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薛家要去母留子
就在柳父開心,柳母驚慌的時候,香娘坐上轎子,直接去了柳家。
用老夫人給的貼子,直接進了柳家的大門。
柳父還以為,香娘特意還準備了帖子,一定是早做打算,迫不及待要做他的女人了。
於是也笑呵呵的跟了上去,柳母也頭腦一黑,差點吐血。
柳孟氏見到香娘,眼神有些複雜,但嘆了口氣,到底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拍了拍她的手:
「這些年你受苦了,當初的事,是我過於強硬,讓你差點沒了命。」
香娘抹了抹淚,知曉自己當初是柳父的妾室,卻與義子有了私情,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
柳父與柳母站在一起,侯在院子外邊,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
門口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賀喜聲,
眾人連忙趕過去,隨著報喜官差來的,除了柳正顯這個正主,
還有柳絮這個柳家養女,以及柳山川。
柳父瞪大了眼睛,隨即怒地沖了過去,怒罵道:
「柳山川,你還有臉回來,你二十年前就發過誓,不會再回來的,
你現在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要來奪我柳家的家產。」
柳山川冷笑道:「你想多了,現在的柳家還有什麼家產,值得讓我特意回來繼承。「
「就算是我手下的船隊,一日賺的都比你這裡多,別自以為是的。」
「你!」柳父氣得臉黑,沒想到有朝一日,柳山川竟然比他還要厲害了。
想著母親果然偏心,有賺錢的法子,只教義子,不教他這個親子,心中的不滿又加了幾分。
可看到香娘和柳正顯,他後退一步,嗤笑:
「那你就是知道,我兒成了武狀元,你是來跟我搶兒子的。」
柳山川更是好笑,直接拉起了香娘的手,道:
「你這話更沒有道理,香娘是我的妻子,柳正顯是我的兒子,與你有什麼關係。」
柳母猛地抬頭,都驚得忘記了抹淚。
柳父更是一下跳腳:「你胡說什麼,香娘是我的妾室。」
香娘道:「柳老爺說笑了,我二十年前就被你休了,休書還在呢。」
「至於我與你的孩子,早就已經死在了襁褓里,顯兒是我與山川哥的孩子。」
柳父心慌不已,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到柳孟氏被人推著輪椅過來,他如同抓救命稻草一般:
「娘,你快點管管柳山川,他現在比二十年前更過分,連我的兒子妻子都要搶。」
柳孟氏砰地拍桌:「你吼什麼,我是特意讓山川回來的,就是為了給絮兒找一個新父母。」
說著,她便對身邊的嬤嬤道:「去開祠堂吧,我要讓絮兒有個真正的娘家,
若是我這把老骨頭,哪一日真的沒了,也可以放心。」
柳絮紅了眼睛,蹲在柳孟氏身邊,道:「祖母,您要長命百歲。」
柳父哪裡願意,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兒子成了別人的,柳母也不願意柳絮認妾身當母。
兩人在祠堂門口大鬧,卻被柳孟氏命人按在地上,
親眼讓兩人看著,柳絮已經有了新父母......
當二房一家人,整整齊齊給她叩頭的時候,柳孟氏欣慰落淚,連說了三聲好。
柳堯年撐著拐棍出來,看到的就是自家父親,對著二叔家的孩子叫兒子,
母親也不斷的哭著,求祖母收回過繼的打算,又求柳絮換她做母親。
他看向始作俑者柳絮,怒吼道:「都是你,都是你見不得我們好,所以故意把柳二叔找回來。」
「你滿意了,換了一個爹,還換了一個娘,還換了一個哥哥!」
柳絮輕笑,道:「我自然滿意,有了對我真正好的新家人,而且還是柳家人,
我再也不用背負你們白眼狼的指責,不用再管你們到底愛誰了。」
柳堯年本想怒斥,可看向柳絮滿臉冷意,轉向柳正顯又笑容和煦的樣子,氣得捂住了胸口。
他死死咬牙,忍住了怒氣,想要去找閔家求助。
不管柳正顯搶了他什麼,妻子兒子總還是自己的,他搶不到!
可沒等他走到府門口,這時候,閔家已經派來了小廝,
他將一本帖子,直接塞到柳堯年手裡,昂著頭道:
「柳公子,我們家小姐已經另外議親了,小公子也已經算作了我們閔家人,這是和離書。」
柳堯年赤紅了眼睛,一下推開:「我不同意。」
小廝走到門口,聞言嗤笑道:「你不同意,由得你不同意嗎,
嘖,廢人一個,我們閔家老爺可是已經重新起復,做了一品大員,深得陛下信任。」
得知自己,連妻子和位高權重的老丈人都沒了,
而這些,都是他寵愛柳嫣然,傷害了自小長大的妹妹,為他生兒的妻子。
柳堯年再也受不住,噗地吐了口血,暈死過去.....
薛家,薛蘭因已經醒了,可卻整個人渾渾噩噩,如同陷入了呆滯。
薛母看到女兒這樣,氣得抹淚道:「一定不能放過肅王,他把我女兒害成這樣!」
薛父也滿臉怒氣,道:「嗯,等女兒好一些,就將她送回肅王府。」
薛母猛地看向他:「還要送回去?」
薛父滿臉陰狠,道:「肅王妃是我女兒的,誰也搶不走。」
「他不就是要生孩子,讓他生就是,去母留子即可,蘭因還是他的髮妻。」
薛母聞言,便鬆了口氣,道:「那今日就回去,不能再拖,越拖越對我女兒名聲不利。」
說著,她看向薛蘭因,道:「記住了,今日你回肅王府,無論如何,都要繼續留下——」
看著父母一臉嚴厲的樣子,薛蘭因嚇得縮了縮脖子,只能連聲保證。
肅王府,靜雅堂。
王夫人聽說蕭庭御已經喝了藥,滿意地點了點頭。
原來,她這個兒子是個嘴硬的,凡是要喝藥的時候,能躲就躲,可算是有個能治他的了。
有人能跟她分擔一些,自己也不用在一個人提心弔膽的。
她剛要看今年的帳本,就孫嬤嬤進來說:
「夫人,王妃回來了,她穿了白衣背著荊條,跪在外邊要給您負荊請罪。」
王夫人眉頭一皺,看向她:「是跪在王府門口?」
孫嬤嬤搖頭,道:「不是,是在靜雅堂門口,她是王妃要進府,門房也不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