈很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他就會知道,惹誰都不能惹小師妹啊。
雲傾再次看向沈卿塵,「沈師兄,這顆妖丹歸我們承天宗,你們金玉宗沒意見吧?」
沈卿塵自然沒有意見,沒有他們,他也救不下來自己的師弟們。
之前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陸行舟就橫在二人中間,「雲傾師妹,這次能斬殺這隻五階妖獸,全靠你的聰明才智和過人的布陣水平,這妖丹自然應該歸你。」
「對了。」他十分利落地從身上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雲傾手上,「這是我的謝禮,謝謝你救了我們。」
司明澈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剛剛一路上還話里話外都在嫌棄小師妹是拖油瓶,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上道了?
他對江眠說道:「陸行舟腦子被八尾泥章甩壞了吧?!」
江眠重重點了點頭,「我看也是。」
那邊的陸行舟還跟小狗一樣繞著雲傾轉來轉去,說道:「雲傾師妹,你們現在往哪邊走?要不我們還是一起吧?」
雲傾走到溪流邊蹲了下來,不冷不熱地說道:「不必了,我們可不想繼續死纏爛打。」
她伸手感受了一下這條溪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秘境越是往內圍靈氣越濃,高階妖獸也多。
可這條溪流只是在內外圍的交界處,按理說靈氣不該這麼濃。
陸行舟只當她是在洗手上手上的血跡,嗞著大牙笑道:「雲傾師妹記錯了,我剛剛說的是我們金玉宗非要死纏爛打跟著你們。」
沈卿塵扶額,他這個師弟什麼時候丟臉才能不帶上金玉宗的大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