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反覆無常的男人
又來了！
沈芙真的不明白，他為何非要盯著自己不放？
如果只是為了那一夜的事情，她身為女子都不介意，他有什麼放不下的？
這個問題先前已經說過很多遍，她不想再浪費口舌。
「能不能換一個？」
「可以！」
沒想到他會突然鬆口，還沒來得及激動，便聽到他低笑出聲：「換我以身許你便是！」
「……」
就知道不該對他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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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忍不住開始懷疑起對方的身份。
一個連玄王威名都不懼的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你口口聲聲想要跟我在一起，卻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肯透露，算什麼真心？換做是你，會接受一個隱瞞自己秘密的人嗎？」
「那你對玄王可否坦誠相對，毫無隱瞞？」
沈芙心中頓時一顫。
她對蕭玄燼，的確也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底牌」。
如果當初直接說出自己重生之事，讓他知道前世的發展軌跡，或許他也不會……
想到他的死，心中又忍不住湧起一絲傷懷。
「這與你無關！」
「呵……你與他都未曾交心，卻要對我如此嚴格，這是已經做好嫁給我的準備了？」
沈芙忍不住瞪他一眼：「無聊！」
「有一個問題我倒是有些好奇，方才那個下屬拿出那封密信之時，你就沒有絲毫懷疑嗎？」
她沒有絲毫猶豫便搖頭了。
當時她心裡的確冒出了很多的想法。
驚異、震撼、錯愕……全都湧上心頭，唯獨沒有一絲懷疑。
仿佛聽了一個極為荒謬可笑的故事，而那個人與蕭玄燼毫無關聯！
他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他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裡，怎麼可能僅憑別人三言兩語的挑撥便全盤否定？
曾經，心中的確隱隱有過直覺，他身上是否藏著什麼秘密？
但對於他會傷害自己這件事，卻從未動搖過。
當她說著對蕭玄燼的欣賞之時，卻沒有注意到男人眼底複雜的神色。
「住口！以後休要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沈芙：「……」
難道不是他自己非要問的嗎？
罷了，這又不是他第一次「反覆無常」了。
不跟他計較，對方反倒來勁，攢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入懷中。
「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他能做的我也一樣可以做到，而且還會比他更好！」
看著那雙幽沉深邃的眼眸，她心中倏然一顫，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襲上心頭。
最終，卻是露出一個悲涼無奈的笑容。
「我夫君屍骨未寒，你認為現在談論這些合適嗎？你若真的尊重我，就不要再逼我！」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男人的目光深沉而又隱忍，仿佛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早知如此，他當時就不該……
……
翌日，京中發生一則驚聞。
相府千金姜若瑤於昨夜懸樑自盡！
原來，那日君祁淵和姜若瑤在清硯水榭私通、敗壞文人風氣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雖然有皇帝賜婚的旨意，但還是抵擋不住外界的流言蜚語。
姜若瑤失了清白，淪為眾人笑柄，與心儀的二皇子再無可能，整個人深受打擊。
一時想不開，便做出了輕生的舉動。
事發之後，君祈淵又被傳召入宮狠狠罵了一頓。
姜若瑤若是死了，那就等於是在打皇家的臉。
所有人都會認為是皇家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才會將她逼上絕路。
雍帝勒令他去相府賠禮道歉，早日將婚事提上日程。
君祈淵自然是不情願的！
一則，他還對沈芙心存幻想。
上次在清硯水榭，二人關係已經「和解」。
玄王已死，正是自己乘虛而入的好機會。
雖然他也懷疑過沈芙，是不是已經看穿自己的計謀，故意將兩隻茶杯調換，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她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再加上他們從前的情誼，怎麼可能懷疑自己？
他寧願相信，這是二皇子利用他來擺脫姜若瑤的一出奸計！
二則，便是因為姜若瑤。
她囂張跋扈也就算了，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
娶了她，非但不能多一個幫手，搞不好還會招一個禍害。
所以，即便賜婚的旨意雖然已經下達，但他卻是能拖則拖，遲遲沒有去提親，總覺得事情還有轉機。
覺得以姜若瑤偏激的性子，若是惹出什麼禍端，自己便能全身而退了。
卻不想，她這一尋死，便等於切斷了他所有的退路。
去相府的路上，君祈淵已然權衡利弊。
罷了，娶就娶吧！
再怎麼說她背後還有個相府。
雖然姜岳此人老謀深算，從不輕易站隊，先前與他也無甚交集，但自己娶了他的女兒，總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姜若瑤面色憔悴，脖子上還有一條醒目的勒痕，看上去頹然至極。
看到君祈淵出現，她本就不穩的精神狀態更加崩潰了。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想到自己喜歡二皇子那麼多年，將他當成了畢生追求的目標，如果不嫁給他，寧願終身不嫁。
現在這一切全都毀了，眼前之人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如何不心生怨恨？
君祈淵今日前來，已經做好了將對方拿下的準備，直接切入主題。
「你就不想知道，那日在茶會上是誰對我們動手腳嗎？」
姜若瑤惡狠狠瞪著他：「除了你，還能有誰？」
「我的目標是沈芙，對你沒有任何興趣，這件事發生之後，從此與她再無可能，你認為我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嗎？」
姜若瑤不禁一愣。
她記得當時看到他和沈芙正在幽會，便偷偷尾隨。
後來被人從身後襲擊昏迷，醒來的時候就與他在小築的榻上，還出現一群圍觀的人，都在指責他們不知廉恥，敗壞世風。
她恨透了君祈淵，恨他奪走了自己的清白，淪為眾人唾棄恥笑的對象，徹底失去了跟二皇子在一起的機會。
再加上因為這件事受了重大打擊，哪有心情去分析其中的疑點？
「不是你，那會是誰？」
當他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姜若瑤杏目圓睜，幾近失聲。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