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國師之子!強勢護夫!
半個月一晃就沒了。
容千琴隔三差五,就往林逸屋裡跑。
可回回都是一個樣。
她臉上掛著一層霜,跟例行公事似的。
反倒是林逸,回回都興致勃勃。
這女人是陰靈根,跟她雙修不光舒服得不行,還能補陰元。
這筆帳,怎麼算他都不虧。
林逸旁敲側擊了好幾回,想從她嘴裡撬出絕靈之地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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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娘們,嘴嚴得跟上了鎖似的。
「夫君,你在宮裡老實待著,把本宮伺候舒坦了就行。」
林逸面上笑嘻嘻,心裡早罵翻了:「這女人心眼也太多了!」
有一回他假裝嘮嗑:「媳婦兒,聽說魔淵那封印是上古大能布的,那等高人在這地界兒還有沒有傳人?」
容千琴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傳承早就斷了。」
她轉過身來,眼神清亮,「怎麼,夫君對陣法感興趣?要不……咱倆琢磨點更實際的事?」
話還沒落地,她剛系好的衣裳又自個兒解開了,把林逸到嘴邊的話全給堵了回去。
林逸心裡直罵娘:「這娘們兒轉移話題的法子,也太直接了!」
他跟宮裡那幫小丫頭走得很近,容千琴看見了也只當沒看見。
可她不當回事,不代表旁人也能忍。
這一天,林逸在院裡單獨指點一個叫何思嘉的女弟子。
這丫頭底子好,人也水靈。
林逸講到要緊的地方,難免要挨近一些,親手給她調整運氣的手法。
兩個人湊得很近。
就在這時候,一道怒氣沖沖的喊聲炸開了,「思嘉師妹!你們倆幹啥呢?!」
一個穿錦袍的俊俏男人大步闖進院子,眼神跟刀子似的剮過來。
林逸一臉淡定,動都沒動。
何思嘉往後退了小半步,「秦成師兄,這位是林公子,他在指點我修煉呢。」
瞧見倆人挨得近,秦成眼睛裡直冒火星子:「呵,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攀上女帝的高枝兒了嗎?廢物一個。」
林逸連眼皮都懶得撩一下。
「秦成!你怎麼說話呢!」
何思嘉臉一沉,「趕緊給公子道歉!」
秦成被她一瞪,咬著牙擠出一句:「……剛才說錯話了,別見怪。」
等何思嘉到一邊去練功,秦成陰沉著臉湊到林逸跟前:「林逸,女帝不過給了你個名頭,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我警告你,離思嘉師妹遠點兒,要不然我讓我爹在女帝那兒參你一本,你這駙馬爺的位置都坐不穩!」
林逸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秦成是吧?那我也送你一句話,何思嘉永遠看不上你。」
「你找死!!!」
秦成火冒三丈,抬手就要一拳砸過來!
可最後還是硬生生剎住了。
這時候何思嘉走過來,沖林逸行了個禮:「多謝公子指點,我回去閉關了。」
她瞟了一眼秦成,轉身就走了。
她一走,秦成徹底炸了!
他鍊氣十二層的修為,二話不說就動了手!
「給我跪下!」
面對迎面砸來的拳頭,林逸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記直拳懟了上去。
砰!
兩隻拳頭撞在一起,氣浪猛地炸開!
秦成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廊柱上,嘴角滲出一絲血。
他全力一擊,竟然被林逸隨手一拳就打飛了?!
動靜驚動了守衛,十幾個侍衛呼啦啦圍了上來。
秦成踉蹌著爬起來,又驚又怒:「你這狂徒!敢傷我!來人,給我拿下!」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邊是女帝的駙馬,一邊是國師的兒子,誰也不敢動。
秦成覺得臉丟大了,哪肯善罷甘休?
他娘是皇城禁衛軍的副統領,女帝的心腹!
「林逸!我跟你沒完!」
他怒吼一聲,再次調動靈力,一掌朝林逸後心拍去!
「住手!」
一道身影鬼魅般閃出來,擋在兩人中間。
那人袖子一甩,輕飄飄地把秦成的攻擊化解了。
來人正是女兒國國師,秦成他爹秦遠山!
「爹!」
秦成立馬換了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林逸嘴上羞辱我,還突然動手把我打傷了!」
「哦?」秦遠山目光如電,「到底怎麼回事?」
「爹,是這樣!」
秦成張嘴就來,「我好心提醒他,既然是女帝的夫君,言行就該檢點些,別跟柳師妹走太近。」
「誰知道他不聽就算了,還惱羞成怒,突然就動手打我!」
他邊說邊用眼角,瞟周圍的侍衛和宮女。
看到他們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他心裡暗暗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效果,先把林逸的名聲搞臭!
果然,不少人小聲嘀咕:「這林逸膽子也太大了吧,在女帝眼皮底下還敢勾搭別的女人?」
林逸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這一切,連解釋都懶得開口。
跟這種蠢貨解釋?
跟這幫先入為主的看客辯解?
