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靈石開路!寒酸仙門!
林逸趕緊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現在到處是危險,不是瞎想的時候。
他掏出那塊絕靈門弟子令牌。
舒雨寒一看到令牌,臉色刷地變了,「仙師!這東西您從哪弄來的?」
「秦紅梅給我的。」
「什麼?!」
舒雨寒驚得叫出聲來,「她這是犯了整個女兒國的大忌!把令牌私自給外人,等於背叛家族!」
林逸腦子轟的一下!
怪不得她那會兒話說到一半咽回去了!
怪不得她沒來找自己!
原來她為了自己,搭上了這麼大的代價!
「紅梅,你等著!我要是能在這地方站穩腳跟,一定回來找你!」
就在這時……
「吼!」
幾頭沼澤鱷鯢,張著血盆大口撲了過來。
林逸知道自己打不過,拽起舒雨寒就跑,「快走!」
可四周的水坑裡又冒出好幾頭鱷鯢,把路全堵死了。
眼看就要完蛋……
「嘶嘶!」
一道黑影從沼澤里閃電般射出來,纏住一頭鱷鯢的脖子!
「咔嚓!」
那頭鱷鯢的脖子直接被擰斷了!
黑影落在地上,變成一條通體漆黑的小蛇!
它身後,一顆像小山包一樣的巨大蛇頭,慢慢浮出水面。
一大一小兩條蛇,幾下就把剩下的鱷鯢全收拾了!
小黑蛇高興地游到林逸腳邊,拿腦袋蹭他的褲腿。
林逸又驚又喜,「小傢伙,你長胖了不少啊!」
「我現在自身都難保,你先跟著那位大佬混吧,等我找到出路,一定回來接你!」
小黑蛇好像聽懂了他的話,嘴裡吐出一絲本源氣息,纏在他手腕上,變成一個淡淡的印記。
做完這些,它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大蛇沉進了沼澤深處。
舒雨寒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按令牌的指引,林逸帶著舒雨寒找到了,藏在沼澤深處的青石廣場。
路上舒雨寒說,絕靈門只是眾多仙門中的一個。
想進門,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自己能活著找到接引點。
剛站穩,一個穿著舊道袍的白頭髮老頭,鬼一樣出現在廣場中間。
他掃了一眼林逸手裡的令牌,點了點頭。
可一看到舒雨寒,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老夫青冥真人!你們只有一塊令牌,按規矩我只能帶一個人走!」
「不相干的,趕緊離開。」
林逸心裡罵了一句老頑固,臉上卻擠出笑臉。
他一咬牙,從兜里掏出兩塊下品靈石。
同時伸手摟住舒雨寒的腰,把她往懷裡一拉。
舒雨寒身子猛地繃緊,耳邊傳來林逸壓低的聲音,「別動,想活命就聽我的。」
他把靈石攤在手心,遞到青冥真人面前,「仙師大人,用這個能不能換我媳婦一個名額?我們兩口子不想分開!」
「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兒,肯定活不成啊!」
舒雨寒被他這聲媳婦叫得渾身不自在,可也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青冥真人一看到靈石,兩眼直冒光!
「這……這是靈石?!」
青冥真人一把搶過靈石,翻來覆去地摸,手都在抖,「小兄弟!這靈石哪來的?!」
「我在一個山洞的骨頭架子旁邊撿的,就剩這兩塊了。」
青冥真人眼裡閃過一絲貪光,飛快地把靈石揣進懷裡,臉上擠出笑容,「看你心誠,老夫就破一回例,跟著走吧!」
他心裡樂開了花,「發財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靈石可是天價寶貝啊!」
林逸看他激動得跟瘋了似的,心裡直翻白眼,「不就兩塊破石頭嗎?老子兜里還有好幾百塊呢!」
他哪知道,在這靈氣絕跡的地方,一塊下品靈石就能讓築基修士打破頭去搶。
兩塊靈石一起出現。
對守在這鬼地方不知多少年的青冥真人來說,就跟餓了幾百年的叫花子,突然看見兩座金山一樣!
過了好半天。
青冥真人才壓下興奮,領著他們穿過一層迷霧。
眼前出現一片山林。
一踏進去,林逸就感覺到空氣里,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氣!
雖然連天玄大陸最窮的荒山都比不上,但在這死氣沉沉的地方,已經算是奇蹟了。
可等他看到所謂的絕靈門時,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幾間歪七扭八的茅草房和木頭屋,圍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青石院子……這就是仙門?!
