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王妃被低賤通房氣得上吊了
臨水軒本身伺候的人也不多,薛蘭因過來的時候,
只聽說蕭庭御出去散步了,她便沒有多問,直接去了內室。
瞧著蕭庭御的衣裳,還有許多被放在桌上,並未被收進柜子里,她便學著丫鬟的動作,
小心的將衣服都折好,又一件件分類放進了柜子里。
薛蘭因想著,自家遇到的危機,只需要她折幾件衣服,就能得到蕭庭御的解決。
她忽然想:為夫君洗手羹湯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換衣間外邊看,忽然想起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柳絮去廚房端了今日的飯食回來,見蕭庭御還沒有回來,便直接去了內間。
蕭庭御的床帳,如同他這個人一般無趣,
帳子是厚重的青色沒有一絲點綴,錦被也沒有繁複的花紋,床底好似也只墊了薄薄一層墊被。
柳絮都不知道這樣硬的床,蕭庭御是怎麼睡得著的。
她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趣味,放下了手中的托盤,便翻身上床,扯過錦被蓋住了身子。
過了片刻,蕭庭御回來了,第一眼就發現了床上拱起的幅度。
「王爺,你床上藏了人!」影七驚得立馬拔刀。
蕭庭御卻已經透過,被子下露出來的衣裙一角,知道躲在床上的人是誰。
他輕咳了一聲,淡聲道:「你出去吧,本王自己處理。」
柳絮被揪出來的時候,眼中還帶著淚光,頭髮也亂糟糟的:「王爺怎麼知道是我。」
蕭庭御彈了彈她的腦門,輕笑道:「除了你,還有誰,敢在大白天上本王的床。」
柳絮哪裡願意認輸,咬了咬唇,露出了一些媚態,突發奇想問:
「王爺,王妃應該也來過您的床吧,妾身伺候您的時候,與她表現如何?」
蕭庭御輕笑道:「她就是個木頭,當然比不上你。」
兩人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發出咚的悶響.....
啊啊啊,不要臉的淫婦,我要殺了你!
薛蘭因氣得腦袋嗡嗡作響,不管不顧就要衝出去,
卻被反應過來的貼身嬤嬤死死捂住嘴巴,用力將她拖出了臨水軒。
薛蘭因已經被憤怒沖昏了腦袋,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想要去殺了那對狗男女。
她力氣也大,死命掙扎,鬧出的動靜還差點被人發覺,
貼身嬤嬤費了九二虎之力,差點自己也要背過氣去,才把人帶回了淑蘭院,
放手過後,趁著薛蘭因還沒有發作,她慌忙跪到了地上,哭喊道:
「王妃,您清醒一點啊,您現在衝進去打了那賤人又有什麼用,指不定兩人以前在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把你與王爺的事,都跟車輪一樣都滾完了。」
「您想想貴妃和夫人給您的囑咐啊,要不然老奴就是撞死在這裡,也不願讓您受氣。」
薛蘭因被她又跪又求,總算是冷靜下來。
她趴在桌上大哭了一場,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深。
那賤人與王爺白日宣淫不說,竟然還敢拉踩她這個王妃!
原來她就是這樣勾引王爺的,難怪先前不敢跟說出來,真的好不要臉的手段!
殺了她,自己一定要殺了她!!!
啊啊啊,薛蘭因砸了所有東西,都覺得不解氣。
恨不得一頭撞死,讓蕭庭御悔恨終生,背上個克妻之名。
臨水軒,柳絮倒在床上,淡青色的襦裙被半脫落到了腰間,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紅暈,都是他剛剛留下的痕跡,昭顯著他這才憋了一些時日,就仿佛失了智一般的瘋狂。
柳絮的眼睛因這生理反應瞬間蒙上一層水汽,變得霧蒙蒙的。
說話間,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耳邊,氣息灼熱:
「王爺,您今日好厲害,妾身甘拜下風.....」
蕭庭御眼神升起火熱,感受到身上的熱浪黏膩,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咬牙道:
「哼,膽子越來越大了了,竟然敢勾引本王與你白日宣淫。」
他起身去洗澡,直到眼前再不見那人妖嬈的模樣,腦袋才一點點冷靜下來。
想著剛剛自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蕭庭御心中升起一點點絕望。
自己或許本來就是個重欲之人,只是沒有人發現....
下次,再不能讓她藏在床上,實在是荒唐!
蕭庭御心中這樣想著,但好似忘記了當面警告,只去了書房,將自己埋進冰冷的公務中。
柳絮渾身舒爽,沐浴過後,便也繼續完成自己照顧王爺的任務,
只是,等她進到了換衣間,正打算將王爺換下的衣裳,拿出去給粗使丫鬟。
卻瞧見地上有一個閃光之物,
柳絮蹲下將其撿起,才發現是一顆小珍珠。
咦,這.....珍珠,怎麼有點像薛蘭因喜歡戴的那隻釵子上,鑲嵌的珍珠。
問過了守門的侍衛,柳絮才知道,薛蘭因來過而且還正式她與王爺在做那事之前。
意識到,自己被人聽了活春宮,
柳絮臉色瞬間爆紅,咬了咬唇,貝齒微微露出唇角。
可真是罪過,她說那些話,只是想要讓蕭庭御放開手腳的,可沒有想要拉扯薛蘭因。
連頭上釵子的珍珠都被扯掉了,也不知道她離開的時候,被拖出了什麼樣的力道。
.....
一回到了自己屋子,她就扯過了綁東西的繩子,丟到了房樑上。
哭得聲嘶力竭,道:
「嗚嗚嗚,你們都別攔著我,我要用這根繩子上吊,這肅王府人人寵妾滅妻,
我沒有臉再活著了,活著也是別人擋路石——」
劉嬤嬤死死的抱住她的大腿,哭喊道:
「王妃,通房本來就是個侍奉人的玩意兒,不管她如何得寵,都不可能越過你去。」
「您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在王府重新站穩腳跟啊.....」
薛蘭因幾乎牙都咬碎了,那繩子被奪走,才慢慢冷靜下來,
深呼了口氣,起身道:「你說得對,我們去靜雅堂。」
蕭庭御與妾室荒唐就荒唐吧,她從王夫人身上下手,一樣能獨攬大權。
她是肅王妃,薛家嫡次女,本來也不需要蕭庭御所謂的愛,
哼,以色侍人,如何能長久!
她只需要蕭庭御的權勢,幫助家族興盛,就如同她當初選擇穿上嫁衣來肅王府的初心一樣。
薛蘭因調整了心態,來了靜雅堂,卻在門口就聽到了裡面的嬉笑聲。
是柳氏那個賤人,剛伺候完王爺,又把注意打在了王夫人這裡!
王夫人可是她的婆母,柳氏也想要搶不成!
「夫人,您說那人好不好笑,他分明是個男子,逃命的學著別人穿了女裝,這才躲過一劫。可等後來在有人嘲笑他的時候,他卻一臉正經的說,那是他的妹妹。」
柳絮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故事,把王夫人都哈哈大笑,整個院子裡都是丫鬟婆子們的追問聲。
屋內的嬉笑聲,在薛蘭因的身影出現後,瞬間停了下來。
就像是,她這個王妃是一個外來者,打攪了她們一群人的歡樂。
可分明,自己才是肅王府的正經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