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世子能忍,葉慎安絕不能忍!


  武安侯暴怒,周身濃郁的殺伐之氣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最新章節盡在ⓈⓉⓄ55.ⒸⓄⓂ,歡迎前往閱讀

  就連一向自恃最懂他的秦舒嫆,都不得不跪了下來。

  這個可惡的葉慎安,竟然通過如此手段,控訴她苛待繼子,今日事件,如果她不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侯爺必然會與她離心。

  「侯爺息怒,懷玉不是不顧血脈親情,覬覦世子大位,都是為了侯府血脈純正,才一再堅持要策查。」

  「還有世子這日札所寫,也都是誤會,這些年來妾身絕無厚此薄彼,苛待世子……

  實因侯府內務繁忙,妾身顧不上細查,才讓手下那些膽大包天的惡奴,有機可乘、欺負世子!」

  侯府內務繁忙,真世子多年受到的苛待,都是惡奴自作主張?

  呵,這話,聽著可真可笑。

  那怎麼,葉懷玉沒有受到這樣不公的對待呢?

  侯府這些下人個個兒都是人精,怎麼可能猜不到秦舒嫆是故意的?

  可惜,世子生母早亡,前些年年齡小,侯爺又不喜愛這個兒子,秦舒嫆母子才敢如此肆意妄為。

  武安侯在朝多年,怎麼會被秦舒嫆母子這麼輕易糊弄過去?

  再加上此刻,他內心的愧疚已經被長子激發到了極致,他可不打算就這麼將此事揭過。

  所有欺負過世子、剋扣他吃穿用度的人,都得受到處罰!

  武安侯哼了一聲,冷漠的揚起下巴,連看都不看秦舒嫆一眼。

  這是秦舒嫆自嫁來十幾載都從未見過的武安侯,她心中咯噔一聲,猛地意識到,這一次,侯爺是真的生氣了。

  都怪這個葉慎安!

  就在秦舒嫆滿心怨毒之際,葉慎安卻突然開口,「父侯,繼母說得對,侯府事務繁忙,她貴人多忘事,絕不是故意苛待孩兒。」

  「?」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武安侯,所有人都驚呆了。

  什麼情況?

  世子被欺壓苛待多年,今日好不容易喚起侯爺憐愛,能大仇得報了,他竟然替繼母說起了好話?

  包括武安侯,也覺得自己好像突然不認識這個兒子了。

  秦舒嫆眼睛微眯,眼底滲出冰冷的寒光。

  從正堂敬茶、懷玉私畫的小媽全果圖,被呈交到侯爺面前……再到棲鸞殿這一系列脫控事件。

  都在葉慎安的掌握中,這個小子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和懷玉?

  除非,對方是想用這樣的手段,混淆視聽,讓她和懷玉忘了最初的目的!

  秦舒嫆心中有了計較之後,狠狠地瞪了葉懷玉一眼,「懷玉,沒看到你大哥多寬厚嗎?還不速速為今日之事給你大哥道歉?」

  秦舒嫆『大哥』二字咬得極重。

  葉懷玉瞬間就反應過來,不對!

  大夫所言不會有假,眼線也絕不會騙他!

  他今日接連在葉慎安手下栽跟頭的原因只有一個:葉慎安早就預判了他的舉動,故意挖好了坑給他跳!

  就真世子那個草包,被欺凌苛待這麼多年,都沒有翻起過半點風浪,眼前之人有如此手段,絕對不是真世子!

  他不能被眼前的挫敗打倒,必須揭露這替身的身份!

  「不!兒臣就是死,也絕不可能給殺害大哥的兇手道歉!」葉懷玉冷聲厲喝。

  都這個時候了,二公子竟然還在懷疑世子?

  府內所有下人大吃一驚,世子的日札已經寫得很清楚了,他昨夜來此分明就是祭奠亡母的。

  還有那人俑也是世子孝心,埋下侍奉亡母的。

  怎麼二公子沒完沒了呢?

  武安侯的面色也黑到極點,「老二,你大哥對你已經足夠寬宥,你怎麼還敢懷疑他!?」

  葉懷玉咬牙道,「父侯,大哥惦記亡母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祭奠,可他卻鬼鬼祟祟、深夜至此,兒臣有理由懷疑,他這是刻意混淆視聽!」

  「還請父侯再給兒臣一點時間,大哥屍體必然被這賊人藏在棲鸞殿內!」

  葉懷玉話聲一出,葉慎安的眸子瞬間危險的眯起,他就說嘛,秦舒嫆那個惡毒的白蓮花怎麼會突然讓葉懷玉給他道歉?

  原來這賤人是在提醒對方,他不是真世子啊。

  這葉懷玉如此言之鑿鑿能找到真世子屍體,難道是手中握有什麼尋屍秘法?

