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仇必報!
對於香皂的功效,香凝也是讚不絕口。
「殿下,那無恥之徒做的這個香皂還是可以的。」
「嗯。」
安寧公主點點頭。
然後臉上勾起一抹笑容:「香凝,你去,母后最喜歡牡丹花,你讓人將牡丹香的香皂給母后送去。」
「是,公主。」
香凝應了一聲,快步將刻著牡丹花圖案的香皂拿了出來,然後叫來一名侍女,讓其給皇后送去。
等侍女將東西取走,香凝便開始幫助安寧公主擦拭濕漉漉的長髮。
「香凝,你也累了一天了,我看盒子裡還有一塊百合的香皂,剛好你拿去用好了。」安寧公主聲音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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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凝則是面色一愣。
連忙擺手:「殿下,奴婢不用。」
「行了,你就在這洗吧,剛好有熱水,來,我幫你搓搓香皂。」安寧公主笑吟吟的看著香凝。
「這......這......」
香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安寧公主則是呵呵一笑:「好了,我逗你的,你自己洗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
「是!」
香凝趕緊應了一聲。
安寧公主邁步離開,香凝看著安寧公主離開的時候,順手放在一旁的百合香皂,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乾清宮內。
徐皇后正在沐浴。
老嬤嬤用皂角幫徐皇后搓洗身體。
「哎,這皂角,每次洗完,皮膚都是干啦啦的,真是老了啊,以前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徐皇后感慨一句。
老嬤嬤聞言,連忙回答:「娘娘傾國傾城,正是最動人的年紀,哪裡老了。」
徐皇后聞言,頓時呵呵一笑:「行了,你們這幫人,就知道挑好聽的說。」
「娘娘天生麗質,本來就漂亮。」老嬤嬤再次補充。
徐皇后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什麼。
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如今已經四十歲的人了,哪裡還能比得上那些小姑娘。
而且,能夠坐在這皇后之位上,她靠的也從來不是這副皮囊,而是自己的能力。
當年先帝和陛下被北邙圍困,群臣要求另立新君,是她以一己之力抗住了壓力,讓四相聯合辦公,扶持不過十歲出頭的太子監國,這才壓制住了朝堂上的聲音。
這些年,隆泰帝登基之後,在朝廷上處處被掣肘,也多次是她在背後幫忙給魏洪璋出謀劃策。
同時提拔了房玄策、杜克明等一眾能臣,這才避免帝王大權旁落。
就在徐皇后準備讓人用皂角幫助自己清洗的時候。
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一個侍女的聲音響起:「娘娘,安寧公主命人給您送了沐浴的東西過來。」
「沐浴的的東西?」徐皇后愣了一下。
隨後微微一笑:「安寧那丫頭這是又得到什麼好東西了,大晚上就讓人給送來了。」
老嬤嬤則是呵呵一笑:「娘娘,安寧公主可是頂孝順的。」
「呵呵,那丫頭是孝順,就是性子隨他父皇,倔。」徐皇后笑呵呵的回了一嘴。
然後便對門外的侍女下令:「好了,拿進來吧。」
「是!」
門外侍女應了一聲,便推開門,低著頭進來,將手中的香皂高高捧起。
「娘娘,安寧公主說,此物名為千日香,俗稱香皂,是專門為沐浴而生,用法就和皂角類似。」
浴室內熱氣蒸騰,老遠的就能聞到香皂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
