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嫂嫂被人抓走了
看著半邊腫得像豬頭的潑婦王翠兒,還在不停的威脅著。
對此,陳玄「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他堂堂七尺男兒,曾經的兵王,豈會怕這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留在這也懶得聽這女人喋喋不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準備出去透透氣。
「陳玄,你給我站住!」
「啊啊啊啊啊……」王翠兒看著陳玄離開,好似發癲一樣,拼命地大喊大叫。
「你給我等著……,看我不叫人弄死你!」
陳玄不為所動,裹著破舊的狗皮襖就出了門。
他對這個名義上的嫂嫂頗有好感,現在無事,就去看看她吧!
她一個女人,又孤苦伶仃的!
來到隔壁,大門緊閉,屋內一片黑暗,陳玄上前敲了敲門,等了許久也不見嫂嫂開門。
便有些懷疑,這大冬天傍晚的,嫂嫂去哪裡了?
四處觀望著,屋另外一旁雪地里,有幾處模糊的腳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些腳印很厚實,很深,即使下大雪都不能全部掩埋。
陳玄猛地一把未上鎖的推開未上鎖的大門,發現裡面的衣服被褥全被翻找了一遍,嫂嫂也不在家裡。
家裡遭賊了?
這是陳玄的第一反應。
可嫂嫂家裡除了那三兩撫恤銀,什麼都沒有。
可除了自己、嫂嫂知道外,就還有一人知道。
王翠兒!
陳玄氣勢沖沖地回到自己屋內,薅著王翠兒的頭髮,語氣不悅:
「說,我嫂嫂去哪裡了!」
王翠兒捂著半邊腫得像豬頭的臉,含糊不清道:
「我不……不知道啊!」
「啪」
一陣響亮的耳光在屋裡炸響。
王翠兒再次捂住另一邊剛腫起來的臉,聲淚俱下:
「我真的不知道啊!」
陳玄聽完,眼中怒火更勝,對付這樣女人,靠打是不行的。
「不說是吧,老子等下給你賣到窯子裡面去!」
「讓幾十上百個人,圍繞著你轉!」
「老子說到做到!」
王翠兒聞言一聽,渾身發抖,急忙開口,沒有一點保留:
「我說,我說!」
「在我家裡,是我四弟一時色心大起,讓我給你嫂嫂下藥,他好試試別人的妻子是什麼滋味!」
「啪啪啪!」
越聽越生氣,又是幾耳光打了過去……
「王翠兒,我草泥馬,你還是人嗎?「
「我嫂嫂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嫂嫂的。」
說著說著,陳玄順手將王翠兒身上的大棉襖子給扒了下來,拿著牆角的鐵鋤頭,發了瘋似的沖了出去,消失在漫天雪夜之中。
王翠兒感受著寒冷,爬上了床,瑟瑟發抖地縮在被窩裡。
可一想到陳玄去找他四弟,她就慌了,二哥不在,萬一他把弟弟打死了怎麼辦。
她身著褻衣,裹著破舊棉被就跑了出去。
……
……
王家。
高大的泥巴院子偏房,傳來女子絕望的哭泣聲和一個男人猥瑣的笑容。
「救命啊,救命啊!」
「許採薇,叫吧,叫吧,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救你的。」
「還有……你就別指望那……那個叫陳玄的蠢貨了,他就像一條狗一樣,只會聽我三姐的話,我三姐叫他幹嘛就幹嘛!」
「我聽完三姐說,你還是個雛兒,那你還不知道男人的滋味吧,今兒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說完,他往嘴裡倒了小半瓶的藥丸,眼神瞬間發紅,可下面鼓起的幅度幾乎沒有。
他又往嘴裡倒完剩下的藥丸,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撕拉!」
許採薇的外面衣服瞬間被撕破,只留下裡面那小巧的白色肚兜。
她雙手環抱,聲音歇斯底里。
「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王家四弟聽著聲音,眼神更加瘋狂。
他呸了一口在手上,然後用力地搓了搓手,開始解開褲腰帶,……
一旁院牆外。
陳玄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剛過來就聽見嫂嫂嘶啞的聲音。
看著這高大的院牆,他沒有猶豫,借著鐵鋤頭就翻了進去。
剛一下地,他就循著聲音,來到門前。
屋內,一道高亢的聲音傳出。
「小美人,哥哥我來了!」
說完,王家四弟猛地朝著床上女子飛撲過去。
就在這時!
