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慢慢玩兒才有意思


  楊新月猛地睜開眼睛,慌亂地扯緊衣服,護住了胸口。

  沈棠往前邁了一步,驚道:「哎呀,新月,你這是怎麼了?」

  楊新月拽緊了衣領,慌道:「沒,沒怎麼,蚊子咬的。」

  沈棠皺了皺眉:「這蚊子可真厲害。」

  她回頭看向葛愛華,「葛團長,看來宿舍里得噴點藥了。」

  葛愛華聽了沈棠的話,要上前查看。

  楊新月緊緊捂著胸口,緊張地看向旁邊的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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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蚊子咬的,濕疹,擦點藥就好了。」女醫生開口道。

  沈棠的眸子眯了眯。

  這女醫生明顯在幫楊新月隱瞞。

  不過也無所謂,慢慢玩兒才有意思。

  沈棠把被子往楊新月胸前蓋了蓋,勾起嘴角,在她耳邊輕聲道:

  「看著倒像是......人咬的。」

  楊新月猛地抬起頭,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沈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那個扔石頭的人,到底是不是沈棠。

  還有,大半夜的,霍修遠怎麼會在那?

  難道她和陸景深的事,被霍修遠看到了?

  一個一個的疑問,纏繞在她的腦中。

  萬一沈棠或者霍修遠揭穿了她,她就進不了文工團了。

  到時候,不光自己的名聲毀了,陸景深在服裝廠恐怕也待不下去了。

  楊新月的眸中全是慌亂,這種不確定,讓她很是不安。

  「好好休息。」沈棠站起身來,溫聲道。

  楊新月也不是完全裝暈,她現在身體虛弱得很。

  她初經人事,陸景深又格外粗暴,再加上又凍了大半夜。

  醫生建議她休息兩天,再參加訓練。

  葛愛華通知了楊欣悅的父母,囑咐她在家養好了再來,就帶著人回去了。

  人一走,楊新月就拽住了女醫生的衣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宋姨,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女醫生叫宋梅,跟楊新月的母親是好朋友。

  宋梅走過去,把病房門關了,壓低聲音道:

  「你這孩子怎麼弄的?是被人欺負了嗎?」

  楊新月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怎麼都不相信,這孩子會這麼隨便。

  楊新月拽緊了衣領,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她總不能說自己自願跟人睡了吧?

  宋梅見狀,也就明白了原委,也不再多問。

  沒多大會兒,楊新月的母親吳美娟,快步跑了進來。

  「怎麼才去這幾天,就生病了?」

  吳美娟心疼地摸了摸楊新月的額頭。

  「我沒事,就是感冒了。」楊新月低聲道。

  宋梅對吳美娟使了個眼色,引著她走出了病房。

  楊新月的手心捏緊。

  反正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要打要罵她也認了。

  「什麼?」

  吳美娟聽了宋梅的話,氣得差點沒站穩。

  一定是那個陸景深,哄騙了新月!

  不行,她得去問清楚,可千萬不能懷孕了。

  吳美娟回到病房,楊新月閉著眼睛躺著床上。

  「睜開眼睛。」吳美娟冷聲道。

  楊新月睜開了眼睛,她從沒見吳美娟對她這麼冷臉過。

  吳美娟的眼裡含著淚,硬忍著沒掉下來。

  「是陸景深嗎?」

  楊新月點頭。

  吳美娟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有沒有做措施?」

  楊新月的臉更紅了,咬著唇,點了頭。

  「這個王八蛋,他是早有預謀啊!」

  吳美娟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她一邊慶幸做了措施,一邊又為陸景深的無恥憤恨。

  「媽——」楊新月咬著唇道,「能不能別告訴爸?爸會打死陸景深的。」

  吳美娟看著眼前的女兒,怒其不爭地道:

  「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不明不白地就把身子給了他。況且......」

  吳美娟的聲音壓得更低,「況且,他還沒離婚呢!」

  楊新月臉上的表情變得篤定:

  「他會娶我的。」

  沈棠嫁給陸景深三年,陸景深嫌棄她,一次都沒碰過她。

  可是陸景深卻對自己情難自控,他肯定是愛自己的。

  吳美娟沉沉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你爸。但是你得趕快讓陸景深離婚娶你。要不然你這名聲.....」

  「景深說了,要支持我進文工團追求自己的夢想。所以我們暫時不著急結婚,但是他會儘快和沈棠離婚的。」

  楊新月的眼眸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吳美娟抬手點了一點楊新月的額頭:

  「你這傻孩子,文工團可以不進,婚必須得結。我們家養得起你。」

  吳美娟就怕那陸景深故意拖著,兩頭吃,到時候吃虧的還得是新月。

  「不,」楊新月說道,「景深說喜歡有夢想的女孩,他不希望我困在家裡。」

  吳美娟又狠狠嘆了口氣,這傻姑娘可怎麼辦啊?

  「不管怎麼樣,你不能再讓他碰你。」吳美娟囑咐道,「千萬不能懷孕,知道嗎?」

  楊新月點點頭,「我心裡有數。」

  吳美娟把楊新月接回了家,楊愛民在廠里住沒回來。

  楊新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閉著眼,腦海里一遍一遍回放著那個畫面——

  那聲響動之後,她還沒反應過來,陸景深就已經鬆開她,抓起外套蒙著頭跑了。

  他跑得那麼快,完全不顧地把她一個人扔在那。

  她一個人蜷在牆角,那麼黑,那麼冷地等了一個多小時,孫倩才來接她。

  楊新月的心裡湧起一陣陣酸澀。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

  或許陸景深也是為了她好,要是兩人同時被抓住,事情就做實了。

  流氓罪是要坐牢的。

  他跑了,總比兩個人都被抓住的好。

  他現在應該也睡不著吧?

  楊新月的目光看向窗外。

  服裝廠家屬院裡。

  陸景深小心地趴在窗戶邊,眼睛盯著大門口。

  心裡祈禱著,千萬別來人。

  也不知道楊新月有沒有被抓住。

  那個扔石頭的人,但願只是惡作劇,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他的臉?

  他喊出那聲「誰」以後,就用外套蒙住頭穿過小路跑了,一路頭都沒敢回。

  應該沒被認出來吧!

  他躺下又坐起來,坐起來又躺下,心裡亂成一團。

  而培訓大院裡的沈棠,睡得很是安穩。

  吳美娟想讓楊新月在家多休息一天,可是楊新月根本待不住。

  她怕沈棠或者霍修遠,或者是其他什麼人,把她的醜事捅出去。

  楊新月剛走進宿舍,就聽見趙文靜喊道:

  「喲,鑽小樹林的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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