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全場最強!一夜降月!
第123章 全場最強!一夜降月!
漫天飛花如雪紛揚,在少年周身起舞盤旋。
美如畫!
沒錯,崎寂在這裡,使用了【無】的特性,他消解了飛花中的攻擊性,而保留了其觀賞性。
於是,多里安的迴響理所當然地成為了崎寂「登場特效」的一部分。
彈幕當即密密麻麻的飄過:「笑死!你寂哥的耍帥小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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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真的帥啊!」
「飛花準備好了,現在就差一張牢寂同款樣式的帥臉了!」
崎寂看了眼彈幕,繃住了自己差點笑出聲的嘴角,而後,順手用【無】抹去了梨奈作用在磐岩身上的心靈迴響。
束縛驟然鬆脫,磐岩踉蹌了一步才穩住身形。
他剛剛聽出了崎寂的聲音。
只是心下不解的是—
崎寂同學怎麼會出現在他們的對局裡?
抱持著這樣的疑問,磐岩扭頭看去。
而後,就看見了讓他差點「臥槽」的一幕。
只見—
漫天飛花中,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
紅金交織的錶盤虛影在他身後微微隱現。
而他的那張臉,俊美得像是和磐岩處在另一個次元!
都快不是一個畫風了!
磐岩愣住,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不是,帥哥,你誰?!」
他在薪之城還沒見過帥成這樣的人!
「我崎寂啊。」
還真是崎寂同學???
聽聲音是聽出來了,但是————
「你面具呢?」
「摘了。」
「哥,你能不能把面具戴回去?你這張臉帥成這樣,我壓力好大!」
「啊?」
崎寂面露不解,詫異地看了磐岩一眼。
心道,你這張臉長得這麼劍走偏鋒,咱倆也不是一個賽道的人啊。
你有什麼壓力?
壓力從何而來?
崎寂以前還真沒看出來,磐岩這大隻佬,居然挺有幽默細胞。
擂台對面,夏爾看著突然從天而降的崎寂,忍不住皺了皺眉。
明明沒什麼印象,卻又莫名的有些眼熟。
——
「我們————之前有見過嗎?」
面對夏爾的疑問,崎寂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誰知道呢?」
崎寂說著,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領口的領帶,虛幻的錶盤在他身後緩緩清晰,「我這人一般記不住無關緊要的人。」
夏爾聞言,一時間愣住了。
這還是他自打來薪之城後,第一個敢用這種語氣,這麼和他說話的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沒興趣去了解一個廢物。」
夏爾方才罵了訴世是「廢物」,對於這一點,崎寂沒法當作沒聽見。
因此,原話奉還。
話音落下的同時,崎寂轉頭看向磐岩,還沒開口,磐岩卻已是十分上道地展開了披掛。
【山嶽共擔】,綁定!
一瞬間,崎寂只感覺自己的心元量暴漲,仿佛擁有了一個取之不盡的「後備隱藏能源「6
!
毫無疑問,這就是崎寂摘領帶的底氣。
【一夜降月】十分耗藍,但現在,他外掛了一個「移動電源」!
「廢物?你說誰是廢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說來也奇怪,喜歡罵別人「廢物」的人,偏偏最聽不得這個詞。
夏爾額角青筋暴跳,扭頭看向多里安。
「多里安,你踏馬到底在幹嘛?你的那些飛花,難道是禮花嗎?!」
多里安被夏爾吼了一嗓子,只感覺自己太冤。
他的迴響不知怎麼的,面對這個傢伙完全失效了,他能有什麼辦法?
崎寂是奔著清場來的,所以,在獲得「藍buff」後,沒有猶豫。
身後錶盤虛影上的指針,開始轉動!
銀白指針,指向月華碎片,靛色微光悄然亮起。
崎寂將【銀之祈願】輕輕覆上雙眼,在腦後緩緩打了一個結。
一瞬間,解鎖禮裝形態—
【銀霜共白】!
大量銀白的結晶,如融雪般自領帶上流淌蔓延。
崎寂鬢角起霜,髮絲皆白。
周身飄雪,地顯清霜。
華麗絢爛,宛若夢幻!
這一刻,毫無疑問,崎寂再次成為了整個薪之城最靚的仔!
教師觀戰席上。
黃鹿看著這一幕,當即瞪大了眼:「要來了要來了!」
「什麼要來了?」
月見愣了一下,話音脫口的瞬間,看到了賽場上那個臭小鬼的動作一頓時,一股強烈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不是,這臭小子遮住雙眼的動作,怎麼這麼像————
他【一夜降月】的起手式?
在又看了一會兒後,月見立馬確定了!
這特麼已經不是像了,這就是!
這小子啥時候偷學的他的【一夜降月】?!
