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拿下最後一勝!(3合1)
第121章 拿下最後一勝!(3合1)
賽場外,觀眾看到這一幕,集體失聲。
無數雙眼睛,盯著擂台上那個站在原地、一副雲淡風輕之姿的少年。
腦子裡,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念頭。
他做了什麼???
希貝爾的【復現】,幾乎把此前擂台上出現過的強力迴響,全都復現了一遍。
炎龍、冰錐、風刃、流光,鋪天蓋地,遮天蔽日。
卻在襲向崎寂的瞬間,齊齊消失,好似從未出現過。
所以說,這兩個傢伙,到底誰才是怪物啊?!
教師觀戰席。
黃鹿愣住,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的這個學生————他到底覺醒的是什麼譜系的迴響?我怎麼看不明白了————」
月見聞言,心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說實話,黃鹿問的這個問題,月見也想知道答案。
他翻遍了自己腦子裡所有的譜系分類,沒有一個能對得上。
但總之,面對這種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往往只需說一句話就已足夠。
「不告訴你。」
黃鹿:
擂台上。
崎寂微微抬頭,前一刻被無數迴響遮蔽,華光刺目的上空,而今,已重新澄澈乾淨。
他收回視線,看向站在對面,似是有些怔愣的希貝爾,語氣平靜地詢問道:「結束了嗎?」
希貝爾眉頭蹙了蹙,沒有開口,而是準備用行動代替回答。
剛剛那一瞬發生的事情太快了,快到她甚至都沒看明白崎寂究竟做了什麼。
不過沒關係,既然一次沒看清,那就再看一次!
女孩調動心元,身後的鐘表虛影再次浮現,其上,指針徐徐倒轉。
然而,崎寂卻是在這時候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打斷了她。
「公主殿下,有來有往才是切磋之道,從剛才開始,一直是你在進攻。
現在,也該輪到我了,你說是吧?」
希貝爾聞言微微一怔,在歪著腦袋想了片刻後,痛快的點了點頭。
開戰至今,確實是崎寂一直在讓著她先是【不存之時】,然後是【復現】。
這樣單方面的「攻防演練」,確實有失公充。
於是,希貝爾身後倒轉的指針虛影,緩緩停駐。
崎寂見目的達成,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長長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剛剛裝了一個大逼,面上雲淡風輕的,仿佛抹掉那麼多迴響只是抬手的事情,不費任何吹灰之力。
雖然確實不怎麼費力————
但問題是,耗藍啊!
當然,耗藍不是【無】的問題,而是希貝爾的問題!
希貝爾的【時間譜系】太賴了!
你正常人,誰能一動手,就是幾十個迴響往下砸的?
特娘的跟不需要消耗心元一樣!
該說不愧是王之譜系嗎?
你換別人來,就拿訴世舉例好了。
崎寂壓根就不需要擔心藍耗的事情。
哪怕站著不動,讓訴世幹上十分鐘,又能怎樣?
他完全能輕鬆頂住。
可惜,希貝爾不是訴世。
時間譜系的【復現】,跟開了有什麼區別?
如果讓希貝爾再整上一輪,崎寂怕是真要被這位王女殿下徹底榨乾了。
當然,贏還是能贏的。
只是崎寂是個有追求的人。
他不但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基於這一訴求,那就不得不耍點小心機了。
於是乎,便有了上述的,崎寂和希貝爾討論「公平競技」的事情。
不過,雖然面對耍賴的希貝爾時,耗藍是有點跟不上。
但【無】之概念的初次應用,該說不說還是給了崎寂很多的驚喜。
在使用之後,他隱隱有種預感,只要他的心元量撐得住,那麼,不管面對的是什麼樣的迴響,他都能將其從根本上完全否定!
甚至說,假如藍條足夠的話,崎寂都有種錯覺一哪怕王來了,都得給他老老實實的肉搏!
