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晏離假裝聽不見,連忙收劍,「那個啥,我們先演示到這邊,你們好好練,明天我和玄微長老過來檢查。」
「記得,掌門有問就說不知道。」
他拍了拍雲傾的肩膀,「掌門最疼你了,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頂多就賠點靈石。但是抓到我的話,師尊就沒命了。不說了,我們先走了……」
說著,他拉著玄微飛速逃離。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五人:…………
好好好,禍長老闖,靈石弟子賠。
雲傾嘖嘖兩聲,「晏離師尊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帶他很累的。」
司明澈同情地看向她,剛想安慰兩句,發現自己師尊也沒好多少,最後還是沒張嘴。
裴舒白說道:「不管他們了,我們先練習一下吧。如果我們能用出這套劍陣,那宗門大比就會更加有把握。」
五人憑著記憶找到了自己的方位,裴舒白召喚出驚風劍站在最前方,雲傾和江眠拿著無生劍和弦光劍站在左右兩側,司明澈和岑寧緊握千機扇和纏雲站在後方的左右兩側。
「劍陣起!」
白色、紫色和綠色三道劍光互相纏繞合攏,後方的符籙和長鞭補上空隙,確保幾個方位的攻擊不落空。
「攻!」
然而……一陣寂靜,只有樹上的幾隻靈雀因為被動靜嚇到飛了出去。
「啾……啾啾啾……」
五人沉默了………
「過程都一樣,怎麼結果差這麼多?為什麼反而比各自為戰的攻擊力還差?」
司明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抓住頭髮揉成一團,看向雲傾。
雲傾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無生劍,「我們的劍光是連上了,可……」
「我們的劍光各自走各自的軌跡,沒有在陣眼位置形成有效的匯聚。像是一道水流在分叉口散開了,沒有形成足夠的力量來導向同一個方向。」
裴舒白看了看三師弟那清澈愚蠢的眼神,就知道他沒聽懂,他笑著對雲傾說道:
「小師妹,說點三師弟能聽得懂的。」
雲傾拍了拍司明澈的肩膀,「簡單來說,就是沒有默契。」
「繼續練吧,朋友們!」
司明澈:…………我傻得這麼明顯?
…………
接下來的半個月,五人早起被靈獸追,中午被臨虛炸,下午在靈池被研製,晚上還要練習劍陣。
雖然他們脫了不止一層皮,但修為確是實打實地上去了。
司明澈和岑寧都到達了金丹後期,裴舒白更是連續進階兩個小境界,半步元嬰,只需一個契機就可以突破元嬰。
修為最低的雲傾和江眠也進階到了金丹中期。
宗門大比一般由掌門親自帶著弟子前往比試現場。
除了在閉關的晏離,其他人都集合在山門口。
留守宗門的四個長老外面依依不捨,內心狂喜,終於過上了上沒有老,下沒有小的日子了!
幾人在叮囑一番後,趕緊將五人塞到了飛舟上,生怕耽誤他們的放鬆時間。
然而在眾人都沒注意時,一道細小的流光鑽進了飛舟里,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後便在角落裡安心睡覺了。
這次的宗門大比比以往的任何一屆都要盛大,修仙界大小宗門都會參加,可以說是看點十足,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七大宗門之首會是哪個宗門。
所以人還沒到齊,比試現場就已經有不少宗門弟子在下注。
「看一看,瞧一瞧啊!!宗門大比最新賠率,買定離手,概不退還!」
下注攤的攤主站在桌後,手裡拿著一面擴音石,聲音經過靈力的加持傳遍了整片場地,「金玉宗一賠二,玄冥宗一賠三………承天宗一賠十五!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押得早不如押得巧!」
他話音剛落,旁邊幾個散修已經湊了過來:「承天宗一賠十五?怎麼這麼高?他們不是七大宗門之一嗎?」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七大宗門之一不假,但近年沒有什麼亮眼的戰績。再加上百年前承天宗斷代了,只剩下兩個親傳弟子,接下來的一代不如一代。」
那散修有些遲疑,「可上一次靈墟秘境承天宗得了第一啊。」
「那只能說明承天宗有一兩個實力不錯的。」那攤主接著說道:「但是宗門大比看的是整體實力,其他幾個宗門哪個不比承天宗強?」
「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金玉宗除了一個元嬰期。」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攤主說道:「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其他人還要買呢。」
那散修下定決心,「我出三十塊靈石,押金玉宗!」
那攤主有些不悅,「說了這麼多你才押這點……浪費我的口水……」
「我出五十萬靈石!」
攤主的眼睛瞬間亮了,只見來人穿著華麗,一看就是富貴之人,他連忙堆上笑容,「這位仙長要押哪個宗門?金玉宗嗎?」
司明澈將儲物袋放在桌子角落的承天宗處,「不!我押承天宗!」
「好嘞!金……」
那攤主剛想在帳簿上寫上金玉宗的名字,突然反應過來,「啊??不是金玉宗?你確實是承天宗?」
司明澈雙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驕傲地說道:「就賭承天宗,承天宗這次一定是宗門大比的第一名!」
那攤主不理解也不尊重,但誰會拒絕送來的錢呢?
於是他快速地寫下憑證,交給了司明澈,「到時候比試結束,如果承天宗真的奪得第一,仙長可以此憑證來取靈石。」
司明澈將憑證收起來,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旁邊的人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都情不自禁搖了搖頭,人傻錢多!
「一萬靈石,押金玉宗!」
「我押玄冥宗!」
「我押須彌宗!那幾個和尚也很彪悍的……」
蒲衡之下了飛舟就和其他宗門的掌門去了看台處。
裴舒白幾人站在攤位不遠處等司明澈回來。
雲傾見他笑嘻嘻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多人押承天宗?」
司明澈笑呵呵搖頭,「沒有啊,除了我幾乎沒有人押承天宗。」
雲傾扶額,「那你笑那麼開心幹什麼?!」
司明澈委屈,「我天生愛笑不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