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走著瞧
孫銀來扒開孫金來的手,滿臉狡黠:「大哥,我能夠使什麼壞,是他李大國見不得別人好,活該。」
「孫銀來,我若發現你以後還做傷天害理的事,我跟你兄弟都沒得做。」孫金來隱隱覺得裡面有鬼。
錢蘭英走出來,碎了孫金來一句:「老大,你和銀來才是親兄弟,他孫青陽做得也太絕情了。」
「不就是畫了一個破路線圖,又沒有給誰,他犯不著再打銀來一頓。」
「媽,這不是路線圖的事,性質太惡劣了,孫青陽帶著我們出海也不容易,銀來還在背後使壞。」
孫金來知道母親在護短,可怎麼說,銀來是自己的弟弟。
「誰家又容易了,他要不是詛咒我家出事,老三會死嗎?」說著話,錢蘭英的眼淚掉了下來。
「現在只剩下你們哥倆了,更要團結,孫青陽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我見了都噁心。」
「媽,你說啥呢,我以後還得跟青陽一起出海。」孫金來看向了母親,滿臉無奈。
「不跟他出海,就沒有飯吃了嗎,哥,我們別去做讓人討厭的人了。」孫銀來則是無所謂。
除了孫青陽,地球照樣轉。
另外一邊,孫青陽和李大國一起,到了約好的地點。
孫青陽知道趙龍飛陰險狡詐。
特意選在離沙尾村更近的地方。
一旦趙龍飛翻臉,也不至於很被動。
趙龍飛那邊,居然只來了他們哥倆兩個人。
看到了孫青陽,趙龍飛笑了起來:「呵呵,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不然李大國這個混帳東西,哪裡有錢還?」
「趙龍飛,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到底誰混帳大家心裡都有數,你真想把事鬧大,你也好不了哪裡去。」
孫青陽看不慣趙龍飛的嘴臉,當然也是為李大國出氣。
「鬧大就鬧大,誰怕誰?」趙小飛蹦了起來,想轉身離開:「我就不信了,法律不會懲治這樣的壞蛋,這白紙黑字明明白白,怎麼?耍賴嘛?」
「哈哈哈……」孫青陽突然大笑。
李大國卻是驚魂未定:「青陽哥,你笑,笑什麼?」
趙龍飛也感到奇怪,點燃了一支煙看向了孫青陽:「是啊,孫青陽,你笑什麼?」
「我已經找到了給李大國壺裡下藥的人了,他還說了李大國昏倒後,是哪幾個人背著李大國去了沙坪村。」
孫青陽一臉淡定,慢悠悠晃著身子。
「就算是真打官司,只怕一年兩年也下不來,到時候,你家小妹就的名聲大臭,想嫁出去都難。」
「你胡說,那個人是,是誰?」趙小飛突然間慫了。
「我答應了那個人,自然是不會說出來,你們說的兩千元太多,必須減下來一半,我們就當餵狗了,否則……」
孫青陽像是拿住了理,反而不著急了。
「孫青陽,你想也別想,李大國的欠條在我們手裡。」趙小飛徹底大怒。
「大國,我們走,這樣的欠條不具備法律效力。」孫青陽故意拉了一把趙小飛,轉身就要離開。
趙龍飛被唬住了,生怕白忙活了一場:「孫青陽,有話好好說,就按照你所說的打一個對摺。」
「欠條拿來。」孫青陽伸出了一隻手。
趙小飛嚷嚷了起來:「不行,必須先把錢給了。」
「小飛,別吵吵了,孫青陽不是耍賴的人,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了,就把欠條給他。」趙龍飛一把拉住趙小飛。
趙龍飛拿出了欠條,遞給了孫青陽。
孫青陽瞟了一眼,一揚手將欠條撕得粉碎。
趙小飛氣得渾身哆嗦,卻不敢上前。
孫青陽拿出了一千元錢,讓李大國遞了過去。
衝著趙龍飛,孫青陽冷笑:「我希望你以後做什麼事情最好留些余路,別把我逼急了,大家都不好看。」
「孫青陽,算你有種,你要是再落在我手裡……」
趙龍飛設局,並不完全是為了訛詐錢。
他想將孫青陽掰倒,不跟他搶漁獲銷售資源。
而且,這白紙黑字確實是李大國寫的。
即便是被陷害,但是這事情確實沒有辦法做出合理的扭轉。
孫青陽出此對策也是很無奈的選擇。
要是一分錢都不給,對方肯定不會答應。
「那就走著瞧了。」孫青陽不卑不亢,顯得風輕雲淡。
「青陽哥,我們走吧!」李大國怕一言不合動起手。
再者他手臂的傷沒有痊癒。
若是動手,只能幹瞪眼。
他們兩個人往沙尾村走。
趙龍飛和趙小飛還有幾個小弟一前一後往沙坪村去。
趙小飛覺得憋屈,氣呼呼地追了上去:「大哥,你為啥要少一千元錢,這個孫青陽又不是拿不出來?」
「你沒聽孫青陽說,有人已經告訴他李大國的水裡動手腳了,事情真要鬧大了,搞不好這一千也沒有。」
趙龍飛不能確定孫青陽是不是得到了真相。
可他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
「孫青陽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好好查一查,是不是有人真的告訴了他真相。」
回沙尾村的路上,李大國一臉懵逼:「青陽哥,你,你咋知道我的水裡用問題,是誰告訴你的?」
「我哪裡知道,我只是隨口說出糊弄趙龍飛的,他明顯是衝著我來的,我敢確定,你的水的確被下了藥。」
孫青陽嘆了一口氣。
他只是隨口一說,竟然歪打正著。
「以後你也防著一點,孫銀來是一頭餵不熟的白眼狼,你出海時指出了他的事,他肯定記恨你。」
「是他,肯定是他,我那晚去後山,只有他一個人看見了。」李大國恍然大悟:「我回家就找他算帳。」
「你現在找他,他會承認嗎,放心,趙龍飛會收拾他的,這剩下的一千元你先欠著,以後在你工錢里慢慢扣。」
孫青陽鬆了一口氣。
目前的實力還不能與趙龍飛抗衡。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儘快強大起來。
以實力碾壓趙龍飛。
孫青陽手裡的四千元,還剩下三千。
足夠給周家做彩禮錢。
當天下午,孫青陽踹著兩千元錢去了周家。
周德厚對孫青陽的到來並不熱情。
周晚棠臉上有淚痕,像是剛剛挨了罵?
「周叔,你說的兩千彩禮錢,我已經湊齊了,你看什麼時候定一個日子,我跟晚棠把事辦了?」
孫青陽拿出有紅紙包著一紮錢,放在了桌子上。
周德厚用手掂了掂,又將錢推了回去:「青江,王家寨的王老五願意出五千,你這兩千算個啥?」
孫青陽憤然站起:「叔,你不能反覆無常啊,你跟我說好的,你要是這樣的玩法,我可沒空陪你玩!」
「一家養女百家求,晚棠是我女兒,我想讓她嫁給誰就嫁給誰,你重新回去準備錢,少了五千別想進門。」
周德厚也惱了。
王老五真願意出五千彩禮,這讓他不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