「我靠!這也太磕磣了吧!丹鼎宗打雜的住的都比這強一百倍!」
不過轉念一想。
他又想開了,「算了,在這破地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兒就不錯了。」
舒雨寒卻激動得眼圈都紅了,「這裡就是傳說中的仙門……我真的進仙門了……」
林逸和舒雨寒這對冒牌夫妻,被青冥真人塞進了一間小木屋。
林逸嘴角直抽抽,「這就是仙門的排面?」
他悄悄放出神識一掃,心直接涼透了。
弟子沒幾個,全在那拼命打坐,恨不得把空氣里那點可憐的靈氣全吸乾。
全是鍊氣期,連那個接引他們的青冥真人,也才築基初期!
「在這種破地方能修到築基,這老東西怕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
一個執事弟子跑來通知他們:新弟子啥也不用干,就是修煉,一年發一株聚靈草。
林逸瞅了眼藥園裡那些蔫頭耷腦的草,靈氣還沒路邊的野草多!
「太慘了,這哪是修仙,分明是蹲大牢等死!」
舒雨寒卻激動得不行,立馬坐下感應靈氣。
可她費了半天勁,那點靈氣就是死活引不進體內!
不是她資質差,是這鬼地方實在太差了!
她急得滿頭大汗。
林逸明明有好幾百塊靈石,可敢往外拿嗎?
在這群窮瘋了的修士面前露富。
那不是找死嗎!
「林逸,你怎麼不修煉?」舒雨寒問他。
林逸打了個哈欠,「就那麼點靈氣,塞牙縫都不夠。」
舒雨寒被他這副樣子,噎得說不出話。
林逸打聽到一個消息:十年一次的鎮魔衛派遣要開始了!
這回是女兒國女帝,也就是絕靈門的聖女親自帶隊。
表現好的新弟子,能跟著一起去魔淵看熱鬧!
「魔淵!」
林逸眼睛一下子亮了,「正好去瞅瞅那鬼地方長啥樣,說不定能找到離開的法子!」
他現在不敢動那些靈石,怕被人盯上。
他現在就差一步就能踏入鍊氣一層,舒雨寒還在門外晃悠。
咋辦呢?
林逸瞄了一眼舒雨寒那豐腴的身子,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雙修!
他厚著臉皮湊到舒雨寒耳朵邊上,剛含糊地吐出雙修倆字。
「無恥!」
舒雨寒一把推開他,臉紅得要滴血,「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林逸訕訕地退到一邊。
兩天過去了。
舒雨寒試了一次又一次,全都失敗。
急火攻心之下,哇地吐出一口血。
她看著指尖上的血跡,眼裡全是絕望。
夜深人靜時。
她走到閉著眼養神的林逸面前,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那天說的法子……真的有用?」
在她心裡,提升實力鎮壓魔淵才是天大的事!
個人的名聲清白,可以先放一放!
林逸看著渾身發抖,臉頰通紅的舒雨寒。
這幾天火氣攢得太多,實在憋不住了!
再說了。
他對這女人的身子,早就饞得不行!
下一刻,小木屋裡,乾柴烈火。
過了好久,風雨才停!
林逸渾身舒暢,修為蹭蹭往上漲,直接衝到了鍊氣三層!
舒雨寒體內靈力轟地一下散開,那道困了她好久的門檻一下子就衝破了!
鍊氣一層,成了!
她感受著體內流動的靈力,眼裡全是震驚和歡喜。
……
三天後。
林逸已經突破到了鍊氣五層,舒雨寒也快要突破鍊氣二層了!
這天,一個長老無意中發現林逸的修為,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這小子……這天賦……幾萬年都遇不到一個啊!」
消息一下子傳遍了整個絕靈門,從上到下全震動了!
高層們商量了一下,破格選了林逸當最強新人,讓他去魔淵觀禮。
可這一下,卻點著了那些老弟子心裡的妒火。
一個入門五年,長了張馬臉的老弟子蹦了出來,五官都擰到一起了,「不可能!」
「我拼死拼活修了五年,才鍊氣二層!」
「他一個剛進門幾天的廢物,憑什麼鍊氣五層?!」
他像發了瘋一樣,道心都快碎了。
周圍那些老弟子也一個個受了打擊,看林逸的眼神里全是嫉妒和恨意。
林逸一臉尷尬。
「媽的,都怪舒雨寒那娘們!天天要,夜夜要……雖然確實爽得要命,但這修煉速度也太離譜了吧?」
「魔功!他練的肯定是魔功!」
馬臉弟子扯著嗓子喊,「只有魔崽子才有這種速度!他是魔族派來的奸細!」
幾個長老臉色沉了下來。
「這種進境,絕不是正道能有的!」
「肯定是魔人沒跑!」
一個執事弟子湊到長老耳邊小聲說,「長老,魔淵封印今天波動不對勁,跟這小子修為暴漲的時間太巧了。」
一個長老眼神一狠,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先把這小子抓起來,押到魔淵去,讓聖女親自驗!」
「要是魔人,當場弄死!」
執法弟子呼啦一下圍上來,把林逸堵在中間。
林逸直接被氣笑了。
解釋?跟這幫蠢貨有啥好解釋的!
