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拳廢了你!兩位仙子搶著護林逸!
林逸剛推開洞府門,門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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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是許鵬飛,渾身靈氣鼓盪,比上次見面時又強了些。
「喲,這不是咱們林師弟嗎?」
許鵬飛嘴角一咧,「今兒生死台見……敢不敢應?」
林逸心裡咯噔一下。
安欣月前腳剛走,葉清婉又跟自己鬧掰了。
這下可沒有靠山了!
周圍全是嘲諷。
「他還真敢出來?當個縮頭烏龜不好嗎?」
「聽說,許師兄已經鍊氣大圓滿了!」
「林逸怕是撐不過三招……」
聽到這些話,一股熱流直衝頭頂。
他林逸難不成真要靠女人,擋槍一輩子?
林逸冷哼,「誰怕誰!生死台見!」
半個時辰不到,消息傳遍整個宗門。
生死台底下人山人海,烏泱泱全是腦袋。
「許師兄,往死里打!」
「九品廢靈根也配站聖女身邊?」
高台中央坐著執法堂陳長老,旁邊是許家長老許海山。
「現在跪下喊爺爺,還能留你全屍!」
許鵬飛一躍上台,靈力炸開。
林逸狠狠吸了口氣,把心口那團慌亂壓回去。
不行,不能死。
仇沒報,手裡還攥著能改命的靈泉空間。
他一步步走上擂台,聲音響亮,「戰就戰,廢話少說!」
滿場突然一靜。
那個靠抱大腿混日子的林逸,啥時候腰杆挺得這麼直了?
人群嘩啦一分,一道白衣身影走來。
「快看!葉清婉聖女!」
「她來幹啥?護短?」
葉清婉走到台前,目光落在林逸臉上,「林逸,你太莽撞了。」
「只要你答應離開安欣月,我保你今日平安。」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鍋。
「他真跟安欣月,搞到一塊兒了?」
「兩位仙子全跟他有一腿?」
「……」
林逸扶著腦門嘆氣,「聖女大人,您是嫌我死得太慢?」
「快回吧,您別管我!」
葉清婉心頭一抽。
她為林逸拒了任天行三次傳音,就換來這句冷冰冰的別管我?
葉清婉咬了咬唇,轉身朝高台拱手,「陳長老,同門一場,何須以命相搏?」
「我願賠許家一枚築基丹,外加一份人情。」
全場再度譁然。
築基丹加聖女人情,夠買十條命!
陳長老面色猶豫。
可邊上,許海山卻是當場拍案,「小丫頭片子,張嘴就砸家底?我許家缺那一顆破丹?」
「那您想怎樣?」
「簡單,只要你嫁給我孫子,今天這事一筆勾銷!」
「休想!」
「那就沒得談!」
許海山拂袖冷笑。
台上,林逸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心頭莫名一熱。
「喂!」
他揚聲開口,「還打不打了?規矩照舊,輸了別耍賴!」
「找死!」
許海山暴怒,「鵬兒,往死里打!」
許鵬飛早就憋瘋了,靈力轟然炸開,寒冰掌全力催動。
霎時,整座擂台霜花密布。
林逸站著不動,體內靈氣如江河奔涌,《炎陽裂空拳》第一式轟出!
「轟——!」
滾燙拳風撞上刺骨寒流,爆開一團灼目氣浪。
許鵬飛踉蹌連退三步!
全場啞然。
葉清婉瞳孔微縮。
這拳法她昨日才傳他,怎的今日便打得比她還狠?
許鵬飛又驚又怒,寒冰掌催到極致,擂台四周結起厚厚冰棱。
「來得好!」
林逸朗聲長笑,第二式悍然砸出!
拳未到,熱浪先至,像一輪太陽劈空墜落!
「砰!」
許鵬飛被一拳轟飛,重重砸在擂台邊沿。
「不可能!」
許海山騰地站起。
四下死寂。
林逸負手立於台心,掃視全場,「還打嗎?」
目光所及,人人低頭。
許鵬飛徹底失了理智,雙目通紅再次撲來,掌心泛起寒光。
「既然你想找死,那可就別怪我了!」
林逸眼神一沉,第三式悍然打出!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入耳。
許鵬飛右手軟塌塌垂下,指骨全斷!
林逸一腳踹中他小腹丹田!
「噗!」
鮮血噴出老遠。
許鵬飛瞬間飛出去,落地時氣息已潰散大半。
修為廢了!
「我的鵬兒啊——!」
許海山目眥欲裂,金丹威壓狂涌而出,抬手便向林逸頭頂壓下!
「許前輩請住手!」
葉清婉一閃擋在林逸身前,月華靈力化作銀紗,堪堪架住那一擊!
