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老夫要入宮面聖!
雅間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吳司業不是滿臉不可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紈絝敗家子,怎麼能寫出來如此膾炙人口的詩句!」
「我也不太信。」房玄策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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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房相說的和這個紈絝嘴裡說的不是一個人吶,咱們等等看。」杜克明皺著眉。
胡祭酒和一眾大儒都是皺眉點頭。
他們是絕對不信,這首詞是方曉寫的,就算是他拿出來了,那也一定是剽竊的!
也就在此時。
方曉在台上露出一個神秘笑容,然後緩緩將雙手背負身後,用一種傲然的語氣緩緩開口:「多謝諸位支持,這個方長風,正是在下!」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二樓雅間內,原本還抱有幻想的胡儼和杜克明等人,都是如遭雷擊,呆愣當場。
房玄策則是無奈搖頭,他知道,這次又要有大事發生了。
二樓下,在短暫的安靜之後,突然爆發出一陣鬨笑。
「我說方公子,你吹牛也不用這麼吹吧?」
「你一個紈絝敗家子,還會作詩?咱往自己臉上貼金,也不能這麼貼的吧?」
「不是,你一個紈絝能寫出這種千古絕句,那我們這麼多年的書不白讀了?」
「你若是能寫出這眾詩,我特麼當眾吃一斤答辯!」
眾人紛紛譏諷,所有人都不信這首詞是方曉寫的。
方曉則是滿臉淡然的掃了眾人一眼:「愛信不信。」
二樓雅間,回過神的胡祭酒當即衝著樓下高喝:「方曉,別開玩笑了,你的水平,絕對寫不出這首詞,讓真正的作者出來吧。」
眾人紛紛附和,吵著要見真正的作者。
方曉則是無奈攤手:「我已經說了,這首詩就是出自我的手,你們不信,我還能怎麼辦?」
「那你為何要寫蘇宇,而不是用本名?」一人皺眉詢問。
「因為好玩啊,而且,我寫詩,想用哪個名字,那也是我的自由吧?」方曉面對眾人的質問,絲毫不慌。
頓了一下,方曉這才繼續開口:「再說了,如果這詩是其他人寫的,那人為什麼不出來,總不能這一千兩銀子的獎勵沒有吸引力吧?」
方曉一句話,直接就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畢竟,方曉說的沒錯,一千兩銀子,不管是誰,都絕對會心動,不然,大家也不會齊聚在這麼一家奶茶店吟詩作對啊。
就在所有人都已經慢慢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覬覦這首千古絕句,把原作者給抓起來,然後占為己有!」
『轟!』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無數學子共鳴。
在場的學子,也突然就明白過來了,紛紛指著方曉喝罵。
「卑鄙!無恥之徒!」
「艹!為了作弊!直接把人抓起來了,這方曉忒不是東西!」
「方曉,你的罪行昭然若揭,識相的話就把原作者交出來,不然我等就去皇宮外坐著告御狀!」
「原本以為你只是個紈絝,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卑劣之人!」
店內罵聲是越來越大,所有人都信了這個理由,都認為是方曉這個紈絝敗家子把原作者給抓起來,然後把此詩據為己有!
一時間,有人開始摩拳擦掌。
這一幕看的方曉不由眉頭一陣狂跳。
方曉再顧不得嘚瑟,趕緊暴喝一聲:「陳勝!」
台子下,一直負責保護方曉的陳勝聞言,一個翻身就站到了台子上,然後快步走到方曉跟前,將他護在身後。
『嗆啷』
一聲脆響,陳勝手中腰刀已經出鞘,一雙虎目更是殺氣騰騰的看著一眾學子。
一瞬間,現場安靜無比。
所有人都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他們是書生,不是亡命徒,哪裡遇到過這種事。
方曉見此也是鬆了口氣。
好在陳勝將場面給震懾住了,不然這幫學子腦子一熱,把店給他砸了,那可就虧大了。
這一刻,方曉也下定決心,以後,奶茶店必須加強護衛。
太嚇人了!
樓上雅間的胡祭酒等人已經走了出來。
看著手握腰刀,對著一眾學子的陳勝,頓時冷喝一聲:「做什麼!方曉!你這是要恃強凌弱嗎!」
方曉聞言,頓時就不服氣了:「胡祭酒,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是在自保。」
「哼!自保?」胡祭酒面色陰沉:「我勸你最好將這首詞的作者叫出來,不然莫怪我去陛下面前彈劾你!」
「不是,胡祭酒,我已經說了,這首詞就是我寫的啊,你這般咄咄逼人是什麼意思,再說了,一手詞,至於讓我方曉去抄嗎?」
胡祭酒面色鐵青,他沒想到,方曉這小子,竟然嘴巴這麼硬。
到這個時候,還要隱瞞,於是胡祭酒便咬著牙追問:「既然,你說這首詞是你寫的,那你有何證據?」
「酸儒腐生!我都說了,我寫的,你們卻都不信,你們想讓我怎么半?按照你們的說發說嘛?說這首詞不是我的詩?是我圈禁了原詞作者?」
胡祭酒面色鐵青無比。
「你!你!豎子!」胡祭酒被氣的鬍子都在打顫!
「行了,沒空和你們廢話,愛信不信!」
說完,方曉也再懶得搭理眾人,直接上了二樓。
對於方曉來說,寫這首詞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秀秀姑娘心疼那一千兩銀子。
畢竟,當時小店剛開業,店裡也是一窮二白,如今生意已經起來了,後面在花個一兩千兩的銀子,秀秀姑娘自然不會在心疼。
自己也不會再繼續參加,所以,這幫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唄,方曉完全就不在意!
至於外面的那些人對他的看法,那就更不用在意了,他們再怎麼抹黑,還能比之前的名頭更差不成?
就這樣,方曉上樓了,胡祭酒喝一眾大儒都氣瘋了,大堂內和門口的那些讀書人,則是各個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良久,才有人有些疑惑的開口。
「看他那副樣子,莫非,這首難《鵲橋仙》真是他寫的?」
「你覺得可能嗎?」
「如果不學無術之輩,都能寫出如此詩句,那咱們這些人還讀什麼書?」
「哼,他就是心虛逃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良久,一道冷哼聲陡然響起。
「哼!老夫要進宮求見聖上!讓聖上為我大魏文壇做主!如此大才之人,決不能被方曉那紈絝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