月見想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黃鹿:「難道說————他在白港一戰里————」
黃鹿點了點頭,看著月見滿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恨不得把這一幕拍下來。
自黃鹿認識月見起,這傢伙的臉上就總是掛著一副憊懶的笑意,好像對什麼事都不在意。
黃鹿還是第一次看見月見這副模樣。
「怪不得————」
月見明白了。
怪不得,那天黃鹿一見到他,就再三追問他有沒有給崎寂開過小灶。
當然,月見肯定沒有。
因為月見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教崎寂的,他的路,並不適合對方。
所以————
難不成————
該不會是————
自己那天在台上演示了一遍【一夜降月】————
這臭小子,就學會了吧?
是人???
還有,這個傢伙為什麼還掌握了月華譜系啊?!
先前與希貝爾一戰時,這小鬼的譜系明明和月華沒一點關係吧!
擂台上。
白晝消失無影,黑夜無聲降臨。
一輪銀月緩緩在崎寂身後升起。
目睹此情此景,桃樂絲怔愣在原地。
她認出了崎寂所使用的這個迴響—
【一夜降月】,居然是【一夜降月】?!
他也是月華譜系————
難道他————
甚至,桃樂絲能的隱隱感覺到,這位俊美得過分的少年,身上所散發出的月華氣息,很是熟悉—
和她的月華頻率十分接近!!!
相同的月華,甚至是相同的頻率!
難道說————
是哥哥嗎?
【夜臨】、【月升】、【註解】。
這是崎寂第二次使用【一夜降月】,他已不是初哥。
而且相比起上次使用時,他變強了太多太多。
覺醒了迴響核心,又鑲嵌了傳說級別的月華碎片。
這也使得,此刻的崎寂能夠真正的完全調用月華的力量,而非依賴【擬態】。
基於以上種種原因,這一次,在磐岩【山嶽共擔】的加持下,崎寂與此前在白港時簡直判若兩人!
一瞬間就完成了【一夜降月】的前三個階段。
擂台陷入漆暗,明月獨將崎寂照亮。
仿佛聚光燈般,崎寂成為了台上,唯一的主角。
——
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傢伙,突然使用出了一個叫人心驚的迴響夏爾一時間,心下竟是浮現了一絲恐懼。
這感覺似曾相識。
就他和之前,在意識之海面對那個狐狸臉面具時一樣。
不,不對!
他明明剛剛才從狐狸的噩夢中走出來啊!
一時間,夏爾卻是急了。
他不想再在擂台上看見這傢伙了!
「多里安、梨奈,你們愣著幹嘛?還不快點解決掉他!」
梨奈聞言,卻是叫屈:「夏爾大人,我沒有愣著!我一直在對他使用心靈迴響,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生效不了!」
多里安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這位大少爺愛使喚人也就算了,你特娘的倒是睜大眼睛看清楚啊!
我,多里安,一直在發動迴響攻擊啊!
沒一刻偷懶!
只是對面那個兩米多高的壯漢,鐵塔一樣擋在了那神秘騷包男的身前。
他一時半會兒,過不了前排!
所以說,真正全程愣著的,另有其人!
他都沒說夏爾和桃樂絲,夏爾還說起他了?
講不講道理!
月光獨照。
崎寂感覺自己此刻的狀態很好,簡直好極了!
尤其是與上一次相比。
他上一次使用【一夜降月】時,對上的是開啟了二階段披掛的蜘蛛精、四階迴響者神代千穗。
——
【註解】的速度慢如龜爬。
但現在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對於此時此刻的崎寂而言,夏爾等人,才是挑戰者!
因而,【註解】的速度進展飛快!
清輝均勻地灑落擂台,四個人無一能逃脫「月華」的注視。
夏爾幾人一時間只感覺如芒在背,整個人有種被看穿的戰慄,竟是下意識齊齊後退了一步。
而後,他們便聽見耳邊響起了一聲輕笑。
一道聲音輕輕地在擂台上迴蕩:「故事,到此為止。」
崎寂以詠唱勾動意識之海!
【註解100%】!
進入【終章】!
僅僅下一個瞬間,空中明月光芒驟然一斂!
崎寂將覆眼的【銀之祈願】往下一拉,閉合的雙眼徐徐睜開,瞳孔中月華湧現。
霎時間,千百個結局在崎寂腦海內快速閃過他看到了所有的結局。
在所有的結局裡,他都贏下了勝利。
「撲通」一聲,在崎寂的【一夜降月】中,第一個受害者出現了—
是磐岩。
沒想到吧!
