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兒子已經找到了
江苓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連忙扯出一個笑容:
「哇,好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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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柔卻想到什麼,又說:
「好像還有個信物呢,一塊玉佩,我放在家裡了。」
江苓:「……」
完了,她真的玩完了。
溫思柔顯然已經把江苓當成好朋友了,笑著說:
「不過我想這輩子可能都不會見到了,當成故事聽一聽就好了。」
江苓笑著點了點頭,心裡五味雜成。
怎麼會見不到啊,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相認了。
一整天,江苓都無精打采的,回到家,藺硯還沒有回來。
她捧著書本,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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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藺硯在工地受傷了。
水泥袋子裡,不知道為什麼會藏了玻璃碎片,他的手被劃傷了,鮮血瞬間就涌了出來。
這時,一個年輕男人跑過來,給藺硯處理。
男人和藺硯的年紀相仿,甚至連長相都有些相似。
不過他的五官有些奇怪,像是有些僵硬一樣,和藺硯比起來,像是買家秀和買家秀。
藺硯看見他的臉時,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調整過來,給他道謝:
「謝謝,你是新來的嗎?以前沒見過。」
王墨澤沖藺硯笑了笑:
「對,我是剛來的圖紙策劃師,我叫王墨澤。」
藺硯點了點頭,轉身接著去幹活了。
一點小傷,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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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藺硯回來,江苓都還有些恍惚的坐在床上。
一時間,還沒有發現他回來了。
藺硯上前,喊了一聲:
「想什麼呢?」
江苓緩過神,轉頭看向藺硯:
「你回來了啊,沒想什麼,抱歉,我今天忘記做飯了。」
說著,江苓就要起身準備去做飯。
藺硯卻說:
「我來。」
「你不用和我道歉,這一切,你想做就做。」
他開始熟練的處理蔬菜,悶好米飯。
江苓這次啊發現,他的左手用紗布纏著,隱隱還透出了血跡。
江苓連忙從床上下來:
「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藺硯無所謂的繼續削土豆:
「被玻璃碎片劃了一下,沒什麼大事。」
江苓卻不贊同的看著他:
「都流這麼多血了,還說沒事,你去休息,我來。」
她想去搶藺硯手裡的工具,卻被藺硯給避開了。
藺硯站起身,身高手長,把土豆舉過頭頂,眼裡帶著笑:
「夠得到嗎?夠到就給你。」
江苓:「……」
一直在挑釁。
藺硯見江苓不說話,只是氣鼓鼓的看著他,頓時老實了:
「好了,沾水的你來做,剩下的我來行不行?」
白嫩的小臉像是包子一樣,鼓鼓囊囊的,看得他心尖一顫。
他女朋友真可愛。
江苓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轉身開始洗菜。
藺硯的目光落下江苓的身上,眼裡是怎麼都抑制不住的笑意。
這樣的日子,真好。
弄好配菜,藺硯非要去炒菜,江苓拗不過,只能甩手在旁邊給他打下手。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江苓轉身拿出手機一看,是她大姨發來的信息。
自從上了大學,江苓就和家裡那一群倀鬼親戚斷聯了,聯繫方式也已經刪乾淨了。
因為她爹媽死後,家裡的東西都被他們拿走了不說,她當時考上了京大,她姑媽還想讓她把機會給她兒子,說一個女孩子讀這麼多書有什麼用,將來還不是要嫁人的。
她當時也是氣狠了,甩了她姑媽一個嘴巴子後,揣著三百多塊錢離開了那個村子。
她在鎮上幹過服務員,也送過快遞,那段日子,造就了她這輩子積一定要變成有錢人的心。
原本都好好的,她也是一個吃苦耐勞的人,沒想過一步登天,可是偏偏遇到了藺硯。
藺硯完全把她當皇帝寵著,慢慢的她就變得眼高於頂,好吃懶做了。
這個大姨,是稍微沒有這麼壞的人。
當初她離開時,身上的那三百塊錢,就是大姨悄悄塞給她的。
所以她就留了這個大姨的聯繫方式。
【妮兒,在京師還好把。】
一句話,好幾個錯別字。
卻是這些年,江苓第一次收到親人的信息。
雖然這信息,大概率是有事要找她幫忙,但是江苓還是記那一份恩的。
【還好的,大姨。】
對方很快回復,是一段語音。
大概的意思就是,她表弟來了京市,他們擔心,讓江苓幫忙照看一下。
江苓頓時皺眉。
楊自順,很叛逆,是一個街頭混混。
怎麼會跑來京市了?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得幫忙照看一下的。
【他已經到了嗎?】
「沒有,火車要坐三天才到呢,明天才到,你到時候,能不能去火車站接他一下?」
江苓應下了。
藺硯靠過來:
「你親戚?」
江苓點了點頭:
「對,我表弟,說是要來京市打工,叫我幫忙照看一下。」
藺硯點了點頭:「先過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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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另外一邊,陳政東和藺硯約定好時間後,撥通了藺歷沉的電話。
「餵?董事長,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電話那頭傳來藺歷沉有些激動的聲音:
「老陳!你電話來得太及時了!我正好也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陳政東只能把自己的消息先放一放:
「董事長說的是什麼消息?」
「我找到我兒子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和顫抖,但確實掩蓋不住滔天的驚喜。
陳政東臉上的表情一頓:
「什麼?您找到了?」
「對……二十多年了,我終於找到了!」
陳政東皺眉,有些不解:
「做過親子鑑定了嗎?」
如果藺歷塵找到了,那他找到的這個是誰?還是說他找錯人了?還是他們找到的是同一個人?
「做過了,就是我的兒子,你快回來,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慶祝!!」
陳政東心下驚訝。
看來藺歷塵找到的是真的了,那自己是認錯了嗎?
「董事長,少爺叫什麼名字啊?」
會不會是藺硯?
「他叫王墨澤,不過從今天開始,他就叫藺墨澤了!」
陳政東眉頭皺得更緊。
藺歷塵對於自己兒子的事情,一向是非常重視的,以前也有冒充他兒子的人,很多,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但都被一一識破了。
藺歷塵是不會搞錯的。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是自己弄錯了。
藺硯,或許真的只是巧合罷了。
陳政東想清楚後,鬆開濃眉:
「恭喜董事長!我馬上就到!」
陳政東收拾好東西,剛坐上車,藺硯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王先生,我到醫院了,你在哪?」
陳政東咳嗽了一聲,聲音嚴肅:
「不好意思了小伙子,我故友的兒子已經找到了,是我弄錯了,檢查不用做了,耽誤你上班,補償費我會讓財務連著這個月的工資一起打給你,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