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今天你就見到了!(六千字!)
方曉微微一笑:「如假包換,此物正是香皂,對於外人來說,此物或許珍貴,但對本公子來說,此物算不得什麼。」
說著,方曉看向蘇文:「因為,此物正是本公子研製的。」
得到方曉的回覆,蘇文這一刻是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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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香皂的生意,絕對是暴力的,若是這一套香皂,再加上這精美的盒子。
拿到江南之後,莫說一千兩,就是三千兩,那也絕對會有人買單!
而,這個時候,對方將香皂拿出來,那用意自然不言而喻。
於是,蘇文壓制住內心的激動,態度放的越發謙恭:「公子,不知道小人是否有幸,能夠和公子合作香皂的生意。」
「呵呵,本公子既然拿出來了,自然是有這方面的打算,蘇管事請坐吧。」
方曉面帶笑容的看這蘇文。
蘇文則是恭敬的拱拱手,然後做到一側的椅子上。
待蘇文做好,方曉沉吟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本公子之前就說了,這次來東郊碼頭絕不是為了鬧事,本公子的目的乃是為了做生意。」
「本公子還是那句話,壓榨勞工能賺幾個錢?商業的本質在買賣,不在壓榨,香皂如今雖然在京師內還沒有正是開售,但也不遠了。」
「饒是如此,香皂的價格和火爆程度,你也知曉,所以,這香皂若是能拿到南方販賣,能賺多少錢,想來蘇管事比誰都清楚。」
蘇文微微點頭,眼眸中都泛起了亮光。
蘇家屬於江南地區有名的士族,而他蘇文不過只是旁支。
而他一個旁支,能做到如今單獨攜帶貨物入京的管事地位,就是因為他有極為獨特的眼光。
所以,在他從一些京城官員口中得知香皂這一物品的時候,第一個想法就是為蘇家拿到香皂的販賣權。
哪怕是花費高額代價也在所不惜,蘇文相信,若是他能為蘇家拿到糖果販賣權,那他所在的這個旁支便有成為主脈的機會。
這功績是非常大的,說不準,就連他等能更進一步,進入家族長老會也不是不可能。
「方公子。」
蘇文看向方曉,眼眸中滿是堅毅:「之前的事情是老朽不對,老朽鼠目寸光,老朽在東郊碼頭諸商會中威望最高,在江南地區的人脈,小人......」
話音未落。
方曉直言道:「你最大的夢想,就是想提高你所在支脈的地位,你雖然有才華有頭腦,但因為不是嫡出,所以進不去蘇家核心。」
蘇文聞言,瞪大的眼眸中滿是震驚:「方......方公子你連這些都知道?」
方曉淡然一笑:「你真以為本宮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嗎?今後朝廷中央集權將會極大增強,江南士族妄想左右朝綱那是痴心妄想。」
「沒了朝廷之中的話語權,你們蘇家主脈又有什麼了不起?你就沒想過,讓你所在的這支支脈擁有世襲罔替的爵位嗎?」
方曉最擅長的就是畫餅。
當初,他都能將畫好的餅,餵給大魏皇帝,更別提一個小小的蘇文了。
而此刻的蘇文,身體都開始發抖,大魏階層分為士、農、工、商,商是最低等的,若是能擁有爵位,那可就是直接為蘇家脫胎換骨了啊!
到那時,莫說他們想加入主脈了,就是想單獨成為主脈,那都不是問題啊!
於是,蘇文便絲滑的從椅子上滑跪到了地上,臉上滿是誠懇:「公子教我,今後小人願以公子馬首是瞻。」
他今日明白了什麼叫,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什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他雖然被方曉給捶了一頓,但也得到了一個機會。
方曉沉吟一下,便緩緩開口:「江南局勢我不懂,所以我打算將香皂的經營權交給你,如果你能將此事辦好,那今後我們便是自己人,賺錢是小事,我還能讓你有地位!」
蘇文激動無比的給方曉叩首:「方公子放心,此事你就交給小人來辦吧,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方曉微微點頭:「好,後面,我會讓人找你商談合作事宜,至於勞工的事情,你先去找長風商會管事即可。」
蘇文急忙起身:「小人告退。」
他真是他太開心了,沒想到再次前來,竟然還能有這份收穫。
擁有了香皂的販賣權,那以後,他們蘇家,絕對會屹立不倒!
