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柳母大喊柳絮死了?


  蕭庭御捏了捏拳頭,她又說要走.....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

  看著柳絮臉上沒有一點留戀之態,他心中忽然感覺空了些什麼,也不受控制的閃過一絲恐慌。

  若是她真的走了,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而薛蘭因做的這些,都是他慣的,若是他早點懲處了她,也不會害她屢次被害。

  蕭庭御臉色黑了黑,看向薛蘭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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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氏,今日人證物證確鑿,本王也母親都看在眼裡,你還有什麼話說,

  可別說又是有人冤枉了你,或者又是讓奴僕背鍋。」

  薛蘭因從驚慌中回過神來,想要尖叫,找個理由,應付過去。

  然而,下一瞬,蕭庭御已經道:

  「母親,將薛氏先送回京吧,不能因為她是正妻就不處置。」

  王夫人閉了閉眼睛,道:「王爺說的有理,把她綁了帶走吧,我面前已經看不得她了。」

  「先送去族中打板子,再送回京,我蕭家容不下惡婦!」

  薛蘭因臉色慘白,一下失去血色,不可置信丈夫和婆母,對自己如何狠心。

  「不要,不要綁我,不過是個妾室,

  我就算對她苛責了些,又能如何,這十年我嫁到你們肅王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然而,王夫人已經滿臉疲憊,讓人將她帶了下去。

  王夫人過去,將柳絮親自扶了起來,道:

  「絮兒,不要再說走的話,是我們對不起你,今後我絕對不讓她再靠近你半步。」

  蕭庭御也主動握住了她的手,不再避諱在人前與她親近,道:

  「本王也答應你,今後不會再讓她威脅到你.....」

  柳絮心中微暖,她原本也是將計就計,想要看看兩人會如何選擇,

  可沒想到兩人站在了她這邊。

  是時候,讓他們知道,她已經有了身子一事了。

  於是,柳絮抹淚道:「多謝夫人,王爺體恤,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嚇到了,

  肚子覺得不太舒服,可否找大夫看看.....」

  蕭庭御眉頭一皺,將她拉過來,坐到了椅子上,道:「還不快去。」

  王夫人也是一臉自責,嘆氣道:「哎,也怪我,只顧著忙祭祀的事,都忘記了,

  你這身子正式受孕的關鍵時刻,倒是忘記給你配個大夫。」

  「大夫,快看看,這丫頭身子如何了?」

  老大夫剛將手探過去,便眼睛一亮,道:「恭喜這位夫人,您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

  「什麼,真的有了!」王夫人滿臉都是喜色,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後,只能抱著柳絮在抹淚,不斷說著,讓她如何注意,又吩咐下人多多照顧。

  將她當成了一磕碰就碎的玻璃,一副比親爹還要上心的模樣。

  蕭庭御早先就知道了消息,可看著母親驚喜的樣子,也理解了母親對子嗣的重視。

  他心中暗暗自責,這些年對子嗣實在不夠重視,

  要不然也不會讓母親急成這樣。

  等王夫人已經著急忙慌,親自去安排轎子,讓柳絮路上不要被撞到累著。

  蕭庭御才溫聲道:「謝謝你,若非你足夠努力,本王或許.....」

  柳絮彎了彎眉眼,輕笑道:「王爺客氣了,為王府生下子嗣,都是我應該做的。」

  蕭庭御將她抱住,環在了懷中,用下巴抵住她的頭頂,心中滿是暖意。

  薛蘭因正被拖著,往一艘不起眼的小船,聽到了窗戶外邊傳來的驚喜的交談聲音,

  柳絮竟然真的有孩子了,這下完了,她們不過是想要害妾室,真的成了害子嗣......

  薛蘭因則腿腳發軟,一下倒了下去,被塞進了小船送往京城。

  劉嬤嬤則不斷求饒,卻已經沒人求情這人,

  被打得滿臉是包,哭得嗓子都啞巴了,連同那害人的黑衣人,直接送去了府衙。

  而就在下人扶著柳絮下船的時候,因為人多擋住了她的身形,只看到了王夫人與肅王兩人。

  已經與薛蘭因約好的柳母,遠遠跑著過來,一下哭倒在兩人面前。

  她哭著抹淚道:「嗚嗚嗚,我可憐的絮兒啊,你怎麼就死了啊,娘千辛萬苦將你養大。

  你倒是好,跑去肅王府做了通房,現在還連命都要沒了。」

  說著,她就去扯王夫人的衣服,哭著道:「王夫人,你還我絮兒來,

  多的不說,你至少要給我一千兩銀子,不然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蕭庭御滿臉黑色,將她隔開,問:「誰跟你說絮兒死了?」

  柳絮也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問:「是啊,柳夫人是誰讓你來收屍的。」

  她早知道,柳母已經跟薛蘭因搭上了線,可看到她哭喊著來賺死人錢,都覺得好笑。

  柳母臉上還帶著淚,瞧著她好好生生的模樣,驚得瞪大了眼睛。

  她一下站了起來,尖聲罵道:

  「你是人是鬼,為什麼還活著,你害了我的嫣兒,憑什麼活著。」

  聽到這話,柳絮便已經知道了怎麼回事。

  柳嫣然失蹤了,薛蘭因只隨意一句,是她害死了柳嫣然,便輕易讓柳母來對付她。

  哪怕經歷過了,先前柳嫣然假死陷害她的事,

  柳母依然沒有想過,是不是其中有隱情,多去查探一番。

  或者,她根本沒有把自己當過女兒,養著她這些年,也只是覺得她是個有用的工具。

  柳絮並未接柳母的話,而是淡淡道:

  「柳夫人說笑了,我為什麼不能活著,難道你就那麼想要我死嗎。」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柳嫣然以及被人救了,現在人就在京城等著你呢.....」

  說罷,她便已經提腳離開,柳母聽到這話,才知道自己又冤枉了她,這覺得尷尬又愧疚。

  本想要追上去解釋幾句,卻被肅王府的下人攔得,根本沒法近身。

  柳正顯從水裡出來後,身上還帶著水,

  柳絮走過去,眼眶通紅道:「多謝哥哥救我,差點還害了你。」

  柳正顯忙擺手,道:「沒事沒事,我下水慣了的,倒是你,身子可有哪裡不適.....」

  一番敘舊,柳絮送了柳正顯許多東西,讓他帶回去。

  不過,柳正顯原先還以為她穿戴得好,在肅王府過得不錯,可今日才知道她根本沒人撐腰。

  柳正顯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抹淚的柳母,最後還是回家將這些事告訴了父母。

  柳山川聞言,臉色一變:「那薛氏好狠辣的手段,若非絮兒機警,後果不堪設想。」

  而他身邊的美艷婦人,也捏緊了手中的帕子,點頭道:

  「是啊,我更加沒想到的是,柳夫人那麼多年了,還是一意孤行的性子,連養女都要害。」

  這美艷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柳父二十三年前,已經難產慘死的小妾。

  而她不是自願死的,是被柳母害死的。

  柳山川咬了咬牙,道:

  「難怪義母寫信要我回去,絮兒竟然被人欺負成這樣。

  走,我們回京,必須給絮兒撐腰,再不讓人欺負她,她可是我們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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