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這張臉，就等著爛吧！
柳雲煙雙手不受控制般地去抓撓，不一會兒，她的臉上就多了許多道紅色印痕。
然而，即便她再怎麼抓撓，癢感絲毫沒消失。
相反地，還越來越癢！
她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嚇得臉色發白。
她不敢再撓，因為再撓下去，她的臉會出現一道道傷口，徹底毀了！
「林凡！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臉……我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你自己撓的啊！還能怪我？撓，繼續撓，不撓，怎麼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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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告訴你，這種癢，撓破皮都沒用。
你臉上的肉會很癢，你的骨頭也很癢，撓到最後，你的臉只剩下血淋淋的白骨！」
林凡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每一個字都狠狠敲擊在柳雲煙心頭。
這只是玄陽真氣對穴位刺激產生的癢感，雖說是小手段，對付柳雲煙，恰到好處。
柳雲煙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無法容忍自己變成那樣，那比死了還痛苦！
「我說！我說！有人想讓你們林家死絕，還想得到那塊玉，所以讓我和菲菲潛入林家，伺機……害你全家……」
「那個人是誰？」林凡語氣陰冷。
柳雲煙立刻搖頭，道：「他和我見面時都蒙著臉，我不知道他是誰。
我只知道，他很兇殘，如果我和菲菲不聽他的話，他就會要我們的命，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好一個身不由己！你和柳菲菲把我害得這麼慘，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林凡一掌拍在梳妝檯上，堅硬黃花梨木都被拍得粉碎。
有件事，他一直沒想通。
他的父親和四個哥哥都不是普通人物，怎麼可能同時戰死沙場？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太蹊蹺！
現在想想，是不是和柳雲煙說的「那個人」有關？
忽然，他又想到另一件事，再次抓住柳雲煙的頭髮，將其拉到跟前。
「我問你，我媽的死，和你，和柳菲菲，有沒有關係？說！」
柳雲煙渾身一顫，道：「不，不是我和菲菲乾的！是吳媽！她早就被那個人買通了，比我和菲菲還要早！
你不信的話，可以把吳媽叫來對質……」
「吳媽？她已經下去報到了，要不，你去把她叫上來？」
柳雲煙嚇得睜大眼睛，林凡的兇殘，讓她一陣膽寒。
林凡捏住柳雲煙的下巴，冷聲道：「柳雲煙，我媽的事，我會查清楚，如果和你有關，我會讓你和柳菲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你最好別和我耍心機，就算你不認識那個人，你們之間，不可能不聯絡。
否則，你要是得到我的傳家寶，怎麼送給那傢伙？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點說，你這張臉，就等著爛吧！」
柳雲煙被捏住了七寸，毫不猶豫地大喊：「我說，我全說！我和他一個月見一次面，向他匯報情況，時間地點都由他定。
最近的一次在三天後，楚家舉辦的慈善宴會，你到時候過去，就能找到他！
林凡，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柳雲煙說著說著，淚流滿面。
她感覺臉上有一萬隻小蟲子爬，劇烈的癢讓她生不如死！
林凡冷笑一聲，運轉真氣，在柳雲煙臉上按了幾下，劇癢就消失了。
柳雲煙仿佛瞬間從地獄來到天堂，摸了摸微痛的臉，喜極而泣。
「別激動，你的癢，只是暫時止住，三天後，還會繼續癢。
到時候，幫不幫你止癢，看你的表現。
這幾天，你好好準備準備，把不屬於你們的東西，統統還回來。
三天後，我來找你。你最好自覺一點，別和我耍花樣。」
林凡甩出這番話，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他發現自己還是一身「乞丐裝」，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樣子，他怎麼出門？
他再次轉身，瞥了一眼柳雲煙。
兩人目光對視，柳雲煙打了個寒顫。
「你……你還想做什麼？」
「給我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好洗澡水，我要洗個澡。」
……
林凡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清爽地離開別墅。
柳雲煙滿臉羞憤地走出浴室，回到自己房間，找到手機，撥通柳菲菲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傳出柳菲菲的聲音。
「小姨，我正在開車，很快到家。那對狗男女完事了沒？視頻精不精彩？
小姨，您真得誇誇我，也只有我，才能想出這麼美妙的主意！」
柳雲煙臉色陰沉，道：「美妙個屁！林凡那個狗東西逃跑了！
蘇家那丫頭肯定也跑了，她一旦回了蘇家，我們的麻煩就來了！
還有，林凡那傢伙現在成了瘋狗，肯定在到處找你，你這幾天最好別回家，找個地方躲著！」
「躲他幹嘛？一個廢物而已，我還需要怕他？
不對，小姨，他是不是對您做了什麼？我很快回家……」
「讓你別回你就別回，廢話那麼多幹嘛？我好得很，不過，吳媽和小李死了，林凡殺的！」
「什麼？他還敢殺人？」
「是啊，所以我說，他現在很危險，就是一條瘋狗！
你現在要做的，是應對蘇家的發難，儘可能撇清關係，知不知道？」
柳雲煙當然不會說，她被林凡羞辱威脅的事兒。
這件事，絕對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柳菲菲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小姨，我現在就去想辦法！您放心，他就算是瘋狗，也只是一條狗，打死就可以了！您自己小心，先掛了。」
柳雲煙掛斷電話後，眉頭緊鎖，思忖一番後，又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很油膩的男人聲音。
「雲煙寶貝，你想明白了？只要你給我……」
「別廢話，給你三天時間，幫我廢掉一個人，帶到我面前來！
事情結束後，我就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他生不如死！」
……
林凡離開後，並沒立刻去找蘇晚晴，而是去了郊區的林氏祠堂。
林家，曾是天海威名顯赫的大家族。
一門五虎，名震大夏。
而他，從小體弱多病，無法參軍，只能選擇從商。
即便如此，他在天海商界，也混出了名堂，林氏集團在他手中蒸蒸日上。
若不是被囚禁五年，現在的林氏集團，說不定已經成為天海第一。
林凡跪在祠堂正中央，看著上面九層牌位。
最下面一層，是他的父親林宗耀、母親秦彩霞和四個哥哥的牌位。
林凡的身子挺得筆直，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爸，媽，哥哥們，我回來了！都怪我眼瞎，引狼入室，害得林家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爸，您和哥哥們的死，我懷疑有幕後黑手，我一定把那個人揪出來，為你們報仇！
任何害我們林家的人，我都不會不放過，我會將他們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林凡重重地磕了九個響頭，地磚都被磕出好幾道裂痕。
就在這時，一陣怒吼從門外傳來。
「都給我停下！敢拆我們林家祠堂，就從我的屍體上碾過去！」
林凡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衝出祠堂。
他看到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手裡拿著一把鋤頭，擋在一輛挖掘機前。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壽伯……」
老者轉過身，一臉詫異地看著林凡，他只是去上個廁所，怎麼有人進去了？
「你是他們的同夥？好大的膽子！竟敢去祠堂搞破壞，老子打死你！」
被囚禁五年，林凡的樣子變化不少，老者一時半會兒沒認出來，揮動著鋤頭衝過去。
林凡一動不動，嘴唇顫了顫，道：「壽伯，我……我是林凡啊！」
老者的身體猛地一僵，鋤頭距離林凡腦袋只有五厘米。
砰的一聲，他將鋤頭扔到地上，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小少爺，您……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