為了公平起見,這一次,希貝爾等待崎寂出手。
然而,女孩靜靜地站在擂台上等了好一會兒,卻始終沒見崎寂有動手的意思。
這位武德充沛的王女,不禁錯愕地歪了歪腦袋:「怎麼了?還不開始嗎?」
她有些奇怪。
【貫虹,習得進度—】
【91%!】
崎寂一邊在心裡催促系統搞快點,一邊面不改色地繼續放逼話拖延時間。
這一幕,落入不知情的觀眾眼中,當即又有高掛崎寂粉絲牌的彈幕,送來彩虹屁:「牢寂的颱風還是一如既往啊!」
「熟悉的逼味兒~」
「太遊刃有餘了!」
「笑死,不把每天抓耳撓腮想出來的騷話,在全城觀眾的面前說完,牢寂是不會結束戰鬥的~~」
「公主殿下,你說你自出生起就被視作怪物,是嗎?」
希貝爾不明白崎寂為何忽然提起這茬。
——
還以為眼前這個俊美得過分的少年,也要和那群人一樣,在「怪物」兩字上大做文章0
然而,下一刻,崎寂開口說出的,卻是與她預想中完全不一樣的話」那麼,從現在開始,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再做怪物了。」
「?」希貝爾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有些錯愕的看向對方。
崎寂的聲音不急不緩:「因為,我才是那個怪物。」
話音落下的瞬間,系統的提示音恰好傳來【叮!】
【迴路·貫虹,已習得!】
那一瞬間,大量的信息湧入崎寂的腦海。
崎寂看見了!
他看見了自己日夜不停、廢寢忘食修習【貫虹】的畫面。
無數次的練習、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糾正!
在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汗水與努力後,他終於將【貫虹】完全習得!
【貫虹】,顧名思義,能將任意譜系的力量凝聚為一道長虹,貫穿一切。
普通的【貫虹】只能灌注一個譜系的力量,凝聚一道單一的虹光。
但在經過系統的改良————不,在經過崎寂「無數個日日夜夜的鑽研摸索」之後,他成功改進了【貫虹】!
讓其與自己的譜系完全適配!
新的【貫虹】,是崎寂為自己的譜系,量身打造出的超階迴響!
此刻,迴路構建!
崎寂微抬右手,食指豎起。
下一瞬,錶盤的虛影,於他身後再一次浮現。
銀白指針,開始轉動!
首先,指向【有】之半區,指向那枚流淌著迷濛黃光的碎片。
夢境碎片被喚醒。
一縷黃色的光霧,從碎片中升起,在指針的尖端盤旋凝聚,如螢火匯聚成團。
光霧越凝越濃,越聚越亮。
下一個瞬間,崎寂的指尖驟然綻放出一道小指粗細的光束,直指蒼穹!
第一道虹光成型!
帶著夢幻般的迷離光澤,邊緣微微浮動,像隨時會散開的霧。
此乃黃色虹光,夢境!
指針繼續轉動,指向第二枚碎片。
月華碎片沉靜如水地亮起,靛色的光芒在指針尖端凝結成一團冷冽的光球,如同月華凝成的露珠懸而未落。
下一瞬,崎寂指尖的光束肉眼可見地膨脹了一圈。
飄忽的霧氣,有了實質的鋒芒,像是月光凝結成冰晶,清冷而鋒利。
靛色虹光,月華!
指針再轉,指向第三枚。
矢量碎片赤芒如焰,轟然灌入。
光束劇烈震顫一瞬,隨即猛地擴張開來!
粗至近乎手腕,邊緣的空間開始微微扭曲,發出細密的嗡鳴。
三道不同色彩不同譜系的力量,在光束內部激烈碰撞、交織、糾纏,像三條狂暴的洪流被強行擰在一起,光芒不穩定地脈動著,仿佛隨時都會失控炸裂般。
然而下一刻—
光束驟然收縮!
三道力量在劇烈的壓縮中融為一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光束從手腕狀急劇坍縮,最終,變回了最初的樣子,只余指尖粗細。
收縮完成的那一刻,所有的不穩定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寂靜。
仿佛這世間最危險的東西,正以最無害的姿態,安靜地懸浮在崎寂的指尖之上。
目睹此情此景,希貝爾的小臉,一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她感知到了危險!
極度的危險!