純屬浪費唾沫!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不少朝臣和宮人。
周圍議論聲四起:
「真沒想到,女帝挑中的男人,人品這麼差……」
「就是,大白天的,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還把國師兒子打了,像什麼話!」
秦遠山的大兒子秦峰也趕了過來,盯著林逸,眼裡全是嫉妒和恨。
他惦記女帝很久了,結果被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截了胡,心裡早就恨得牙痒痒。
林逸被這麼多人指指點點,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解釋?
那是慫包才幹的事。
秦遠山臉色鐵青。
大兒子對女帝的心思,他當爹的能不知道?
全讓林逸給攪黃了,他能不氣?
他今天就打算借這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這小子,順帶探探女帝的口風!
林逸瞟了一眼這位國師。
築基中期,在這破地方確實算一號人物。
但……也就那麼回事。
他嘴角微微一撇,慢悠悠地開了口,「講完了?」
這三個字一出口,周圍立馬炸了!
太狂了!
秦峰氣得渾身哆嗦,「林逸!你敢不敢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場?!」
林逸嗤了一聲,「怎麼,又一個醋罈子翻了?」
這話直接捅了秦峰的肺管子,「行!三天後,演武場,我跟你決鬥!」
秦遠山往前邁了一步,築基中期的氣勢像潮水一樣,朝林逸壓過去,「林公子,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兒子一個說法。」
「就算陛下怪罪下來,我這個國師也要治你一個橫行霸道的罪名!」
林逸剛要張嘴說話……
「秦遠山!你好大的架子!」
一聲冷喝猛地炸開。
一道高挑豐滿的身影撥開人群,大步走了過來。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輕甲,甲冑貼著身子,把那熟透了的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鼓鼓囊囊,在甲片下高高挺著,腰被腰帶勒得細細的,仿佛一掐就斷。
她腰上掛著長劍,臉蛋長得標緻,眼角雖然有幾條細紋,反倒添了幾分經過事的慵懶味道。
那雙丹鳳眼一轉,冷冰冰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勾人勁兒。
這女人,正是秦成和秦峰名義上的老娘,禁軍副統領,女帝的心腹賀曉薇!
她眼神像刀子一樣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逸身上。
看到林逸臉上一點表情都沒變,賀曉薇心裡莫名其妙地顫了一下。
「娘……」
秦成縮著脖子往後躲。
「母親……」
秦峰的氣焰也矮了半截。
「曉薇,這事兒……」
秦遠山剛想插嘴。
「閉嘴!叫我秦統領!」
賀曉薇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嗆了回去,「我還沒問你們呢,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在這兒圍攻林公子?!」
她轉過身對著林逸,剛才還冷冰冰的臉一下子緩和下來,抱拳行了個禮,「林公子,是我沒管好家裡人,衝撞了您。曉薇在這兒替他們給您賠不是了!」
這一下,周圍所有人全看傻了!
向來冷臉鐵腕的賀曉薇,居然對林逸這麼客氣,甚至還帶著幾分敬重?
賀曉薇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知道林逸對女帝來說有多重要,根本不是掛個駙馬名頭那麼簡單。
那天女帝突破修為後,專門叮囑過她,「曉薇,這個人關係到咱們女兒國的氣運。」
「宮裡要是有不長眼的敢得罪他,你得全力護著,就跟護著我一樣。」
賀曉薇聲音冰冷,「秦成!馬上給林公子道歉!」
「秦峰!你給我回去面壁思過!」
「秦遠山!你一個國師,怎麼能光聽一面之詞就亂來?」
她一連串的話劈頭蓋臉砸下來,把三個人堵得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秦成只好硬著頭皮,朝林逸彎了下腰,「……林公子,對不住。」
秦峰拳頭捏得發白,也只能低下頭。
賀曉薇這才轉過身來,重新面向林逸,姿態比剛才放得更低了,「林公子,您看這樣處理,您還滿意嗎?」
「是我沒管好家裡,讓您受了委屈。」
她湊得有點近,林逸能聞到她身上飄過來的淡淡香氣。
這位副統領那熟透了的身子,在輕甲下面微微起伏,別有一番味道。
林逸擺了擺手,「秦統領言重了,小事一樁,誤會而已。」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賀曉薇硬生生壓了下去。
賀曉薇沒有馬上走。林逸轉身要走的時候,她不聲不響地跟上來,和他並肩走了一小段。
「林公子,」
她壓低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這深宮裡人心複雜,公子往後要是再碰上麻煩……曉薇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話一說完,她就不敢再多待了,加快腳步走開了。
只是轉身那一剎那,耳根子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只因為昨晚女帝曾在她耳邊嘆氣,「曉薇,你卡在築基中期已經整整十年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找林逸,跟他一起修煉幾天。」
「他那萬靈藥體,對你來說也許是一次脫胎換骨的機會!」
可她哪敢?