  精神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蘇眠雪,心中也是咯噔一聲,怎麼還來?

  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葉懷玉與葉慎安的對決卻反轉反轉又反轉……

  還讓不讓人活了?

  聽了葉懷玉的話,武安侯的心中再度泛起疑竇,老二不是無理取鬧之輩,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不會如此胡鬧。

  還有這世子……和他昔日接觸,確實不同。

  如不策查清楚,他這心裡總是怪怪的,總覺得真兒子被人殺了,眼前的是那個陰謀得逞、冒名頂替的替身……

  可世子已經受了這麼多委屈,如果再繼續查下去,眼前的人又是真世子……難免會傷心。

  就在武安侯兩難之際,葉慎安再一次開口了,「父侯,兒臣願意接受策查!」

  「無論是棲鸞殿,世子苑,還是整個侯府,哪怕二弟掘地三尺,兒臣都無異議!」

  「只是,事情若是鬧大,二弟又什麼都沒有查到,我心再寬厚,不願追究二弟過錯,事情傳了出去,也會讓人覺得我武安侯府沒有法度……」

  葉慎安的話說的很清楚了,葉懷玉可以繼續查下去,但這一次若還沒有找到真世子屍體,絕不可能善了!

  娘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小爺頭上作福作威,真當我是真世子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這次,不論武安侯怎麼偏袒,你都得給我付出代價來!

  還有秦舒嫆這個賤女人,他本來不想這麼快對付她的,可奈何,對方一次次找死!

  葉慎安冷冽的目光落在秦舒嫆臉上,「想必繼母也與二弟一般猜疑我是假冒了?」

  秦舒嫆蹙眉,「妾身願意相信世子,但若不徹查,世子清譽肯定受損,為保世子清譽,侯府清名……就只能委屈世子了。」

  好一朵會裝的白蓮花!

  葉慎安心中冷笑,繼而道,「繼母何必口是心非呢?懷疑就是懷疑,不然你為何扣著我大婚收到的賀禮不給?」

  「還有,按照侯府規矩,世子大婚,父侯和繼母要額外準備一份豐厚的賀禮,慶賀我的成家之喜……繼母一直沒給,我還以為是故意苛待我這個繼子呢!」

  「現在才明白,繼母原來是懷疑我是假冒,恐侯府賀禮落入賊人之手啊。」

  葉慎安的話一出,武安侯銳利的目光瞬間落在了秦舒嫆臉上。

  他將後宅之事都交給秦舒嫆打理,新婚賀禮的事,他早就交代過對方,必不能寒酸,落下苛待嫡子的罪名。

  當時對方滿口答應,卻不想……

  秦舒嫆被武安侯盯得心裡發毛,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道,「世子所言即是,妾身是見世子新婚那日表現異常,所以才暫時扣押一應賀禮。」

  「但無論是侯府所得,還是侯爺與妾身所備,都在庫房之中……只要證實世子是真,妾身必然將賀禮雙手奉上。」

  聞言,武安侯才冷哼一聲,「好,那就讓老二查,只是夫人,希望你言行合一,給世子的賀禮可不要太過輕薄。」

  這是許多年來,武安侯第一次如此警告敲打秦舒嫆。

  她當下冷汗直冒,「侯爺放心,世子是您嫡長子,妾身斷不敢苛待。」

  葉慎安眼底流露出一抹得意,白蓮花,你不是擅長演戲嗎?

  小爺我這次就以其之道還治其身,讓你欲哭無淚!

  「既然如此,繼母不如將這些年來,我被惡奴剋扣的月錢,也一併補上?」

  昨晚,在蘇眠雪睡後,葉慎安翻看過世子苑的帳目,身為世子,真世子這個蠢蛋的帳上竟然窮得叮噹響。

  每月衣食住行也都是秦舒嫆嚴格把控,遣人送來。

  這分明是在對真世子進行嚴格的經濟封控啊!

  真世子能忍,他葉慎安可不能忍,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教訓這對母子,無論如何也得讓他們大出血!

  「妾身全依世子。」秦舒嫆面上順從,其實心中早就把葉慎安的祖宗十八輩罵了個遍。

  你個冒牌貨,休想虛張聲勢,以此嚇退我們母子策查此事!

  待找到真世子屍體,我看你還如何得意!

  還想要侯府收到的賀禮,讓我大出血呢?先看看自己還能活多久吧!

  葉慎安當然沒有錯過秦舒嫆眼底那稍縱即逝的怨毒,但他絲毫不以為意。

  別忘了他前世是做什麼的,一個頂級特工,藏屍絕對是入行第一必修課。

  即便真世子的屍體就在棲鸞殿內,但他相信,就憑這些酒囊飯袋的本事,絕對找不出來。

  等他們找屍失敗,他一定要葉懷玉和秦舒嫆吃不了兜著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