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住旅店
不知道韓韻是想感激我還是因為太寂寞,所以才主動睡在我床上,但無論是哪種原因,這都是很危險的,就像沼澤越陷越深,絕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面對韓韻的質問,我很認真地解釋道:「韓韻姐,你和吳林芝不一樣,她一輩子不知道要給鄭賢文戴多少綠帽,說句不好聽的,她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名聲,可你才二十多歲,將來還要結婚生子,如果名聲壞了,你一定會後悔的。韓韻姐,我們都冷靜一點,別再一錯再錯了。」
「說到底你還是看不上我,你嫌我比你大,嫌棄我結過婚。對嗎?」黑暗中,韓韻倔強地問道。
其實這根本就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韓韻是夏雲歌的閨蜜,所以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韓韻姐,你千萬別這樣說,你這麼好的人就算離了婚,將來也有大把男人追求你,我不能耽誤你追求幸福。」
「你怎麼知道我以後會幸福?說到底,你還是想逃避責任。既然如此,我也不逼你了。」
平心而論,我不是想逃避責任,而是覺得自己沒有能力給韓韻幸福,與其越陷越深,倒不如快刀斬亂麻。
「韓韻姐,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逃避責任,我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對我好。」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說完我就出去了,沒有去韓韻的房間,而是在客廳里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剛亮,我就去臥室里拿了衣服,然後出去了。
韓韻這裡我實在不能再住下去了,否則早晚會出事。
可我沒有別的去處,左思右想後乾脆去了黃彪住的那家旅店,那裡住宿很便宜,一晚上只要四十塊錢。
來到旅店的時候,天也剛大亮。
這時候幾個趕車的客人正好退房,秦曉星看到我站在院子裡,不由一愣,接著才走出來問道:「李默,這麼早就來找黃彪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走過去搖頭說:「秦大姐,我是來住店的,你這裡還有沒有便宜的房間,我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住店?」秦曉星的眼神裡面充滿質疑,「你不是住在你小姨家裡嗎?怎麼,你這是被攆出來了?」
我皺著眉,嘆了口氣說:「這事說來話長,回頭再說吧。秦大姐,你這裡到底還有沒有房間?我給錢的。」
「切,就算讓你免費住又是多大點事兒?跟我來吧。」說著,秦曉星就帶著我上了樓,旅店只有兩層,每層大概十幾個房間,來到二樓的時候,正好看到黃彪光著膀子從一個房間裡面出來,看到是我,黃彪也有些詫異,「李默,你真要住在這裡?」
「彪哥,如果你介意的話,我換個地方住。」
黃彪擺手道:「這麼多房間,空著也是空著,我介意個毛啊,我就是不明白你好端端的小洋樓都不住,幹嘛要來這裡遭罪。」
旅店的生意很差,聽秦曉星說有時候幾天才有一個客人,所以這裡的房間基本上都是空的。
我昨晚幾乎沒有合眼,早就困得不行,於是來到房間裡面倒頭就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電話是夏雲歌打來的,可能是想說昨晚的事情,猶豫了一陣我才接通電話,夏雲歌的聲音立即傳到耳朵里:「李默,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回不回來住?」
夏雲歌的聲音裡面帶著很濃的火藥味,雖然隔著手機,但我能想像到她此刻一定滿臉怒火。
「我搬出來的時候就沒想過再回去。還有別的事嗎?」
「不回來是吧?那我現在就給你媽打電話,既然我管不了你,那我也懶得再操這份閒心了,你愛去哪去哪,以後你是好是壞都和我沒關係。」不等我再說什麼,夏雲歌就直接掛掉電話。
被夏雲歌這麼一鬧,我睡意全無。
起了床,打算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去上班。
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秦曉星在做飯,黃彪則坐在房間裡面看電視,我打了招呼,正準備下樓的時候,秦曉星忽然說道:「李默,你還沒吃飯吧?別急著走,等會一塊吃點,正好陪黃彪喝兩杯。」
我說我晚上還要去上班,不敢喝酒。
黃彪問道:「晚上上什麼班?」
「彪哥,我在KTV裡面當服務生。」我說。
「夜場?」黃彪賤笑著看著我,眼神也顯得十分怪異,「酒不能喝,飯總要吃吧。」
秦曉星笑著接道:「這些天黃彪一直在念叨,說什麼時候要請你吃頓飯,正好你來了,我做的家常菜,要是不嫌的話,就一起吃點吧。」
我這人架不住勸,最後也就答應了。
「先坐會兒,馬上就開飯了。」說著,秦曉星就繼續去做飯。
黃彪遞來一支煙,我說彪哥,我不抽菸。
聞言,黃彪又笑著把香菸拿回去,自己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看著我問:「為什麼出來住旅店?和你小姨吵架了?人不大,脾氣還不小,你小姨對你很不錯的,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男人嘛,在外面要硬氣,但在家裡就得學會服軟,要不然關係不會和諧的。」
黃彪說這些話明顯是他的親身體會,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已經成功被秦曉星給拿捏了。
「彪哥說的有道理。」
黃彪淡淡一笑,接著又問:「對了李默,你小姨的飯莊開業了沒?她那裡還要不要人?回頭你問問她,能不能也給我安排一份差事,整天這樣閒著,我都快變成廢人了。」
飯莊開業,人肯定是要的,服務人員,管理人員,還有安保人員,這些缺一不可。
但他能幹什麼?
讓他去做服務生肯定不現實,當管理人員好像也很難勝任,唯獨就剩下保安了。
讓他去當保安,他會同意嗎?
我打著馬虎眼說:「彪哥,回頭我給她說說,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黃彪笑呵呵地拍著我肩膀說:「好兄弟,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旅店的生意冷淡,我也不能一直吃軟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