林逸是女帝親自選定的男人,而她在外人眼裡,到底是個有夫之婦。
那種荒唐事,她連想一想都覺得是在褻瀆。
林逸停下腳步,望著那道英姿颯爽,卻又帶著幾分慌亂逃開的背影,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嘖嘖……這女人真是又飽滿又有味道啊!」
他低聲笑了笑,「這位女帝的心腹統領,看我的眼神好像不怎麼單純啊。」
「這女兒國的皇宮,看來比我想的還要深,還要有意思。」
事情平息後,賀曉薇神色彆扭地走了。
隔天,林逸屋裡就多了個護衛。
日子又回到老樣子,甚至更悶了。
除了按時跟容千琴雙修,偶爾點撥幾下那幾個小丫頭,他基本沒啥事干。
這女帝,好看是真好看,潤也是真潤。
每次雙修完,給的修為回報也夠大方。
可林逸總覺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個精緻,但沒感情的木頭人辦事。
整套流程又准又快,偏偏少了點人氣和熱乎勁兒。
想想秦紅梅那股子熱火勁兒,他頓時覺得沒啥滋味。
「操,這女帝跟個高級矽膠娃娃有啥區別。」
這天晚上,林逸從女帝房裡出來,心裡止不住地犯嘀咕。
這種上班打卡一樣的日子,他真是過膩了。
太沒勁了,一點都不刺激!
他乾脆直接跟容千琴說,想出宮轉轉。
說白了,就是想去找找離開這鬼地方的門路。
容千琴沒攔他,只是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就點了頭。
還派了賀曉薇暗中跟著。
一出皇城大門,林逸感覺連空氣都變痛快了。
憑他大日金身訣小成的體格,加上兜里攢的那些丹藥靈石。
只要不去找死闖那些禁地,在這絕靈之地他完全可以橫著溜達!
三天後。
林逸到了墜龍山脈。
這地方是絕靈之地排得上號的十大名山之一,山里凶獸多得很,一般修士根本不敢往裡走。
林逸膽子大,直接就鑽進了林子。
一進去,他就覺出不對勁了。
周圍的靈氣忽多忽少,很不正常。
一會兒像小溪一樣平緩,一會兒又變得稀稀拉拉。
好像地底下有啥玩意兒在喘氣似的。
林逸記起來,之前在皇宮翻過一本老書。
書上說,這墜龍山脈一萬年前是絕靈之地最大的一條主靈脈。
那時候這地方還不叫絕靈之地,叫萬靈洞天,靈氣跟下雨似的到處都是。
後來為了鎮住魔淵,一代代的高手不停地抽靈氣,最後把這條主靈脈給抽乾了。
「難不成這條主靈脈還沒徹底死透?」
林逸來了精神。
他一路往裡走,發現這裡的靈氣果然比外面足得多。
路上碰到的野獸,他隨手就打發掉了。
就在林逸要往核心區走的時候,暗中跟著的賀曉薇攥緊了劍柄。
「壞了!林公子要去核心禁區?那地方連築基後期的修士都不敢踏足!」
她想衝出去攔住,可一想到女帝的話:「他想幹嘛就讓他幹嘛,你只管看著,別攔著。」
只好咬咬牙,繼續藏在暗處。
越往深處走,林逸的臉色越沉。
就在這時,眉心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波動!
靈泉空間又能用了!
林逸趕緊把意識探進去,發現蕭韻兒正坐在靈泉邊上打坐,氣息圓潤飽滿,已經到了假丹境界!
他不敢浪費時間,連忙掏出靈石和丹藥,開始瘋狂吸收。
修為蹭蹭往上竄!
築基後期……築基巔峰……築基大圓滿!
「真他娘的痛快!」
林逸信心大漲,繼續往深處摸去。
一天後。
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林逸屏住呼吸,悄悄摸了過去。
只見山谷裡頭,一男一女正打得不可開交。
男的穿著黑袍,面相兇狠。
女的一身白衣,已經被血染紅了,明顯受了重傷,還在硬撐。
「白若蘭!你讓我吞了這最後一條靈脈的本源,我就能結丹了!」黑袍男人吼道。
「羅堅!你瘋了嗎?這是絕靈之地最後的命根子!」女人拼命擋著。
「只要我結了丹,就能打破這鬼地方的束縛,離開這個牢籠!」
「你要是強行結丹,會衝垮魔淵封印,把魔氣引出來!」
「那我也認了!這破地方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林逸聽得心裡一驚。
原來這兒不能結丹,不光是因為靈氣不夠,還牽扯到天地規則和封印的平衡!
那個羅堅,修為被壓制在築基大圓滿,但靈力紮實,血氣旺盛。
林逸估摸著,這傢伙要是擱在外面,怕不是早就成元嬰老怪物了!
而且他已經吞了一部分靈脈,能調動地脈的力量,出手威勢驚人。
「媽的,正面硬剛我未必幹得過他。」
林逸心裡一沉,「但絕不能讓他毀了這條靈脈!」
就在這時,羅堅一掌把白若蘭拍飛,五指成爪,直接朝她腦門抓去。
「若蘭,你安心上路吧!吞了你的丹田本源,加上這條靈脈,我一定能結丹!」
白若蘭閉上眼睛,等死。
林逸正要出手……
「賊子!你敢!」
一聲怒喝劃破天空!
一道身影從林子裡暴射而出,劍光如電,直刺羅堅的後心!
正是再也忍不住的賀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