身後的鐘表虛影不自覺地浮現,時間的力量在她周身層層鋪展。
看著自己指尖上,那道三色交織的光束,崎寂心緒微動。
毫無疑問,這就是他的迴響!
真真正正屬於他的迴響!
當了這麼多年白板怪,他也終於擁有技能了!
崎寂深吸一口氣,看向希貝爾。
在贏下勝利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一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為了避免誤會,我還是姑且解釋一下好了。」
崎寂壓抑住內心的暗爽,輕描淡寫的開口道,「我和那些,只是為了捕獵兔子,就使出全力的愚蠢野獸不一樣。
我信奉的道理一直是—
殺雞不用牛刀。
我是個討厭浪費的人。
但很不巧,我沒有比這更弱的迴響了。」
崎寂話音落下。
賽場外,希貝爾的忠實擁躉、小女僕卡蘿第一個生氣了!
何其囂張到話語!何其狂妄到姿態!
「這個該死的面具男————不對,已經不戴面具了————這個該死的帥————臭小子!
居然敢說公主殿下是柔弱的兔子?!還說什麼殺雞不用牛刀?說什麼沒有更弱的迴響了?
他怎麼敢的!
他的意思是,用最弱的迴響就能贏過殿下嗎?開什麼玩笑!!!」
「就是!開什麼玩笑!!!」
卡蘿話音落下,坐在她邊上、同樣被淘汰正等待「復活」的皮爾斯與莉莉絲,亦是異口同聲、同仇敵愾。
擂台上。
兔————兔子?我嗎?
希貝爾愣了一下。
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兔子」這種詞來形容她。
在她的理解里,「兔子」,應該是柔軟的、無害的、甚至可以稱得上可愛的詞彙。
所以,身為怪物的我,難道「可愛」嗎?
不,想什麼呢!
那傢伙,只是在嘲諷自己、輕視自己啊!
希貝爾本該覺得被冒犯。
可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快。
結合崎寂剛剛說的那句—
——
『那麼,從現在開始,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再做怪物了。』
希貝爾反而有一股微妙的情緒浮上心頭,說不清是什麼。
只是下一瞬間,她又意識到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戰鬥還在繼續!
女孩忙也甩了甩腦袋,將那些微不足道的雜念驅散。
面對崎寂的這一記「最弱的迴響」,希貝爾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貫注的應對。
「當心了。」
崎寂輕聲開口,揮動指尖。
一瞬間,光束無聲地划過空氣,斬落向希貝爾。
希貝爾的披掛長裙無風自動,她第一時間發動【閉環】,想要困住這道光束,就像之前困住崎寂一樣。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閉環】失效了。
那道三色的光束,在她眼前模糊了一瞬,像是從她的時間感知中滑脫了出去,精準地避開了【閉環】的捕捉範圍。
沒錯,在這裡,崎寂對自己的【貫虹】,使用了【虛實模糊】。
成功了!
倒不是崎寂不想使用【無】,而是現階段的他,還無法在維持迴路的同時,調動自己的核心概念。
這並非是一件輕鬆的事,他畢竟也才剛剛覺醒迴響。
於是—
下一瞬,長虹斬落,在擂台上留下一道恐怖的、駭人的、筆直光滑的裂口。
希貝爾的披掛霎時間崩解。
女孩低頭,發現自己的靈體,已被崎寂的光束貫穿。
她的靈體開始不可逆的向透明轉變。
「我————輸了?」
是的,毫無疑問的,輸了。
意識到這事的瞬間,希貝爾愣了一下。
她沒想過自己會輸。
從小到大,她一直被視作怪物。
她的迴響太強了,強到在找到封印的辦法之前,她甚至無法控制這份「強大」。
於是,所有人都害怕她,沒有人敢靠近她。
連她自己,都接受了自己就是個怪物的事實。
然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少年,將自己擊敗的少年,卻說,他才是怪物。
在靈體即將消散的最後,希貝爾沖崎寂露出了一個有些釋然的笑容。
然後,她的身影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擂台。
下一瞬間,擂台四周光壁消散。
大屏幕上禮花綻放,顯示出勝負。
毋庸置疑,是崎寂贏了!
