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真我與真解！
真我與真解！
此時此刻，靈質巨幕的畫面被分割成四塊。
左上角，崎寂單手指天，冷冷地看向太樂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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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上角，火木險些打出大結局，卻被及時趕到的分身二號一腳踹飛。
左下角，琉璃、訴世、白理理、磐岩四人已通過所有關卡，正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塔頂o
右下角，被困在第一關的剎那與赤安，仍在苦戰。
毫無疑問，此時此刻，觀看左上角的崎寂的的人最多。
雖然方才火木一度打出了生涯高光，使得大家一度將希望寄託於他的身上。
但是，當太樂的分身出現，並且輕而易舉將火木一腳踹飛時，眾人這才在對比之下，意識到崎寂的強大。
要知道，在剛剛火木無限【鏡破】的時候，崎寂可是在另一片空間裡，以一敵二，獨自面對兩具太樂的分身！
「寂大哥能限制住太樂的分身，而火小弟能肘死太樂的本體，也就是說————」
「沒錯，只要牢寂趕到戰場，贏的一方，就是主角團！
綜合現有的情報，勝利的公式不難推導！
觀眾們不由得看向崎寂，期待他再次救場。
而崎寂也沒有讓彈幕們失望，他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他很快的就對那具太樂的分身，完成了碾壓！
另一個空間切片中，伴隨著崎寂單手指天的這一動作，高塔外猩紅的天空驟然暗下。
烏雲從四面八方倒卷而來，在塔尖之上層層疊疊地匯聚。
下一秒，一道黑紅色的雷電毫無預兆地撕裂蒼穹。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粗壯的紅黑色雷霆直直劈落塔頂，劈入崎寂所在的那片空間中。
紅黑色的電流在崎寂身上瘋狂遊走，他的披掛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驟然崩解，鏡片碎裂飛舞，化作漫天流光。
「福利寂」限時返場！
刀鑿斧刻般的赤裸上身，再次亮相！
肌肉線條被紅黑雷光描摹得明暗分明，電蛇在崎寂身上不斷纏繞，沿著他舉起的右臂狂舞著匯聚。
下一瞬，一顆黑紅色的巨大天球驟然出現。
很顯然，面對太樂的這具分身，還夠不上使用【創滅鐘擺】的程度，一顆【毀滅日】
足以。
崎寂袒露上身，托舉【毀滅日】，懸於半空，宛若神明！
這一招爆衣，簡直是流量密碼！
直播間裡的肉體粉們瞬間陷入了高潮。
只是，崎寂這時候卻顧不得這些，甚至連此前爆衣時一定會做的「凹造型」都顧不上了。
他腦子裡此時想的，只有戰鬥！
殺死太樂的這具分身、支援主戰場、救下零星，結束一切！
面對崎寂的四級終焉，太樂的這具分身亦是感受到了危機。
自知在失去【集眾】的力量後，無法在崎寂的這一擊下倖存，太樂當機立斷在【毀滅日】砸下的瞬間，祂已是閃至空間切片的入口處。
而後，太樂轉過身，面對著那顆攜帶著毀滅之勢砸落的黑紅色天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祂抬手，屈指點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樂~」
一聲輕響。
太樂的分身從指尖開始碎裂，隨即裂紋千道萬道的浮現，蔓延至【幻想之軀】的全身o
金色的光從裂縫中溢出，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目，最終「轟」的一聲巨響！
太樂的這具分身，竟是自爆了！
要知道，這具分身里，還承載著太樂的一縷「王之意志」！
太樂千年來，在眾王的封印之下，總共才逃出來三縷。
此時這一縷意志隨著身體一起引爆，等於是現在的太樂一下子就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實力！
犧牲不可謂不大。
但這也是太樂權衡利弊後做出的決斷。
因為若是放任崎寂來到主戰場，仍被儀式束縛的祂，是真的可能會被這個傢伙和那個紅毛聯手打死。
但只要拖到儀式結束，那麼，局勢就還在祂的掌控中！
所以，不是猶豫的時候！
分身自爆的瞬間，太樂本體猛地噴出一口金色的鮮血。
