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血冥教的人,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
虎嘯聲漸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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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闖手上的妖噬刀出現了一道顯眼的裂痕。
就連其上的妖魂虛影也變得暗淡了些許。
而在陳闖前方,虎妖那龐大的身軀緩緩倒下。
轟!
宛如一座小山崩塌。
強悍的身軀,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勢。
就仿佛他被更加強大的猛獸啃食過一般。
陳闖拎著妖噬刀緩步走了過去。
【發現可裝備物品,是否裝備?】
【凶虎牙】
【品級:藍色】
【屬性加成:力道+10】
【特殊效果:裝備後獲得山君威嚴,一般猛獸俯首稱臣。戰鬥中可使用虎威震懾對手,使其只能發揮出七成實力。內勁武者可施展八成,內勁之上免疫此效果。】
【裝備要求:力道20】
【他的前半輩子都在尋父,最終死在了父親的懷抱中。】
如同之前斬殺狐妖那次一樣,虎妖死去之後同樣掉落了一件可裝備物品。
只是陳闖沒有急著裝備這件新物品。
他蹲下身,手放在了虎妖屍體上。
【已滿足鐵骨功固化條件,是否固化?】
「是!」
陳闖確認選項。
同時,他從懷中拿出了《血傀經》,付出了20點氣血上限將其固化。
一瞬間,屬性面板上的氣血值直線下降。
最後只留下了10點。
陳闖臉色一白,沒等虛弱感席捲全身,便念頭一動。
融合三種功法!
下一刻,系統面板微微閃動了一下。
緊接著,剛剛掉下去的氣血值再度提升,回到了60點。
【融合成功!】
【恭喜你獲得無暇淬體體質!】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響起,陳闖的屬性面板開始發生了變化。
【陳闖】
【氣血:60/60(異常狀態-鬼新娘的期盼:每日損失10點氣血)氣血恢復速度:每日10點。】
【力道:45】
【防禦:16】
【內息:0】
【身法:18】
【魅力:69】
【裝備欄(一):凶虎牙】
【裝備欄(二):誅妖弩】
【裝備欄(三):妖噬刀(虎魂)】
無暇淬體體質融入身體的瞬間,陳闖感覺到自己體內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骨骼、血液、外皮都得到了最完美的淬鍊。
將他體內的一切暗傷都治癒。
就連之前被鬼新娘扣除的氣血值,也在這一刻盡數恢復。
不僅如此,特殊體質還將他的三大屬性提升了10點。
鐵骨功空出來的裝備欄,裝備上了剛剛獲得的凶虎牙,
讓陳闖的力道屬性在這一刻翻了一倍,直接來到了45點。
20點的力道值,就能讓陳闖碾壓一般的外勁初期武者。
45點,已經讓他擁有了相當於外勁巔峰的力道。
即便不依靠手中妖噬刀的強大威力,在場眾人中也只有柳三娘的實力在他之上。
而他的這番變化,眾人皆是看在眼中。
可相比起剛剛一刀斬殺虎妖的壯舉,陳闖的實力提升還真算不上什麼了。
「你怎麼會...」
李雨柔硬撐著傷勢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闖。
那一刀,陳闖發揮出了妖噬刀的全部威力。
放眼整個大乾斬妖司,這種事情都只有寥寥數例。
妖噬刀的威力全部激發出來,會讓封印其中的妖魂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施展幾次,妖魂就會魂飛魄散消失天地間。
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會失去。
封印在妖噬刀中的魂魄是有自我意識的。
趨利避害是其本能,怎麼可能會乖乖做出如此犧牲。
更別說,按照虎妖剛剛的說辭,那把刀中封印的是其親生父親。
「雨柔妹妹...你們斬妖司的東西,外人也能用麼?」
高鵬飛困惑的話語從旁傳來。
讓李雨柔心中靈光一閃,頓時瞪大了眼睛。
對啊!
陳闖...不是斬妖司的人。
這就代表著,他剛剛連斬妖司的血祭秘法都沒有使用!
光靠自身,就讓妖魂俯首稱臣...
這是天生的斬妖聖體啊!!!
而在另一邊,見到虎妖被除,有人的心思頓時活絡起來了。
「大人!虎妖已除,我們該動手了...」
長春武館的一名外勁武者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漕幫和縣衙的高手葬身虎爪之下。
斬妖司校尉重傷。
高鵬飛和石斌雖然還能行動,但是之前牽制虎妖的時候也耗費了不少心力。
正是他們跳出來摘果子的時候。
這麼多人,再加上一個內勁境界虎妖的血肉,必然能夠打開那處秘藏。
等到他們回去,完全可以將這些人的死因歸結於虎妖。
面對內勁境界的虎妖,死傷這麼多人是完全合理的。
只是柳三娘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打算。
她深深看了一眼陳闖手中的妖噬刀,低聲道:「都別動手,秘藏的事情回去之後再議。」
「為什麼啊大人!」手下急了,不解道:「難道你忌憚那小子?」
「剛剛那麼強大的手段,以那小子淬體境的修為,施展一次已經是極限,怎麼可能...」
柳三娘皺眉低呵道:「給我閉嘴!跟我走!」
說話間,她帶著手下開始緩緩後退。
「柳教頭!你這是要幹什麼?」
高鵬飛眼尖,發現了她們的異常之後立刻不解發問。
柳三娘可以表現出疲憊的樣子,開口道:「高典史,妖物已除,我們長春武館這邊就先回去了。」
「既然如此,請便!」
高鵬飛能夠坐上清河縣典史的位置,除了其背後的家族支持,也離不開自身的努力。
這些年見過的人和事何其之多,一眼就看出了柳三娘有所隱瞞,似乎在忌憚些什麼。
不過就像對方說的,虎妖已經除掉,這裡確實也沒什麼事情了。
至於他們在剛剛戰鬥中的懈怠行為,回去後自然有縣衙跟他們算帳。
招呼一句之後,柳三娘剛準備離開。
卻還是聽到了她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怎麼?殺子之仇不報了?」
陳闖緩緩起身,冷冷地看向柳三娘。
柳三娘看向陳闖,面無表情道:「我雖是一介婦人,但也是武者。」
「自不會做那落井下石的勾當,你儘管放心就是。」
陳闖聞言輕輕一笑,隨意道:「是麼?」
「血冥教的人,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
柳三娘瞳孔瘋狂收縮,沒有絲毫猶豫,將兩個手下扔向陳闖。
自己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