不,是崎寂他們贏了!
不是這一小局的勝負,而是整個大局,被他們拿下!
車輪賽,希貝爾小隊全員戰敗!
而崎寂這一方,算上崎寂,還剩三人。
完勝!
徹徹底底的完勝!
崎寂五人,甚至還沒使出全力,兩大「主將」作壁上觀。
就這樣,三打五,卡倫提亞的希貝爾他們,都已經頂不住了!
賽場外。
崎寂與希貝爾的對戰幾經反轉,看得眾人心潮起落,緊張得一度忘記了呼吸。
直至此刻,塵埃落定!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這場勝利,崎寂拿下得太過漂亮,遠超所有人的預期!
——
他們沒想到,那個擁有【時間譜系】,被稱為「怪物」的卡倫提亞公主,與崎寂的差距居然這麼得大!
崎寂讓著她,任她隨便進攻,她都拿崎寂毫無辦法!
而等到崎寂出招時,僅僅是一記最弱的迴響,她就招架不住了!
就這?
就這也算「怪物」?
正如崎寂所言,希貝爾在崎寂的面前,頂多只能算是一隻「兔子」吧!
原來那句話,不是囂張,不是狂妄,而是單純的在陳述事實。
崎寂的實力,不允許他低調!
一時間,眾人忍不住振臂歡呼,發泄似地慶祝。
只是慶祝著慶祝著,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掃興聲音:「不對————我們究竟在高興些什麼啊?我們還是輸了啊!
希貝爾他們已經進入第三關了,這一戰的勝負對他們沒有絲毫影響!
而我們薪之城的隊伍,已經全部喪失了進入決戰的資格————」
對於這一點,眾人何嘗不知?
只是,他們薪之城好不容易碾壓卡倫提亞一次,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
然而,享受的感覺,有如寸止。
眾人被一席話拉回現實,剛還歡呼的人群,頓時又垂頭喪氣。
「靠!卡倫提亞也太卑鄙了!硬實力贏不過我們,居然就耍這種下賤的手段!」
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居然也配說「硬實力」
是崎寂給了他們這個底氣!
是崎寂給了他們這個自信!
「就是!卡倫提亞這些玩賴的,就算贏了,也得不到我的認可!」
「可是——人家來參加大比,不是為了得到你的認可的,而是為了搶走我們的席位————」
「焯!十個席位,到頭來,還是全被搶走了!」
「決賽,十個卡倫提亞內戰————噁心!不看了,回家!」
人群中,一些不想再吃史的觀眾們,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散去。
賽場上。
崎寂贏下勝利,火木第一個激動地衝上擂台。
「崎寂同學!你是我的神!!!」
他一邊喊著,一邊不忘順手把擂台邊上的輪椅撈過來,推到崎寂面前。
火木伸手在座位上用力擦了擦,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恭迎崎寂同學歸位!」
崎寂嘴角抽了抽。
這一幕,猛地讓他回想起此前,火木這臭小子張羅全班給他鞠躬的場面。
這傢伙,還真是玩尬的一把好手————
崎寂想要翻白眼,但一想到沒有了面具的遮掩,又只能忍住。
火木見他遲遲沒動,又補了一句:「崎寂同學,不歸位嗎?」
我歸你個頭!
崎寂心下不太情願,感覺火木整這麼尬,很影響他在彈幕前的形象。
只是,受【祈願二】的代價所迫,崎寂還是只能坐上輪椅。
一屁股坐好,崎寂揮手,示意火木趕緊把自己推下擂台。
火木當即一口答應:「真拿你沒辦法,坐好嘍!」
」???」
崎寂決定了,推輪椅這種事,以後還是都讓琉璃來做吧。
火木這小子,仗著跟自己混熟了,已經開始時不時搞耍了。
兩人下了擂台,三女同時迎上來。
琉璃和剎那在這一瞬,動作卻是驚人得相似。
皆是自光在崎寂臉上停留了一瞬,就飛快地移開。
——
像是還沒完全適應這張沒有面具遮擋的帥臉般。
倒是白理理,鼓著面頰,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似的,盯著崎寂一頓猛看。
反倒把崎寂看得差點不好意思了。
氣氛尷尬了一瞬,還是崎寂率先開口,笑著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崎寂同學,你可以把面具戴回去嗎?」
琉璃似是玩笑,似是認真的說道。
毫無疑問,琉璃更喜歡戴面具的崎寂。
因為,不戴面具的崎寂同學,一看以後就會被各種膚淺的鶯鶯燕燕糾纏不休啊!
