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就在這裡拿下特性吧
第469章 就在這裡拿下特性吧
」法師在風橋鎮可是個難得一見的稀奇角色啊。」
ѕᴛo𝟝𝟝.ᴄoм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魯伯特摸了摸下巴,「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您的職介等級是......?」
「中級法師。」澤利爾回答。
「噢..
」
魯伯特看向澤利爾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抹敬佩的神色。
的確..
雖然外貌有些稚嫩,但是他身上的這股氣質,怎麼看都不像下級法師。
這麼年輕就達到了中級法師的境界......別是哪個家族的天才大少爺出來歷練的吧?
想到這裡,魯伯特又不動聲色地看了馬庫斯幾人一眼。
硬說是貴族少爺帶著護衛出來歷練,也不太像。
從站位到說話方式,還有彼此之間的氛圍來看,他們更像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真是有意思..
「中級法師,非常好......那我還想再問一下,你擅長冰系魔法嗎?」魯伯特會長認真地道。
冰系魔法...
澤利爾在腦海中梳理了一下自己掌握的魔法。
嚴格來說,並不擅長。
現在他會的冰系魔法,只有一個二級的霜凍術而已,堪堪入門。
不過......這是普通法師的思維。
現在有著原初魔力的存在,澤利爾可以把霜凍術的效果強化到之前的數倍乃至數十倍一略略思索之後,澤利爾輕輕點頭。
「可以擅長。」
「太好了!」聽到肯定的回答,魯伯特眼睛一亮。
雖然不太明白「可以擅長」是什麼意思,但對方這麼說自然有他的深意。
畢竟法師都比較高深莫測。
「現在,我們就能聊聊這個緊急委託了。」
魯伯特繞過長桌,拉開木椅,在小隊幾人面前坐了下來。
「想必你們應該都知道,風橋鎮的南面,有一條雪脊江的支流橫穿而過。」
「但是最近,河流中出現了一隻魔物。」
「魔物?」澤利爾挑眉。
「是的..
「6
魯伯特會長緩緩點頭。
「【挑戰】評級魔物......吞潮鱗鯢!」
吞潮鱗鯢..
澤利爾微微眯眼,想了一下。
他還真在圖鑑類型的書籍上看到過這種魔物。
是一種長相類似於蜥蜴的水生魔物,表面附有鱗甲,防護力中等。
不過最大的特點,是能夠像漩渦一樣吸取周圍的水流,然後進射出水炮!
魯伯特在桌面上攤開一張地圖,於是小隊五人都把腦袋湊了過來。
上面畫的正是風橋鎮地形。
小鎮建築用密密麻麻的灰色方格表示。
一條寬闊河流橫亘在鎮子南側,自西向東延伸,又在更遠處匯入雪脊江的主幹水系。
河流中央,一道醒目的黑色標記連接南北兩岸,應該就是大橋了。
魯伯特開始了他的介紹。
「這條支流名叫白霜河,河面寬約一百五十米,兩岸都修建了碼頭,還有一座大橋橫跨而過。」
「白霜河往年都很風平浪靜的,即便有什麼魔物存在,也都是些小魚小蝦,很快就能搞定。」
「但是今年不同...
心」大概是因為春汛過早的原因,有隻吞潮鱗鯢誤入了河道,來到了白霜河裡。」
「它的性情非常凶暴......不僅會襲擊來往的船隻,而且橋上有馬車路過引發大動靜的時候,還會吸引它釋放水炮。」
「已經有好幾個人因此喪命了...
」
說著,魯伯特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的大橋中央。
「水炮的威力也很大,還擊毀了部分橋墩......如果再讓它這樣肆虐下去的話,恐怕整個橋面都要斷裂了。」
「這樣說來的話..
「」
馬庫斯想了想,「豈不是現在南北兩岸都沒法互通了?」
船運跟橋樑都會被吞潮鱗鯢襲擊,基本斷絕了兩岸的聯繫。
「是的..
