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對戰築基邪修,逃出生天
「該死,怎麼還追來了?」
齊道遠一陣懊惱,催動靈氣全速飛行,他知道自己是被盯上了。
「嘻嘻~~」
突然,一陣嬰兒的嘻笑聲傳來,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威壓席來。
「這是……」
「築基初期邪修?」
齊道遠嚇得渾身汗毛直豎,儘管早有準備,可還是被這恐怖的威壓直接轟在了地上。
地面上被砸出一個大坑!
噗!
齊道遠噴出一口血,抬頭才看到一名光著上半身,扎著一根翹辮子的男孩踏空而來。
他正是天音谷三大弟子之一,血童。
他的上半身和臉上,布滿了詭異的血色符紋。更詭異的是他的肩膀上,各坐著一名只穿了一件紅肚兜的嬰兒!
「嘻嘻!!」
肩膀上的兩嬰兒發出一陣嘻笑聲,手裡各拿著一截手臂在啃。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齊道遠再次施展《縹緲蹤》遁入空中,同時一拳轟出!
轟隆!
一道雷霆閃電從天而降,直逼血童。
「區區鍊氣七層螻蟻,不過雕蟲小技而已!」血童抬手撐起一隻血紅色的傘。
轟!
雷霆閃電轟在傘上,馬上,血童臉色就變了。
因為,他這傘竟然裂開了幾道裂縫!
「怎麼可能?你區區鍊氣七層修為,一拳怎可能有如此威力?」
「看來你隱藏了修為啊,很好,你越強對我的孩子越有用!」
「你逃不掉的!」
「孩兒,去,把人給我抓回來!」
血童剛說完,肩膀上的兩嬰兒立即化作兩團血霧飛射而去,很快就追上了齊道遠!
「該死!!」
「這兩嬰兒到底是什麼邪物?」
齊道遠的神識再次受到攻擊,腦袋疼得他根本承受不住,整個人自由落體,重重砸到了地上。
這一次,他斷了兩根肋骨,整個人狼狽不堪!
「棺爺,給我把這兩邪物吸了!」
然而,儲物袋內的棺爺卻毫無動靜。
「不是吧棺爺,你吸血還挑啊!」
「別鬧,你看這兩嬰兒多可愛啊,血都是奶香味的!」
棺爺還是沒動靜!
齊道遠暗罵了一聲,掙扎著站起來,而此時那兩嬰兒也到了他頭頂,慘白慘白的臉上露出笑容,極其嚇人。
「嘻嘻~~」
兩嬰兒猛地朝齊道遠衝下來,張開兩張血噴大口。是真的兩張血噴大口,大得能吞掉一座山!
頓時,齊道遠就感覺到有一股恐怖的吸力在拉扯他的身體,下一息,他的身體就飄了起來!
「我苟活了一百二十三年,好不容易才修煉到鍊氣九層,我怎能死在這裡!」
「給我去死!!」
齊道遠揮劍刺向其中一名嬰兒的大嘴!
嗤嗤!!
兩道靈氣凝實而成的劍氣沒入嬰兒口中,卻是石沉大海,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而此時,齊道遠的身體已經被吸到了嬰兒中口!
危機關頭,他想到了那柄斷槍,於是趕緊將其從儲物袋裡掏出來,接著猛地往嬰兒嘴裡一刺。
刺啦!
斷槍如同筷子捅豆腐,竟然真的刺穿了嬰兒的嘴。
嬰兒疼得發出了一陣哭啼,齊道遠直接被吐了出來,嘴巴快速變回正常大小。
「這斷槍果然不凡,再吃我一槍!!」
齊道遠飛身而上,持槍刺向另外一名嬰兒的嘴巴,不過嬰兒早有防備,噴出一團血霧將他困住!
更令他絕望的是,血童到了。
「螻蟻,你竟然敢傷我的孩兒,你死定了!」
「我一定要將你煉成傀儡,咦?你這斷槍很不凡啊,竟然能傷得了我的孩兒!」
「哈哈哈,都歸我了!」
「死來!!」
血童祭出一面散發著黑氣的旗子,旗子瞬間將齊道遠籠罩住。
緊接著,旗子裡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的叫聲,這叫聲徹底擊潰了他的神識!
完了!
齊道遠狂吐血,整個人的氣息徹底萎靡了下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蘇牧的聲音突然傳來,「黃道友,堅持住,這是血魂幡,專攻修士的神識!」
蘇牧的聲音剛落下,齊道遠就看到有一道光幕閃過。
緊接著一隻葫蘆砸向血童,血童一看臉色大變,趕緊收回血魂幡和兩嬰兒,瞬間遁到了百丈外!
而此時,蘇牧已經出現在齊道遠身邊,一把抓住他頭也不回逃離。
「這葫蘆法器很不凡啊,沒想到區區一介鍊氣九層螻蟻手裡,竟有如此品階法器!」
「可惜讓他們給逃了!」
血童說著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嬰兒,一陣肉疼,同時怒火噌噌往上冒!
這一次他虧大了!
兩嬰兒是他用活嬰煉製的傀儡,是他手裡除了血魂幡以外最大的倚仗!
現在其中一具傀儡的嘴幾乎都被捅爛了,短時間內難以恢復。
「那螻蟻手裡的那柄斷槍,到底是什麼法器?」
「竟然能克制我的傀儡,這修行界的正道修士果然不可小覷!」
血童正說著,身上的一枚玉符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三師兄,小鎮裡的螻蟻都死光了,我和師弟們準備前往下一個城鎮!」
「二師兄已經提前趕了過去,您若是有興奮的話,我們等你!」
「好,等我!」
血童轉身看了一眼蘇牧和齊道遠逃離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抹陰森的笑容。
「兩個螻蟻,下次最好別讓我再碰到你們倆,否則你們不會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說完,他遁空而去,半個時辰後便回到小鎮裡。
此時整個小鎮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被一團巨大的血霧籠罩著,小鎮裡除了天音谷的邪修,再無其他活人。
……
兩天後。
一輛靈車緩慢行駛在路上,拉車的是一匹雜交馬。
車內,齊道遠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蘇牧正靠在一旁喝著著酒,不見其他人。
「醒了,你命可真夠硬的。」
蘇牧說著,遞給齊道遠一枚氣血丹,齊道遠接過立即吞服下。
過了半個時辰,他的氣血恢復得差不多了,才起身鄭重朝蘇牧一拜!
「多謝蘇道友相救,此恩我齊道遠銘記於心!」
齊道遠發自內心,報出自己的真名。
蘇牧並沒有感到一絲意外,而是淡淡道:「修行界,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道友之前不願報出真名,隱藏修為也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
「至於之前救道友,也不過順手而為。我雖修為淺薄,但自踏上修行伊始便給自己立下誓言,此生與邪魔兩道誓不兩立!」
「遇到任何正道修士被邪魔兩道殘害,能力範圍之內我都會救,道友不必掛在心上!」
齊道遠聞言,不由得對蘇牧生出敬意,能立下與邪魔兩道誓不兩立的誓言,這可不是所有正道修士都能做到的。
而且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蘇牧必定是一直在踐行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