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淨身出戶
「箏箏……」
陸裴川想說什麼,容箏沒給他機會,快步進入別墅。
陸雲山發了話,陸裴川肯定會進來,而且離婚的事,她已經挑明了,他再逃避也沒用。
白毓秀走到陸裴川身旁,疑惑問:「容箏什麼意思?她那次大出血另有隱情?」
陸裴川現在心煩意亂,哪有心思回答問題,抬腳快步跟了進去。
他之前覺得容箏提離婚,是因為知道他和蘇清雅的事,打擊太大,在氣頭上說的氣話。
可現在她都當著全家人的面提了,強硬的態度,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難道她真的鐵了心要和他離婚?
不,不會的。
ѕᴛo𝟝𝟝.ᴄoм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她怎麼捨得說放手就放手?
而且他們還有棠棠,棠棠才兩個月,這么小,她最寶貝孩子,絕不可能讓孩子在單親家庭的環境中長大。
想到這一點,陸裴川浮躁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些許。
客廳。
陸雲山坐在沙發上,看向站在茶几前的容箏,「有什麼真相,說吧。」
「爺爺……」
「讓她說!」陸雲山打斷陸裴川,眉眼間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
容箏面色平靜看著陸雲山,說出來的話卻如平地驚雷,「陸裴川出軌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裴川他怎麼可能……」
陸雲山握著手杖在地板上重重戳了一下,白毓秀憤怒的嗓音戛然而止,他精明的目光掃了一眼神色暗淡的陸裴川,之後看向容箏,「你接著說。」
「我之所以大出血,是因為那天看見了,本應該在安城出差的陸裴川,陪在蘇清雅身邊,他一直在騙我。」
「就因為這你就說裴川出軌?」白毓秀忍不住又開了口,問完才反應過來,有些忌憚地看向陸雲山。
見他並沒阻止的意思,瞬間有了底氣,繼續說,「蘇家和陸家本就是世交,裴川和清雅走得近一些很正常,收起你那點小肚雞腸,這種話亂說,影響公司股票,你擔待得起嗎?」
容箏轉頭看向陸裴川,「你自己坦白,還是我說?」
陸裴川擰眉,「箏箏,我已經刪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也答應了你以後不再和她見面,別鬧了好不好?」
鬧?
他還在說她鬧?
所以這是不打算承認了?
她本想給他體面,只要他承認自己出軌,並簽字離婚,她就不多說什麼,既然他不承認,不要這份體面,那就怪不得她將他的醜事拿到檯面上來說了。
容箏走到陸雲山面前,將陸裴川和蘇清雅接吻的視頻給他看。
陸雲山當即變了臉色。
白毓秀快步走上前,看見視頻內容,震驚得嘴巴微張,一年前,兒子掐著蘇清雅的脖子,一副恨不得掐死對方的憤怒模樣,仿佛還在眼前。
這……這兩人怎麼……怎麼就……
陸雲山目光嚴肅看著陸裴川,「你怎麼說?」
「那天她割腕以死相逼,不去醫院,我沒辦法,只是權宜之策。」
容箏不可置信看著陸裴川,「你昨天都承認了,現在又不承認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箏箏。」陸裴川往前幾步想要拉容箏的手。
容箏立刻避開,「別碰我,我嫌髒。」
陸裴川眼底閃過一抹受傷,稍縱即逝,「我沒有不承認,她一直糾纏我,我們之間舉止有些親密,讓你誤會,我知道這是我不對,我保證,以後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
舉止親密?
誤會?
容箏嗤笑一聲,她真沒想到陸裴川竟然是這種人,出爾反爾,敢做不敢當。
這樣的他,讓她十分陌生,仿佛和她之前認識的那個體貼溫柔、紳士得體的陸裴川,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幸好她聽了洛輕禾的,先搜集證據,再提離婚,不然,就他這人品,這婚,鐵定是離不掉的。
容箏將陸裴川和蘇清雅同床的視頻,還有兩人曖昧的聊天記錄,全都拿出來給他們看,之後問陸裴川,「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陸裴川沒想到容箏手裡竟然不止一個視頻,「你早就開始在搜集這些?」
「對,從知道你出軌開始,我就在為和你離婚做準備。」
陸裴川怎麼也沒想到,容箏竟然真的早就想和他離婚,而且一直在暗中搜集這些,虧他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卻不想,她一直在抓他的把柄。
有種『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執棋人,結果發現,你竟是別人手中的棋子』的感覺。
他自嘲勾了下唇角,「你就這麼想和我離婚?」
容箏沒說話,而是用行動表決心,從包里拿出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到茶几上,「我淨身出戶,只要棠棠,簽字吧。」
白毓秀聽見淨身出戶四個字,心中十分震驚,她以為像容箏這樣出身普通家庭的人,抓到丈夫出軌,手裡還有證據,肯定會在財產分割上獅子大開口,占盡便宜,沒想到她竟然只要一個賠錢貨的丫頭片子。
陸雲山眼中也浮上意外,卻沒白毓秀那般震驚。
這一年來,以他對容箏的觀察,她雖出身不好,但人品還不錯,只是淨身出戶,還是他未曾想到的。
白毓秀回過神來後,立刻拿起茶几上的離婚協議,仔細翻看,確定是淨身出戶,只要孩子後,仿佛生怕容箏反悔似的,立刻將協議遞給陸裴川,「裴川,簽字吧。」
陸裴川接過離婚協議,直接撕了。
白毓秀大驚,「你撕了幹什麼?」
「我不會離婚的。」陸裴川雖然在回答白毓秀的問題,可目光卻直直看著容箏。
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容箏不知道陸裴川在堅持什麼,「如果你不願意協議離婚,那我就起訴離婚。」
「我們三年感情,你非要走到這一步嗎?我只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你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我?」
只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
果然和那幫紈絝子弟稱兄道弟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陸裴川只是表面看著風度翩翩而已,骨子裡其實和那些人是一樣的。
怪她眼拙,之前竟沒看透他。
如果說之前想和他離婚,只是無法接受他的背叛,這一刻,她連他的人品都無法認同,離婚的決心前所未有的堅定。
容箏目光堅定看著陸裴川,「這個婚我離定了!」說完看向陸雲山,「如果走法律程序,事情勢必會鬧大,我無所畏懼,但會不會影響公司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