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蘭斯的制衡之道：多多益善
第399章 蘭斯的制衡之道：多多益善
那是一扇白石大門。
看上去有些模糊，像是有一層迷霧籠罩著，但是能夠看到這扇門沒有完全閉緊，而是有一條極其明顯的裂縫。
那道裂縫正在向外逸散著某種紫紅色的氣體。
「如果說伊薇特的夢魔是一種界域————」
蘭斯心裡在比較著兩者：「那眼前的這扇門更像是一種真實存在的實物，它似乎連接著某種更加本源的東西。」
「蘭斯~」
蘭斯感覺到自己似乎在被那扇門拉近，他很想看清那個門後究竟是什麼東西。
此刻，一個甜美帶著關切的聲音仿佛從門後傳來，呼喚著他的名字，好像在引誘著他，讓他靠得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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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恍惚。
眼前的門就如同泡沫般碎裂，蘭斯的視線重新聚焦，發現自己依然在製造室里。
而剛才的那個聲音好像並不是從門後傳出來的，而是他眼前的夏洛伊發出來的。
此刻這位小狐娘正伸出白皙的手掌，在他眼前晃動著。
「這個魔藥的勁真大。」
蘭斯晃了晃自己發暈的腦袋，感慨道。
不僅如此，他發現夏洛伊的「真理」竟然和伊薇特的「夢魔」有著明顯的不同。
夢魔是要達到一定程度才會形成效果，但是真理的勁，哪怕只有0.01%，蘭斯都感覺好像在發揮著某種作用。
但是他在面板上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提示。
不過屬性面板的變化倒是實打實的。
【精神：25→27】
【敏捷：36.2（獵龍加成）→39.6】
「你剛剛怎麼了？我看你突然間好像失神了，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夏洛伊看著蘭斯恢復正常，長長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沒什麼，就是感覺這個藥劑和我之前喝過的不太一樣。」
蘭斯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他怕說出來會讓夏洛伊有負擔。
「不一樣？」
夏洛伊歪了歪腦袋，狐狸耳朵也跟著晃了晃。
思索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認可了蘭斯的說法，「因為以前我在家的時候，我姐姐們喝下魔女之心，也沒有出現你剛才發呆的情況，她們只是說身體有些熱熱的。」
對夏洛伊來說，姐姐們的反應就是她檢驗藥劑效果的判斷標準。
因為自從她覺醒成為魔女以來，除了家人，哪怕是魔女議會裡的其他魔女，也都沒有喝過她做的這些特殊藥物。
在整個魔女議會裡，夏洛伊唯一算得上認識的，就只有那位曾經來過她家中的命運魔女。
而議會裡的其他成員，夏洛伊就更不敢接觸了。
有些魔女光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就相當嚇人，讓人不敢靠近。
而且魔女議會中有一條規則，就是嚴禁任何魔女在線下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夏洛伊聽說過一個在議會內部廣為流傳的故事：曾經有一位實力強大的資深魔女，應該是戀愛腦發作，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一個專門狩獵魔女的人。
結果可想而知，這場荒唐的戀愛不僅導致了那位魔女的隕落，更是直接暴露了議會當時許多魔女的身份，導致整個議會遭受了重創。
從那以後，成員們除了在固定的集會時間裡相互交換情報和隱秘知識外，所有私下交互和聯繫其實都是不被允許的。
想到這裡，夏洛伊就有些惋惜。
嗚嗚嗚～
因為她曾經聽前輩說，以前議會裡可是有那種富豪魔女，她們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會直接撒幣發福利。
那是所有魔女們過得最快樂的黃金時期啊。
後來因為那次重創，加上各種勢力的圍剿，導致魔女議會一度陷入停擺。