一時間，本就被火木揍得狼狽的【幻想之軀】，更顯萎靡。
在崎寂砸下【毀滅日】時，他看到太樂的分身沖向出口，頓時意識到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具分身便自爆了。
而在其自爆的影響下，空間出口陷入了紊亂。
雖然這種由劇烈的能量衝擊所造成的紊亂持續不了多久，但此刻的戰局，戰機稍縱即逝！
一旦太樂結束儀式，他們恐怕就再也沒有殺死太樂的機會了！
崎寂心下著急，卻一時間沒有辦法，被硬生生地困在了空間裡。
彈幕們亦是和崎寂一樣的心情，紛紛被太樂給噁心到了。
臥槽！你可是最強之王啊，你用分身自爆，居然不想著去炸對手，而是去炸出口？
簡直逆天！」
你懂什麼？這不更說明牢寂的「爆衣形態」無敵強嗎？太樂知道自爆對上毀滅天球，也取不到足夠的戰果，那還不如把出口炸了，困死牢寂！只要牢寂出不來，祂就穩操勝券了！」
「這個王明明頂著「最強」之名，卻謹慎得過分！」
「我尼瑪，打不過就玩陰的？」
此時此刻，幾乎所有觀眾都把視線聚集在了最能影響戰局的崎寂和火木身上。
但燭陰，卻是焦急地看著巨幕分屏中的右下角畫面中，赤安與剎那正在激戰第一關的尊者！
而赤安能否儘快上到塔頂，事關他的第二步棋：弒王之刃！
燭陰只能希冀赤安與剎那能創造奇蹟。
只是，畫面中的局勢非但沒有在他的期盼中變得好轉，甚至變得更加糟糕了。
只因，【獨尊之座】的五座關卡還有一個互相聯動的變態機制。
此時，正由靈質巨幕向所有人公示【挑戰者登塔時，每有一層關卡被打通，其餘關卡的強度便會疊加一層「守關意志」！】
正常情況下，通關順序是由低到高。
所以，第五關作為最終壁壘，會吃滿足足四層的Buff，成為一道幾乎不可逾越的天塹！
這一切，是為了篩選出最強的挑戰者，因為只有最強，才有資格登上塔頂。
但現在，情況卻完全反了過來。
赤安與剎那面對的第一關，反倒吃滿了所有加成，強度膨脹到離譜。
畫面中，尊者勢不可擋。
本就勉力支撐的兩人再也無法堅持，戰局一下子呈現出摧枯拉朽、一面倒的態勢。
目睹此情此景，燭陰的心漸漸下沉。
「該死————還是做不到嗎？」
崎寂被困死在另一片空間，火木被太樂的分身壓制。
他的第二步棋，也是最關鍵的一棋弒王之刃，落在了塔底，看不到送往崎寂手中的希望。
「咳咳咳！」
燭陰忽然控制不住的咳嗽。
他偏過頭，用左手捂住嘴。
掌心轉瞬間一片猩紅。
血珠順著指縫滑落，滴在扶手上。
燭陰沒有在意自己的愈發殘弱的身軀，只是盯著畫面，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難道說————
凡人賭上一切的算計，在王的絕對實力面前，終究還是蚍蜉撼樹嗎？
畫面中，赤安被尊者揍得渾身是血，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剎那更慘，賴以奔跑的雙腿，被狂暴後的尊者硬生生撕斷————
這場戰鬥，可以說是慘烈至極。
只是關注的人寥寥。
《迴響》官方似是注意到了這點，主直播間的畫面猛地切換崎寂與火木的鏡頭，被替換成了此時此刻第一關的景象。
也是這時，彈幕們才發現，剎那竟然在經歷著這樣的危局————
「就離譜！什麼叫第一關的BOSS被強化了四倍？
「臥槽！主角團里第一個下線的，居然是剎那嗎？」
「完了，我最愛的大長腿————」
「說個地獄笑話，現在小矮個巫馬零，比她姐姐高了。」
「剎那，不要死啊！
下一刻，畫面中的尊者拿起剎那掉落在地上的石中劍，朝著雙腿盡斷、失去了所有作戰能力的剎那擲去。
只要命中，必死無疑！
「不要啊！」
有些心存不忍的觀眾們，甚至已經不敢往下看了。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層通往二層的石門，竟是轟然被人推開！
一道小小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剎那的身前，替她接下了這劍！
來者，正是琉璃選擇向上時，她選擇了向下的巫馬零。
看到戰局中突然出現的變數，燭陰先是眼前一亮，但隨即又頹然搖頭。
如果是沒有強化過的尊者，加上巫馬零的確足以過關。
但現在，赤安與剎那都已倒下，單憑巫馬零一人，如何能夠抗衡吃了四次強化的尊者？
而接下去的發展，也果然一如燭陰所預料。
巫馬零的出現，什麼都沒有改變。
非要說的話，也只是將第一關倒下的人數從兩人變成了三人，僅此而已。
巫馬零？
她怎麼在這？
看著這個自己除了母親外最討厭的人，為了保護自己，倒在自己的面前，剎那愣住了。