崎寂也沒想到————
磐岩的心元被崎寂徹底抽乾,兩米高的大漢像座被掏空地基的鐵塔般,轟然砸倒在地。
那個,抱歉啊,哥們。
崎寂有些尷尬的在心裡說了一聲。
他剛剛只顧著自己爽了,忘記給身為「後備能源」的磐岩留下兩滴。
不過不要緊,等他帶磐岩贏下勝利,進入第三關,磐岩的靈體自會受到靈質之海的洗滌,恢復全盛姿態。
感受著崎寂身上傳來的愈發恐怖的氣息,夏爾不敢置信一眼前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薪之城的潮汐大比嗎?
說好的魚塘局呢!
給他干哪來了?!
這個恐怖的壓迫感,他的那個弟弟,也不過如此吧?!
媽的!干!
夏爾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我們一起上!四打一,優勢在我們!」
「四打一嗎?」
崎寂一步跨出,身後錶盤指針再次轉動,從月華跳轉到矢量。
一瞬間,指尖赤芒綻放。
【貫虹】!
這一次的貫虹,與對上希貝爾時的全力以赴不同。
既是因為這一次有【一夜降月】的狀態加持,也是因為眼前的幾人比希貝爾要弱上太多。
所以,崎寂的【貫虹】只調取了一枚碎片的力量。
正如崎寂先前所說,他是個不喜歡浪費的人。
下一個瞬間,崎寂單指一揮,赤色長虹翩然掠過。
桃樂絲、多里安、梨奈三人的靈體瞬間被斬至透明。
化作流光消散在擂台。
一擊,僅僅一擊。
「現在,是一對一了。」
崎寂特意把夏爾留到了最後。
他說過,他會幫訴世報仇的一他說到做到。
看著自己這邊僅一瞬間就減員了三人,夏爾驚恐地咽了口唾沫。
頓時也顧不得連續使用「超載」,會使得他的概念武裝壽命縮短,甚至即刻報廢了。
夏爾當即展開披掛,將超載核心嵌入自己的胸甲,大拇指猛地划過核心,使其旋轉。
霎時間,力量重新充盈全身!
再次獲得概念武裝的加持,夏爾雄風再振!
「我是最強的!」
為了給自己提振信心,夏爾大聲吼道。
擁有無冷卻、無消耗的矢量迴響,他不可能會輸!
「真醜陋。」
然而,崎寂的聲音卻在他的耳邊淡淡傳來,「這點程度就自稱最強,這是在褻瀆最強二字。
憑藉借來的力量,怎麼可能成為最強?
親身感受一下吧—
何謂最強。」
崎寂以指為劍,一劍斬出。
赤色長虹破空而來。
夏爾瞳孔皺縮,面色凝重,當即將自己的心元輸出功率開至最大!
他發動迴響!
【矢量更易】!
對此,崎寂卻是笑了。
矢量,怎麼能改變矢量呢?
掌握了神話碎片,他的矢量,在夏爾之上!
長虹掠過。
夏爾的披掛轟然崩裂,超載核心掉落在地。
【一夜降月】賦予了崎寂對「敘事」的完美掌控。
因而,這一記【貫虹】,剛剛好廢去了夏爾。
讓後者喪失了所有抵抗能力的同時,又偏偏不至於讓他的靈體即刻潰散。
「感受到了嗎?這才是最強。」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
夏爾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先前那一瞬,崎寂給他的壓迫感,甚至讓他想起了暴怒時的姐姐。
他真的被嚇到了。
一擊過後,崎寂指尖的赤芒,仍未逸散。
他看著夏爾,有些惡趣味地問了後者一個問題:「10086減去91,等於多少?」
「————?」夏爾愣住,不知道崎寂在這個時候,問他這個幹嘛。
「答不上來嗎?」
崎寂手指一揮,赤芒掠過,夏爾腳踝處的靈體,當即被精準地切開了一道口子。
「啊!!!」
一時間,夏爾的慘叫聲響徹擂台。
靈體相較於肉體,對痛苦的感知更加敏感。
多虧了崎寂,夏爾此刻,親身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賽場中上演的這幕,再次震撼全場!
眾人目瞪口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會痛!會痛!不是夢!哈哈哈,不是夢!」
「寂神!牛逼!!!」
沒有人覺得崎寂此刻的行為,有什麼不好。
因為夏爾方才對訴世做的,比這更加過分!
這是他罪有應得!
況且,在擂台上羞辱薪之城的選手,本就是卡倫提亞的人先乾的!
這幾乎已經成了他們每一屆的保留節目。
薪之城的大家,憋了太多年了。
現在看崎寂以牙還牙,只覺得痛快!
甚至崎寂每拋出一道算術題,都有人跟著一起喊出答案。
比當事人夏爾都還要積極。
除此之外,亦是有一小撮人,見決賽名額已經十拿九穩,第一時間跑去通知先前那些失望離開的人——
那些人以為決賽是卡倫提亞的內戰,憤然離場。
但現在,不一樣了!
決賽,值得期待!
