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不自量力


  第515章 不自量力

  風之國,瀚海大沙漠。

  自從三天前黑絕通過戒指將找到一尾」的消息發出後,他便和日向悠斗再次匯合到了一起。

  而有了準確的目標,日向悠斗也終於在白眼中看到了那隻化身狸貓的一尾。

  怎麼說呢,也難怪他會忽略。

  一個是高達七八十米的龐然巨物,一個是只有三十厘米的「可愛」萌物,任誰看到後者都不會聯想到一尾。

  更何況一尾還對自己施加了封印,讓他體內的查克拉只泄露出那麼一點,乍一看就像是只湊巧學會查克拉的野獸。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只是,日向悠斗不甘心吶。

  從木葉叛逃而出,進入曉組織,雖然是被迫的,但他還是想要有一番作為的。

  這次尋找一尾,本就是他白眼所擅長的範疇,他也正想藉此一展身手,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

  可是,任他將整個風之國翻了幾遍,消耗了兩個月的時間,愣是沒有將一尾給找出來。

  最後還是那個絕不知怎麼將隱藏在地下的一尾給找到。

  這讓他的臉面該如何放,他的白眼還有何用處。

  日向悠斗雙拳緊握,心中在不斷地給自己加油打氣。

  悠斗,你有白眼,你只是運氣不好,你要加油,一定不能讓人小看了你。

  黑絕奇怪地看了一眼這個由他自己招進組織的傢伙。

  說真的,要不是組織真的缺人,他是不會讓這種人進入的。

  特別是這等待的三天,也不知道這傢伙是發什麼神經,整天心不在焉,連監視的時候都能走神。

  這樣的人,到底是如何當上忍者的!

  也就在絕和日向悠斗兩人各自想著小心思時,曉這次的抓捕成員終於是到了。

  遙遠的天際,兩道身影正晃晃悠悠地往這邊走來。

  一道高大壯實,雙眼冒著紫光的正是拿回五分之一肉身的魍魎。

  一道消瘦細長,嘴中不停念念叨叨的就是邪神的僕人血鴉。

  黑絕看到兩人後也不多話,充分展現了一個情報人員的沉默寡言。

  他抬手示意著前方的位置,給兩人點明了一尾的藏身之所後,便果斷地使用土遁,沉入了沙漠之中。

  原地只留下日向悠斗和魍魎與血鴉雙方大眼瞪小眼。

  日向悠斗是新人,才來曉組織還沒來得及認全所有人,就被派出執行任務。

  另一邊的兩個就更加離譜,一個根本就不是人,另一個也基本成為非人。

  雙方站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交流。

  最後,還是血鴉那最後一點「人性」起了作用,他看著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日向悠斗,這狀態顯然和絕那個老油條迥然不同。

  「朱(日向悠斗的代號),你這是打算和我們一同抓捕尾獸。」

  日向悠斗快速點頭,既然在搜尋時出了洋相,他當然想在抓捕中表現自己。

  「是的,我想以我的實力還是能夠幫上一點忙的。」這是日向悠斗的自我感覺。

  這個時候的日向悠斗,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只負責偵查,他此刻只想把戰鬥組的活也包了。

  至於一尾,這種只是聽說,卻從未真實見過的東西,在他心中又能厲害到哪去。

  只能說一尾現在的外形太具有欺騙性了,再加上曉組織接二連三的抓捕尾獸,還無一失敗的案例,這更加讓他對尾獸輕視起來。

  事情既然已經說定,三人也不再耽誤時間,他們繞遠分散到一尾周圍,呈三才陣型將一尾包圍。

  休憩中的守鶴漸漸陷入沉睡,只是這次睡眠質量卻並不那麼理想,迷迷瞪瞪中,守鶴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這讓他感到懷中的大尾巴都不那麼舒服了。

  正當他打算結束休眠出去溜達一圈時,外圍他設置的報警結界被人觸發。

  守鶴猛地睜開眼睛,瞳孔中的十字眼眸瘋狂轉動,他知道,肯定是有人類闖進了他的地盤。

  那股被壓抑在心底深處的癲狂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大尾巴一揮,他上方的黃沙轟然炸開,他的身形也在這一刻開始吸收周圍的砂粒開始膨脹。