「你是傻子嗎？你在幹嘛？」
巫馬零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爬起，再次站到自己姐姐的面前。
「你才是傻子。」
巫馬零面無表情地說著，並且打從心底里這麼認為。
自己在保護這個笨姐姐。
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明白，真是個傻子呢。
顧不得和巫馬零爭論誰才是傻子的問題，剎那看著打開的石門，想到什麼，猛地沖巫馬零喊道：「你快走，帶上赤安去塔頂！他身上有很重要的東西！」
現在，是唯一能夠離開的機會！
繼續留下來，他們全都會死在這。
剎那用雙手爬起來，以手代腳，向尊者發起最後的「奔跑」，以此幫巫馬零和赤安爭取離開的時間。
鮮血一路蜿蜒，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
只是，巫馬零果不其然是個傻子，根本沒能理解她的大局為重。
明明這麼做，才是此時此刻唯一合理的選擇！
戰鬥中，身為迴響者，必須懂得取捨與置換！
然而，偏偏巫馬零這個傻子就是不懂！
逃生的機會稍縱即逝，打開的石門隨即閉合。
「白痴！你個白痴！！！」剎那忍不住嘶聲痛罵。
巫馬零並不覺得剎那在罵自己。
因為她精著呢。
赤安身上有重要的東西，關她什麼事？
她有自己的，重要的東西。
所以，笨姐姐，不要吵了！
巫馬零專注於眼前的戰鬥。
【活體目錄】當即展開！
三個迴響幾乎在同一瞬間從她的靈體中湧出，迴路光芒在她周身層層亮起。
第一個迴響，【風之鎖鏈】！
青碧色的鎖鏈從虛空中探出，精準地纏住剎那的腰際，將她拖離了自己了斷般衝刺的路徑o
第二個迴響，【光之癒合】！
純白的光膜覆上剎那傷痕累累的身體，止血、鎮痛、修復。
然後是第三個。
巫馬零抬手，指向尊者。
這是她【活體目錄】里儲存的最強單體攻擊迴響。
理論上，足以對聖域之下的任何目標造成重創。
然而，陷入狂暴中的尊者甚至沒有躲。
硬抗著這一擊，一巴掌扇向巫馬零。
巫馬零被結結實實地轟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一連好幾圈，這才堪堪停住。
剎那著急地扭過頭，看向巫馬零。
以為巫馬零這下總該認識到她自己與尊者間的差距了。
在剎那的認知里，巫馬零是個很「實際」的人。
放棄什麼的，對她而言輕而易舉。
就像此前的大比，剎那打倒巫馬零時，巫馬零連掙扎都沒有，第一時間就接受了「已經輸掉了」的現實。
因為，巫馬零就是這樣的人，像被設定好的機器。
能做到的事她會毫不猶豫地執行，做不到的事，她甚至不會生起嘗試的想法。
很顯然，此時此刻，面對強過了他們太多的尊者，站起來繼續戰鬥只是徒勞無用的努力。
戰勝尊者，對巫馬零而言更是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放棄吧，快逃啊————
但是為什麼還是站起來了呢？
為什麼還是衝上去了啊？
不，歸根結底，巫馬零明明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巫馬零又一次被狠狠擊飛。
小小的身體在地面上滑行，拖出一道猩紅的血跡。
就在這時，剎那看見一樣東西，從巫馬零的口袋裡掉了出來。
剎那認出了那個東西。
半塊被切開過的橡皮。
切口已經舊得發黑，上面還留著用鉛筆尖戳出來的「綾」字。
那是剎那的原名。
而這塊橡皮，也是屬於剎那的橡皮。
一瞬間，記憶像潮水般湧來記得零剛來時，姐妹倆還沒有被母親賦予那麼強的競爭關係。
剎那當時，真的將巫馬零當成自己的妹妹看待。
那時，零不太會寫字，總把本子擦得亂七八糟。
於是，剎那把自己的橡皮切了一半，放進了她的文具盒裡。
「你————一直帶著它？」剎那問巫馬零。
巫馬零趴在地上，偏過臉，看著她。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沉默了片刻，她說：「不知道。」
巫馬零確實不知道，因為她並沒有刻意帶著這塊橡皮。
只是每次橡皮掉在地上時，巫馬零都會將它撿起。
巫馬零不知道，那些「不知道」，其實本身就已是答案。
一直以來，巫馬零都被要求成為「完美的作品」。
母親要她代替剎那，成為理想中的女兒。
學習一切，執行一切，沒有喜好，沒有自我。
可那並不是「她」，那只是琴教授強加給她的形狀。
她找不到自己的「真我」，因為她從未被允許擁有「自己」。
可此刻，當她一次次爬起，一次次擋在笨姐姐面前時，她隱隱明白了一些東西。
「保護姐姐」，這是她自己的決定。