說不定,將成為崎寂一個人的表演舞台!
不,不是說不定,是一定!
薪之城,將拿下這次大比!
崎寂會為他們,守住薪之城的一切!
敗者廣場上。
訴世呆呆地仰頭,方才在她面前不可一世、氣焰囂張的夏爾,此刻在崎寂面前蜷成一團。
看著崎寂那張帥氣得過分的臉,訴世忽然就有點討厭不起來了。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因為我才————
看著眼前這幕,訴世一時間,竟是生起了一種崎寂是在替她出氣的「錯覺」。
不過隨即,訴世立馬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不,想什麼呢!
這傢伙信奉的真理,一直就是「強者要狠狠的羞辱弱者」呀!
念及此,訴世心道好險!
她剛剛差點就要三觀跟著五官走了!
她居然差點忘了,崎寂當初對上她時,也是這種極致的羞辱!!!
害她哭了一整天————
所以,這傢伙才不是在為自己出氣,他只是單純地在享受啊!
這個人————真的好可怕————
哥哥,你怎麼會和這種怪物成為摯友啊!
「怪物。」
小女僕望著擂台上的這幕,失聲喃喃。
和這個傢伙一比————
被人稱作「怪物」的公主殿下,還真的就像只小白兔了!
擂台上,崎寂老師的算術小課堂還在繼續。
——
夏爾一看就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
「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我是迴響者!我不學這些!」
夏爾哭喪著臉,一時間,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又答錯了一道題目後,夏爾終於想通了——
尼瑪的!想死不如趕緊死!
於是,受不了了的夏爾,當即用心元凝聚出一把匕首,視死如歸,自刎歸天。
可惜,崎寂的【一夜降月】因為心元告罄已經提前解除,不然,夏爾的自殺必然逃不過他的【預知結局】。
算了,便宜這小子了。
伴隨著夏爾靈體潰散,敗者廣場上,卡倫提亞十人終於湊齊。
夏爾睜開眼,頓時就看見了另外九個渾身綁滿繃帶、打滿石膏的「病友」。
這裡的繃帶和石膏,是卡倫提亞特製的靈體恢復造物。
加快靈體恢復的東西十分稀少,但恰恰好,這些繃帶和石膏就是其中之一。
雖說決賽開始前,眾人的靈體會接受靈質之海的洗滌,恢復一切傷勢。
但是受的傷越重,所需消耗的靈質就越多,而把靈質用來修復靈體是極其浪費的事情。
如果靈體完好,或只是輕傷,那麼,那些灑落的、多出來的靈質光輝,就能用來強化決賽選手們的迴響核心、心元井,以及宮殿雛形。
能極大的提升迴響者的實力與潛力。
也因而,參賽的選手們,才會擠破了頭的,也想闖入最終的決賽。
夏爾環視一圈,沒想到,除了他們小隊在崎寂手裡全軍覆沒外。
「病友」里,還有希貝爾小隊!
甚至,連希貝爾本人也————
夏爾頓時愣住了。
怎麼這個在國內被稱為「怪物」的傢伙也敗了?
是誰幹的?!
夏爾正想開口詢問,和希貝爾交流一下「病情」,但隨即,腦海里便是閃過了那個帥得噁心的身影。
忽然間,就覺得沒有問的必要了。
還能是誰?
薪之城裡,除了那個傢伙外,還能有第二個做得到這種事的人嗎?
只是,夏爾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雖然那個傢伙確實很厲害,不然也不可能贏過他。
但是,希貝爾可是掌握了【王之譜系】啊!
這個世上,還有能戰勝王之譜系的迴響?
那也太離譜了吧!
一時間,夏爾腦海里竟是莫名地閃過一個念頭:
比起那個名不副實的訴世,這個傢伙,或許還真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姐夫————
在夏爾胡思亂想之際,帶隊老師瑪雅已是面色陰沉如水地走了過來。
她一邊命人給夏爾也打上石膏、綁上繃帶,一邊把幾人的座位全部搬到一起,然後十分嚴肅地拿出了戰術板,開始寫寫畫畫。
接下去的決賽,將是他們卡倫提亞在薪之城有史以來,最嚴峻的一次決賽!
壓力最大的一次決賽!
「現在,第二關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進入決賽的一共二十人一除了你們十人外,薪之城也晉級了十人。」
瑪雅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其餘九人不足為懼,你們唯一要重視的,就是那個叫崎寂的傢伙!」
她看著學員們垂頭喪氣的表情,猛地一拍戰術板道:「喂!你們這是什麼表情?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可是卡倫提亞!」
「我知道,薪之城的崎寂剛剛兩戰表現出的實力的確恐怖。
但你們當局者迷,我身在台下,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瑪雅深吸一口氣,目光銳利。
「聽著——
我已經掌握了打敗他的必勝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