完全就是近些年依靠那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命運魔女姐姐，憑藉一己之力才把整個議會的架子重新拉扯起來的。
不過因為最近忙於學習和生計，夏洛伊已經很久沒有去參加魔女議會的集會了，不知道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反應不一樣嘛。
聽到夏洛伊的話，蘭斯陷入了思考。
所以說剛剛喝下藥劑後，之所以會看到那扇神秘的大門，完全是因為自己比較特殊了？
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真理」的浸染？
不過他相信夏洛伊絕對沒有想要謀害他的意思，因為面板的忠誠度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退一萬步說，哪怕來自這些概念的浸染，在未來積累到一定程度後，會引發什麼問題0
但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蘭斯，這些概念總不能把他拆掉一人拿一點吧？
「大不了我以後在大陸上多轉轉，再去找十幾個不同概念的魔女，讓她們全部來浸染我一遍。」
「俗話說得好，虱子多了不癢。乾脆讓十幾個概念先打一架，誰贏了我聽誰的。」
蘭斯沒心沒肺地想著這種制衡方法。
他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想起上次伊薇特跟他說，所謂的「浸染」並不是隨意觸發的，而是必須被魔女認定的對象才會觸發浸染。
原來這是一場雙向奔赴的投資啊。
有眼光！
從目前來看，只有伊薇特的那個「夢魔」的浸染條件是最離譜的。
而夏洛伊這種喝幾瓶美味魔藥就能增加浸染度，而且還能順帶提升基礎屬性的良性循環，蘭斯感覺這種浸染方式他完全能夠接受，甚至還想再來一打！
「沒事，我剛才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喝這種魔藥，有點沒回過神來。」
蘭斯說道：「夏洛伊，你的鍊金技術真的很棒。如果可以的話，請之後務必多給我來幾瓶這樣的藥劑。」
蘭斯的語氣無比誠懇。
而被金主這樣直白誇獎，夏洛伊紅撲撲的臉蛋頓時變得更紅了，她低下頭，有些緊張地絞著制服的一角。
不過這種害羞並沒有持續太久，夏洛伊好像想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她急忙把手伸進裙子的口袋裡，悉悉索索摸索了一下，然後將蘭斯上午在工作檯上留下的那一堆金燦燦的金幣全部掏了出來。
在蘭斯不解的目光下，夏洛伊伸出手指，仔細地從那堆金幣中挑出了三枚，然後攥緊在自己的手裡。
接著她把剩下的20多枚金幣全部推到了蘭斯的面前。
「那————那個————蘭斯。」
夏洛伊低著頭，不敢直視蘭斯的眼睛，聲音都有些發顫：「我算過了，我暫時只需要3枚金幣就夠了，而且我平時吃得也很少，花不了那麼多錢。」
「剩下的金幣數額太大了，要是放在我這裡，我笨手笨腳地不小心弄丟了怎麼辦？」
緊接著，她抬起頭，用眼巴巴的眼神看著蘭斯：「你能不能先幫我收著這些錢？等我以後要買材料做研究，或者實在沒錢吃飯了，我————我再找你去要，好不好？」
聽到這番話，蘭斯認真想了一下。
「確實，剛才是我欠考慮了。」
他突然間意識到，這種財大氣粗、直接拿金幣砸人的方法，從培養人才的角度來看，是非常不可取的。
對於一個長期處於貧困狀態的少女來說，陡然獲得巨富，直接在物質上給予過於豐盈的滿足，很容易讓對方失去進取心，不僅無法激勵對方繼續鑽研更高深的鍊金術，甚至可能消磨掉她的鬥志。
要是她拿著這筆錢去享受，天天買好看的衣服和零食，搞奢侈品，那對於一個天才來說，可就這麼硬生生被自己給養廢了。
上輩子在地球的時候，蘭斯也聽過很多這種天才隕落的例子。
幸好夏洛伊的心思比較單純，性格也很務實，沒有很高的物慾。換作是一些貪婪的女學生，估計早就帶著這筆錢跑路了。
蘭斯也在心裡暗自慶幸，也有點後悔早上著急之下的舉動。
這麼難得的科研苗子，一定要好好培養，還是採取「需要多少給多少」的經費報銷制度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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