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新哥哥成了武狀元
蕭庭御聽到了兩人的話,看向柳絮,問:「絮兒,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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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看著江言初滿臉的期待,一副巴不得蕭庭御將她休棄,不要再寵她的模樣,
心中升起了一絲惡趣味,拉了拉蕭庭御的衣袖,抹淚道:
「王爺,妾身心裡好苦啊,明明現在都已經有了您的疼愛,
可想起以前的痛苦,想起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對我做的一切,妾身便覺得肚子好疼啊。」
「若能回到過去,妾身一定更早入肅王府,不必在府上磋磨歲月,嗚嗚嗚。」
蕭庭御臉色軟了軟,給她擦淚,道:
「本王知曉你的心意,不過剛剛,你說這江言初曾經對不起你,是怎麼回事?」
柳絮抹淚道:「嗚嗚嗚,王爺,他是我訂婚過的未婚夫不假,
可是他只是江家與柳家訂婚,並非是與我,柳嫣然被找回來以後,他就是她的未婚夫了。」
「而且,他不僅故意對我拖婚不娶,還在背後四處敗壞我名聲,讓我嫁不出去。」
「若非王夫人不受流言影響,說不定我與王爺,都要有緣無份了.....」
「更為重要的是,還發生過一件,讓我極為後怕的事.....」
「我在柳家被磋磨,有次在我好不容易逃出去,到了江家向他求救條生路,卻被他罵是心腸惡毒的白眼狼,命人將她捆住手腳,又丟回了柳家反省。」
「我好痛,好痛啊,卻沒有人能幫我.....」
蕭庭御見到她的淚,都覺得難受極了,甚至後悔為什麼自己在她受苦的時候,
為何自己,沒有主動去尋她,讓她少受一些苦。
心中嘆了口氣,蕭庭御將柳絮護在懷中,眼神看向江言初的時候,已經滿是寒意。
江言初嚇得不斷往後退,瞧著他手中的刀,瞬間冒出了一身冷汗。
眼看著,蕭庭御那刀就要朝著他砍來,驚慌之下,
江言初瞪大了眼睛,指著柳絮就罵:
「柳絮,你怎麼能誣陷,我何曾做過那些,你非要毀了我不成。」
是啊,這一世你沒有做,只是因為你沒有機會做而已!
但並不代表,自己忘記了前世經歷的一切。
柳絮低頭抹淚,道:「王爺,求您幫我做主啊——」
蕭靈犀眼看江言初要被自家父親收拾,她忙站了出來,哭著道:
「爹爹,你怎麼能聽柳氏一人胡說,江夫子最溫文爾雅,根本不會,做欺負女子的事。」
「你應該查一查,她到底與江夫子有什麼仇,借你的手打壓人。」
這時候,酒樓里的人都已經被安排走了,柳絮也不怕說了什麼話,影響了肅王府臉面。
她站了出來,看向蕭靈犀,冷聲道:
「靈犀小姐,你說我居心不良,我倒是想要問問你,
你為何與這江言初一道吃飯,還總是在王爺面前護著他,莫非對他有意?」
蕭庭御聞言,臉色一變,看著江言初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殺意。
「你在勾搭我女兒,來人,卸了他的胳膊?」他沉聲道。
完了,肅王絕對不會同意,他娶蕭靈犀!
可惜自己還沒有生米煮成熟飯,柳絮就把這打算抖了出來,怎麼如此遭恨啊!
江言初嚇得瑟瑟發抖,慌忙道:
「不是,不是,我與靈犀小姐清清白白,而且家裡還有未婚妻。」
「一直都是她糾纏我,我根本沒有其他意思,不過是礙於情面,王爺明鑑啊。」
蕭靈犀見他擺手,一副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愣在原地。
柳絮瞧著蕭靈犀震驚的樣子,輕笑道:「靈犀小姐,你看到了,他有未婚妻的。」
「也不知道是誰,答應或者唆使你與他接觸,你可是肅王府的長女,
配什麼樣的人,都配的上,何必跟一樣裝腔作勢的耽誤青春。」
蕭靈犀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突然想起了薛蘭因。
為什麼父親祖母都說不行,可母親說她可以嫁給江言初的,難道是哄她的嗎。
怎麼可能,母親怎麼可能想要害她.....
「王爺,您怎麼放那江言初走了啊,他可是對不起柳姨娘,大卸八塊都不為過啊。」
蕭庭御勾唇淡聲道:「本王孩子將要出生,不宜見血。」
哼,若只是砍他兩刀,豈能解氣,不如讓他一輩子都痛苦之中,終身給絮兒贖罪。
一心為了前程往上爬的人,沒了前程,就是最大的痛苦。
說完,他命人將蕭靈犀送回了肅王府,然後道:
「去查查,江家的事,還有他是如何接近靈犀的.....」
.....
離開了酒樓,柳絮聽說柳二叔一家人到京了,便親自過去迎接。
柳正顯剛落腳,就見到了柳絮,頓時眼睛一亮:
「絮兒,你怎麼過來了,我們才剛讓人給你送消息呢。」
香娘也過來扶她,語氣溫柔:「是啊,絮兒,你身子重,我們去拜訪就行,怎麼還要你來。」
柳絮輕笑道:「我在府上也沒事,而且大夫也說了,要多走動。
想著二叔二嬸還有哥哥來了,便過來看看。」
一家人還沒有入京,就已經給她送來的一堆東西,引的肅王府的下人都驚嘆。
這份溫情,前世她從未體驗過,柳絮想要投桃報李。
於是,她坐下後,對柳正顯:
「正顯哥哥,我記得你是會武術的吧,我這有樁造化送你.....」
香娘等人聞言,面面相覷,但最終在柳絮說了全部計劃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消息,好消息啊,朝廷竟然又開了一場武科舉!」
「聽說還是肅王給陛下提的建議,又要選武狀元了,快快快,我們出去報名。」
柳絮坐在轎子裡,聽到外邊的議論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暗色。
想起了,柳家角落裡,那座小小的馬廄。
前世的最後一刻,她便是被柳家下人打得重傷,冷死在了這裡面。
馬廄里只有一匹老馬,下人伺候得也不太盡心,薄薄的一層稻草,還沾得全是馬糞,大半都是濕的,頂上的棚子也是漏雨見光,
連那的馬兒,都嫌棄地直喘粗氣,不斷地蹬腿,想要吸引人的注意力,
然而每次,卻將蹄子踢到了她身上。
所以前世她的死,不是一個人造成的,而是所有柳家人造成的!
這一世,輪到她為自己報仇了!
她覺得了,讓柳正顯當充噹噹初死了庶出哥哥,讓柳堯年也嘗嘗被人偏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