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哥爭奪武狀元
柳家,柳父和柳母還是將柳絮除族了,柳堯年也同樣放話,不准柳絮再叫他哥哥。
柳孟氏看到這幕,只能暗暗嘆氣,但索性不想再管。
等後來,柳家三人再想起來這幕,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時光倒流。
閔氏見事已經成了定局,人都是懵的。
心中難過的同時,也只能拉著柳絮到一旁說話,道:「絮兒,他們不認你,我認。」
柳絮輕笑:「那是自然,你永遠是我嫂嫂,比哥哥更親。」
她見院子旁邊堆了許多桌椅,便問:「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柳家又發生大事了,柳堯年正在辦宴會,要慶賀自己馬上奪得武狀元。」
閔安禾說起來這事,都覺得有些好笑。
她那個夫君,現在當真是膨脹得厲害,他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奪得武狀元。
若非柳絮求著伍師傅收他為徒,他哪裡能學了一身武藝。
以前還有自己在旁邊勸著,現在沒了她們,他都覺得自己能升天了。
柳絮聽著,柳堯年還未拿下頭名,就開始先辦慶功宴,只聽聽都覺得開了眼。
「是嗎,走,那我得看看熱鬧。」柳絮來了興趣,有好戲不看王八蛋。
不等片刻,柳家便熱鬧極了,
柳堯年一身紅衣推杯換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拿到了武狀元。
柳家父母更是滿臉的激動,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逢人便說自家兒子優秀,
等將來做了大將軍一定不會忘記了街坊鄰居云云。
而柳嫣然打扮得更是顯眼,幾乎把壓箱底的首飾,都拿出來了。
這種場合,對她來說是展現自己的舞台。
所與人都能看到,柳家未來的武狀元有一個美麗能幹的妹妹。
可以預見的是,只要柳堯年今日真能一舉奪魁,明日柳家的門檻便會被踏爛。
柳嫣然感受著眾人的追捧,心中高興極了,這還是她回來柳家以後,第一次那麼風光。
伍師傅是過來叫徒弟一起過去的,免得柳堯年又遲到。
可到門口,就看到了柳家在大擺宴席,而且還在門口掛上了恭喜奪得武狀元的橫幅。
伍師傅驚得就是眼前一黑,若不是小徒弟扶著自己,都要吐血暈倒。
正好,這時候,柳堯年走了出來,
伍師傅當即冷臉,怒斥道:
「孽徒,我一直跟你說,你的性子狂妄一定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這還沒有比試就開始慶賀,是不是要害我老臉都丟光。」
柳堯年剛被妻子妹妹奚落了一頓,現在又被人說教,整個人臉色都不好看了。
宴席本來就是柳嫣然的主意,為了給柳堯年比試上場前,圖個好兆頭。
可自己盡心準備的宴席,被人說是丟臉,她臉色也難看下來。
於是,直接走到了柳堯年身邊,道:
「你就是伍師傅,我說我大哥怎麼明明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卻到了二十多都沒有嶄露頭角,原來是你一直在打壓他,有你這樣做師傅的嗎。」
說著,她便滿臉氣憤,對柳堯年道:
「大哥,你早該換了這個師傅,不然白給他立了名聲,別人還以為你厲害是他教出來的。」
伍師傅聞言,氣得臉上的皺紋,都跟著抖了抖:「你是什麼東西。」
柳堯年是他教了是十年的徒弟,雖然性子一直讓他不滿意,
可武學確實實打實一點點指導的,從不藏私。
怎麼到這女子嘴裡,成了自己用柳堯年來名聲來謀利,簡直就是可笑。
柳嫣然被罵是東西,捂著臉,跺腳道:「嗚嗚嗚,大哥,你看他,我不過是為你不平.....」
偏偏柳堯年也覺得,自己都是自學成才,不需要師傅來分他的功勞。
於是便道:「哼,我今日考中之時,就是我離開師門之日,伍師傅你請回吧。」
伍師傅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當親兒子一樣的徒弟,竟然要自己離開師門。
柳絮想起了伍師傅,忙跑出來,結果就見到了這幕。
柳堯年與柳嫣然已經走了,伍師傅卻被小徒弟扶著,在原地抹淚。
柳絮忙過去,福身道:
「伍師傅,對不住,都是我的錯,
若不是我當初求著您收柳堯年,您這麼多年的心血,也不會都成了泡湯。」
伍師傅愛惜羽毛,不輕易收徒,當初是柳絮跪著求了許久,又去武行做了一年的丫鬟,
才終於讓伍師傅鬆了口,開始不願意,但時間久了,也是真心實意教導的。
伍師傅自然對柳堯年的忘恩負義有氣,可也犯不著牽連柳絮。
他擺手道:「罷了罷了,是我自己倒霉,教出了個孽徒。」
伍師傅不怪她,柳絮卻覺得自責。
前世為了柳家人,不僅自己下場悽慘,還牽連了許多人,這一世她真的想要彌補。
她拿出了一萬兩銀票,道:「伍師傅,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千萬收下。」
「我已經對柳堯年失望透頂,今後我與他不再是兄妹,您做任何決定都不需要再顧忌我。」
伍師傅本想拒絕,可看著柳絮滿心真誠,又想著武館漏雨的屋頂,
他只能將其接下,並道:「好,你雖然不是我弟子,但是我也把你的當晚輩。」
伍師傅的小徒弟,一直扶著伍師傅,顯得很是孝順。
他長得五大三粗,笑容看起來卻很是實誠,也跟著道:
「柳妹妹,你放心,若是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來找我何阿大。」
柳絮輕輕一笑,點了點頭,得知二人也是去武考的,
只不過順路來叫柳堯年,卻被他直接拋下了,她便與師徒二人一起同行。
柳堯年自信滿滿而來,卻在門口就先吃了一個下馬威,其中一個大人在清點名單,
見到他囂張自信的模樣,臉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誰允許你站這裡的,到那邊排隊去,不然本王就取消你的武考資格——」
柳堯年氣得臉黑,暗暗發誓:他等會要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後悔終身。
他老實去排隊,一路上積攢的氣力,在太陽底下都要被曬焉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卻見到那武考官,眉頭一皺,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名冊上的紅色大叉叉,語氣奇怪,問:「你就是柳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