  「卑鄙人類,你們又想封印我,都給我去死。」

  人都沒看見,黃沙已經在守鶴的控制下化作大量沙箭向著四周飛射而出。

  結界不是日向悠斗觸發的,但當三人意識到已經無法隱藏時,日向悠斗卻是沖的最快的。

  白眼視覺當中,那隻只有家貓大小的尾獸正在快速膨脹,不過沒關係,只要速度夠快,他便能在他徹底變大之前近身,然後打散他凝聚的查克拉。

  漫天沙箭襲來,日向悠斗也只是輕微扭身閃避,速度是絲毫不減,實在是避不過的,他便查克拉凝聚雙掌,打出一發發神空擊將其擊碎。

  眼看著守鶴已經近在眼前,日向悠斗臉上露出扭曲般的笑容,像是痴漢遇見了美女,餓死鬼看見了美食。

  變大中的守鶴這時也看到了攻擊自己的是誰。

  一共也就三個,一個看著比自己還要邪惡,一個竟然是那神經病的信徒,還有最後一個————

  守鶴停頓了那麼一瞬,這是個什麼玩意,這麼弱也敢這麼勇,還衝在最前頭,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

  既然你想死,那你就去死吧。

  守鶴前爪揮出,查克拉大量湧出,爪子瞬間漲大到原本大小,朝著日向悠斗拍了過去。

  日向悠斗剛剛還在沾沾自喜,可下一刻面容便呆滯起來。

  那遮天蔽日的巨爪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怎麼會這麼快!

  怎麼會這麼大!

  這————就是尾獸嗎?

  無數的疑問在他大腦中快速閃過,可他已經沒時間思考太多。

  調集全部的查克拉匯聚干右手之上,不顧手臂脈絡漲裂般的疼痛,日向悠鬥打出了他此生最強的一掌。

  一股肉眼可見的強烈掌勁脫手而出,轟擊在守鶴的巨爪之上。

  只是,讓日向悠斗懷疑人生的是,這麼強力的一掌卻僅僅在巨爪之上轟擊出一個淺淺的凹坑,而這凹坑竟還在下一瞬就癒合完畢。

  「不一徹底崩潰的日向悠斗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便被守鶴一爪拍在地上,還左右使勁地揉了揉。

