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懂個屁的釀酒
翼國公府大門口。
老管家方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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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是真正地體會到,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老國公方驁終於是回來了。
看到老國公,老管家方圓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趕緊迎了上去:「老公爺!您可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
方驁下馬,滿臉疑惑的看向方圓。
「哎呀!老公爺!快!快去後院火房!世子!他又下廚了!」方圓急吼吼地喊著。
「什麼!」
方驁雙眼猛然瞪圓,腳下都是一個踉蹌。
「那龜孫!又要害老夫啊!快!攔住他!」
方驁一邊大喝,一邊快步朝著後院趕去。
與此同時。
翼國公府後廚。
火房外。
大廚方墩滿臉愁容,旁邊的幫廚和雜役各個面露苦色,如同死了親爹一般傷心。
就連劈柴的都站到了一旁,拼命的朝著火房內看。
但是也只是敢遠遠地張望,根本就不敢靠近。
在火房內傳來一陣霹靂乓啷的切菜聲和廚具碰撞聲之後,火房內終于歸於安靜。
接著便聽到方曉在火房內指揮。
「陳勝,你燒火,火要大!」
「蓮兒,快將油給我拿過來!」
一道道聲音傳來,在外面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滋啦!』
「哎呦!」
一聲油爆的脆響,接著便是一聲蓮兒的驚叫聲。
「造孽啊!」
方墩無奈地閉上眼睛。
只是,不多時,一陣香味傳了出來。
「這.......有點香啊。」一個雜役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感嘆一聲。
方墩則是皺了皺眉:「這是辣子的香味,但是,又有些不對,辣子怎麼會這麼香?」
就在此時。
老國公方驁帶著老管家方圓快步進來。
「那龜孫吶?」方驁急吼吼地喊道。
「老公爺!」眾人趕緊行禮。
方驁則是一把抓住方墩:「世子!世子在哪兒?」
「老公爺,世子在火房裡面做飯。」方墩低著頭,滿臉無奈。
「啊呀!這龜孫!要死啊!」
方驁怒吼一聲,邁步就朝著火房內走去。
一進入火房,方驁頓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老公爺,咱們還是別進去了!咳咳!」方圓趕緊拉住方驁。
整個火房內,煙霧繚繞,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瀰漫的煙霧中,還有著嗆鼻的氣息,一旦吸入口中,頓時就會咳嗽不止。
「小兔崽子!咳咳!你這是要將咱們,咳咳咳咳!國公府給燒了啊!咳咳咳咳咳!」老國公一邊咳嗽,一邊大喊。
因為喊得比較急又吸入一口辛辣的氣體,然後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做飯的方曉也聽到了老國公的聲音,趕緊高聲回答:「祖父!馬上就好了,還有三個菜,你準備好酒,咱們晚上好好喝兩杯。」
方曉沉悶的聲音傳來。
而方驁則是已經扛不住了,被方圓強拉著從火房內退了出來。
接著裡面便是方曉呼喊蓮兒和陳勝的聲音。
三刻鐘之後,火房內終于歸於平靜。
然後方曉便帶著蓮兒和陳勝,用濕抹布捂著口鼻出來。
三人的另一隻手中,則是各自端著一盤菜餚。
「龜孫!你又要怎麼做什麼!」方驁看到方曉出來,頓時氣憤的大喊。
「嘿嘿,祖父,快瞧瞧我做的這幾道菜,絕對好吃。」
說了一句,然後將目光看向方墩:「裡面還有一盤魚香茄子,給我端出來。」
「是!」方墩迎了一聲就要往火房裡鑽。
方曉一把將手中的濕抹布丟給方墩:「用這個捂住口鼻,這火房改日要好好改造一番,不然做個飯,太受罪了。」
方墩那起抹布,捂住口鼻就沖入火房。
方曉則是將手中的菜品朝著方驁舉了舉:「祖父,這道菜叫做辣子雞,絕對好吃,您嘗嘗。」
方驁滿臉擔憂。
方曉見此,目光看向方圓。
方圓則是擺擺手,捂著屁股:「世子,我有暗疾,吃不得辣。」
「嘖,那真是可惜了。」方曉咂舌。
「行了,不要在這裡胡鬧了!」方驁面色鐵青。
也就在此事,方墩快步從火房內沖了出來。
手中端著一盤茄子:「好吃!當真是好吃!老公爺!世子的廚藝只能用一個字形容!牛逼!」
看著方墩的模樣,眾人皆是滿臉懵逼。
方驁面帶疑惑的看著那油光鋥亮的茄子:「這東西,好吃?」
方墩點頭:「方才我在裡面嘗了一下,絕對好吃!」
方驁皺眉,隨後有些懷疑的捏著一塊茄子放入口中。
一瞬間,方驁雙眼都在方光。
「這東西,有點不錯啊。」方驁感慨一句。
「祖父,嘗嘗這個。」方曉笑著將辣子雞遞到方驁面前。
方驁吃了一口:「嗯,不錯!」
「嘿嘿,咱們喝點?」方曉樂呵呵的詢問。
「走!去我院裡。」方驁當即準備離開。
「祖父,你先去,我將這幾道菜交給廚房,讓他們練練手,給秦朗送一份。」方曉笑吟吟的開口。
方驁點點頭,讓人將方曉手中的菜接了過來,然後就帶人離開。
方曉快速將自己做菜的方式告訴了方墩等人,眾人皆是感激涕零。
恨不能馬上給方曉跪下磕一個。
方曉將炒菜方式教給方墩等人後,便去了方驁的院中。
小院內,方驁正在喝著小酒,吃著方曉做的菜,臉上是說不出的自得。
「曉兒,你來了。」看到方曉過來,方驁頓時笑吟吟的喊了一聲。
「祖父,好興致啊。」方曉大喇喇的坐到對面。
看著已經倒好酒的酒碗,端起來就喝了一口。
忙碌了一下午,他屬實有些渴了,一大口喝入口中,隨後雙目猛然睜大。
『噗!』
一口酒全部噴了出來。
「哎呀!暴殄天物!這可是陛下御賜的好酒!就這麼被你浪費了!」方驁滿臉心疼。
方曉擦擦嘴,滿臉痛苦之色:「祖父!這算什麼好酒,晦澀無比,難以下咽。」
「你懂個屁,這不必你喝的那些花酒好,這是烈酒!」方驁鄙夷的看著方曉。
方曉無奈:「祖父,我不和你爭,等以後我給你弄點好東西,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烈酒。」
「切,你懂個屁的釀酒。」
方驁不屑的說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給自己又倒了一碗酒。
祖孫倆說說笑笑,也算和諧。
對於這個唯一的孫子能夠迷途知返,方驁可以說是老懷大慰,為此,不由多喝幾杯,最後是被下人扶著回的臥房。
次日,整個翼國公府的後廚都在按照方曉教的方法做菜。
但凡是做的多的,吃不下的,全部都送給了秦朗,秦朗也是來者不拒,吃的不亦樂乎。
一直到方曉感覺可以了,後廚的這些人才得以休息一會兒。
而這些人沒有一人有怨言,畢竟這可都是本事。
以後就算翼國公府不要他們,走出去,他們也能憑藉這個手藝進個大酒樓。
而方曉教他們,則是為了第二日的宴請,畢竟第二日還要陪伴佳人,總不能一身油煙氣陪人家吧。
第二日,方曉早早地就帶著人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準備。
畢竟下午,秀秀姑娘就會過來,同時,這一日也是自己禁足的最後一日,因此,方曉對此尤為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