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柳母支持柳嫣然做生意
「王爺,您是我肚子裡蛔蟲不成,我還沒有說話呢,您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蕭庭御都覺得好笑,她什麼都掛在臉上,還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說吧,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本王不是每日都這樣閒的。」
柳絮聞言,忙小心翼翼道;
「妾身想要跟閔姐姐合開鋪子,只是京城一鋪難求,今日逛了一天也沒有合適的,
王爺手裡不要的鋪子,能不能借我一個,我給您付月租。」
蕭庭御直接對寶山道:「去將梧桐街的鋪子拿來,讓柳姨娘選。」
說著,他轉頭對柳絮,溫和道:「不過是個鋪子,選中了就是你的,店契拿走便是。」
柳絮都不可置信,蕭庭御竟然這樣好說話。
梧桐街可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每個鋪子不管賣什麼,都可以說是日進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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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過是想租個鋪子,蕭庭御就直接把店契給她了。
肅王府這樣有錢的嘛.....
柳絮心中激盪,覺得蕭庭御果然大氣,還是個真正的好人!
這時候,蕭庭御已經用完了飯,他這人講究吃飯只吃七分飽,點心也不會多吃。
不過,今日的糕點是龍鬚酥,即便是蕭庭御這樣的講究人,也不免嘴唇沾染了些糖霜。
面前的人,鼻樑挺直,唇若含丹,兩片嘴唇飽滿而紅潤,像清晨初綻的花瓣,
說話間,他舌尖不經意地舔過有些乾澀的唇峰,
就如同他禁慾外表下,藏著的那顆熱烈的心,只需要稍微點播,便能深諳其道。
瞧見他唇邊的糖霜,柳絮俯下身體,對著胭脂色的唇,吻了下去.....
在觸及到糖霜的時候,又用舌尖輕輕一舔,笑道:
「王爺,您嘴角好甜,妾身忍不住親您了。」
嘴角相觸的瞬間,柳絮明顯感覺,面前的人身子一僵,眼中漆黑仿佛有什麼風暴醞釀。
柳絮卻半點不怕,反而直接旋轉身子,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妾身實在感激王爺,但不知道怎麼表達,嗚嗚嗚,王爺不會怪妾身吧。」
蕭庭御將她嬌嬌軟軟的身子,拉出了自己懷裡,又點了點他的腰身,讓她站直。
明明知道,柳絮是在故意邀寵,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應該不滿的,但他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他站起身,到了外間散步消食,淡聲道:
「哼,白日宣淫,按規矩要把你拖出去打板子,若非本王心軟,你早成了爛泥——」
柳絮:「.....」果然是個不解風情的,太不解風情了!
她氣得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雙手抱在胸前,道:
「王爺自己走吧,妾身走不動了,除非您抱著我走,不然我今兒絕對不站起來。」
蕭庭御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往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等她吃痛嚶嚶哭出聲音,才壓低聲音道:
「再撩撥本王,就讓你下不來床,看看誰才後悔。」
怎麼辦,好像蕭庭御被她勾得,有點壞了.....
好在就在她以為,蕭庭御要繼續下去的時候,他卻只將她放在了榻上,
柳絮恍恍惚惚,只感覺自己對蕭庭御的誘惑力還是不夠。
可次數多了,蕭庭御就有了防備,現在已經跑走了,沒給她在下手的機會。
柳絮拍了拍腦袋,開始想柳家的事。
柳堯年已經成了殘廢不必再理會,柳絮想起了柳家的一樁隱秘。
前世,她無意中發現柳家後院,埋了一件帶了血的襁褓。
她便找到了柳母詢問原因,結果反被她指責,簡直就是晦氣的掃把星,不過是個養女,還想要在祖母面前表現,真以為自己能成柳家繼承人了。
柳母一副忌諱莫深的樣子,把她趕走了,
還命人把所有知道的人,都滅口了.....而那些人的死,是她後來才知道的。
柳母平日柔柔弱弱的,只知道落淚的模樣,突然表現出了內里的狠辣,讓人印象深刻。
柳絮覺得,那個襁褓一定與柳母的秘密有關。
距她所知,柳父成婚前有一個得寵的妾室,而且還生下過一個死胎。
據說還是一個男胎,但遭遇了難產,隨後那個妾室也死了。
柳絮提筆,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
柳父今日出門本想要訪友,但到門口就被人嘲笑了,怒氣沖沖又回來了柳家。
柳母見他臉色帶怒,便過去給他順氣,道:
「夫君,這是怎麼了,把臉都氣黑了,誰讓你受氣了?」
柳父怒地拍桌,把本要帶去友人家的禮物,都直接丟到了地上。
「哼,都是那些嘴碎的男人,竟然三五個人湊在一堆,說說笑笑,與女人一樣。」
「我還以為他們說的是什麼呢,結果走進一聽,這才發現他們說的是我!」
柳母驚訝,問:「夫君,他們都說你什麼了,把你氣成這樣。」
柳父臉色氣得通紅,捏緊了拳頭,怒道:
「他們說我是敗家子,爛泥扶不上牆,柳家偌大的家底都敗光了,
還說我的根也不行,生的兒子女兒都是廢物。兒子狂妄自大天天說自己能考武狀元,但只是個假裝厲害的殘廢。女兒被抱錯養成了鄉野村姑,誰娶了誰倒霉。」
柳嫣然紅了眼睛,也一下捏緊了拳頭,好似被一盆洗腳水澆下。
自己在外邊的名聲,竟然臭不可聞,難怪沒人上門提親,一定是柳絮害她!
柳母聞言,臉色有些尷尬,
這些人罵的,把她全家都罵進去了,果然嘴碎.....
她還想要再勸柳父幾句,卻見他怒地看向了自己,厲聲道:
「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勾著我跟母親為敵,她不讓做的你偏讓我做,我怎麼成了今日這般!」
「兒子也是,女兒也是,沒一個拿得出手的,都是因為你慈母多敗兒。」
柳母被他這番話,氣得一個仰倒,
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為了他柳家生兒育女,還成了罪魁禍首。
柳嫣然忙道:「爹,大哥只是現在傷還沒有好,不然一定能拿武狀元的,他的天賦無人能及。」
柳父起身,黑著臉甩袖而走:「哼,最好如此.....」
見柳母還在傷心得抹淚,柳嫣然拍了拍肩膀的手,道:
「娘,我和大哥一定爭氣,讓你爹知道,只有您,才是柳家的指望。」
柳母聞言,臉色轉喜:「好好好,不愧是我親生的孩子,就是有志氣,不枉我寵你。」
柳嫣然重重點頭,道:
「娘,姐姐做生意,我們也可以做,而且比她還能賺得更多。」
「女兒先前養父母家就是商戶,有了您的支持,我一定不會比她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