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那麼快就覺悟了?我不信!
「還特麼看什麼!等死嗎!」
小諸葛不愧是小諸葛。
看出陸瑧已經準備動手,他第一個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大喊一聲,撒丫子就開溜了。
他這一喊,眾人全都恢復清醒,呼喊尖叫著四散而去。
剛才還猖狂叫囂的七八十個人,現在卻像是受驚炸群的家雀兒,連滾帶爬的倉皇逃命。和之前相比,簡直換了一伙人。
陸瑧輕蔑一笑,右手長劍揮出,一道灰色霧氣以極快的速度朝四周席捲而出。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只不過是一瞬間,就給所有人全都做上印記。
下一秒,他便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正驚慌奔逃的人群中便接連發出陣陣慘叫。
每一道白光閃爍,就證明有一個玩家被免費送回基地。
對陸瑧那邊的戰況,陳遠都懶得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個也別想跑。
此刻他正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夜鶯,眼神中稍稍有些疑惑。
別人都跑了,她卻沒動,只是目光空洞地看著陳遠。
話說回來,這娘們兒還真有幾分姿色。
形象塑造只能換髮型,加配飾,卻無法改變容貌身材。
她的容貌和身材都算上乘,扔到酒吧夜店,一定能成為焦點。
不過陳遠向來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尤其是在遭到前女友背刺之後。
他顛了顛掌心的羊角錘,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你這樣,就無趣了。」
如果獵物徹底放棄掙扎反抗,甚至只想早點死,狩獵的樂趣就會大打折扣。
這讓陳遠稍稍有些不滿。
夜鶯臉上浮現出一個悽慘蒼涼的笑容,隨後又恢復冷峻,倔強地昂起頭。
「逃跑?有用嗎?別廢話了!給我來個痛快的吧!」
之前她就被陳遠一路攆著爆錘,現在等級差距更大,她當然知道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與其耽誤時間,讓那種瀕死的恐懼持續得更久,還不如早點結束噩夢,儘快返回新手基地。
至少,能節省點兒時間。
但陳遠卻不會讓她如意。
自己啥也沒幹,只不過是恰好跟他們遇到,為了免去麻煩還讓給他們一隻野怪。
結果呢?
卻被這娘們兒扣了個自私、陰暗、歹毒的帽子,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過來找茬。
搞得好像她們才是受害者,還挺委屈似的。
這特麼的,誰忍得了?
「想得到挺美!」
陳遠抬腳就朝她踹了過去。
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踹在她的小腹上,硬是讓她體驗了一把飛翔的感覺。
「啊……」
伴隨著悽厲慘叫,她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地之後又滾出去十來米才停下。
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弓背大蝦。
眼角掛著淚珠,慘白的臉上表情極為痛苦,額頭已經冒出一層冷汗,劇痛之下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緩了兩秒,她咬著牙撕心裂肺地喊道:「殺了我!」
陳遠冷哼了一聲,拎著羊角錘緩步走過去。
「我說了,讓你別想美事!」
夜鶯低聲抽泣著,看了陳遠一眼,身體又不禁顫抖兩下。
她看到了陳遠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猙獰可怖。
這次她真的怕了,甚至開始後悔。
也許一開始就不該招惹他的。
劇痛撕扯小腹,徹骨的恐懼充滿內心,她回想起從小到大被人眾星捧月的日子。
她從未這般狼狽屈辱過。
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很受男生歡迎。長大以後,身材發育得很好,她的魅力更是有增無減。
別人需要工作,為了餬口不辭勞苦地奔波。
但她卻從來都不用為此而煩惱,吃飯時選個顯眼的位置,很快就有人來搭訕,搶著為她結帳。
代價嘛,只不過是留下個聯繫方式。
在一眾舔狗的簇擁下,她甚至什麼都不用發愁,過節收到的禮物根本拆不完。
尊重舔狗?不需要的。
給他們結帳、送禮物的機會,那都是恩賜。
得知陳遠就是拿到首殺的逆襲者時,她想當然地就認為,他也不過是個富二代公子哥,也就是舔狗中的上品。
所以,她想把自己的損失,從這個小凱子身上找回來。
但她失算了。
和隊友一起團滅之後,她更加無法接受。
一個到哪兒都受人追捧的小仙女,怎麼能被一個臭男人追著用錘子砸?
這她哪兒接受得了?
所以,她想要藉助魯太歲的勢力完成報復。
但她再次失算了。
此時的陳遠已經走到近前,蹲下身子端詳一番,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
「這張臉,讓你糟蹋了!」
說罷,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陰狠,同時右手的羊角錘猛地砸下去。
砰!
「啊……嗚嗚嗚……」
夜鶯抱著頭哭嚎,身體猛地縮成一團。
儘管她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死,但這個遊戲太真實了,瀕死的絕望窒息,還有徹骨的劇痛,都讓她難以承受。
可哭了一會兒,她緩緩睜開眼,本以為已經解脫了,卻發現陳遠依然蹲在眼前。
臉上的刺痛傳來,她才發現,陳遠那一錘並沒有砸在她頭上,而是落在耳邊不遠處的地面上。
濺起的碎石,在她臉上留下幾道帶血的劃痕。
意識到這一點,她又忍不住哆嗦兩下。
本以為咬咬牙就能挺過噩夢,但剛才那一瞬間,她的牙白咬了。
接下來,她還要再經歷一次這樣的恐懼,也許是幾次。
想到這兒,她的淚水已經決堤。
畢竟她只是個「小仙女」,比別人更怕疼,更畏懼瀕死的窒息絕望。
「我……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的吧!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她哭得很傷心,櫻桃小嘴裂開,讓那張本來俏麗的臉都變得有些難看。
陳遠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你知道錯了?
之前說我陰暗歹毒,逼我補償你們,還威脅我,那麼快就覺悟了?
剛才你那麼囂張地射我,還要活捉我折磨我,現在突然就開竅了?
我不信!」
「嗚嗚嗚!真的!我想明白了!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的!真的,求你了!」
「好吧!」
思索兩秒,陳遠應了一聲,再次舉起羊角錘。
看到他準備動手,夜鶯甚至有點期盼,早一秒掛掉,就能早一點兒脫離地獄。
砰!
一聲悶響之後,夜鶯咬著牙,身體跟著顫抖一下。
這次她沒叫。
但等睜開眼時,她又失聲抽泣上了。
陳遠依然蹲在那兒,笑吟吟地看著她,手裡的羊角錘還停在她耳邊不遠處。
她被騙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陳遠用一把左輪手槍頂在她頭上。
彈倉里只有一顆子彈,但她不知道那顆子彈什麼時候會來。
陳遠每摟動一下扳機,她就要在死亡邊緣走一遭。
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陳遠開槍的機會,可遠遠不止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