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陰了!世子實在是太陰了!


  這邊,侯強還絲毫不知,他已經被葉慎安盯上。

  還在回味今早,在帳房內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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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新派給世子的那兩名丫鬟生得可真是嬌俏,可惜,今早在帳房內,那雲舒反抗太過激勵,以至於我僅僅摸到幾縷髮絲……」

  侯強說著,狠狠地吸了一口撫摸過雲舒秀髮的手掌,「那秀髮如絲一般光滑,如花一樣芬芳……」

  「真不敢想,她的肌膚得有多嫩,多彈,等她下次再來,我說什麼也得狠狠摸上一把!要能真的把這塊肥肉吃到嘴裡,就更好了。」

  侯強身側心腹蹙眉,「雲舒畢竟是世子的貼身丫鬟,有通房之責,管事您對她下手,就不怕世子怪罪?」

  侯強冷笑連連,「他想怪罪,首先得知道才行,就雲舒那怯懦的性格,根本就不敢將此事捅出去!」

  「你別忘了,清白對於女子而言多重要!」

  「再者,葉慎安自己的危機都才剛剛解除呢,又怎會為了這麼一個丫鬟,再度對夫人和二公子的人開戰?即便他知道,也不敢將我如何!」

  侯強的聲音剛落,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侯管事,世子請你過去一趟。」

  侯強心中咯噔一聲,該不會真的讓手下那烏鴉嘴說准了吧?

  世子要就雲舒一事,對他問責了?

  侯強已經想好,等到了世子苑後,就一口咬定是雲舒為了漲月錢故意勾引他,他義正言辭拒絕,反被對方污衊!

  只要雙方各執一詞,雲舒沒有人證,即便是葉慎安也不能將他如何!

  至於,昔日那些受過他騷擾的丫鬟……哼,為了保全自己的名節,才不敢站出來為雲舒作證呢!

  侯強很快來到了世子苑,不論如何,葉慎安都是明面上的主子,他即便再不把對方放在眼裡,明面上還是不能抗命。

  世子苑內的石桌上擺著豐盛的美酒佳肴,院內只有葉慎安與雲舒二人。

  葉慎安坐在石桌旁,雲舒在側哭哭啼啼地為他斟酒,這更加映襯了侯強的猜測:雲舒向葉慎安告狀了!

  他冷哼一聲,快步上前,走過場的對葉慎安抱了抱拳,「老奴給世子行禮了,不知世子今日叫我來所為何事?」

  「坐。」葉慎安對侯強施了個眼色。

  侯強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他可是夫人和二公子的人,葉慎安怎麼會讓他坐呢?

  難道,對方今日叫他來,並非是問責?

  瞧著一旁哽咽不斷、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雲舒,侯強心中瞬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葉慎安叫他來,該不會是想收買他吧?

  雲舒哭得這麼悽慘,難道是世子知道他喜歡對方,要把對方賜給他……

  哼,算這個廢物世子識相,知道根本不是夫人和二公子的對手,知道用美人計策反他了。

  不過,區區一個雲舒就想讓他出賣夫人和二公子?葉慎安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雲舒,他要定了,但是給不給葉慎安辦事……還得看他心情。

  嘿嘿。

  侯強已經幻想上了,抱得美人歸後的淫靡生活。

  而葉慎安也沒有讓他失望,竟然親手給他倒酒,「侯管事,這些年,忠伯老了,這偌大的侯府運轉,全賴你了。」

  「你是父侯的得力助手,侯府中的中流砥柱,這杯酒,本世子敬你。」

  「世子過譽了,這些都是老奴該做的。」侯強起初還能保持些許理智。

  可奈何葉慎安誇人的手段實在厲害,很快,就讓他飄飄欲仙。

  「誒,侯管事說得哪裡話?就連父侯都對你頗為器重,多次向我提及,要將忠伯徹底趕出侯府,讓你主管一切呢!」

  雖然,這些年來,侯強已經將忠伯權利架空,但背後總是有個人盯著他的舉動,讓他做什麼都難以大展拳腳。

  聽到侯爺有趕走忠伯的意思,侯強徹底得意忘形。

  而葉慎安還在持續加碼,「我知道,這些年來繼母和二弟對侯管事不錯,我不要求侯管事能站在我這邊,只希望日後有什麼風吹草動,你能知會我一聲,讓我不那麼被動……」

  「只要你答應,我願意將雲舒指給你為妾。」

  「當真?」侯強滿眼精芒的盯向雲舒,那目光赤果果的,恨不得當著葉慎安的面就將雲舒就地正法了。

  葉慎安目光一冷,還敢惦記雲舒呢,待會兒小爺我就要你醜態畢露,斷子絕孫!

  「本世子有必要騙你嗎?來,侯管事,我們再喝一杯,今晚,不醉不歸……你給本世子哄開心了,今夜本世子就將雲舒送到你房裡!」

  在雲舒美人的誘惑下,侯強喝了一杯又一杯,很快就有了醉意,整個人的面容皮膚都散發著一股極為不正常的紅暈。

  見時機差不多了,葉慎安對暗處的裴堅道,「去,將這貨扔到葉懷玉的馬廄里……」

  葉懷玉極為寶貝那匹汗血寶馬,在侯府設有單獨的馬廄。

  最要緊的是,那匹馬是一匹母馬……

  方才那酒中被葉慎安下了極為猛烈的獸藥,很快,侯強就會獸性大發,見洞就懟!

