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噗!不好意思,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陳薇憋不住笑了。
周浩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豐富多彩。
他咬牙切齒的扯出一個笑容:
「是啊,我很和善的。」
這個鄉巴佬!當初為什麼就不死在大山里?!
不知好歹的女人!拒絕他的追求就算了,居然還拆他的台!
江苓感激的看了溫思柔一眼,溫思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靠過去說:
「別怕,溫家他惹不起。」
江苓眼睛一亮。
陳薇也靠過去:「陳家他也惹不起。」
江苓豎起大拇指,心裡忍不住哀嚎。
靠!在豪門遍地的地方,她居然是個平民!
周浩:「……」
給他等著!
周浩冷哼一聲,轉身坐正身體,餘光在透過後視鏡,觀察者江苓,眼裡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陳家溫家他是惹不起,但一個貧困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很快,莫院長回來了,車子朝著目的地出發。
中途,江苓的手機一直響,是藺硯發來的信息。
是一些房間的圖片。
【出發了嗎?到哪裡了?】
安靜的車內,信息聲顯得格外突兀。
江苓連忙開啟免打擾模式。
莫院長開玩笑的問道:
「男朋友發的信息啊?」
周浩聞言,立馬看向鏡子。
她有男朋友了?
江苓有些尷尬的點頭:「是啊。」
莫院長哈哈笑道:
「挺好的。」
溫思柔卻皺眉看向江苓,壓低聲音問:
「你真和宋明深在一起了?」
江苓連忙搖頭:
「不是他!是別人!」
好消息,我沒有和宋明深在一起。
壞消息,我和你未來老公在一起了。
溫思柔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他配不上你。」
江苓有些意外:
「他配不上我?」
開玩笑的吧?!
人家富二代,長得也帥,是她配不上他吧。
溫思柔神色認真:
「你以為你很差勁嗎,你長得漂亮,性格也好,還是是高材生,有成就是早晚的事。」
她很欣賞,一路向上,艱難成長的人,特別是女性。
她也曾在大山中走出來,她明白那很艱難,江苓比她更苦,所以她不希望看見她將自己埋沒了。
江苓被誇得有些內疚。
溫思柔真好,是富家小姐,又是高材生,還清醒獨立,長得也漂亮,上天似乎要把她小時候受的苦難,全部彌補給她。
她都有些愧疚了,冒名頂替了她這麼久,享受了本該屬於她的愛。
周浩在一旁接話:
「是啊,學妹太謙虛了,你這樣優秀的人,確實應該配更好的人,想必你男朋友也很優秀吧,方便知道是從事什麼行業嗎?或許以後也可以合作一下。」
江苓哈哈笑了幾聲:「建築行業。」
周浩頓時挑眉:
「建築行業?房地產嗎?是顧家?還是方家?我都很熟啊。」
陳薇嚼著口香糖翻了個白眼:
「你查戶口啊?看不出來人家不想告訴你嗎?」
周浩愣了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薇姐誤會了,我就是關心一下江學妹,免得她被渣男騙了。」
「切,咸吃蘿蔔淡操心。」
江苓:「都不是。」
周浩聞言,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噢……」
如果都不是,那就沒人能和他周家作對了。
莫院長笑了幾聲:
「好了,別顧著鬥嘴了,檢查一下自己的東西戴齊沒有,也可以休息一下,採集可是很幸苦的,要下礦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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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藺硯看著石沉大海的信息,整個人氣息低沉之際。
他拿出手機,開始查詢京大有什麼活動,會去哪裡,卻一無所獲。
他又在網上搜索關於流星雨的事情,可是看了半天,說什麼的都有。
他氣得不行,煩躁的把手機丟到茶几上。
「叩叩。」
敲門聲響起,藺硯只能站起身,去打開房門。
房門外,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女人濃妝艷抹,臉上有些歲月的痕跡,但卻保養的得不錯,看起來風韻猶存。
「有什麼事嗎?」
許芳香,也是他們的房東。
藺硯的劍眉微蹙,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
許芳香看見藺硯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一整個芳心陶醉:
「弟弟啊,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姐想了想,之前對你做的事多有得罪,想來給你賠禮道歉。這是我做的蛋糕,就當給你賠禮了。」
許芳香曾經糾纏過藺硯。
她知道藺硯有女朋友,也知道江苓對他不好,所以一直讓藺硯分手跟她,她收租養他。
可是藺硯死活不願意少走彎路,讓許芳香很是苦惱。
她得到消息說江苓又把藺硯拋下了,便立刻來拯救少年於水火了。
藺硯卻皺眉:
「不用。」
說著,他就要把門關上。
藺硯曾經告訴過江苓這件事,江苓卻說:
「別太自信了,你一個破搬磚的人家富婆婆能看上你?我到希望看上你了,這樣你還能找她拿錢給我花。」
藺硯從此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許芳香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攔住了房門:
「弟弟,姐是真的心疼你,除了那張臉,那妞有啥好啊?對你頤指氣使,把你當個奴隸,你為什麼就在她身上死磕呢?」
女人說著,似乎有些委屈:
「追我的小弟弟,也數不勝數,你們年輕的弟弟不都喜歡富婆嗎?我長得也不差,跟了我,豪車豪宅任你挑,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呢?」
藺硯眼裡滿是厭惡,他強制要關門,沒有一點猶豫。
「滾開!」
許芳香卻就是不讓,藺硯不想碰到她,一時間還真的關不上房門。
許芳香接著說:
「你現在不願意也沒事,我只是來告訴你,我還喜歡你的,如果那妞沒能從牢哀山回來,我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
藺硯聞言,臉色驟變。
他一把抓住許芳香的手,幾乎顫抖著怒吼:
「你說什麼?!她去了哪裡?!」
許芳香嚇了一跳:
「牢哀山啊!搞什麼科研去了,你不知道嗎?嘶,你弄疼我了,快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