蘇文興沖沖的去找管事商談用人之事。
一個時辰之後。
整個東郊碼頭便再次熱鬧起來,休息了幾日的勞工們,各個幹勁十足。
而且和以往不同,如今這些勞工的臉上,都待著笑容。
一天三十文錢,包食宿,吃飯有肉,加班有錢,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兩日之後。
東郊碼頭之上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陛下。」
房玄策看向魏洪章,滿臉不解:「東郊碼頭您不是已經交給方曉了嗎?朝廷政務如此繁忙,咱們還有必要再來嗎?況且碼頭巡防營和官吏,微臣已經換了一茬,現在能有什麼事情?」
魏洪章瞪了房玄策一眼,「你懂什麼?朕肯定是要現在來的,朕要看看方曉的計劃如何,碼頭勞工現在的情況如何,他若是犯下什麼錯誤,現在還有補救的措施。」
「碼頭那些南方商會的人,全都是老油條,哪有好對付的?朕是怕方曉一個人應付不來,順便考核一下方曉的能力,他是棟樑之才,朕肯定要親自培養把握。」
房玄策聞言,微微頷首:「陛下所言極是,方曉再怎麼說,也是翼國公府世子,身份地位在哪裡擺著呢,他對民間疾苦應該不甚了解,不知道百姓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魏洪章對於房玄策的話非常滿意,於是便笑吟吟的開口:「你這句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雖然他認知能力很強,但也僅僅是認知而已,想要真正體會百姓疾苦,哪裡這容易?」
隨後身著布衣的魏洪章和房玄策兩人,直接進入了碼頭。
現如今的碼頭管控並不十分嚴格,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出入。
長風商會現如今在整個碼頭都聲名鵲起。
所以魏洪章和房玄策很快便找到了。
不過當他們來到長風商行一旁的曠地上時,人都懵了。
無數勞工正在排隊打飯。
場面雖然混亂,但亂而有序,空氣中瀰漫著粥的香味。
魏洪章和房玄策兩人相互望了一眼。
他們依稀記得方曉說將勞工集中到一起包食宿,沒想到竟然這麼快便實現了。
「這位兄弟。」
魏洪章看向一名拿著飯碗的勞工,問道:「請問這裡是長風商會嗎?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勞工解釋道:「沒錯,這就是方公子的長風商會,現在是吃飯時間,我們自然是排隊打早飯。」
勞工上下打量魏洪章和房玄策兩人:「你們也是來碼頭找活做的?我跟你們說,你們來這裡就對了,方公子那就是大善人,食宿全免不說,每日工錢還高達三十文,若是加班還給加班,早晨吃的都是肉粥。」
勞工說著眼眸中滿是喜悅和對方曉的敬佩。
魏洪章驚訝道:「看來方公子還真是仁義。」
「豈止是仁義啊!」
勞工滿臉自豪:「那簡直就是菩薩降世,你們早晨吃飯了嗎?沒吃也可以來一碗嘗嘗。」
房玄策不可思議:「我們不是勞工,也能吃粥?」
「自然能啊!」
勞工解釋道:「方公子說了,能來碼頭討一碗粥喝的人都是遇到難事的苦難人,身為商人就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他賺這份錢,就要承擔社會責任,誰若是不真有困難會蹭一碗粥喝?這世上哪有那麼不要臉的人?你們聽聽方公子多仁義!」
