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求援
「你是什麼時候感知不到這隻鬼的存在的？」
姜陌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別墅的三樓，窗戶內部，似乎站著一道人影。
人影面對著兩人，看不清楚具體相貌，但姜陌覺得，它在看著自己。
宋子夏仔細想了想：「我只是在它出現的時候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後來，它完全消失了，我知道它還在，但我無論如何就是找不到。」
說這些話時，他聲音帶著恐懼：「它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但你看不到，碰不到。」
姜陌沉默了，他又問道：「你的能力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嗎？」
宋子夏一愣，他眼神奇怪地看向姜陌：「我的能力?」
姜陌點了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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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宋子夏說話，姜陌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勸你實話實說，我懷疑這隻鬼學會了你的能力，所以我們才感知不到它，不要以為你的弱點很重要，反正在解決這隻鬼後，你也會死，不是嗎？」
「我.....不知道」宋子夏搖了搖頭。
他繼續解釋道：「我的這隻鬼....怎麼說呢？它很特殊，你應該能看出來，比起你們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顯然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因為我和你們不同，你們是和鬼交易，而我，是有一隻鬼長在我身上，我們是一體的」
似乎是怕姜陌不相信，說著，他褪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的背部。
姜陌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他的脊椎處，有一道裂痕，是的，用裂痕來形容他的背部最為貼切不過了。
像是被人用斧頭硬生生從中間劈開的軀體，黑色的脊椎在外面裸露著，像是一顆大樹。
樹幹上面長著一張人臉，軀幹、腿部、指骨從脊椎上長出，刺進周圍的皮肉里。
很詭異，這像是將一個人硬生生地塞進一根脊骨內。
宋子夏接著說道：「我很了解它，除了時間限制以外，沒有任何破解的方式。」
姜陌瞥了他一眼，他懂個屁。
在酒館，他雖然看不到鬼，但可以感知到鬼，這就足以證明，這隻鬼的能力是可以被破解的，只是目前他們還沒找對方法。
只是現在，他們沒有任何試錯的機會了。
他們才在別墅內待多久？
十分鐘？
鬼就已經學會他的幻覺能力了，如果讓鬼再掌握鎮壓和消除靈異的力量，他不敢想。
一個無法感知、製造幻覺、能鎮壓和消除靈異力量的鬼到底該如何解決。
他目光閃爍，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出現在別墅內了，下一次出現在別墅內，就是鎮壓那隻鬼的時候。
這隻鬼現在唯一的破綻，就是學習能力，姜陌回想起他們剛進別墅時看到的那個模糊的身影。
在那時，估計它就已經在學習自己的能力，所以才在那一瞬間被兩人感知到。
想要逼它再次出現，恐怕，要讓它再學習一個能力才行。
想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交給宋子夏：「給這個人打電話，讓他們來幫忙」
宋子夏接過名片，他拿在手中左右翻開了一下：「公家的人？」
姜陌沒有回答。
宋子夏有些驚訝：「可以啊，你竟然能聯繫上他們。」
姜陌淡淡道：「讓他們儘快來，儘量帶一些能力弱的」
宋子夏點了點頭，他拿起電話，走到一旁撥通名片上的電話。
他說話聲音極其客氣，姜陌聽不清對面說的什麼，他也不關心。
他將目光鎖定在別墅上，內心在思考，到底怎麼樣，才能感知到這隻鬼。
他要確認，自己在酒館，是靠什麼感知到鬼的。
是因為有酒館加持的絕對實力嗎？
除了這個因素的影響，還有什麼因素呢？
他在內心排查著各種因素，突然，他想到了另一個原因。
酒館是單獨的一處空間，所有城市的酒館大門都只是進入這處空間的入口。
難道，是因為在一個單獨的空間內，這隻鬼就會有破綻?
姜陌皺起了眉頭，單獨的空間，除了酒館以外，他還有一處。
只不過那處空間比酒館兇險得多，他自己都不敢進去。
說來也是挺霉的，他自己的空間，被一隻鬼給霸占了，逼得他自己都不敢進去。
兩種原因，他現在都做不到，至於單獨的空間，他不敢賭，萬一鬼完全掌控了幻覺，能直接操控他的幻境怎麼辦？
正在他沉思間，宋子夏也已經打完了電話，他將名片還給姜陌：「老闆，他們兩個小時左右才會到，咱們在這等著?」
「站遠點吧」姜陌眉心跳動，距離太近，他總有一些不安。
自己的能力絕對不能被鬼學會，他太清楚這股力量的恐怖了。
酒館的那隻鬼，絕對是他目前見到過的最強的，完全反抗不了。
想到那隻鬼，姜陌就生氣。
狗日的，選擇它的一瞬間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完全沒有職業素養，但凡能幫自己的忙，也不至於這麼難解決。
兩人選擇站在別墅區外面等著，別墅區內白霧瀰漫，姜陌一直在注意著裡面的情況。
幻覺鬼是他的第一隻鬼，如果不製造大範圍的幻境，只是釋放白霧來探查情況的話，對他的影響很小。
小碩乖乖地在一旁坐著，宋子夏則在遠處和什麼人打著電話，像在告別。
他掛斷電話後，站在原地抽著煙，姜陌也沒理會他，一時間，整個氣氛陷入寂靜。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忽地，姜陌和宋子夏同時抬頭，一道轟鳴聲從遠到近。
細碎沉重的旋翼轟鳴聲，由模糊變得清晰，帶著持續的低頻顫響。
高速旋轉的螺旋機硬生生撕開了空中籠罩的白霧。
轟鳴越來越沉、越來越響，地面、草木、空氣都跟著持續震顫。
直升機懸停在頭頂，巨大的嗡鳴蓋過一切聲響，耳膜震得發麻，胸腔都跟著微微共振。
狂風呼嘯，姜陌眯了眯眼，一根繩子從直升機上甩下。
十幾人順著繩子快速滑降。
他們西裝革履，動作一致，為首的，是姜陌都感到意外的人。
張建國摘下通訊設備，看著姜陌，他笑著上前伸出手：「我就說過，我們遲早會合作的」
姜陌沒有握手，他淡淡道：「那屋子你也不能進去，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力足夠弱小，但經驗豐富且有自保能力的人進去」
「這隻鬼必須在這裡解決掉，如果它逃出去的話，你們會有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