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啊
「缺德?對不起她的事?」
裴舒白扯住兩隻偷聽的「小老鼠」的耳朵,「來,跟我說說你們打算怎麼抓我?」
「嗯?」
「大……大師兄。」司明澈艱難轉過頭,嘿嘿一笑,「你來了啊。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裴舒白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去哪啊?不是要抓我過來嗎?」
司明澈雙手合十,做出拜託的模樣,「大師兄你聽錯了,真的!不信你問小師妹。」
說完,他瘋狂對雲傾眨巴眨巴眼睛。
裴舒白鬆開雲傾的耳朵,「別看小師妹,她都是被你帶壞的!」
司明澈:???
雲傾義正言辭說道:「就是,我們大師兄風姿卓越、一表人才、端方持重、溫潤如玉、沉穩可靠,怎麼可能會做出對不起女孩子的事。」
「這一看就是誤會啊!三師兄,你怎麼能這樣想大師兄呢?」
司明澈:????這些話剛剛不是你說的嗎?
算了,小師妹給的鍋,不背也得背啊。
裴舒白朝著司明澈的屁股就是一腳,「帶小師妹回去,等我解決此事再找你算帳!」
司明澈含淚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知道了,大師兄……」
他拉著雲傾就要往回走,「走吧,我們回去吧。」
「熱鬧沒看完走什麼?」雲傾看著裴舒白的背影輕聲說道:「三師兄想不想離近一點吃瓜?」
「當然想!」
司明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連忙捂住了嘴巴,隨後降低了音量,「怎麼離近一點看?被大師兄發現又要挨揍了。」
雲傾邪魅一笑,司明澈立馬明白。
兩人貼上隱身符,又吃了雲傾剛研究出來的匿蹤丹,悄咪咪躲在了離二人不遠處的草叢裡。
司明澈低聲說道:「這不是碧雲宗的靈越嗎?」
雲傾:「你認識她?」
司明澈點頭,「之前找她們宗門買過不少丹藥。」
「她平常都是一身碧綠色,今天怎麼會穿一身紅?否則剛剛也不會沒認出來啊。」
雲傾做出一副沉思狀,「會不會是被大師兄欺騙,黑化了?」
司明澈默默伸出大拇指,「有道理啊!」
靈越雙手叉腰看向裴舒白,「為什麼這麼久才來?」
裴舒白眉頭一擰,「我不是在通訊玉牌里跟你說了最近有些忙,等忙完會和你解釋的。」
靈越:「我不管,我必須要和你見面。不然我睡不著!」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自從上次和你分開,我就一直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雲傾、司明澈:「哇喔~」
裴舒白無奈,「這件事問我沒用,還得經過我小師妹的同意。」
靈越:「那裴師兄能否帶我見見你的小師妹?只要你同意,你小師妹那邊我會想辦法的。」
裴舒白嘆了一口氣,「行吧。」
雲傾:???「和我有什麼關係?」
司明澈:「小師妹,你在大師兄心裡的地位比掌門還高嗎?為什麼他們倆的事得經過你的同意?」
雲傾:「我也想知道啊!」
兩人正在懵逼的時候,突然飛過來兩個石頭砸到他們的腦門上。
「嗷!」
「誰啊!」
裴舒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別偷聽了,出來吧。」
雲傾和司明澈只好撕開了身上的隱身符,灰溜溜地走出來,
「大師兄,你怎麼發現我們的?」
裴舒白雙手抱胸,「按理說你們又是隱身符又是收斂氣息的丹藥,我是察覺不到你們的存在。但是……」
「你們說話聲音能不能小聲一點!生怕我們聽不到嗎?」
雲傾撓撓頭,「不好意思,忘了。」
靈越拉著雲傾的手,眼睛亮亮的,「你就是裴舒白的小師妹吧?我有事想和你談談,可以嗎?」
雲傾有些遲疑:「啊?你們的婚姻大事我可不能做主啊……」
裴舒白給了她後腦勺一巴掌,「小小年紀腦子裡都在想什麼!靈越是專門過來問你毒丹的事。」
靈越笑著點了點雲傾的頭,「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喜歡你家大師兄的,男人只會阻礙我飛升的腳步。」
雲傾小臉一紅,「不好意思,靈越師姐。」
靈越越看這小姑娘越喜歡,她在靈墟秘境裡做的事她都聽說過了,只可惜上次沒有親眼目睹。
真是長得漂亮又有實力,如今看來還很可愛!
她抓著雲傾的手,「走,我們去單獨聊聊。」
兩人走後,裴舒白也抬腳離開。
司明澈想問又不敢問,跟在裴舒白身後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裴舒白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他知道以三師弟的性格如果不解釋清楚,他會腦補一場大戲,甚至還可能幫他把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
「行了,別瞎猜了,我和靈越一點關係都沒有。」
「上次你和小師妹他們去幻靈族的時候,我和她都接到了任務,去魔族和修仙界的分界線處,平息魔族對邊境的小範圍攻擊。」
「當時我和她遭到了魔族的圍堵,當時我身上的符籙和法器也用得差不多了。情急之下,我朝他們撒了一把小師妹研製的毒丹,隨後那些魔族便倒地不起。」
「從那之後,靈越就一直纏著我問毒丹的事。前段時間我們忙著清除邪修,忘記回復她,她才跑到這裡來。聽明白了嗎?」
司明澈愣愣點頭,隨後略帶失望地說道:「就這啊?」
裴舒白:「不然呢?」
「浪費我感情!」司明澈打了個哈欠,「早知道去找四師弟打架了。」
裴舒白:………
得知靈越對毒丹感興趣,雲傾直接將她帶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她怕宗門內有弟子不小心誤碰到有毒的靈植,所以在自己的院子裡專門劃分了一個區域用來種植。
「靈越師姐,這就是我平時煉毒丹用的靈植,你可以看看,不過最好別……」
「碰」還沒說出口,靈越已經被毒倒了。
雲傾看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嘴唇發紫的靈越,毫不猶豫拿出了留影石,邊錄邊說道:「不關我的事啊,她自己把自己毒倒的,請大家為我作證。」
將留影石妥善放好了,雲傾這才支起丹爐開始煉解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