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所以你現在覺得,我行不行?


  她腦袋嗡了一下,杯子都沒端穩,不小心灑了幾滴出來。

  這個痣的位置,怎麼有點眼熟?

  C發來的那張照片下意識在她腦海里滾動,她想起來C的左胸上好像也有一顆痣。

  再一細看,連身形都有點相似。

  這……是巧合吧。

  畢竟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邊,最大的相同點就是性別,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也沒法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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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樾還站在這呢,她總不能當場掏出手機,對比他們的身材吧。

  那畫面太尷尬她不敢想。

  而池樾眯著眼,還帶著水珠的發梢有些遮擋視線。

  他本來只是想出來喝杯茶的。

  雖然兩人同住一棟房子,但基本沒什麼交集,盛西寧每次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基本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

  所以池樾下樓就沒想太多,直接裹著浴巾就來了,沒想到就偏偏撞上了。

  盛西寧應該也是剛洗完澡,發尾還帶著點濕意,松鬆散在肩頭,熱氣蒸騰過後,臉蛋比平時更加柔軟,唇瓣帶著一點水潤的紅。

  廚房安安靜靜的,她那句「晦氣」就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不是她的視線一直往自己身上盯著看,池樾差點就信了這句話。

  不知怎的,他胸口裡那團淤堵的火,突然就消散了幾分,唇角微微勾起:「晦氣?」

  池樾慢條斯理地往前走了兩步,沐浴後的雪鬆氣息更加明顯,壓過了廚房茶水間裡的清香味。

  「那你一直盯著我看,是想自找霉運?」

  盛西寧耳尖一下熱了,本就被熱氣蒸騰過的臉頰更加通紅。

  她嘴硬道:「有什麼不能看的?你光著出來不就是給別人看的嗎?」

  池樾輕笑了一聲,墨黑的雙眸眯了眯,帶著點危險的調侃。

  「那盛小姐看都看了,不評價一下嗎?」

  盛西寧沒想到他會這樣反問,眉頭一蹙,杯子裡的水都抖落了幾分。

  母單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男人的腹肌,還被問身材。

  她又沒對比過,她怎麼知道……

  她小臉爬上紅暈,熱意從耳尖燒到眼尾,連睫毛都輕輕顫了一下。

  盛西寧唇瓣抿緊,強撐著抬起眼看他,明明眼神都已經亂了,嘴上卻不服輸。

  「就那樣吧,誰知道你是不是凹出來的,畢竟沒摸到,也不知道行不行。」

  「就那樣?」

  池樾直直地看著她,眼底慢慢浮出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就像是……被激起了勝負欲。

  盛西寧直覺不太妙,捧著杯子往後退了半步。

  「池少爺,你不會那么小心眼,一聽實話就惱羞成怒了吧?」

  但池樾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手裡的茶杯,慢慢走近,近到盛西寧已經退到了流理台邊,無路可走了。

  窗前的月光落在兩人臉上,安靜得連隔壁排隊的音樂都恍若未聞,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池樾嗓音壓低:「既然沒摸過,那就現在體驗一下。」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很燙,盛西寧只覺被他握著的地方燙的在燒,肌膚相觸,激起心底一陣酥麻。

  盛西寧指尖一緊,下意識開口:「體驗什麼?」

  池樾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他包裹著她纖細的手腕,緩緩的貼向自己的小腹,按在了塊塊分明的腹肌上。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盛西寧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裡的肌肉溫熱又緊實,還帶著剛洗完澡後微微的潮,觸感十分清晰。

  「池樾!」

  盛西寧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臉上飛起大片粉紅,壓低的嗓音有些咬牙切齒,卻帶著藏不住的羞窘慌亂。

  她試圖把手抽回來,池樾卻握得很緊,沒給她逃避的機會。

  行,既然這人這麼沒有分寸感,那她還客氣什麼?

  送到手邊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她乾脆瞪圓了眼睛,氣鼓鼓的捏了一把指間的肌肉。

  池樾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豪放,眉頭一蹙,動作都頓了頓。

  盛西寧終於找回一點主動權,抬起眼看他。

  她臉蛋紅撲撲的,發尾貼在頸側,眼尾也泛著一層薄薄的紅,語氣理所當然。

  「摸了,所以呢?」

  「所以……」

  池樾反應過來,薄唇微勾,低頭靠近了些。

  兩人的距離本來就近,他一俯身,那股雪鬆氣息幾乎貼著呼吸壓下來。

  恍惚間,盛西寧都生出了一種錯覺。

  她好像……完全被這人的氣息給包圍了。

  池樾眼尾微挑,帶著點戲謔:「所以你現在覺得,我行不行?」

  盛西寧耳尖燙得不行,她特別想說不怎麼樣,可她的良心和審美,都不允許她睜眼說瞎話。

  再加上……她好像真的有被眼前的死對頭蠱惑到了。

  半晌,她才別開眼,杏眼慌亂地垂下,指尖也輕輕蜷縮了一下,幾乎用氣聲開口:「行……」

  池樾眼底那點笑意終於壓不住了。

  他眼尾微微揚起,眉梢輕挑,肉眼可見地心情變好了。

  這才對。

  看來盛西寧眼光還沒差到無藥可救。

  起碼知道那個黃毛幾斤幾兩,跟他更是沒得比。

  池樾慢慢鬆開她的手腕,垂眼看著她紅得快要藏不住的臉,嗓音壓低,帶著點散漫又愉悅的笑。

  「盛小姐,下次記得早點說實話。」

  盛西寧剛得到自由,就猛地從右邊竄了出去,努力平息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池樾,」她深吸一口氣,「你簡直是有病。」

  話音剛落,她轉身就往樓上跑,甚至著急連水杯都沒拿上,那背影只能用「落荒而逃」四個字來形容。

  池樾站在原地,欣賞了下自己的身材,唇角微勾。

  他惱火了一晚上的心情,終於在此刻變得極佳。

  ……

  光線昏暗,四周朦朦朧朧的,盛西寧掌心傳來了熟悉的觸感——緊實,滾燙,帶著一點薄薄的水汽。

  她猛地睜開眼,面前站著一個男人。

  身形高挑,皮膚冷白,水珠順著胸膛往下滾,沒入身下的陰影里,漂亮得像一幀被刻意停住的畫面。

  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左胸的位置。

  那裡有一顆很淡的小痣,不大,卻很鮮明,像一枚輕輕落在雪地上的墨點。

  盛西寧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慢慢靠近,唇瓣貼上了那顆痣,輕輕地舔舐吮吸,做了剛剛想做卻沒敢做的事情。

  像是鼓勵一樣,耳邊響起了輕喘聲,帶著一點微啞。

  盛西寧睫毛一抖,像是被燙了一下,她正想退開,卻被一隻手很輕地扣住了後頸。

  那隻手掌很大,指骨修長,力道不重,卻讓盛西寧掙脫不得,整張臉都埋在了那片滾燙又緊實的胸膛里。

  熟悉的雪松味再一次包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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