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折磨
後來我給小姨打了電話,讓她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回到小姨家裡,已經快晚上十點了,剛洗完澡的小姨穿著睡裙蜷坐在沙發上敷面膜,裙擺剛好遮住大腿,小腿和腳丫子都裸露在空氣中。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談好了嗎?」小姨紅唇微啟,聲音很小。
我走過去笑著點了點頭:「陳梓墨她爸已經把銀行的貸款還清了,拖了這麼久,總算解決了。小姨,你每天都要敷面膜嗎?」
「年輕的時候不保養,等老了再保養可就來不及了。」
我笑著說人都會老的,不過就算幾十年後小姨也很漂亮。
「到那時候我人老珠黃,連狗都嫌棄了。」小姨微微一笑,拿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看到面膜沒有移位又說:「沒事的話就早點去睡吧,明天陪我去趟韓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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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帶我去韓韻姐家裡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不就是酒後發生過關係嗎,沒什麼大不了的。難道你不害怕見到韓韻?」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韓韻,在我們鄉下,只有結了婚的人才能做那種事情,就算是訂婚都不行。
可我和韓韻充其量也只能算朋友,朋友卻發生了那種關係,我真的很無地自容。
但我又擔心韓韻的處境,也不知道張君豪會怎麼折磨她,她還好嗎?
一夜無話。
第二天吃完早飯,小姨就開車帶我去找韓韻。
坐在車裡我又犯了愁,昨晚黃彪把張康給捅了,想必張君豪一定知道這件事了,我和韓韻的事情還沒完全平息,現在張康又被捅了,張君豪會放過我嗎?
思來想去後我就直接對小姨說:「小姨,有件事我不能再隱瞞你了,昨晚我回去的晚,是因為我和陳梓墨她爸見完面就被張康的人給帶走了,後來黃彪為了救我,居然捅了張康一刀,不過捅的是大腿,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剛說到這裡,小姨猛地踩了一腳剎車。
還好我繫著安全帶,才沒有撞在擋風玻璃上面。
小姨凝眉道:「張康為什麼找你?是因為你和韓韻那件事?」
我小心地點著頭說:「他說他要給韓韻姐報仇。」
「你沒受傷?」
「我被他踹了一腳,沒事。」
「張康這狗東西,張君豪都妥協了,他做什麼出頭鳥?」小姨蹙了蹙眉,這才又開走車,一邊問道:「真沒想到黃彪會出手幫你,但你也不要因為這件事就改變對他的看法,無論黃彪是真心幫你,還是另有所圖,你都得遠離他。如果他再找你,你就第一時間通知我。」
見我愣神,小姨生氣地拍了下我的肩膀,「你聽見了嗎?別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我趕緊說我都記住了。
來到韓韻家裡的時候,院子裡放著兩輛車,一輛是韓韻的寶馬,另一輛是張君豪的奔馳。
所以張君豪應該也在家裡。
下了車小姨告訴我等會見到張君豪的時候,無論他說什麼,我都不要搭理他。
看到我點頭答應,小姨才走進小洋樓。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小姨身後,剛走進去,耳邊就忽然響起張君豪的聲音:「劉媽,以後家務活讓韓韻做,你沒事的時候多休息,工資我照發。」
劉媽是韓韻家裡請的傭人,上次我和小姨來這裡的時候,見過劉媽一面。
「先生,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讓夫人做家務,傳出去豈不讓別人笑話?再說夫人是千金小姐,哪做過這些粗活?」劉媽笑著說。
「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除非你不想在這裡幹了。去把韓韻給我叫出來拖地!」張君豪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
劉媽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於是就上了樓。
與此同時,小姨也帶著我走進客廳,正好看到張君豪穿著真絲睡衣坐在客廳里抽菸,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清茶,冒著熱氣。
張君豪也沒想到我和小姨會來這裡,看到我們的時候,張君豪的目光微凝,先閃過一絲詫異,接著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夏小姐,什麼風把你們給吹來了?你們是來找韓韻的吧?夏小姐請坐,她馬上就下來了。」
小姨沒說話,徑直走過去坐在張君豪對面的沙發上。