徐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還是牡丹香的,安寧這丫頭真是有心了,既然是沐浴用的,那就先不用皂角了,用用這個香皂看看如何。」徐皇后面帶微笑說了一句。
老嬤嬤頓時會意,將香皂從侍女手中取過來,然後朝對方揮揮手,示意對方下去。
侍女見此,也不敢多說話,悄悄退了出去。
「娘娘,老奴幫您擦洗香皂吧。」老嬤嬤輕聲詢問。
「嗯。」徐皇后微微點頭。
老嬤嬤則是按照皂角的用法,開始給徐皇后塗抹。
頓時一股幽幽清香飄了出來。
「咦,這牡丹香氣竟然這麼濃郁。」徐皇后臉上露出一抹驚詫。
老嬤嬤也是點頭:「是啊,比咱們撒的花瓣香味還要濃郁。」
不多時,老嬤嬤幫助徐皇后搓洗完成,然後用清水沖洗。
最後用巾帕擦拭乾淨水漬。
徐皇后只覺得渾身無比清爽,那種油膩的感覺一掃而空,皮膚也很水潤滑膩,根本沒有任何乾澀的感覺。
然後,徐皇后下意識的抬起手臂聞了聞,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驚喜。
「竟然會有留香,安寧這是哪裡弄來的寶貝,能有如此奇效,而且此物清洗身子,完全不會出現皂角的那種乾裂感,真是太好用了。」
老嬤嬤取過來潤膚的藥膏準備幫助徐皇后塗抹。
徐皇后當即制止:「不用了,這香皂洗完,完全沒有乾裂感,這個藥膏今日不用塗了。」
「是。」
老嬤嬤應了一聲,將藥膏重新放回去,開始幫助徐皇后穿衣服。
就在此時,外面再次傳來敲門聲。
徐皇后不有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
「娘娘,陛下正在往咱們宮裡來。」外面傳來侍女的聲音。
徐皇后聞言,當即開口:「快,隨本宮去殿外接駕!」
衣服穿好,徐皇后便快速帶人到了大殿外。
不多時,魏洪璋便帶著護衛和內侍走了過來。
「臣妾參見陛下!」
徐皇后行禮。
魏洪璋見此,快步上前:「哎呀,妹子,朕不是說過了嗎,咱們之間不弄這些虛的。」
徐皇后微微一笑:「陛下,禮儀不可廢。」
「哎,行了,這大熱天的,咱們去屋裡坐吧。」魏洪璋邁步就朝店內走。
徐皇后笑著起身:「是,陛下。」
隨著徐皇后的動作,頓時一股清香鑽入魏洪璋鼻腔。
「咦,好香啊,皇后是帶香囊了嗎?」
徐皇后則是笑吟吟的回答:「陛下,是安寧讓人給臣妾送的香皂。」
「香皂?那是何物?」魏洪璋面露疑惑之色。
「陛下,您還沒有沐浴吧?」徐皇后看著魏洪璋。
「還未曾。」魏洪璋微微頷首。
「陛下要不要試試,安寧送的香皂,用後清爽無比,完全沒有皂角的乾裂感,同時還能留香在身。」徐皇后出言解釋。
「哦?還有這種好東西?那朕還真要試試。」魏洪璋臉上浮現一抹驚喜之色。
「臣妾來服侍陛下沐浴。」徐皇后說著,便帶著魏洪璋朝著浴間走去。
三刻鐘後。
浴間內。
魏洪璋感受著用完香皂之後的舒爽感,不有感慨一句:「這香皂,當真了不得,用完之後,果然清爽無比。」
「不是好寶貝,安寧可不會在這大晚上還讓人給臣妾送來。」徐皇后掩嘴輕笑。
「呵呵,是啊,安寧這丫頭,最是有孝心。」魏洪璋笑吟吟的看著徐皇后。
徐皇后點頭,魏洪璋則是繼續開口:「現如今,朕這裡,安寧那裡,都有進帳,內帑的危機,基本已經解決,朕準備,今年給你好好辦一場千秋宴。」
千秋節就是皇后的生辰。
歷朝歷代,都是需要宴請群臣慶賀的。
只不過,因為魏洪璋接手的大魏,是一個爛攤子,到處要錢。
但群臣在金陵舊都卻是各個聲色犬馬。
自己對朝堂的掌控也微乎其微。
於是魏洪璋一咬牙,便將自己心中一直打算的遷都事宜說了出來。
滿朝百官紛紛反對,也趁機,在徐皇后的幫助下,將朝廷班子在舊都留了一套,然後又在這京師重新組建了一套。
一瞬間,有半數官員被他掌控,也讓他在朝堂上與那些世族有了一爭之力。
不過這次遷都,也讓原本就沒錢的內帑和國庫,更是雪上加霜。
為此,從魏洪璋成為皇帝之後,徐皇后的生辰,基本都是叫著皇室之人,簡單吃個飯,就結束了。
為此,魏洪璋一直心有愧疚,如今有錢了,自然不能再和往年一般。
徐皇后聞言,則是點點頭:「如此也好,也能藉此堵住外面的風言風語。」
「呵呵,好了,妹子,咱們就寢吧。」