「轟!」
劇烈的破碎聲在周圍炸響,木門應聲爆裂而開。
當陳玄衝進去的時候,看到眼前發生的場景,頓時火冒三丈。
許採薇死死地縮在角落,渾身上下風光乍現,但好在關鍵部位還沒有暴露。
「那馬勒戈壁!」
陳玄大喊一聲,健步如飛,一腳踢向正在撲過去的王家四弟。
「啊!」
王家四弟慘叫一聲,十分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幾圈,嘗試著爬,卻也爬不起來。
陳玄快步上前,將纏在腰間的大棉襖子,披在了許採薇的身上,然後不斷安慰道:
對不起,嫂嫂,我來晚了!」
許採薇聲音顫抖,有些不敢看眼前的人:
「叔叔,是你嗎,是你來救我了嗎?」
「是我,嫂嫂,別怕,我們馬上就回家去。」
說完,陳玄一把抱起驚慌失措的許採薇,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抱著。
方一入懷,許採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著陳玄的脖子。
「爹……爹……「
「救我,我肋骨斷了。」
一旁的王家四弟不斷哀嚎著,當他看向陳玄時,眼睛通紅,聲音嘶啞:
「陳玄,你他媽給我等著,看我不讓我大姐,二哥弄死你。」
「我還要告訴我三姐,讓她看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玄頭也沒回地就抱著嫂嫂走了出去,輕飄飄留下幾句。
「從今天起,誰敢再欺負我嫂嫂,剁手,跺腳,剁jj,不信,你可以試試。」
王四大罵:「陳玄,你TM給我等著。」
「還有,頂替文書,我幫你簽了!」陳玄應了一聲。
王四嘖嘖道:「不愧是三姐的好狗!」
「只不過,我簽的你的名字!」陳玄又應了一聲。
王四愈發的急眼了,破口大罵:「陳玄,我草泥馬,草擬霸,艹……
「還有沒用的三姐,訓了你一年多,也沒有訓好。」
走出偏房。
王家老頭杵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語氣不悅地開口。
「陳家小兒,今日你打了我家四子,壞我王家好事,就這麼走了,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陳玄轉頭,語氣冰冷,我還忘了你這樣一個老匹夫,往日也沒少刁難前身。
「哦~,那想怎樣?」
王家老頭敲了敲拐杖,聲音沙啞:
「將那女人留下,再去給我四子磕一百個響頭,最後滾去替我四子服兵役。」
陳玄笑了,他單手抱著許採薇,另一隻手猛地抽了過去。
「啪!」「啪!」之聲在院子中爆響。
「瑪德,你這要死要活老傢伙,凡爾賽條約都沒有要這麼多,你是怎麼敢的?」
王家老頭被扇得像豬頭似的,猛地吐出幾顆爛牙齒,和一口烏黑的污血。
他頓時覺得舒坦不少,只是嘴角不停地流著鮮血,看得十分狼狽。
說話也說得含糊不清。
「*&……***&%」
陳玄懷裡的許採薇驚訝地看著一切,心裡暗道:「今日叔叔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心中想著,手上就抱的越緊。
陳玄看著這發生的一切,他可不會心疼這一家全員惡人。
轉身,就抱著嫂嫂出了大門。
剛出大門,就遇到了裹著被子,凍得瑟瑟發抖,狼狽不堪,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王翠兒。
陳玄沒有理會,大步走向了回家的道路。
王翠兒回頭看了一眼,又快速跑了進去。
走出十幾米,陳玄和許採薇隔著老遠,也能聽見王家男人的辱罵聲、指責聲、以及女人是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