這時候,張君豪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深深抽了口煙,煙霧繚繞地說道:「李默,沒想到你居然會認識黃彪,十幾年前你還在穿開襠褲吧,你怎麼會認識他的?」
小姨不讓我搭理張君豪,所以我也沒有說話。
張君豪見我沉默著,臉色逐漸變得暗沉下來,正當這時,劉媽帶著韓韻下了樓,「先生,夫人下來了。咦,夏小姐,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剛才都沒看見你們呢。」
「剛到。」小姨淡淡地回了句,目光已經落在韓韻身上打量起來。
和以往見到韓韻不同的是,她穿著一件長袖,下半身是一條長褲,和平時比起來,韓韻今天的打扮明顯要保守得多。
額頭上的淤青還未完全消退,出了額頭上的傷痕,韓韻的嘴角也帶著淤青,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脖子上也有淡淡的傷痕。
不用想,這些傷肯定是張君豪打的。
就連走路的時候,韓韻也有些不太自然,好像腿也受傷了,行動比較吃力。
看到她這幅模樣,我忍不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複雜地看著韓韻的眼睛,後者和我對視一眼後,下意識將目光挪開。
這時候,小姨忽然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保持冷靜,然後朝韓韻走過去問道:「韻韻,你沒事吧?」
小姨也是一副擔憂的模樣,想用手去觸摸韓韻臉上的傷痕,但剛抬起手,小姨又忍住了,繼而轉身冷冷地看著張君豪說道:「就算韓韻做錯了事,你也沒有任何權利毆打她,這是犯法的!」
韓韻急忙對小姨小聲說道:「雲歌,我沒事,你別管了……」
「你是我閨蜜,我怎麼能不管!」小姨的態度十分堅定,冰冷的目光始終定在張君豪臉上。
後者抽完最後一口煙,然後又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說:「劉媽,你先去買菜吧。」
等劉媽走出房間後,張君豪冷笑著說道:「韓韻是我用真金白銀娶回來的,為了娶她,我不僅沒少花錢,還要承受她爸媽的臉色,結婚不到半年,她居然給我戴了綠帽子,我沒打死她就算很仁慈了!」
「是你先出軌的!」我忍不住吼了出來!
此話一出,小姨立即回頭瞪了我一眼。
張君豪陰冷地看著我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出軌?」
我說我親耳聽到的,吳琴說你們上過床!
「李默!閉嘴!」小姨遞給我一個眼神。
說實話,看到韓韻被張君豪打得這麼慘,我心裡也不好受,所以才會不受控制地揭發張君豪的行徑。
「僅憑一句話就敢斷定我出軌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出過軌,但這也不是你睡我女人的理由!張康被捅那件事我還沒找你算帳,你給我小心點!」
張君豪指了指我,然後起身走到韓韻前面,看了看韓韻的穿著打扮,張君豪冷笑著說道:「賤貨,你在外面穿得那麼騷,在家裡卻穿得這麼保守,你在噁心誰?把衣服給老子脫了!立刻!馬上!」
也不知道韓韻這兩天是怎麼熬過來的,聽到張君豪聲音變冷,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捏著衣領搖頭。
「你他媽脫不脫!不脫是吧?賤貨,你找打!啪!」話音未落,張君豪一巴掌抽在韓韻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客廳里經久不息,韓韻也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白嫩的臉瞬間紅腫起來,淡淡的血跡從嘴角溢了出來。
看到這裡,我怒火徹底被點燃了,但小姨卻冷冷地看著我,我只能忍氣吞聲。
「這裡誰他媽沒見過你的身體,是我沒見過,還是他們?玩爽了,居然還他媽要臉了,草!我最後一次問你,你脫還是不脫!」張君豪指著韓韻,惡狠狠地咬著牙。
韓韻嚇得花容失色,也許怕再挨打,也許是麻木了,最後竟然真的將長袖脫掉,裡面是一件黑色吊帶,張君豪指著吊帶說:「繼續脫!」
很快,韓韻又脫掉吊帶,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
直到這時,我才看到韓韻雪白的身體上面,居然傷痕累累,有的已經成淤青了,有的還帶著血絲,明顯是剛受傷不久。
也難怪韓韻會穿成這樣,想來她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她身上的傷痕。
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勢,就連小姨都忍不住蹙起柳眉,眸子裡充滿心疼和憤怒。
「再脫!」此刻的張君豪就像一個冷血動物,對韓韻滿身傷痕漠不關心,甚至他心裡還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韓韻哪好意思再脫,於是緊緊抱著胸部,一副求饒的姿態看著張君豪。
張君豪橫眉怒目,冷聲道:「我讓你脫,你聾了嗎?」
韓韻拼命地搖頭求饒,但張君豪卻毫不在意,看到韓韻不肯自己脫,便一把抓住韓韻的內衣,就在他準備拽掉的時候,小姨忽然喝道:「張君豪,你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