魏洪章和房玄策兩人聽著,面帶震驚。
他們還真是沒想到,方曉竟然能說出這番話,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們還真是小看了方曉的覺悟。
隨後魏洪章和房玄策兩人各自打了一碗粥。
「對了陛下。」
房玄策端著粥,忽然想起了方才那勞工的話,目光看向魏洪章:「咱們算不算臭不要臉的蹭粥的。」
魏洪章瞪了房玄策一眼:「是什麼是,喝你的粥,這粥裡面也有朕的一份錢!」
房玄策連忙點頭:「是,老爺說的是......」
魏洪章淺嘗一口,眉梢微揚,「你別說,這肉粥的味道還不錯,什麼時候我大魏賑濟災民的時候,粥能達到這種程度朕就滿足了。」
房玄策也是滿臉感嘆:「一碗粥雖小,但卻能看出來方曉確實不凡,尤其是他那一番話,真是令人發省,耐人尋味,恐怕我們大魏七成以上的官吏都沒有這種責任感。」
「你說的沒錯。」
魏洪章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別說七成,恐怕八成官吏都沒有,一碗粥雖然少,可是又有誰願意白白提供給這些苦難的人呢?」
不多時。
魏洪章和房玄策兩人喝完了粥。
這碗粥的味道非常不錯,但他們兩人卻是感覺到了一陣苦澀。
他們沒想到被人半年時間參了三千多本的方曉,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偏聽則暗,兼聽則明,今日終於有了具象化的體現。
吃完粥後。
魏洪章並未去找方曉,而是帶人直奔碼頭而去。
他們要看看,勞工們的工作有沒有得到改變。
這些勞工才真真正正是賺血汗錢的人。
他們便是這天下所有百姓們的縮影。
天子腳下,京師外的勞工都飽受欺壓,那其他地方的百姓還能有好?
......
漕運貨運碼頭。
一艘艘商船停靠在碼頭,碼頭勞工正排隊卸貨。
魏洪章看向房玄策:「你能感覺出什麼不同嗎?」
「自然。」
房玄策笑吟吟開口:「老臣跟隨陛下多年,難道這點眼力還沒有?跟之前咱們來那次相比,勞工們更有精氣神了,眼中充滿了希望。」
魏洪章欣慰點頭:「沒錯,包食宿,每日工錢三十文,一個人能養活一家人了,生活也有奔頭了。」
房玄策則是面帶憂思:「雖是如此,但方曉給了這麼好的待遇,這長風商會在碼頭上估計是賺不到什麼錢了。」
「賺不到無所謂。」
魏洪章並不在意:「朕倒是感覺方曉做的沒錯,有些錢該賺,有些錢原本就不該賺,賺老百姓們的血汗錢有什麼意思?」
說著,他看向一艘艘貨運商船:「賺那些奸商的錢才算是能耐。」
話音剛落。
碼頭上便出現了爭吵聲。
「混蛋!」
一道陰柔的聲音響起,魏洪章和房玄策兩人解釋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只見一個面白無須的管事,正指著一名跌倒在地,將貨物摔到地上的勞工怒聲呵罵:「你沒長眼睛啊!?這可是我們王爺給娘娘準備的千秋禮!這些東西,比你命都值錢!」
勞工忙低頭認錯:「實在抱歉大人,方才是我腳滑,是我的錯。」
「認錯有什麼用!?」
管事面色鐵青,一嘴巴就向勞工扇了過去:「你們這些狗雜種!真以為你們翻身了!?」
「啪!」
勞工被巨大的力道抽了翻了一個跟頭。
勞工捂著臉,嘴角滲出鮮血。
周圍勞工瞬間暴怒。
「你憑什麼打人!?」
「我們是方公子的人!不是你們商會的人!」
「你狗日的仗勢欺人!」
.......