  巨爪四周,鮮血浸潤而出,日向悠斗這番也算是死無全屍。

  這一幕可真是看呆了魍魎和血鴉,他倆是怎麼也沒想到,日向悠斗竟然會這麼菜,關鍵是菜還不自知。

  這可苦了他倆,本來好好的包圍圈,現在直接空出個大缺口。

  而怕什麼就來什麼。

  一尾在拍死一個送死的後,果然沒有和他們再糾纏的打算,身形一晃就從日向悠斗的方向爆沖而出。

  尾獸是何等體型,一步抵得上忍者上百步,奔跑起來的尾獸哪裡是忍者能夠追上的。

  眼看一尾就要逃出攻擊範圍,魍魎也顧不上那麼多,大吼一聲體型也瞬間膨脹,只是一瞬便失去了人形,重新化作一個五首的魔物。

  兩個龐然大物相互糾纏在一起,利爪揮舞,巨口撕咬,砂粒橫飛,紫血四濺,充分展現了兩隻巨獸之間的搏殺是多麼兇殘。

  血鴉在旁邊卻是乾瞪眼,這和說好的完全不同,如今魍魎和一尾纏鬥在一起,他就是想幫忙也幫不了。

  總不能,讓他這小身板也上前肉搏吧。

  那說不準他倆一個翻身,他血鴉就步了日向悠斗的後塵,成了一灘血餅。

  只是,這場上的形勢也不容樂觀。

  魍魎終究只是五分之一的肉身,自身的實力是大打折扣,別的不說,光是體型上就比一尾要小上幾圈。

  眼看著魍魎越打越衰弱,就要不敵之際,絕從血鴉的身旁冒了出來。

  「你怎麼不動手?」

  「我的忍術並不適合這種場合,要是強行攻擊的話,魍魎說不定會敗得更快。」

  說白了,血鴉的力量強是強,可更多的卻是借用邪神的力量,他對這力量的掌控遠沒有達到得心應手的程度。

  因此,不是他不想攻擊,而是不能攻擊。

  「唉,沒想到,最後竟然還要我這個偵查人員前來輔助。」

  絕一聲嘆息,雙手果斷結印,一掌拍在地面。

  木遁·荊棘纏繞之術。

  密密麻麻的荊棘條從沙漠地下瘋漲而出,在查克拉的灌注下這些荊棘條迅速變粗變長。

  它們像是長著眼睛一般朝著一尾的身上纏繞而去,尖銳的棘刺插進一尾體內,再次生長分裂。

  「給我————停下!」

  隨著荊棘纏滿一尾小半個身體,絕一聲大喝再次發力。

  那些荊棘瞬間繃直,突兀的力量打了一尾一個措手不及,下半身的荊棘和那些扎進體內的棘刺相互配合,就是一尾這樣的體型也被定住了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魍魎立刻抓住機會,五顆頭顱徑首咬住一尾的五肢(四肢+尾巴)朝著五個方向瘋狂拉扯,雙爪更是從背後扣住一尾腰肋,配合頭顱將一尾的胸腹頂了出去。

  「快,我堅持不了多久。」

  魍魎的聲音在血鴉的腦海中響起,聽上去就非常吃力。

  血鴉也不是真吃白飯的,在絕動手之時,他就已經開始準備。

  他先以自身血液在沙地上畫下祈禱符陣,接著嘴中便在不停念叨著獨屬於邪神的咒文。

  當魍魎的聲音響起,血鴉的所有準備工作也已經完畢。

  就見他雙手五指兩兩相對,呈三角狀對準一尾被迫挺起的腹部。

  邪神法·邪光炮。

  一發酷似尾獸玉的能量光球在雙掌前凝聚,只一個呼吸的功夫便發射而出。

  下一瞬,這發光球正正地轟在了一尾的大肚子上。

  「轟劇烈的爆炸直接將一尾的大肚子削去了小半截,本來是個大肚腩,現在變成了小蠻腰。

  「嗟悽厲的慘叫響徹天地,一尾橙黃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身體更是瘋狂地扭動掙扎。

  奈何身體發力的支點受到了重創,無論他如何瘋狂,力量卻總也匯聚不起來。

  魍魎哪能放過這種好機會,當然是要痛打落水狗。

  他兩隻爪子鬆開一尾的身體,頂替兩個龍首抓住一尾的上肢,騰出來的兩個龍首直接在嘴中蓄力,兩發龍息射線對著一尾的後背就噴了下去。

  如是再三,哪怕一尾的生命力再怎麼強悍,這時也變得奄奄一息。

  接下來就變得簡單了,三人匯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封印捲軸,將已經無力反抗的一尾暫時封印,隨後三人快速地撤離了現場。

  這裡的戰鬥如此劇烈,又是尾獸,又是魍魎,還有那絲毫不弱於兩者的邪神力量。

  這戰鬥波動都不知能傳出多遠,只要砂隱不是瞎子,肯定很快就有人前來探查。

  至於那損失的唯一一名曉組織成員,到最後都沒有人再提他一個字,實在是他的表現太過拉胯,簡直就是給曉組織丟臉。

  這場戰鬥,要是沒有他參加的話,說不準戰鬥結束的還能更輕鬆一點。

  日向悠斗到死都沒搞清楚,他所認為的能力,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

  自月球初次到忍界執行任務是如此,併入日向家後的為人處世是如此,叛逃入曉後的偵查戰鬥

  更是如此。

  在曉組織三人離開的一天後,砂隱村的忍者終於趕到了此地。

  來人全部都是一身灰色麻布袍裹身,連帶著腦袋都遮擋得嚴嚴實實。

  為首的人駐足在戰鬥現場邊緣,抬手掀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一頭褐色的短髮,正是四代風影羅沙。

  隨著他的動作,他身後的十二人也都掀開兜帽,出現的都是砂隱年輕一代的頭面人物。

  「風影大人,我們接下來————」

  馬基上前,湊到羅沙身邊,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小聲請示。

  「以小隊為單位,分散探查,記住,不要落單。」

  「是!」*3

  三支小隊迅速散開,在這片約莫一平方公里的範圍內探查起來。

  羅沙獨自一人走在這片沙漠之上。

  有時他會蹲下抓起一把被染成紫色的砂粒細細感受一番。

  有時他會扯出一根枯萎的荊棘條仔細打量。

  只是隨著看的越多,他的臉色便也愈發難看。

  大約半個小時後,分散出去的三支小隊通通回來,也把一條又一條的情報匯總而來。

  羅沙終於確認,砂隱再次丟失了他們的尾獸。

  哦,不是,砂隱已經三年多未曾擁有過尾獸了,他們只是確認,一尾已經被曉組織所抓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