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錯了:周玉海挨打
馬艷萍被打得嗷嗷直叫,從最開始的不乾不淨謾罵,變成了不停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馬艷萍被打怕了,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聲音也軟了下來。
張秀蘭就在一旁看著,只覺心裡好解氣。
家裡兩個兒子就是慫包,兩個兒媳在家作天作地,從不把她這個婆母放在眼裡。
如今文英出面收拾一下這個潑婦,也能起一個殺雞儆猴的作用。
周玉海吃飽喝足,這才站起身,伸手就去拉張文英的胳膊。
「哎吆,好了,彆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小輩不懂事,我們慢慢教就好,幹嘛要發這麼大的火兒?」
張文英躲開周玉海的碰觸,冷聲道:「你別在這兒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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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你媳婦怎麼對我大姐的,你心裡沒數?
但凡你像個男人一樣管管家裡的小輩,她也不至於這麼蹬鼻子上臉。」
周玉海老臉一紅。
「我管過的。
只是小輩不聽話,我也拿她沒辦法。」
張文英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周玉海:「沒辦法?你是沒那個心。
你就是覺得我大姐好欺負,她受多大的委屈你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你心裡那桿秤,從來就沒往我大姐那邊偏過。
她嫁進你們周家這麼多年,她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到頭來連一句公道話都換不來。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對得起她嗎?」
這些話,前世她不敢說,也不敢來大姐家鬧事。
她怕給大姐添麻煩,怕大姐在婆家更難做人,怕她來到這個狼窩自身難保。
可重活一世,她什麼都不怕了。
她死過一次,還有什麼好怕的?
她只知道,大姐的命,她一定要保住。
周玉海被說得面紅耳赤,張了張嘴卻沒說出半個反駁的字,索性往旁邊一站,乾脆閉了嘴不吭聲了。
張文英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也懶得跟他浪費口舌,鬆開被摁在地上的馬艷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來。
馬艷萍一得到自由,連滾帶爬地躲到牆根,捂著腫得老高的臉,敢怒不敢言地盯著張文英,連哭都不敢大聲哭了。
張文英掃了一眼躲躲閃閃的周玉海和縮在牆角的馬艷萍,又看向站在一旁眼圈泛紅的張秀蘭,緩了緩語氣開口:「大姐,你看看,你平日裡就是太好說話,才讓這些人騎到你脖子上作威作福。
人這一輩子,就活這麼一回,你不能總想著忍氣吞聲,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
張秀蘭嘆了口氣,走過來拉了拉張文英的手,輕聲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今天這事兒·······大姐謝謝你。」
其實她心裡堵了這麼多年的氣,今天被文英這麼一鬧,反倒鬆快了不少。
這些年她忍來忍去,換來的不是闔家安穩,是得寸進尺,早該有人出來給這些不懂事的立立規矩了。
張文英拍了拍大姐的手背,語氣堅定:「大姐,你是我親姐姐,我不幫你幫誰?
往後她們要是再敢給你臉色看,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過來收拾她們。」
她說著,又斜了馬艷萍一眼,「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馬艷萍連忙縮著脖子點頭:「聽見了聽見了,往後我再也不敢了。」
張文英進廚房洗了手,然後道:「大姐,你家這飯,我不吃了。
走,我帶你去外邊吃。」
張秀蘭拉著張文英的手直抹眼淚。
「文英,你要是就這麼走了,我這心裡,怎麼過意得去啊?」
周老頭舔著臉湊了過來,不懷好意的眼神緊緊粘著張文英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涎著笑開口:「文英啊,你看這大中午的,飯都做好了,你大姐也難得高興一回,不如就在家吃吧?
晚上咱們三個就在客廳將就一下,你······」
「啪!」
張文英一巴掌就甩在了周玉海那張醜陋的老臉上,嚇得馬艷萍和三個孩子一溜煙躲進了臥室鎖了門,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周玉海被打得一個趔趄,半邊臉瞬間浮起五道紅印,他捂著臉,又驚又怒地瞪著張文英。
張文英忍著噁心,又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腳。
「不要臉的老東西,離我遠一點。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由著你欺負的小丫頭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大姐,老娘就剁了你那不值錢的玩意兒去餵狗!
以後,這家裡的活兒你要幫著我大姐干,孩子要幫著我大姐帶。
你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要是敢對我大姐不孝,我就來臨縣帶我大姐走。」
看了一眼狼藉的屋子,張文英輕蔑一笑。
「離開我大姐,你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以後衣服自己洗,我大姐做飯你洗碗。
別以為我大姐好欺負,她身後還有我這個妹妹呢。」
周玉海捂著肚子疼得直抽氣,半天緩不過勁兒來,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只能連連點頭應著。
張文英這才拽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張秀蘭往外走,臨出門扔下一句話:「今天這事兒,算是給你們提個醒,往後要是再不改,我下次來就不是動手這麼簡單了。」
出了周家大門,張秀蘭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文英,你幾十年沒來我這裡了。
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還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張文英拉著她的手,語氣軟了下來:「大姐,你說什麼傻話呢?
今天,我可沒受委屈。
就是你這性格啊,有點太綿軟了。
你這大兒媳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你以後啊,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該使喚他們的時候就得使喚。
你越是忍讓,他們就越蹬鼻子上臉。
以前我也和你一樣,總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可到頭來,人家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可你看看我現在。
人不合適我就離。
李建國以前和周玉海一個德行,家裡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
我跟他過了那麼多年,洗衣做飯、伺候公婆、拉扯孩子,哪一樣不是我在扛?
可結果呢?
他倒好,在外面養了個小的,還理直氣壯地說我做飯不好吃,嫌我不會打扮,說我不夠溫柔。
我可去他奶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