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本侯似乎生了個……了不起的兒子
在炎帝的示意下,多名工匠扮作流民前往蕭家莊園,求收留。
還有幾名商人主動送生鐵上門,就差直接將飯餵到嘴邊兒了。
蕭驚戈經歷過齊少陵的騙局後,警惕心拉滿,根本不敢相信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直到,葉慎安與裴堅歸來。
「世子,這些人主動登門,說是從他鄉逃難來的流民,其中一些還是鐵匠……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點?能信嗎?」
「還有這些商人,帶這麼多的生鐵登門交易,這其中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望著眼前一個個雖流民打扮,但眼底卻並無風霜的工匠,以及眾多上趕著要與他交易的生鐵商人,葉慎安的唇角噙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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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把一切都猜對了!
皇帝老兒果然很希望,在這次皇家軍演中,他能帶著鎮北軍崛起。
「不怕,這些流民從外地逃亡而來,聽聞本世子近來在京聲譽,前來投效,沒什麼不妥。」
「裴堅,將這些工匠全部收下,蕭家莊園後院以後就是他們冶鐵,為鎮北軍打造武器的地盤了。」
「還有,這些商人手中的生鐵,有多少,本世子要多少!」
看到葉慎安照單全收的模樣,蕭驚戈柳眉倒豎,直接扯著他的袖子,將他拉到了一旁,「世子,你平時不是告訴我天上掉的不是餡餅,而是陷阱嗎?」
「你今天怎麼這麼輕信這些來歷不明的人了?」
葉慎安伸出手指,輕輕的颳了刮她精緻挺俏的瓊鼻,「忘了我昨晚告訴過你什麼?希望蕭家與鎮北軍崛起的,可不僅僅是我們,還有上面那位……」
「今早,我故意讓裴堅吩咐手下的人在京中大肆採買生鐵,尋覓工匠,就是為了和上面那位要東西。」
「而事實也證明,我們賭對了,他這不就把東西送來了嗎?」
聞言,蕭驚戈心中一驚,葉慎安說的竟然都是對的,多年前父親的死另有隱情,炎帝其實也一直記掛著此事與蕭家。
只是有些事情,不好放到明面上……
如果,不是葉慎安看破了炎帝的心思,她還不知道,在父親突發身亡,鎮北軍沒落的背後還牽扯到這麼多的事情。
蕭驚戈面容嚴肅,目光堅毅,在心中暗暗發誓:不管當年之事,父親到底遭遇了怎樣的冤屈,害死他的人究竟是誰,她都要帶領蕭家與鎮北軍壯大!
都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為父親報仇!
武安侯府。
自京兆尹大牢的事情發生後,武安侯便一直在思考,長子葉慎安多年來的種種表現,以及昨日的運籌帷幄。
就連指導葉懷玉兵法戰術,都心不在焉的。
聰明如葉懷玉,如何會看不出武安侯的心不在焉,他輕輕的喚了兩聲,「父侯?父侯?」
「嗯?怎麼了?可是兵法還有哪裡不懂?」武安侯回過神來,這才想到自己還在給二子開小灶。
葉懷玉想表達自己的不滿時,秦舒嫆適時出現,拉了他一把,對武安侯道,「侯爺,妾身看您近日指導懷玉兵法戰術,都累瘦了,不然這樣,今日侯爺先歇歇?
