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麼不高興?
等到晚一點,姜雲喬撐著從床上起來,獨自一人辦理出院。
只是她從病房出來,總是能感受到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
好像有人盯著她。
可是姜雲喬撐著牆壁回過頭時,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她覺得是錯覺。
還是先回去。
不過,她總覺得身邊差了什麼。
一直到回家,她倒在床上休息時,姜雲喬才摸著腰部。
上了藥之後姜雲喬只要不做大幅度的動作,就不會有太大的關係,跟封硯止應該也可以……
對了!
封硯止從病房離開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回家了嗎?
她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拿著手機打開屏幕,找到封硯止的聊天窗口,沒有立即打字。
封硯止應該會自己來?
她先休息一下。
腰牽扯到就會有些疼,等會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等會,封硯止應該會來。
她倒在床上,閉著眼,打算先休息一下。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封硯止沒來過。
今天,周婧跟蘇雨薇都不在家。
他應該會早早過來。
姜雲喬皺眉,拿出手機給封硯止發消息:【什麼時候過來?】
【有事,不去了。】
【怎麼沒提前說?】姜雲喬問。
封硯止:【忘了。】
他的字眼,簡單冷漠。
姜雲喬也想到了醫院兩人的交談,即便此刻他們不在一個房間,但那股涼意依舊能從手機那端傳遞過來。
接下來,她不知道怎麼回復。
那……
她就沒辦法趁著這個時候懷孕。
不過,發生那樣的事情的確需要用到腰,她的腰如果稍稍動一下,就會很疼。
做的時候,她得小心一點。
那就今天休息,明天再跟封硯止好了。
一早。
姜雲喬起床收拾一下,但不管做什麼都會牽扯到腰,所以她只能儘可能小心一點。
「嫂子!」
她剛下樓,一道身影幾乎撲過來,把她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撞在了旁邊得欄杆傷。
巨大得疼痛襲來,她忍不住皺眉。
好痛!
她抬手摸著發痛得後腰,第一時間眼前有些模糊,接著才看清楚眼前人,「你找我有事嗎?」
「今天我跟你一起去公司怎麼樣?」蘇雨薇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帶著興奮。
生日宴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剛才她親眼看到姜雲喬撞在欄杆上。
腰很疼吧!
昨天,蘇雨薇還去找宋燼野好好慶祝了下這件事。
「你的身體還好嗎?你要繼續去實驗室?」姜雲喬深吸一口氣,低眸掃過蘇雨薇的肚子。
醫生應該也提醒了,懷孕是不能進實驗室。
蘇雨薇眸光一顫,朝著她揚嘴一笑,「我太笨了學習不好,不如我還是給你當助理吧?」
「助理?」姜雲喬皺眉。
「對啊,這樣我就可以幫忙了,好不好?」蘇雨薇晃動著姜雲喬的胳膊,語氣帶著懇求。
可是她的晃動會牽扯到腰傷。
多動一下,她就疼得直皺眉。
姜雲喬扯掉她的手,目光掃過坐在餐廳內十分優雅吃著早餐的周婧。
她清楚,不答應也要答應。
「我知道了,今天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姜雲喬扯了扯嘴角,看著蘇雨薇那歡喜的一張臉。
蘇雨薇當了助理又想做什麼?
「謝謝嫂子。」
蘇雨薇滿目開心地跟著姜雲喬一起離開,一起上車。
她疑惑地四顧了下周圍,滿眼都是疑惑:「你的保鏢呢?今天為什麼沒跟你一起?」
封硯止不在。
從昨天醫院離開之後,他就沒出現過。
就算是昨晚她詢問,封硯止回答了,她卻能感受到封硯止爆發的不滿,可是她卻又不清楚封硯止到底在不高興什麼。
不對啊!
她是僱主!
再怎麼樣,封硯止也應該聽話才對。
不行!
等封硯止回來,姜雲喬一定要跟封硯止把這件事好好的說說。
「他有事請假了。」姜雲喬隨意回答了一句。
蘇雨薇眼底有些失落,「這樣啊……」
公司很快就到了。
兩人一同下車去往公司。
蘇雨薇作為助理,就要負責姜雲喬的各種事情,特別是她的行程安排,不過最近姜雲喬不是很忙。
只是要負責一些會議以及看資料。
等到中午的時候,姜雲喬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煩悶地去公司旁邊附近的餐館吃飯。
她推開一家餐館,準備找個地方坐下的時候,卻看到了熟悉的一道身影。
是封硯止。
封硯止坐在那,外面的陽光肆意地灑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分明的五官,胳膊搭在身後椅子上,側著頭看著窗外,優越的側臉展露出來。
他怎麼在這?
還有,他跟前那個女人。
那女人看起來很年輕,身穿用高級絲綢定做而成的衣服,髮絲盤起,頭頂還用碩大的珍珠點綴。
耳朵上是散發著火彩光芒的鑽石耳環。
手上跟脖子上戴著的都是玉石。
女人的皮膚白嫩,看起來被保養得極好,她沉著臉不知道跟封硯止在說什麼話。
一個有錢的女人找封硯止。
為什麼?
難道昨天封硯止走之後就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姜雲喬稍稍皺眉。
那是封硯止的客人?
可是,現在封硯止不是服務她的嗎?中途被另外一個客人叫走了,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她剛想上去問,卻見那女人已經起身。
不知道為什麼姜雲喬下意識地轉身想要躲避。
姜雲喬透過前面的玻璃,看著女人踩著優雅的步子從她身後離開餐館。
門被關上之後,她轉身看向坐在那沉著臉的封硯止,兩三步走過去。
「昨晚你沒回來,是因為她嗎?」明明想平靜地詢問,姜雲喬語氣里卻多了幾分質問。
她不知道為什麼。
但問就問了。
封硯止抬眼,看到她時眼底閃過一抹微妙的情緒,「不是。」
「我現在才是你的僱主吧,你在跟我的合作期間還見其他的客戶嗎?」姜雲喬眉頭緊鎖,說著語氣都不由得激動。
她是覺得沒被尊重。
至少封硯止也應該等他們合作結束之後再找別人。
封硯止低笑一聲,他從椅子上起身,腳步一邁靠近他,低啞的聲音刮著她的耳膜。
「你這麼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