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針灸就能好,小楠楠崩潰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中的戰鬥逐漸停歇,最後以徐楠連連求饒徹底告終。
她後悔了,真不該為了氣季明亮那個渣男,主動勾引葉辰的。
這傢伙......這傢伙簡直不是人!
「剛才的事你不許說出去,不然本小姐要你好看。」徐楠裹著被子,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什麼事?」
「就是......就是我求饒的事。」說到最後幾個字,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她本來就要強,又從小被徐國棟作為接班人培養,久而久之養成了勝負欲爆棚的性格。
要是讓別人知道,她剛才的狼狽模樣,自己簡直沒法活了。
葉辰渾身舒爽,一臉滿足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拋出四個字。
「菜就多練。」
「還想欺負本小姐,你做夢去吧!」
徐楠抓起一個枕頭,向他狠狠砸過去,一臉警惕地用被子將自己包成木乃伊,防止這男人獸性大發,繼續對她做點什麼。
葉辰接住枕頭扔到床上,樂呵呵道:「行了,我的勇猛眾人皆知,輸給我不怪你,趕緊穿上衣服出來吧,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呢。」
「衣服都被你撕碎了,我哪有得穿啊?讓曉曉給我送一套進來。」兩人在房間裡折騰了將近三小時,動靜還那麼大,徐楠都不知道等會該怎麼面對眾人的目光。
過了一會兒,徐曉送了一套新衣服進來,看到被蹂躪到不成樣子的大圓床,頓時面露擔憂之色。
「姐姐,你跟葉少打架了?打贏沒?」
徐楠欲哭無淚地搖搖頭。
隨後她就聽徐曉道:「好奇怪,針灸需要好幾個小時嗎?難道姐姐體內的蠱蟲比較厲害?」
「什麼?之前你們在房間裡,他用針灸的辦法幫你解決的體內蠱蟲?」徐楠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是啊,葉少手法特別好,扎得人家好舒服,對了,他還把我宮寒的老毛病都治好了哎。」徐曉不禁感嘆。
「啊啊啊......葉辰你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徐楠快速套上衣服,衝進宴會大廳。
此刻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就剩葉天風和徐國棟幾個老夥計,聚在一起聊天,葉辰也在。
見她衝進來,徐國棟上前擠眉弄眼問,「楠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說著,他豎起大拇指狠狠誇讚。
「寶貝孫女,你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高啊,剛見面就給葉少拿下了,以後我們徐家可要飛黃騰達了。」
「爺爺,我......」
徐楠剎那間,腳底板都羞紅了。
她狠狠瞪了葉辰一眼,「你跟我出來。」
「哦。」
葉辰雙手交疊放在腦後,跟著來到走廊,斜靠在牆上看著她。
徐楠怒氣沖沖,面紅耳赤發難。
「那合歡蠱明明只用針灸就行,你為什麼......為什麼......」
「拜託,我比你還冤,當時我想解釋來著,可是你給我機會了嗎?」葉辰滿臉委屈,一副受害者姿態。
「我......」
徐楠仔細回想當時情形,頓時說不出話來,好像還真是她主動的。
「該死,為了氣季明亮那個渣男衝動了!」她暗暗自責一聲,沒好氣對葉辰道:「反正我就當出門不小心被狗咬了,你可別想著死皮賴臉訛我,咱們從今往後永遠不見!」
說罷,她翹臀一扭,噠噠噠地走了。
身後,傳來葉辰的喊聲。
「美女,忘了告訴你,採用陰陽調和的手段,並不能一次性解決合歡蠱,接下來每隔三天你還得找我一次。」
「我信你個鬼,你這混蛋壞透了!」
徐楠氣得大叫,邁開兩條大長腿飛快離開。
葉辰滿臉哀嘆,「做了好事還得被人罵,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這時,葉天風等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徐國棟拉住剛走過來的徐曉,對葉辰語重心長道。
「葉少,明天我就要陪葉老哥北上龍都,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老頭子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兩個寶貝孫女,還請你照拂一二。」
葉辰收起笑容,鄭重點頭,「徐爺爺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徐國棟豁出老命陪自己爺爺,他自然也不能差事。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徐國棟緊緊握著他的手,連連點頭。
「主人,屬下失職,七煞老怪沒抓到。」李慕靈走過來,在葉辰耳邊低聲匯報。
「無妨,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七煞老怪畢竟是苗疆數一數二的蠱師,武道修為高強,手段層出不窮,遠非他的幾個徒弟能可比,李慕靈手下的人跟丟也正常。
不過這老傢伙一身蠱蟲,葉辰體內的萬蠱之王,能在很大的範圍內,感受到那些蠱蟲的存在。
他一旦靠近,葉辰會親自出手,將他拿下。
......
龍都,太尉府。
「嚴正隆,你來幹什麼?」見嚴太師滿面春光進來,洪太尉沒好氣道。
「哈哈,聽說葉天風跟他那幫老部下今天在臨安聚會,洪老弟已經出手了,我當然是來給你賀喜的。」
雖然感覺嚴太師沒憋好屁,但洪太尉相信自己的布置。
打壓唐氏珠寶失敗,純粹是因為劉青山父子太蠢,但臨安大酒店那邊他花了極大的心思。
不僅啟用了鄭氏兄弟這兩個叛徒,還有七煞老怪和他的七個徒弟,更有幾十名武道高手作保證。
這股強大的力量,就算想刺殺一個中等國家元首,也根本不在話下,更別說青龍軍一群退休老頭了。
想到這裡,他得意一笑。
「既然來了就請裡面走,我們一起等臨安傳來的捷報吧。」
兩人進入正廳屁股還沒坐熱,洪太尉的兒子洪天面色難看地走進來,看了嚴太師,欲言又止。
「發生什麼事了?」洪太尉心中,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
「父親,我得跟您單獨匯報。」
嚴太師呵呵一笑,「行了大侄子,我都知道了,是不是臨安那邊的行動失敗了?」
洪太尉聞言,頓時臉黑如墨,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