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朕給你們兜底!
安寧公主看著自家父皇氣沖沖的模樣,無奈苦笑一聲:「父皇,此事方曉讓兒臣不要去理會,說是那吳良仁是他放的誘餌,釣大魚用,兒臣不太明白,才告知父皇。」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以前,安寧公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是在方曉面前,她覺得自己像個沒啟蒙的孩童。
根本跟不上方曉的思路。
「誘餌?」魏洪章皺了皺眉。
沉吟後他沉聲道,「既然他有自己的安排,咱們就不要去管了,不然會打亂他的布局。」
魏洪章也不知道方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身為帝王,他深知很多事情不用親力親為,交給能做的去做即可。
「兒臣也是這般想的。」安寧公主點了點頭。
「若是如此,豈不是你商行里的利潤也沒有了?」魏洪璋眉頭緊鎖。
還好,三日後,會有那些大儒們的七、八十萬兩入帳,不然後面又要過那種節衣縮食的日子了。
安寧公主思索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父皇,這個月鋪子裡的生意,=按照預估,手搖風扇和奶茶店的總收入差不多會有近六十萬兩,這還是手搖風扇盜版出現,後續訂單減少後的銷量。」
「成本最多不會超過五萬兩,這些都還在統計,不過根據估算,那吳良仁應該從中貪墨了至少五萬兩銀子。」
「如此算的話,利潤差不多在四十萬兩,兒臣三成股份,可以拿到十二萬兩。」
說到錢,安寧公主眼中都是光彩。
魏紅章和徐皇后則是全部震驚了。
原本魏洪璋以為,那奶茶的成本至少要占到八成,沒想到最後竟然只占了這麼一點。
那手搖風扇也是,如今降價這麼多,竟然還有這麼高的利潤。
徐皇后也是滿臉驚訝的看著安寧公主,不有出聲詢問:「為何這般低的成本?我記得,外面的冰塊價格可不便宜吧。」
安寧公主則是嘿嘿一笑:「嘿嘿,母后,你有所不知,咱們鋪子裡的冰塊,並不是在外面購買的。」
「難道那小子還有冰窖?」魏洪章面露奇色。
要知道,挖冰窖可是個非常巨大的工程,而且要保持冰窖內的冰塊不融化,更是需要設置各種複雜的保溫層。
這一套流程下來,那成本可不低,再加上只有冬日裡才能儲存冰塊。
莫非那小子從去年冬天,就已經開始準備冷飲店的事情了?
但也不對啊,以那小子的尿性,怎麼可能會在那時候開始準備這些事,冬日的時候,那些御史可是天天都在彈劾他啊。
不是打架鬥毆,就是賭坊鬧事,再者就是教坊司拉皮條,那忙碌程度,可是連回國公府的而時間都沒有啊。
聽到魏洪璋的話,安寧公主嘿嘿一笑,昂著小腦袋,滿臉驕傲:「怎麼可能是冰窖,咱們鋪子裡用到冰塊,全是方曉憑空造出來的。」
魏洪章愣了愣,沒好氣的看著安寧公主:「胡說什麼,還憑空造出來冰塊,你咋不說那臭小子是神仙下凡?」
魏洪璋絕對不信誰有憑空造冰的本事。
若是真能,那和神仙又有什麼差別?
「兒臣知曉父皇不信,可方曉的確是用硝石將冰塊給造出來了,這是兒臣親眼所見,不然怎麼解釋兒臣鋪子裡的冷飲能賣的這麼火爆,還不買冰塊?」
安寧公主滿臉篤定的開口。
「硝石製冰?」魏洪章驚呆了,他屬實沒想到,硝石還有這作用。
魏洪璋清楚,安寧公主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
於是,魏洪璋眉頭緊鎖:「若是真的如此,依靠硝石能夠製冰,那若是將這個法子用到軍隊裡,那些將士們在夏日也能解暑,那我大魏士卒的戰力,絕對能夠提高一檔。」
「屆時,哪怕是炎炎夏日之下行軍,也完全不是問題,到時......」
說到這裡,魏洪章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看著安寧公主的目光都帶著一分炙熱:「你可有掌握這製冰之法?」
聽聞此話,安寧公主忍不住瞥了瞥嘴:「父皇,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的冰塊,都是兒臣安排製作出來的,那方曉就是個甩手掌柜,他根本就是把兒臣當丫鬟使用!」
「哈哈哈……」魏洪章朗笑一聲。
一旁的徐皇后也是捂嘴輕笑。
魏洪璋笑完,忍不住走到安寧公主面前,拍了拍安寧公主肩膀,笑呵呵的開口:「也不能這麼說,方曉能這麼放心把生意交給你,是看重你的能力,能者多勞嘛。」
安寧公主白眼狂翻:「父皇,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徐皇后白了魏洪章一眼,然後看著安寧公主滿臉笑意:「你父皇哪一邊的都不是,他是他自己這一邊的,你父皇這是看上你們手裡的製冰術了。」
魏洪璋微微點頭,不過隨之便面露難色:「只是,如此神奇的技法,就是不知道那小子肯不肯給。」
徐皇后也是很少見到魏洪章這種樣子,不禁笑著開口:「若不是陛下同意退婚,你這個岳父讓他給,他能不給嗎?」
「沒錯,不退婚就是一家人!」安寧公主也幫腔道。
「你這死丫頭,當初是你吵著要退婚,現在全怪朕身上是吧?」魏洪章沒好氣地瞪了安寧公主一眼。
安寧公主躲到徐皇后身後,對魏洪章做了個鬼臉:「就怪父皇!」
對於這個女兒,魏洪章也是沒辦法,不過他見安寧公主又像之前那般,沒了隔閡,心裡反而很開心。
「行了,此事朕找個機會和那小子說明,看看他怎麼想,至於那吳良仁的事情,朕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說這,魏洪璋面色一沉:「不用有什麼後顧之憂,放心大膽的去做,朕給你們兜底!」
「多謝父皇,有父皇這句話,兒臣就放心了。」安寧公主滿臉喜色。
今日將事情告知魏洪璋,她就是擔心方曉萬一搞出大動靜,再被父皇責罰。
如今有了父皇的兜底,那就沒什麼可怕的。
敢從她們的鋪子裡撈錢,這次非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