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嫂子給舉行成人禮
「你個小傻子，咋在這裡窩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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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剛蒙蒙亮，我就被嫂子推醒了。
我睡眼惺忪的看去，迷濛的腦子瞬間就機靈了。
她還披著昨晚那件浴巾，卻沒有昨晚那麼緊湊。
胸前松松垮垮，給我隨時都要滑脫的感覺。
尤其那道……
深不見底，直接吸收了我全部視線！
嫂子的頭髮也亂糟糟的，像剛被蹂躪過。
「嫂子，你這麼早就醒了？」
我掙扎著坐起來，使勁兒揉了揉眼睛。
「早個屁啊，太陽都曬肚皮了。」
嫂子白了我一眼，「我問你呢，咋在椅子上窩了一夜？」
我看了看周圍滿是無奈。
「你這裡只有一張床，我不在椅子上能去哪裡？」
「一張床咋了，還睡不下你？」
嫂子瞪起了眼睛，我不由一顫。
「可你已經在床上了，我怎麼睡？」
「咋就不能睡。你個小屁孩想的還挺多，我都不怕你怕啥。」
說著，她拿起梳子開始整理頭髮。
同時斜著看了我一眼，「還愣著幹嘛，洗漱去啊。」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嫂子已經換上了衣服。
蓋過大腿根的白襯衣遮住了短褲，讓她窈窕的身材更顯誘惑。
頭髮利落的扎在腦後，臉上畫了淡淡的妝容。
整個人看起來幹練清爽卻又充滿嫵媚。
「又盯著我看，我就那麼好看？」
她突然轉身，笑眯眯的朝向了我。
「我是不是真的好看？」
我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嫂子卻撇了撇嘴。
「你個小屁孩，知道啥叫好看？」
「嫂子，我已經大了，以後別再說我小了。」
我壯著膽子，開始跟嫂子調侃。
潛意識就想回到從前，那種輕鬆隨意的場面。
「行行行，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小了，行吧？」
嫂子終於綻放出笑容，還是以前那麼清純。
我的心怦然一動，莫名其妙就有些激動。
以為我們的關係終於不再生疏，哪知嫂子的笑容又變了味道。
「可到底小不小，我也不知道。要不……」
她眨了眨眼，「讓嫂子親自驗證一下，給你舉行個成人禮？」
我的臉又紅了，「嫂子……」
「哈哈哈。」
看我如此侷促，嫂子笑的前仰後合。
胸前的波瀾劇烈蕩漾，圈圈漣漪撞得我頭暈目眩。
「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你就永遠都是小屁孩！」
就在我目光痴迷的時候，她突然笑容一斂。
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像一個長輩在訓話。
我無言以對。
鄉下姑娘潑辣，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但跟嫂子一樣無所顧忌，能把男女之事掛在嘴邊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你以前不這樣啊。」
不由自主，我就說出了心裡話。
嫂子臉色突然凝重，仿佛陷入了回憶中。
但也只是一瞬，就出現了不耐煩的神情。
「趕緊的，先去吃早點吧。」
我跟她來到早餐店，點了碗臊子麵開始狼吞虎咽。
而嫂子只吃了一個包子，就開始托著腮看我。
「你慢點。跟餓了幾十年似的，嘴角全都是油漬。」
突然，她抽了兩張紙巾。
我正要伸手去接，她已經懟在了我的嘴邊。
幫我輕輕的擦拭，卻撩的我內心瞬間爆裂。
有一股火焰猛地升起，然後席捲了整個身體。
「嫂子……」
我下意識就呢喃了一聲，嫂子猛的停止了動作。
眨著好看的眼盯著我，不經意又露出了笑容。
「想啥呢？小小年紀，思想倒挺複雜的。」
她扔掉了手裡的紙巾，可我內心依舊無法平靜。
思想複雜，這能怪我嗎？
你動作那麼溫柔，手指那麼細膩。
每次觸碰到我的皮膚，都能讓我體內的火焰升騰一步。
明明是自己禍國殃民，卻還怪我思想齷齪？
「這不是秋姐嘛，也來吃早點啊。」
我心思亂轉之際，外面又進來幾個男人。
看到嫂子，紛紛開口打招呼。
其中一個直接看向了我，「秋姐，你現在玩的越來越花哨了。」
「居然對小奶狗也感興趣了。」
「看著倒是挺強壯，可經得住你折騰嗎？」
嫂子扭頭瞪著他們，「閉住你們的狗嘴，這是我弟弟，親弟弟！」
然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朝外走，我也趕緊跟在了身後。
她說我穿的太土，找工作前先得置辦一身行頭。
就帶我來到個地下商城，幫我挑選了一套運動服，還買了一雙假耐克。
總共也才三百六。
雖然對我來說，這已經是不菲的開支，但我還是堅持自己付了錢。
隨後嫂子攔了一輛出租，就帶我去找工作。
路上問我這些年有沒有繼續上學，目前為止是啥學歷。
我說你走後家裡更加窮困，我直接就輟學沒再上了。
「初中都沒畢業啊……」
嫂子沉默了好大一會兒。
她知道我以前的成績，還說過我肯定是全村第一個狀元。
現在卻連初中都沒畢業。
「等會兒到了地方，你就說自己是高中畢業。」
嫂子回過神開始交代，「人家如果要看畢業證，你就說落在家裡沒帶來。」
另外還叮囑了我一些事情。
別惹事生非跟人打架，一定要安分守己別給她找麻煩。
還有什麼做人要腳踏實地，千萬別做一步登天的美夢。
這跟出門前父母的交代一樣，我都一一點頭稱是。
這個時候的我，還是剛進城的青澀小伙。
沒有要站在城市巔峰，俯瞰所有繁華的野心。
我只想好好活著多掙錢，給家裡多送一些補貼。
然後帶我媽來城裡，把她腰疼的老毛病給治治。
如果還有結餘，就把房子修繕一下。
後面找個好媳婦，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如果按照這個軌跡，我的人生應該是幸福美滿的。
但世界就是這樣，往往事與願違。
隨著這份工作的出現，我的命運徹底變了。
「到了。」
很快，計程車停在了一個工廠區。
這裡廠房林立，到處能看到穿工作服的人。
嫂子帶我下了車，然後打了個電話。
不大會兒來了個胖男人，嫂子不知跟他說了些啥。
又從包里拿出兩條煙塞給他，我的入職就在填表中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