管事見有人出頭,並不畏懼,目光斜視說話的這些人,宛如看著一群螻蟻。
聲音之中滿是驕橫:「你們一幫髒兮兮的臭勞工,真以為你們口中的什麼方公子會因為這點事為你們出頭嗎?你們若是因為這點事去找方公子,那他三天就得被你們累死,我看今後誰還護著你們!」
「還有!你知道這艘船的貨物是誰的嗎?那可是江南吳王給皇后娘娘的生辰賀禮,就算那你們方公子在這裡,雜家罵他一句,他也得聽著!」
聽聞此話。
被打勞工急忙站了起來,焦急安撫眾人:「諸位冷靜,我們不能無故給方公子添麻煩,這件事是我錯了,我挨打活該!」
管事雙臂環抱,冷哼一聲:「哼!算你識相!」
但周圍其他勞工依舊義憤填膺,甚至有人偷偷溜走前去告狀。
不遠處。
魏洪章見此一幕,怒髮衝冠;「這狗仗人勢的王八蛋!吳王平時就是這麼教導下人的嗎?他娘的,朕非要砍死他不可!」
房玄策急忙拉住他:「陛下冷靜,咱們等方曉處理就是了,您不是要看看他的應變能力嗎?剛好這吳王就當一個試金石了。」
魏洪章聞言,這才停下動作,但是臉上怒氣依舊:「他娘的,等吳王這小子入境,朕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一個內侍都有如此微風,朕這個位置不如也給他好了!」
面對魏洪章的氣話,房玄策直接選擇閉嘴。
而魏洪章則是真的狠得牙痒痒。
吳王是他的第五子,那小子在京師的時候就是好吃懶做,一到就番年紀,就被他安排出去了。
當然,大多數的皇子,基本都是這個待遇。
唯有王和晉王以及齊王不同。
這三人中,景王和晉王留在京師,是因為魏洪章一直準備攻打北邙,而這兩人,就是他的先鋒官,至於老四齊王魏泰,則是因為他一心好學。
所以魏洪章也將他留在了京師讀書,畢竟在魏洪章看來,這些王爺就番,到了封地也多是吃喝玩樂,難得有個一心好學的。
不如在身邊多留幾年。
約莫一炷香後。
魏洪章等的已經不耐煩了,面色陰沉的看看左右,還是沒有方曉的身影,便怒聲低喝:「不行!朕忍不了了!方曉這小子太磨蹭了,朕要將這個敗類給宰了!」
說著,魏洪章就要朝著那個對著勞工頤指氣使的太監衝去。
就在就此,房玄策一把老朱魏洪章,然後急忙指向不遠處:「陛下!你看。」
魏洪章轉身,朝著不遠處看去,只見方曉、秦朗和魏源三人,帶領一百名手持鐵棍的勁裝大漢,正向碼頭浩浩蕩蕩而來。
魏洪章雖然不贊同方曉的這種做法,但心中卻感覺一陣莫名舒爽。
而房玄策則是面帶擔憂的看著方曉一行人:「陛下,這三個紈絝不會鬧出人命來吧?老臣感覺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真的有待提高。」
「鬧出人命怎麼了?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怎麼了?這樣的敗類,打死就打死了!」魏洪章雙臂環抱,滿臉欣賞的看著方曉一行人。
頓了一下,這才滿是感慨的繼續開口:「年輕人,尤其是他們這種為朝廷開先路的年輕人,身上就是要有點匪氣才好!」
「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嗎?惡人自有惡人磨!像那種惡人管事,他什麼道理不明白?所以你就根本用不著跟他們講道理,直接用拳頭解決問題。」
「朕總不能讓方曉去干朝廷都搞不定的事情,然後還讓他當乖寶寶吧?今日他這一出手,今後碼頭商會再無人敢欺負這些勞工你信不信?」
房玄策忍不住嘴角一抽:「可是,陛下,這可是吳王的船啊,還事關娘娘千秋宴,若是真的鬧大了,會不會......」
魏洪章聞言,頓時一瞪眼:「會不會什麼?沒有他吳王的禮物,皇后的千秋宴還辦不成了是不是?」
聞言,房玄策臉上滿是無奈:「陛下,此事可是關乎皇室威嚴啊。」
「哼!」
魏洪章冷哼一聲:「威嚴什麼,一個小小的管事太監都敢如此欺民,那狗東西在江南,不知道干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吶!」
「我大魏皇室的威嚴,永遠都不會是,也不能是靠欺壓百姓而出來的!」
魏洪章面色鐵青。
房玄策則是微微頷首,心中莫名有些感動。
這個陛下,還是以前的那個愛民如子的陛下,真好......