他乾脆懶得爭辯。
「也行,正好借這機會去魔淵瞅瞅到底啥樣。」
他冷哼一聲,也不反抗,任由執法弟子給他戴上鐐銬。
大不了把所有靈石全吸收了,直接恢復到築基修為。
誰怕誰?
「走!」
一群人押著林逸,朝魔淵去了!
林逸被絕靈門弟子押著往前走。
他冷眼看著四周,心裡直樂。
這幫人看著陣仗大,其實就是花架子。
押他的弟子才鍊氣九層,九個長老也不過築基初期。
一個個氣息虛浮,明顯是沒經歷過實戰的菜鳥。
「就這點人,小爺想走隨時能走。」
隊伍越往前走,環境越不對勁。
空氣里飄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是魔氣!
黑灰色的霧氣四處瀰漫,讓人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動靜。
一道流光划過,落下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名白衣女子。
容貌絕美,氣質清冷,身上散發著築基中期的威壓。
「是聖女殿下!」
眾人齊齊行禮。
林逸眯起眼。
這女人就是絕靈門聖女容千琴?
也是女兒國的女帝!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停在林逸身上。
更讓林逸震驚的是。
他在聖女身後的鎮魔衛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紅梅?!
她怎麼會在這兒?
她不是應該在秦家嗎?
秦紅梅也看到了林逸。
四目相對,她眼睛猛地睜大。
她衝出隊伍,對著容千琴單膝跪下,「女帝明鑑!林逸絕不是魔族!我秦紅梅願拿性命擔保!」
容千琴看了看激動的秦紅梅,又看了看淡定的林逸。
她抬手掐訣,一道靈光罩住林逸全身。
片刻後,容千琴眼中閃過驚訝:「這小子居然是萬靈藥體!若能收服他,魔淵封印就有救了!」
她壓下激動,淡淡道:「此人並非魔族。」
眾長老面面相覷,表情尷尬。
林逸盯著秦紅梅:「紅梅!你怎麼跑去當鎮魔衛了?!」
秦紅梅苦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守護女兒國,是我秦家的使命。」
林逸心裡罵了一聲,轉頭看向容千琴:「聖女!要救她,需要什麼條件?」
容千琴打量著他,忽然開口道:「本宮缺一個道侶!你若答應做本宮的夫君,本宮就讓她脫離鎮魔衛,如何?」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
林逸渾身一震。
為了救這個傻女人,他沒得選。
「好!我答應你!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道侶!你馬上讓秦紅梅安全離開!」
容千琴嘴角微微一翹:「一言為定。」
秦紅梅被解除了鎮魔衛的身份,一步三回頭地跟著一個弟子走了。
林逸被帶到了容千琴身邊。
他心裡冷笑:「道侶?不過是看上我這身皮肉罷了。」
「行,各取所需。」
……
在容千琴的帶領下,一行人終於到了魔淵入口!
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道橫貫大地,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縫!
濃黑的魔氣像沸騰的海浪,不斷從深淵底部翻湧上來,撞擊著裂縫上空的光幕!
那光幕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魔氣正從這些裂縫裡往外滲!
更讓林逸震撼的是,光幕下方立著幾百根石柱!
每一根石柱上都坐著一個鎮魔衛!
他們在燃燒生命,把精血打進光幕,修補著那些裂紋!
有人直接氣血乾枯,變成白骨掉下去,瞬間被魔氣吞沒!
立刻就有新的鎮魔衛補上去!
「以身祭陣!他們是在拿命填陣法的窟窿!」
林逸頭皮發麻。
這分明是一場持續了上萬年的、用血肉堆出來的消耗戰!
「開始吧。」
容千琴清冷的聲音響起。
絕靈門的人各自站好位置,把靈力化作光柱,灌進光幕上的裂縫裡。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道裂縫被補上,魔氣壓回了深淵。
加固儀式總算結束了。
可每個人心頭的石頭,一點都沒變輕。
以前。
他們一百年才來加固一次。
現在,每十年就得搭上無數鎮魔衛的命,才能勉強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