話音未落,魏洪璋一把將徐皇后抱了起來。
徐皇后驚呼一聲:「陛下!臣妾先為您將衣服穿上吧。」
「呵呵,穿了還得脫,不用那麼麻煩。」
就這樣,魏洪璋抱著徐皇后直奔後面寢殿而去。
外面一輪圓月高高掛在夜空之中,讓黑夜亮如白晝。
申國公府後院。
張勳面色陰冷無比。
一名家丁恭敬的站在一旁。
「世子,已經查清楚了,那長風鏢局,和胡國公家有點關係,不過是和胡國公府的二公子秦朗有關。」
「和秦朗有關?秦明不知情?」張勳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根據查探到的消息,應該是胡國公秦明去邊境尋邊之後才開始的,另外,好像和梁國公府也有些關係。」下人又繼續稟報。
「梁國公府也參與其中了?」張勳眉頭皺起,沒想到,景王這是給他出了一個難題啊。
「不過,是梁國公魏哲的堂兄,兵部駕乘司的一個郎中。」下人思索了一下,才將打探的消息說了出來。
聞言,張勳頓時眼前一亮,臉上滿是放鬆之色。
「我說,景王怎麼會讓我辦這件事,原來是我父親的下屬,那這事就好處理了。」
張勳微微微微一笑,隨後朝著下人招了招手。
下人頓時湊耳過來。
張勳當即開始吩咐:「明日一早,你帶人,這般.......」
下人聽得頻頻點頭。
次日一早。
方曉正在家中呼呼大睡。
突然,一聲急切的喊聲響起。
「大哥!大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正在睡夢中的方曉陡然打了一個激靈,瞬間就坐了起來。
「怎麼回事?」
接著房門便被從外面大力推開。
然後秦朗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大哥!咱們的鏢局出大事了!」
「怎麼回事?」
方曉皺眉詢問。
「今早,一幫人衝進咱們鏢局,直接把鏢局砸了,老王他們被打了一頓,咱們收的貨物和信件,全被那伙人給毀壞了。」秦朗滿臉焦急。
「人沒大事吧?」方曉皺眉詢問。
「人沒啥大事,休息幾天就行,但是那些信件和貨物怎麼辦啊。」秦朗急吼吼的喊著。
「人沒事就成。」方曉一臉淡定。
「不是,大哥,現在不是人的事情了,是咱們收的信件和貨物都損壞了,要賠錢啊。」秦朗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這大哥怎麼聽不懂人話啊。
「信件沒了,讓人找他們在寫一封,筆墨紙硯免費,運送費減半,至於貨物,讓帳房核對,挨個賠償。」方曉面色平靜。
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詢問:「知道是什麼人幹的嗎?」
「大哥,老王他們被打了之後,有幾個從外面回來的兄弟剛好撞見,就跟了上去,最後那些人到了申國公府在城外的莊子。」
「另外還有一人,從申國公府莊子出來之後,去了景王府。」
秦朗皺著眉頭,滿臉擔憂。
「還有景王?」方曉皺眉。
「嗯!」秦朗重重點頭。
方曉思索了一下,瞬間就想明白其中的關竅。
「之前,我聽你說過,景王在漕運那邊有不少勢力?」方曉看向秦朗。
「是啊,不過這和咱們鏢局有啥關係。」秦朗一臉懵逼。
「有,咱們的鏢局,搶了他們的生意,所以景王就讓張勳出來找咱們鏢局的麻煩。」方曉皺眉沉思。
秦朗則是滿臉不解:「咱們又不搞漕運,也沒影響他搞錢啊。」
方曉微微面色平靜:「行了,既然人家都出招了,咱們總得還手。」
秦朗頓時眼前一亮:「大哥,咱們帶人去砸了景王府!」
『啪!』
方曉一巴掌拍在秦朗腦袋上。
「你小子找死,別拉上我,還砸景王府,你帶人還沒到景王府,就得被下大獄!」方曉皺眉。
「那咋辦?」秦朗皺眉。
「景王動不了,那張勳可是能動,這次新仇舊恨一起算!」方曉眼中寒光閃爍。
「大哥,你說,咱們怎麼做?」秦朗皺眉。
「先找郎中給兄弟們療傷,給大家放個假,貨物和信件的事情,該賠償賠償。」
方曉說著,雙眼微微眯起:「你可知道張勳現在在哪?」
「大哥,那小子肯定在教坊司,聽說一大早就去了,心情還不錯。」秦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