不是母親下達的命令。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自己————
巫馬零重新撿起橡皮。
而後，她做了一件母親絕不會允許她做的事情。
她將橡皮按在【活體目錄】上，用力擦了下去。
她竟是擦掉了【活體目錄】上的所有迴響！
第一頁，擦掉！
第二頁，擦掉！
第三頁、第四頁、第五頁————
全都擦掉！
書頁上的迴路被她一個個地擦去，每擦掉一行，她的靈體上，便有一道光紋黯淡、熄滅。
那是母親烙印在她身上的「自己」，曾經，被她一直奉作真理。
伴隨著迴響的消失，巫馬零的氣息亦是不斷的跌落。
從五階跌到四階，從四階跌到三階。
跌到二階，跌到一階，跌到零————
她用這塊橡皮，擦掉了過去的全部自己！
她的頭髮平披散了下來，面色變得蒼白。
可就在她的氣息跌至零的瞬間，巫馬零的嘴角竟是微微上揚了一下。
露出了一個生澀的、極細微的笑。
那是她從未有過的表情。
然後，她翻開了【活體目錄】的最後一頁。
那一頁上什麼都沒有，空白如新。
這一刻，巫馬零決定在其上，書寫真正的自己！
巫馬零抬起手，指尖在空白的書頁上，寫下第一筆。
那一筆落下的瞬間，她的氣息猛地暴漲！
從零開始，一路攀升！
越過一階、二階、三階、四階、五階！
越過她原先的巔峰，向嶄新的高度衝擊！
她的髮絲在暴漲的氣息中飛揚，書頁上的空白被獨屬於她的文字一點點填滿。
與此同時，乳白色的光芒，從書脊裂縫中溢出，沿著巫馬零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一片片紙頁從光芒中翻卷而出，最終在她背後展開成一對由無數空白書頁拼合而成的雙翼。
翅膀徹底展開的瞬間，所有的紙頁同時翻動。
「嘩」
像有一雙巨手在翻閱一本大到無邊的書籍。
巫馬零，披掛展開！
她披掛的名字，是【零】。
在巫馬零找到「真我」的同時，剎那的迴響，也在進行著更深層的蛻變！
只因，看著被妹妹一直保存至今的橡皮，看著妹妹搖搖晃晃擋在她身前的身影，剎那破防了。
從那個家裡逃離出來後，她一直怪罪母親，怪罪天賦，怪罪世界。
卻從沒有回頭去看哪怕一眼，那個替自己承受了「完美」這個詛咒的妹妹。
自己這樣子，算什麼姐姐啊————
身為姐姐，就拿出點姐姐的樣子啊！
剎那大吼著，雙手用力地捶擊地面。
與此同時，她的心元猛地開始轟鳴！
像是沉睡的火山終於噴發！
斷腿處，熾白色的光芒從傷口中湧出，刺目般耀眼。
骨骼在光芒中重塑，血肉在光芒中孕育。
斷腿再生！
剎那的身體開始異化，像是掙脫了某種枷鎖，向著怪物的方向蛻變。
新生的雙腿不再是人腿的形狀，變成了兩柄彎曲、修長的刀刃。
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拉長，後背的皮膚被撐至破裂。
裂口中生出層疊的甲片，順著脊線一路蔓延。
她的瞳孔縮成一條豎線，眼白染上純粹的漆黑。
姣好的面容上，漸漸覆上細密的黑色鱗片，只露出那雙不再像是人的眼！
毋庸置疑，剎那正在變成一頭怪物。
一頭由速度和鋒銳構成的怪物。
剎那，【披掛真解】！
巫馬零披掛展開的瞬間，剎那同步完成了【真解】。
姐妹兩同時沖向尊者。
一左一右，如雙星交匯，劃破空間！
巫馬零的書頁翅膀扇動，萬千空白紙頁「嘩啦」一聲，將尊者的視線絞入漫天的飛紙之中。
與此同時，剎那的黑刃雙腿，從紙頁風暴的縫隙中穿入，一擊飛踢，正中尊者胸口。
尊者龐大的身軀，被踢得後退。
巫馬零從上方落下，雙手合攏，【活體目錄】的封面殘頁在掌心凝聚成一道乳白色的光柱，砸向尊者。
尊者抬手去擋。
就在這個瞬間，剎那已繞至它的身後，黑刃狀的雙腿絞住它的脖頸，猛地一擰。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個配合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尊者，身軀轟然倒地，碎成漫天的光屑。
最後的第一關打通！
姐妹兩人解決戰鬥，背靠著背，微微喘氣。
石門上，通往二層的封印緩緩消散，門縫裡透出一線光亮。
巫馬零回過頭，看著姐姐。
剎那也回過頭，看著妹妹。
兩人什麼都沒說，並肩走進了那道光亮中。
留下看傻眼了的赤安連忙開口道：「喂！別把我丟在這裡啊！
不是，把我丟在這裡也行，但你們至少帶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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