崎寂當然不可能答應,他花了九年的時間才摘下面具,琉璃現在居然想讓他戴回去?
你琉璃安得什麼心?
「面具,已經碎了。」
此時此刻,純白的面具,正靜靜地躺在系統空間中,向「虛」蛻變。
當然,心元擬態的能力與【虛實模糊】,卻是已經被刻入了崎寂的迴響核心裡。
就算不戴面具,也不影響使用。
眾人簇擁著崎寂回到休息室。
在慶祝了勝利後,幾人想到什麼,面上又不由得蒙上了陰霾。
他們已經被淘汰了。
崎寂同學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幾人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崎寂同學的實力,明明遠勝卡倫提亞的眾人。
只要進入決賽,拿下第一想來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現在————
幾人面面相覷,張了張嘴,又都忍住。
誰都不想做那個掃興的人。
剎那給琉璃使眼色,琉璃又把白理理推上前。
白理理正想甩鍋火木,沒想到火木這小子精得很,不知何時已經躲得遠遠。
白理理被趕鴨子上架,只好支支吾吾地開口:「崎寂同學,那個————我們————」
只是她剛開了個頭,崎寂便笑著打斷了她:「我知道。」
「?你知道?」
「知道什麼?」
幾人愣了下,下意識追問道。
「你們想說,我們現在只有兩勝,已經沒機會進入決賽了,是嗎?」
「?!崎寂同學居然真的知道!!!」
一時間,四小隻齊齊驚了。
她們沒想到,崎寂同學在跟希貝爾這種級別的「怪物」交手時,居然還能分心關注大屏幕上的實時隊伍信息。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因為,他可是崎寂同學啊!
無所不能的崎寂同學!
只是,崎寂同學既然知道,那為什麼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沮喪?
「你們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我知道了這件事,卻一點都不急。」
四小隻再次一驚!
崎寂同學居然連他們在想什麼都能猜到。
崎寂環視了四人一眼,倒也沒賣關子了,笑著給幾人餵了顆定心丸道:「誰說我們已經被淘汰了?誰說我們湊不夠三勝了?只要再拿下一場勝利,不就好了?」
「可是,崎寂同學,已經沒有隊伍可以」」
「不,有的。」崎寂伸手,指向大屏幕。
屏幕中映出的,正是夏爾與訴世的對局。
此刻,訴世已陷入絕境。
她只能奮力一搏,做出最後的反擊。
訴世的十道【鏡之分身】,將夏爾圍在中央,各種擬態迴響如雨點般,向夏爾密集的砸去。
然而,夏爾只是微微抬手,那些打向他的迴響便盡數反彈。
訴世竟是完全拿夏爾沒有任何辦法。
她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崎寂同學,夏爾在贏下勝利後,一定不會再開啟匹配,而我們又沒有強制匹配的道具————?等等!道具!」
說到道具,琉璃猛地想了起來,他們也有道具!
只是她當時拿到手後,第一時間就給了崎寂,甚至沒有去看,那張道具卡是什麼。
「難道說————」
眾人一時間也猛地想到了這茬,紛紛看向崎寂,面上浮現期待。
「正是如此。」
崎寂抽出【助陣】卡,微微一笑。
此前火木提議投降時,崎寂之所以一口否決,理由有二。
第一個理由已經解釋過了,而第二個理由,此刻也已不言自明。
看過劇情的崎寂,一早就知道卡倫提亞會玩這一手。
所以,在琉璃將道具卡【助陣】交給他時,他就已經算好了勝場數。
只有贏下希貝爾,三勝才能剛好湊夠。
現在,兩勝已經達成。
所以是時候,去拿下最後一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