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幹啥啥不行,爭寵第一名
柳絮拉著他的手,放在面前輕搖。
誰知,蕭庭御卻點頭,思索了片刻後,道「好,本王親自教你。」
麝月準備了一下午,就等著蕭庭御回來,結果她剛聽到蕭庭御的聲音,
跑出來,就見到柳絮已經拉住了蕭庭御的手!
又聽見蕭庭御要親自教導柳絮練武,她氣得一陣頭暈,忙跟著出聲道:
「王爺,我也要練武,您也一起教我——」
「你怎麼在這裡,還這幅打扮?」蕭庭御見到是麝月,問。
麝月是特意打扮過的,穿了一身半透明的紗裙,臉上也擦了粉,身上擦了香膏,極盡手段。
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扁平身材,站在柳絮妖嬈的身子旁邊,就跟小孩穿了大人衣服似的,
不能說完全沒有一點看頭,只能說穿什麼都一樣。
麝月聽蕭庭御語氣里的意思,完全沒有驚艷之感,心中難過了幾分。
可瞧著柳絮暗暗得意的樣子,她立即打起了精神,道:
「王爺,王妃把我提做了您的通房,讓我跟柳姨娘一樣,為您開枝散葉,早日誕下子嗣。」
「並且王妃還讓我們住到一起,讓我們有個話說,也方便您過來。」
蕭庭御聽到她成了通房,便眉頭皺了皺,
不過看著麝月那張與其父親相似的臉,到底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王妃已經安排妥了,你要練武,就一起吧。」
麝月終於高興起來,忙點頭,站到了柳絮身邊,還不留痕跡的將她擠了擠。
「現在就開始,本王先教你們蹲馬步,把雙腿肌肉練得更結實一些,才不會總是站不直。」
柳絮:「.....」我真的不是站不直,是為了狐媚你。
但不等她解釋,已經直接用腳踢開了她的雙腳,道:「雙腳與肩同寬,大腿發力.....」
緊接著,柳絮便被他從肩膀一按,就成了標準的蹲馬步姿勢,頭頂還被他放了茶杯。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柳絮便搖搖欲墜,
頭頂的茶杯都不知道摔了幾個。
她都要哭了,蕭庭御才抬手讓她起來,道:
「今天上午先到這裡,按時辰來算,需要不斷往後疊加,每日至少蹲兩個時辰。」
柳絮哭喪著臉:「.....王爺,就不能循序漸進,一點點來嗎,妾身好累。」
蕭庭御眉頭緊皺,不滿道:
「你既然要學,就要用十分的投入,不許偷懶,
本王沒有教出過三腳貓功夫的小兵,你不能丟了本王的臉,知道嗎。」
麝月一聽這話,更加賣力,馬步蹲得標準極了,就連頭上的茶杯,也一個沒掉。
可沒等蕭庭御過來誇她呢,柳絮便已經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嗚嗚嗚,王爺,我的腳扭到了,好疼啊.....」
蕭庭御連忙過來,將她抱住,帶回了屋內,對丫鬟道:「拿藥酒來。」
至於努力了好久,累得腿肚子都打顫,卻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的麝月,
被留在原地,反應過來,頓時氣得差點吐血。
屋內,蕭庭御見柳絮一直在哭,還以為她是真傷到了腳,
可才將手放在了她小腿,就發現哪裡有崴到腳,根本就是裝的。
正要說話,便湊近聞到了面前人,身上傳來的暖香。
而她臉上都是汗,臉頰泛著紅,微微咬唇的姿態,好像在跟他索吻。
蕭庭御被腦中,突然冒出的想法,當即臉色一黑,呵斥道:
「不准勾引本王!老實練武,不然本王要罰你了。」
柳絮人都要哭了,我真的沒有勾引你啊!
但為了不惹怒這位爺,她只能閉上了眼睛:「王爺,我不看你了,才能專注。」
蕭庭御應了一聲,然而,待柳絮閉上了眼睛,他卻盯著那晶瑩的唇,更加移不開視線。
喉結不自覺滾了滾,蕭庭御背過身去,拿起桌邊放著的涼茶,一大口灌下。
不能再這樣下去,柳絮絕對是故意的!
他要修身養性,下個月才能同房,蕭庭御咬牙,轉身離去!
可剛走兩步,柳絮又已經貼了過來,朝著他耳邊道:「王爺,別裝了,我都瞧見了。」
柳絮嬉笑著伸手,往他腰間的軟肉,抓了抓,像是誘人上當的妖精。
蕭庭御身體的反應更大了,某處都抬起了腦袋,抖了抖。
「你真是幹啥啥不行,爭寵第一名!」
蕭庭御既覺得無奈,又惱恨,轉身抓住了她的肩膀,沒好氣的堵住了柳絮的嘴。
柳絮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剛鬆開了唇舌,又感覺濕滑在胸口婉轉,
衣帶被扯開,拋在了床邊,她唇間不受控制的溢出了聲音,腦袋也是越來越空白,
整個人的力道,都掛在了蕭庭御身上。
她有些發懵,怎麼蕭庭御以前衣裳都不脫的,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兩人也沒有做幾次啊。
難不成,男人對這種事,還真的是無師自通?
紅燭高燃,帳暖春深。
柳絮香汗淋漓,眼尾泛著紅,墨發如瀑,披在錦被上,如同一副誘人的的美人圖。
扭頭,看向一臉饜足的蕭庭御,她咬了咬牙,忍不住想到:
今日蕭庭御的狀態好像不錯,應該可以再來一次?
柳絮用食指,勾住了蕭庭御的一絲髮尾,在指尖打轉:
「王爺,妾身覺得剛剛不太盡興,您一定還能再發揮一次,反正是晚上,沒人打擾。」
蕭庭御聞言,就是臉色一黑,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沒好氣道:
「不准邀寵,把本王榨乾了,你也沒好日子過。」
柳絮見他生氣,當即捂著被子,低泣起來:「嗚嗚嗚,王爺,您誤會妾身了。」
蕭庭御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怎麼誤會你了。」
柳絮眼角的一滴晶瑩的淚,似掉非掉,顯得怯弱極了,她顫抖著聲音,道:
「嗚嗚嗚,王爺,妾身自知自己身份低微,根本不敢獨占您,
這段日子能的您專寵,已經是做夢都想不到的恩寵。」
「可是,您還有其他女人,妾身害怕,沒有懷上孩子,您就再不來了.....」
蕭庭御聞言,沉默一會兒,
柳絮的擔憂無可厚非,可他根本不能給柳絮什麼承諾。
最後,蕭庭御還是俯身,對著柳絮的眼角,吻了下去,動作輕柔。
麝月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蕭庭御回來,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在屋內走動。
可想著,今天可是自己第一次開臉,王爺總不會忘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