就在他們兩人說話的功夫。
方曉已經帶人來到了吳王府貨船卸貨的碼頭,碼頭邊上便是吳王府貨船船暫存貨物。
見方曉帶領一百多號人,氣勢洶洶而來。
原本被罵的的抬不起頭的勞工們,瞬間便有了底氣。
「方公子來了,有人為我們做主了!」
「方公子你快看看吧?二牛方才被那廝給抽了一個大嘴巴,牙都給打掉了!」
「那管事欺人太甚,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
勞工們皆是義憤填膺,為二牛憤憤不平。
吳王貨船的管事太監見方曉帶人前來,臉上絲毫沒有懼意:「怎麼?帶這麼多人前來,還敢動我不成?」
話音未落。
秦朗捏了捏拳頭上前:「他娘的,動你怎麼了?」
管事太監瞬間面色陰沉,沒想到還有這麼狂的人。
於是便叉著腰,指著秦朗:「我可是吳王的人!你可想清楚了!動我的代價,你能不能承受的起!」
「呸!他娘的,狗一樣的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吳王吶!」秦朗啐了一口直接開罵。
「你!你!」管事太監被氣得手都在發顫。
「老秦!你和這沒卵子的貨廢什麼話,上去抽他就完了!」
魏源擼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管事太監厲喝一聲。
「瑪德!廢話真多!」秦朗大步上前,直接一拳頭砸在管事太監臉上。
魏源緊隨其後,反扣管事太監一條手臂,然後一腳踢在管事太監的膝關節處。
只聽『噗通』一聲,管事太監直接跪倒在地。
「啊!啊!你們!你們欺人太甚!」被魏源壓著跪在地上的管事太監,發出悽厲的慘嚎。
秦朗見此,也是上前,將管事太監的另一隻手臂也反扣到後面。
見此,方曉目光平靜的看向一旁的圍觀勞工,緩緩開口:「二牛!出來!」
老實巴交的二牛聞言,頓時膽怯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公......公子!」
方曉眉頭緊皺,看向二牛,問道:「他為何給你一個嘴巴?」
二牛面噙膽怯:「公子,都是小人的錯,跟管事無關,還是算了吧。」
「二牛。」
方曉看向二牛,聲音沉穩無比:「你記住了,你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碼頭上的所有勞工,你今日的容忍,換來的只會是他們變本加厲欺辱勞工的資本你懂嗎!?」
說著,方曉看向眾人:「本公子說了,只要是碼頭上的勞工受到欺辱,本公子就要一管到底!說,究竟怎麼回事?!」
二牛抬頭看向方曉,眼眸中滿是感動:「方才小人腳滑,將一袋貨物到了地上,然後管事便給了小人一巴掌,打掉了小人兩顆牙。」
「呸!打掉你這賤民的一顆牙咋了!就是打掉你一嘴牙,你也得給咱家忍著!咱家可是吳王的人!」管事太監怒喝。
方曉面色平靜的擺擺手:「老秦,將他一嘴牙打掉!」
管事太監面色一怔,隨後怒喝:「你敢!咱家可是吳王殿下的人!從咱家跟了吳王殿下到了江南,咱家還從來沒見過你們這麼囂張的人,敢和動我,你們就等著吳王殿下的怒火吧!」
方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冰冷的俯視管事太監:「那巧了,今天你就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