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劇本不對啊!


  魏洪章聞言,不有一愣。

  隨後便是皺著眉開口:「翼國公和梁國公一起來了?真是奇了,這是有什麼要緊軍務嗎?」

  「陛下,兩位國公聯袂而來,只怕是有要緊的事情,臣先告退。」房玄策拱手,當即便準備離開。

  魏洪章則是擺了擺手:「不用。」

  隨後目光邊看向一旁的王保:「去,將人請進來。」

  「是!」

  王保應了一聲,連忙小跑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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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王保便帶著老翼國公方驁和梁國公魏哲走了進來。

  「老臣參見陛下!」

  「臣!參見陛下!」

  方驁和魏哲兩人齊齊行禮。

  魏洪章看著兩人,眉頭緊鎖:「兩位愛卿大晚上趕來朕這裡,可是邊關出事了?」

  聞言,方驁和魏哲都是訕訕一笑,一時間竟是都沒有開口回答。

  見此,魏洪章雙眼頓時眯起,看這兩位的表情,必然不是邊關的事情。

  如今能驚動方驁的事情,基本也都是和方曉有關了,一瞬間,魏洪章就明白了。

  畢竟,之前安寧公主已經給他說過了鋪子裡出了內奸的事情。

  想來便是方曉今晚已經動手了,而且如今驚動兩位國公進宮給他站台,只怕事情鬧的不小。

  果不其然。

  沒等魏洪章再次開口。

  一名小太監已經快步進來:「陛下,翼國公世子方曉、梁國公世子魏源和胡國公府二爺秦朗求見。」

  魏洪章頓時眉頭一挑,當即高喝:「宣!」

  王保應了一聲,再次快步走出去。

  沒多久時間便帶著方曉、魏源和秦朗三人走了進來。

  「臣!方曉參見陛下!」

  「臣!魏源參見陛下!」

  「臣!秦朗參見陛下!」

  三人進來後都是乖行禮,魏洪章打量了三人一眼,眼角閃過一抹笑意。

  不過隨後便消失不見,然後用平淡的語氣對緩緩詢問幾人:「這大晚上的,你們三個有事為了何事?」

  方曉當即一步踏出,然後朝著魏洪章拱拱手:「陛下!臣要彈劾當朝申國公,戶部侍郎張沖!」

  「彈劾張卿?所為何事?」魏洪章皺眉。

  「陛下!戶部侍郎張沖盜竊我商行錢財二十萬兩,如今人贓俱獲,請陛下為臣做主!」方曉抱拳,言語激動,隱約帶著委屈的哭腔。

  「啥!?那天殺的狗東西,竟然偷了咱家二十萬兩!?」方驁第一個站不住了,當即冷喝一聲。

  魏哲也是下了一跳,來的時候,他只是接到兒子消息,說是讓他進宮,等著分銀子。

  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大的一個瓜,不過魏哲也是見識到張沖的厲害了,隨手就是從方曉手裡弄走二十萬兩,當真了不得。

  這一刻,魏哲在心中更是忍不住讚嘆:『不愧是讀書人啊,這手是又黑又狠啊。』

  房玄策則是驚訝的看向方曉,不過對於方曉的話,他可是不怎麼信的。

  在房玄策看來,或許張沖真的從方曉的鋪子裡搞出來了銀子,但是絕對不會是二十萬兩這麼多的數額。

  至於為什麼,依照張沖的尿性,若是真的從方曉鋪子裡弄出來這麼多銀子,那廝肯定不會這麼低調。

  至少腰間的那塊玉,現在絕對不會是幾百兩一塊的美玉。

  而魏洪章則是面色一沉,然後露出一絲疑惑:「你說是張卿盜竊了你的二十萬兩白銀?」

  「對!」方曉重重點。

  然後沉吟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陛下,臣無意間發現,臣如今的兩間鋪子所用的店主吳良仁和他申國公府有勾結。」

  「於是,臣就刻意留意了一下這廝,果不其然,他竟然在臣忙碌新生意的時候,悄默默的將臣店鋪內的銀子,偷偷送去了申國公府。」

  「於是,臣就命人暗中盯住他,今日臣便在申國公府後門,與魏源和秦朗兩位兄弟一起將他們人贓並獲!」

  說著,方曉忍不住擦了擦眼淚,然後臉上滿是悲戚之色。

  「陛下!臣屬實沒想到啊,這詩書傳家的申國公,竟然會做出如此偷雞摸狗之事,臣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魏洪章面色鐵青無比。

  一旁房玄策見此,當即朝著魏洪章拱手:「陛下!如今戶部侍郎張沖正在班房值勤,不如將人叫來一問。」

  「好,宣張沖!」魏洪章面色陰沉無比。

  王保趕緊出去安排。

  .......

  另一邊。

  張沖在班房內滿面春風。

  手中拿著一份奏摺,整個人都顯得意氣風發。

  房相方才已經說了,讓他準備一下,或許陛下會穿他宮中奏對。

  這就說明,房相是有意舉薦自己再進一步了。

  自己已經是侍郎之位,再進一步,那便是尚書之職,只是不知道,這個尚書職位會升遷到哪個衙門。

  就在張沖暢想未來的時候,一道略帶尖銳的聲音響起:「戶部侍郎張沖覲見!」

  一瞬間,張沖便是面露狂喜之色,當即就是正了正衣冠,然後大步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只是沒剛走兩步,又快速折回,將放在案牘上的摺子拿了起來,然後放入衣袖內,滿心歡喜朝外面走去。

  片刻之後。

  御書房內。

  張沖安耐住內心的狂喜,大步走了進來,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喜色,他一直都是低著頭的。

  當帶路的太監跪下行禮的時候,張沖直接興奮的滿的朝著魏洪章拱手行禮:「臣張沖!參見陛下!」

  「免禮,張卿,這次叫你來,有件事需要你回答。」

  魏洪章緩緩開口。

  張沖則是心中喜色更勝,連頭都沒抬,手掌更是摸到了袖口的摺子,然後直接開口:「陛下有何事只管問,臣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魏洪章微微頷首。

  隨後目光看想方曉,再次緩緩開口:「張卿既然已經到了,方曉,你有什麼話就只管問吧?」

  「噶!?」

  張沖懵逼了,不是應該讓自己君前奏對,不是不應該陛下詢問自己關於災區的事情,自己侃侃而談,然後給出數條計策。

  接著再陳述利弊,將寫有各項數據的摺子遞到聖上手裡,最後得到嘉獎,得到肯定。

  怎麼就來了個讓方向提問?

  張沖緩緩抬起頭,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臉上的懵逼之意更勝,他屬實想不到,這御書房內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這劇本,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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