「你敢攔我?」
「生死斗,外人不得干涉!」
她一字一頓,寸步不讓。
眼看靈光將潰,一道黑影掠至,袍袖輕揮。
許海山那一記殺招,便無聲消融。
安欣月踏空而落,站在林逸身側,眸光冷冽,「許家好大的膽子……敢對我男人,下死手?」
全場炸開了鍋!
丹鼎宗兩位向來不對付的仙子,竟一前一後衝出來護林逸?
圍觀的弟子全傻眼了。
「臥槽?!兩位仙子都搶著護他?」
「這林逸踩了什麼狗屎運?」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
許海山臉色更黑了。
安家什麼背景,他心裡門兒清。
祖上出過元嬰老祖,族裡金丹修士常年不離安欣月左右。
今天這事,怕是不好搞了!
許海山盯著安欣月,牙縫裡擠出話,「安丫頭,就為一個爐鼎廢物,你真要和許家翻臉?」
「罷了!今日暫且饒那小子一命,下次我絕不手軟!」
他撤回靈壓,一把抄起許鵬飛,轉身就走。
葉清婉剛松半口氣,轉頭看清救人的竟是安欣月,心口堵得發慌。
林逸臉上掛著驚魂未定的樣子,嘴裡卻差點笑出聲。
他早想廢了許鵬飛,就等個由頭。
剛才就是在賭。
賭安欣月會不會趕來。
結果?
她連半刻都沒耽擱。
「多謝聖女、欣月師姐救命之恩!」
林逸湊上去,笑得眼睛眯成縫。
葉清婉繃著臉,「林逸,你不過是個煉藥雜役,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安欣月也板著臉,「若我不是及時趕到,你估計現在已經死了!」
可她心裡直犯嘀咕。
這傢伙,居然能擊敗鍊氣圓滿的許鵬飛?
怕不是藏了什麼底牌?
很快,消息傳遍整個丹鼎宗。
「兩仙子搶人?林逸究竟有何魅力?」
「從今天起,林逸就是我的人生導師!」
「……」
林逸嘴角一翹,沒吭聲。
這架打得值。
實力亮出來了,別人再也不敢小覷他。
葉清婉望著兩人並肩走遠的背影,喉嚨發緊。
她回到聖女寢宮,目光無意間一掃梳妝檯。
那支歪歪扭扭的木簪,還擺在那兒。
是林逸削了三天,磨破兩根手指才雕出來的。
她以前嫌它糙,現在越看越扎眼。
葉清婉衝過去一把攥住,木刺扎進掌心都顧不上,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膝蓋一軟,跪坐在地磚上,哭得渾身發顫。
這屋裡,怎麼哪哪都是他的影子。
曾經的那些記憶,一幕幕湧來。
……
另一邊。
安欣月斜倚在軟榻上,指尖繞著一縷青絲。
「夫君,若不是葉清婉搶先攔住許海山,你怕是等不到我來,就已經死翹翹了!」
她紅唇彎起,「要不要回頭去哄哄她?」
林逸神色淡然,「她幫了我,我認!但我跟她真的緣分已盡!」
「哦?」
安欣月忽地湊近,「你真不惦記她?不想著回去跟她舊情復燃?」
林逸皺眉,「我和她談不上舊情,壓根就沒開始過。」
安欣月看他擰眉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我的凝神丹已入爐,七日後出爐,送你一顆。」
林逸眼睛唰地亮了。
凝神丹,專養神識的頂級靈藥,在拍賣行都搶不到!
他盯著安欣月的臉,心跳加快,「欣月師姐,你救我一命,我總不能光嘴上謝。」
她挑眉,「哦?那你打算怎麼謝?」
林逸忽然伸手,指尖輕輕刮過她臉頰,「用行動謝……管夠。」
安欣月耳根一燙,「你不是總說被葉清婉當爐鼎榨乾了?怎麼現在反倒急著往火坑裡跳?」
林逸愣了兩秒,猛反應過來。
原來癥結在這兒!
她一直誤會自己抗拒雙修!
「她那是強按著來!」
林逸翻身將她扣在榻上,氣息滾燙,「跟你?我是心甘情願,而且還想多跳幾次火坑!」
「你……唔!」
話沒說完,唇就被堵住了。
這一夜的報恩,足足折騰到雞鳴破曉。
次日清晨。
林逸緩緩睜眼,身邊空空如也。
只有枕畔殘留一抹清冷幽香。
昨夜一場酣戰,靈力像漲潮般沖刷經脈,實力又增長一截。
他隨即翻身下榻,直奔自己的洞府。
剛運轉功法,就隱隱察覺洞府門口,有道溫和的氣息靜靜守著。
林逸心頭一熱,笑意爬上嘴角,「該不會是安欣月,偷偷派人保護我吧?」
「嘴上說著利用我,背地裡倒比我娘還操心。」
「唉……真是,怪讓人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