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拐個男的,他能幹啥?


  方曉看著秦朗,滿是語重心長:「大哥我不能讓你白出人,這些是辛苦費,等生意走上正軌,給你一成分紅,另外騎手和馬匹的吃食,咱們全包!」

  秦朗一陣搖頭:「方哥,你用人和馬,直接說一聲就是,俺大哥不在家,家裡就是俺說的算,這些錢,俺不要。」

  方曉無奈:「傻子,這錢可不是給你的,是給那些騎手的,還有馬匹的口糧也不能少,總不能只讓人家幹活,不給人家好處吧。」

  秦朗還想拒絕。

  方曉則是當即將銀票塞入秦朗懷中:「行了,給你,你就收著,不然,你家裡的騎手和快馬,我也不能用。」

  「這......好吧。」秦朗為難的將錢收下。

  方曉這才笑著繼續開口:「這才對嘛,來,喝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明天大哥帶你去找鋪子,除了這書信生意之外,大哥我還有賺錢更快的法子。」

  秦朗重重點頭。

  與此同時。

  

  胡國公府。

  大廳內,胡國公秦明氣得已經砸碎了兩個杯子。

  「該死!還是沒找到嗎?」

  一旁的下人低著頭,滿是無奈:「國公爺,家裡找遍了,沒看到二爺。」

  「行了,知道了,都下去吧。」

  秦明擺擺手,滿臉的惆悵。

  不多時,大廳內只剩下他一人。

  秦明臉上浮現一抹怒氣:「狗東西!一定是方曉把人帶走了!不行,我要進宮,這次非要狠狠參他一本!不讓他斷了和二弟的來往,這幾個月外出,我怎麼能放心!」

  說做就做。

  秦明帶著滿臉的怒氣,直接前往皇宮。

  .......

  皇宮。

  御書房。

  魏洪璋坐在案牘之前,太子魏承站在一旁。

  老翼國公方驁恭敬站在下方。

  「如今草原大旱,北邙頻頻調兵,只怕今年對方必會和咱們有一戰,翼國公你怎麼看?」

  魏洪璋眉頭緊鎖。

  「陛下,以老臣看,對方若是敢來犯,咱們就和他們打!這十幾年來,咱們大魏厲兵秣馬,這次非要讓他們有來無回不可!」

  方驁鬚髮皆張,大有要請兵出戰的氣勢。

  魏洪璋則是以手擊掌:「好!我大魏何懼北邙!」

  「父皇,咱們大魏自然不懼北氓,但如今戶部的錢糧,根本不足以支撐一場大戰,如今咱們還是主防守為好。」

  太子魏承給熱血沸騰的魏洪璋澆了一盆冷水,御書房內氣氛瞬間為之一凝。

  片刻,魏洪璋直接冷哼一聲:「哼!沒錢,沒錢,朕只要有什麼決定,你這個太子就是沒錢應付朕,也就吳王和晉王會無條件支持朕的決定!」

  魏承撇撇嘴,沒有答話。

  方驁則是眼觀鼻,鼻觀口,全當什麼都沒有聽到。

  一時間,御書房內的氣息都有幾分壓抑。

  大太監王保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御書房內壓抑的氣氛。

  「陛下,胡國公秦明求見。」

  王保的神色有些古怪。

  不過殿內三人也都沒怎麼在意。

  魏洪璋則是面帶凝重之色:「明日,胡國公就要去巡查邊防,這大晚上來見朕,只怕有什麼大事發生,速讓他進來!」

  「是!」

  王保應了一聲,當今去外面帶人。

  等了片刻,魏洪璋等人還沒見到胡國公秦明,便已經聽到了他的嚎叫聲。

  「陛下!陛下啊!你可一定要為臣做主啊!方曉他不當人子啊!」

  魏洪璋眼皮忍不住一跳,現在他對方曉這兩個字,多少是有些嫌棄的,當然,這種嫌棄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