  不出意外,那汗血寶馬一定會踢得他永遠喪失男性功能。

  此事一出,既能讓侯強被整個侯府厭棄,幫忠伯重掌大權,又能噁心葉懷玉……

  兩全其美,何樂不為?

  至於裴堅,葉慎安知道他是武安侯的人,但卻也不怕他告密。

  武安侯之所以給世子苑大換血,讓裴堅透露鎮北軍獨女的事,不就是希望他能給葉懷玉上點強度?

  他得讓武安侯看到,他的作用。

  黑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裴堅身強力壯,武功高強,很快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侯強丟掉了葉懷玉的馬廄里。

  風一吹,侯強的酒稍微醒了些,但濃烈的藥性卻徹底迷失了他的心神。

  昔日,在他眼裡只是一頭畜生的馬,此刻在眼中竟然是如此的眉清目秀……

  侯強控制不住體內四竄的火焰,就去解褲子。

  那母馬見他如此發出一陣嫌惡的嘶鳴。

  馬廄悸動瞬間引起專門為葉懷玉打理馬匹的下人關注,「怎麼回事?二公子的汗血寶馬一向乖順?今日怎麼頻頻異動?」

  「不行,我得去看看!」

  馬奴一推開馬廄就看到……

  侯強緊抱著馬匹的後腿,對它不停哄騙,「乖乖,別躲,我就蹭蹭……」

  「不疼的。」

  「Σ(⊙▽⊙"a!!!」

  馬奴的下巴差點驚掉到了地上,反應許久之後才對葉懷玉的房間大喊,「二公子,快來啊!侯強對您的汗血寶馬用強了……」

  這般炸裂的事跡,瞬間吸引了所有下人關注。

  很多人都衝著馬廄圍來。

  而侯強,被聲音驚動,想要阻攔,但很快又被強烈的獸慾吞沒理智,不斷抱著柱子做頂胯運動。

  葉懷玉來時,就看到了這噁心猥瑣的一幕……

  「侯強,你這個畜生!!!」

  雖然侯強並沒有真的得手,但就他這般表現,已經給葉懷玉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

  他發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騎這匹價值千金,被他引以為傲的汗血寶馬了。

  「二公子,你聽我解釋,都是世子……啊!」

  砰!

  侯強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匹汗血寶馬揚起後蹄狠狠的踢飛了出去。

  而且,所踢位置正是男性特區。

  剎那間,慘叫聲響徹整個侯府上空。

  書房,聽到動靜的武安侯不由蹙眉,「外面發生了何事?如此吵鬧?」

  親衛鐵峰猶豫上前,講述了一切,「侯強頻頻調戲府內丫鬟,被世子得知,世子請他飲酒,還提出要將貼身丫鬟雲舒賜給他做妾……」

  「可轉頭,就讓裴堅將他丟到了二公子的馬廄里……」

  「然後……」

  聽聞始末後,武安侯的面色瞬間變得又青又紅,「這侯強簡直膽大包天!真把我侯府當他的後宅了?連本侯賜給世子的人都敢惦記?」

  「哼,他篤定昔日那些遭他毒手的丫鬟怕辱沒清白,不敢指控,即便世子知道了也不能如何,卻沒有想到,世子根本沒有打算和他來明的……」

  「只是可惜了本侯買給懷玉的那匹好馬。」

  「世子這不僅僅是在報復懷玉,也是在表達對本侯多年偏心的不滿啊!」

  「這小子,只怕多年來都在扮豬吃老虎啊,懷玉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

  「那王爺還覺得二公子更適合做侯府繼承人嗎?」鐵峰下意識問。

  武安侯沉吟片刻,「世子是有些小聰明,但想將侯府發揚光大,這還不夠,何況,他已經娶了蘇眠雪做正妻,無法再與其他世家大族聯姻,由他繼承侯府,侯府必定沒有外援……」

  「不似懷玉,尚且未婚,還可尋得強大的妻族勢力相助。」

  鐵峰聞言,眼底隱隱閃過一抹嘆惋,世子開竅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侯爺心中還是更偏愛二公子啊。

  「對了,本侯讓裴堅給世子透的話,他帶到了沒有?」武安侯忽然想起正事。

  鐵峰道,「據裴堅所述,已經帶到,並特意強調過,鎮北將軍獨女蕭驚戈還未婚。」

  「世子作何反應?」

  「世子尚且還沒有表態。」

  武安侯蹙眉,「你說,世子真的能聽懂裴堅話中的暗示嗎?」

  「鎮北軍蒙冤,京中世家大族的男兒都不敢娶蕭驚戈,但蕭家手中還獲有鎮北軍舊部支持……」

  「世子若趁機站出,收了蕭驚戈,必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組建起班底,給老二上些壓力。」

  鐵峰道,「之前的世子能否聽懂,末將不好說,但現在的世子一肚子壞水,必然不會不懂。」

  「只是,侯爺暗示世子可以娶蕭驚戈,只是為了幫他短期之內成長,讓二公子感到壓力嗎?」

  武安侯目光幽深,似乎想到了什麼,「我與鎮北將軍有過舊交,可惜當初鎮北軍一事鬧得太兇,滿朝文武無一敢站出來為之翻案……」

  「本侯亦然,這些年過去,心中總覺愧疚。」

  「讓世子娶蕭驚戈,是想為死去的鎮北將軍做些事,省得京中人人都嘲諷鎮北將軍之女無人敢娶。」

  「只是……世子究竟能不能獲得這位蕭小姐的青睞,還是個未知數。」

  武安侯非常期待,接下來,葉慎安的動作。

  希望,世子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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