「懷玉也去溫習一下您教授的兵法戰術?」
武安侯本就在想長子的事情,此刻秦舒嫆給了台階,他自然配合的點了頭。
待送走葉懷玉和秦舒嫆後,鐵峰走了進來,「侯爺,我們的人探聽到了一些有關世子的消息……」
「講!」武安侯近乎毫不猶豫道。
鐵峰道,「自京兆尹大牢外的事情終結後,世子帶著鎮北軍與蕭驚戈去了蕭家莊園,操練兵馬,為半月後的皇家軍演做準備……」
「另外,我們的人探查到,世子身邊除了鎮北軍與蕭家的勢力之外,似乎還有一些隱藏的江湖人士,但對方人數,武功高低,不好定論。」
「還有,陛下對世子揭露奸商騙局、保護滿城百姓一事頗為讚譽,昨晚竟然派出了貼身太監劉喜,去給世子發放賞賜……」
「果然,經過京兆尹大牢外發生的事情,世子已經成功收服了鎮北軍和蕭驚戈那丫頭。」武安侯喃喃,「蕭家對本侯積怨頗深,想不到,竟然要被世子化解了……」
「還有陛下,也對世子如此看重……」
「等等,你剛剛說江湖人士?那些江湖人士不會對世子有威脅吧?」
鐵峰搖頭,「據我們的人觀察到那些江湖人士對世子言聽計從。」
「那就好,世子這次成功帶給了本侯驚喜,本侯真是越來越期待,他在皇家軍演上的表現了。」武安侯說著,逐漸蹙起了眉,「不過,即便鎮北軍和蕭家投效,世子手上也並無裝備這支軍隊的武器……」
「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還有半月時間,他真的能行嗎?」
鐵峰答道,「這一點侯爺不用擔心,今日一早世子讓人在京中大肆購買生鐵,僱傭工匠,雖然都遭到了榮國公府與二公子勢力的阻撓,但很快就有流民工匠主動找到了蕭家莊園。」
「還有很多生鐵商也表示願意與世子交易,世子照單全收,屬下認為半月時間內,世子肯定能將鎮北軍裝備起來。」
「流民工匠?主動上門?」武安侯的眸子微微一眯,「這天下間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等等,你說世子今早故意讓人在京城宣揚他的目的……」
「這小子,這是變相的與陛下提要求啊!他怕是看穿了陛下想要蕭家與鎮北軍崛起之心,以此借力。」
「嘶,本侯似乎生了個了不起的兒子,只是為何這些年來,他從未對外表現出絲毫呢?」
鐵峰未語,但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還不是因為侯爺您偏心,對二公子視若至寶,對世子不聞不問?
不過,現在好了,世子已經成功名揚京城,入了陛下的法眼,以後一切都似乎要變得不一樣了。
「對了,本侯派裴堅去世子那邊監督,世子那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難道就沒有遣人送信?」武安侯忽然想到了什麼。
鐵峰蹙眉,「裴堅並無送任何消息來,尤其是生鐵、工匠一事,簡直是守口如瓶。」
武安侯面容一沉,心中咯噔一聲,「果然,就連裴堅都被世子收買策反了嗎?」
鐵峰心中一沉,不由得為裴堅捏了一把冷汗,他可是侯爺派去監視世子的人,如今卻效忠了世子……
這嚴格意義上來講,可是叛主啊!
若侯爺追究……
正當鐵峰擔憂之際,武安侯的聲音再度響起,「罷了,世子長大了,身邊該有自己的心腹了,能策反本侯派去的人,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也許,他真有資格做懷玉的磨刀石……」
這邊,葉懷玉剛被秦舒嫆拉出書房,就不滿道,「母親,再過不久就是皇家軍演了,您為何不讓父侯繼續給我講兵法?」
「兒子的目標可是要在皇家軍演中拔得頭籌!可是要做九公主的乘龍快婿的!」
秦舒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低聲道,「這僅僅是你參加皇家軍演的一部分目的,更大的目的是……除掉葉慎安!」
「這次,智破奸商騙局、保衛滿城百姓之事,已經讓他享譽京城,就連陛下都對他大加賞賜,再加上鎮北軍和蕭驚戈也徹底的倒向了他的那邊……」
「此子不除,後患無窮!」
葉懷玉心中也憋屈的要死,打死他都想不明白,先前唯唯諾諾,被他壓得死死的葉慎安,為何會突然間脫胎換骨?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偏偏父侯對對方的態度似乎也發生了改變,今日教授自己兵法的時候,頻頻出神,不用問也是在想葉慎安的事情。
「母親說的對,這次皇家軍演必須除掉葉慎安!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秦舒嫆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好了,你外公、舅舅已經暗中遣人從江湖上擄掠了不少高手,用毒藥蠱蟲操控他們不得不聽令行事,在此番皇家軍演之中,刺殺葉慎安!」
「這一次,葉慎安必然會死的很慘!」
「還有榮國公府,你的幾位堂哥堂弟,也會在此番軍演之中協助你拔得頭籌,成為九公主的乘龍快婿!」
「懷玉,你記住,這武安侯府的世子位,必須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