  不過他實在想不出,方曉那小子做了什麼,讓堂堂胡國公連夜入宮告御狀。

  太子魏承則是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站著的方驁。

  方驁感受的太子詢問的目光,也是一臉懵逼,然後無奈地輕輕搖了一下頭。

  此時,他也不知道自家那個龜孫怎麼招惹到對方了。

  畢竟自己被陛下召進宮的時候,那小子出去喝花酒還沒回府。

  不過,看現在這個情況,只怕事情還不小啊。

  於是,方驁不有擔心一些,生怕那龜孫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也就在此時,秦明已經一把鼻涕淚兩行的走了進來,頭也不抬地朝著魏洪璋行禮:「臣!參見陛下,請陛下一定為臣做主啊!臣!委屈啊!」

  說著,秦明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而且好似殿內還有其他人,便不由抬頭朝著旁邊站著的老翼國公方驁看去。

  「嘎!?」

  秦明懵了,沒想到方驁也在,醞釀了一路子的淚水瞬間消失,臉上帶著些尷尬和羞愧。

  「行了!也好歹是個國公,明日就要出發巡查邊防,哭哭啼啼得成什麼話,有什麼事只管說,朕為你做主!」

  魏洪璋皺著眉,帶著一絲不耐的詢問。

  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就是為了方曉那個紈絝,如今自己案牘上的摺子,有大半都是參那小子的。

  就拿小子做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魏洪璋實在想不通有什麼好讓這麼一個國公委屈成這樣的。

  總不能是那方曉將你秦明的老婆搶了吧?

  「這......這.......」

  看到方驁之後,面對魏洪璋的問話,秦明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畢竟,當年那一戰,整個大魏的國公勛貴戰死不知凡幾,京師內,勛貴之家,幾乎家家掛白縞。

  而他們這些沒有長輩的勛貴之家,過得更是難上加難。

  當時,老翼國公作為為數不多在世的老輩國公,沒少幫助大家。

  胡國公府更是屬於被老翼國公一手護著長大的,當初若不是老翼國公方驁幫助,他和待產的母親,只怕早就被父親妾室所生的長兄聯合外人給趕出去了。

  也正是老翼國公查出了長兄的罪責,這才讓先皇將長兄和那姨娘一併流放了。

  可以說,秦明對方驁是萬分感激的。

  魏洪璋也看出了秦明的尷尬,於是便緩緩開口:「胡國公,有什麼你就只管說,老國公必然不會放在心上的。」

  一旁的方驁則是點頭:「不錯!有什麼事,你只管說,若是那龜孫真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用陛下出手,老夫自己就剁了他!」

  太子魏承也是點頭:「胡國公,有什麼你放心說,父皇肯定幫你懲治他!」

  秦明:......

  此刻,秦明哭喪著臉,他是真後悔來這一趟了。

  老翼國公在此,太子也在此,兩個最偏向方曉的人,都在這裡。

  太子魏承和方曉兩個戰死沙場的兄長,那可是至交好友,在方家那場大戰還沒開始的時候,太子魏承就不止一次說過,他會將這方曉當自己的親弟弟。

  這些年,也確實如此。

  很多事情,若不是太子在其中幫忙斡旋,老翼國公方驁哪裡能護得住。

  別的不說,就說前幾日的教坊司兇殺案,若不是有太子暗中幫助,如今的方曉只怕還在大牢呆著。

  怪只怪自己方才表演的有些太過火了,但是關於自己唯一的親人,怎麼能讓他不著急。

  而且自己將要去巡查邊防,最快也要三五個月才能回來。

  他是真怕這段時間,自己那個弟弟會被方曉帶成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於是,秦明一咬牙:「啟稟陛下,今日,微臣責罰秦朗在後院扎馬步,可方才微臣回到家後,發現秦朗不見了!這定是方曉那小子將秦朗給拐走了,請陛下為臣做主!」

  「嘿!」

  方驁瞪著眼睛,滿是懵逼:「不是,你府上如果少個丫鬟、小姐什麼的,怪到那龜孫身上,我還能理解,你說他把秦朗拐走了?拐個男的,他能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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