「」
說到這個話題,魯伯特的神色有些凝重。
「因為吞潮鱗鯢的存在,現在風橋鎮的水運跟橋路,基本宣告暫停。」
「前幾天有一個急著南下的礦石商人,不想繼續等,於是偷偷塞錢給了守橋的人。」
「他帶著兩輛裝滿礦石的重型馬車直接上橋......到了橋中央,吞潮鱗鯢就出現了。」
「一發水炮轟過去,從底部擊碎了橋面,橋上也人仰馬翻...
「6
「自此之後,就沒有商隊敢冒著被吞潮鱗鯢襲擊的風險過河了。」
「人倒是可以偷偷摸摸的從大橋步行過去......但也有小概率被水炮襲擊。」
魯伯特輕輕嘆了口氣。
「北岸現在至少堵著幾十輛馬車貨物,南岸情況也差不多。」
「木材,礦石,糧食,春季才運得動的鮮貨......全都堆在兩邊。」
「有些貨物每天都在掉價,草料,住宿,倉儲的價格卻一天比一天高。」
「不僅是鎮長焦頭爛額,我也焦頭爛額..
現在,小隊幾人明白了,為什麼這個緊急委託的額外賞金有三百枚金幣!
「你們冒險家協會就沒人能解決掉它嗎?」格雷饒有興致地道。
「很難。」
魯伯特搖了搖頭。
「水生魔物最棘手的地方,不在於它們的戰鬥力......而在於它們的生活環境。」
「你根本沒法在正常環境下跟它作戰。」
「放在岸上,吞潮鱗鯢不過是只比較兇猛的大蜥蜴而已......可一旦到了水下,那局勢就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了。」
「吞潮鱗鯢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退,往河裡一鑽,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霜河平均水深超過十米,部分河床甚至有二十米深......吞潮鱗鯢在裡面來去自如。」
「我們也嘗試過把它引出來,弄到岸上殺。」
「但它很狡猾,不管怎麼引誘,根本就不上岸......我們也不可能到水裡去跟它作戰,那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魯伯特向後一靠,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於是局勢就這麼僵持住了..
「7
「所以你才需要一個擅長冰系魔法的法師來對付它?」澤利爾說。
「是的...
「」
魯伯特點點頭。
「有擅長冰系魔法的法師自然最好......直接在它現身的時候凍住湖面,限制住它,將其擊殺。」
「實在找不到這種冰系法師的話......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尋找一些強力的高階中級職業者,甚至上級職業者來強行剿滅它了。
,魯伯特說。
「不過嘛......風橋鎮可沒有這麼多高手,至於法師,更是一個都沒有。」
「坦白來說,我向外鎮冒險家公會求援的信都已經寫好了。」
「要是沒遇到你們的話......就只能請別的地方冒險者來清剿這隻吞潮鱗鯢。」
「我有點好奇,魯伯特會長。」
格雷微微挑眉,「您是什麼級別的職業者?為什麼不親自出手呢?」
能當上冒險家協會會長的人,應該都挺厲害的吧。
「哈......我嘛。」
魯伯特會長笑了笑。
「年輕的時候有力氣,是上級前衛......不過後來受了一次重傷,留下了隱疾,實力就大不如前了..
「」
說著,魯伯特就把自己的領口往旁邊一扯。
顯露出來的虬結肌肉上,瀰漫著大片大片留下來的陳年傷疤。
傷疤癒合之後的增生血肉,像是蜈蚣一樣爬滿了肌膚,看起來猙獰莫名。
而且魯伯特微微用力,那裡的肌肉還會不自然地抽搐,很像是還有什麼其他的暗傷。
「這麼嚴重的傷..
看到魯伯特的傷疤,馬庫斯內心立刻肅然起敬。
這是前衛之間的惺惺相惜。
因為他們總是受最重的傷。
「怎麼弄的?」
「那是一場遭遇戰......趕路的時候,不小心被一隻裂地尖齒獸給突襲,幾乎撕裂了整個肩膀,差點脖子就要被咬斷了..
「7
「還好隊友擊退了魔物。」
魯伯特洒然地笑笑。
「當時灌了魔藥續命之後,連夜去找了會治療魔法的法師......最後總算把小命給保住了。」
「真是驚險啊......」格雷也由衷感嘆道。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在跟安提柯斯的戰鬥中,肩膀也受過這樣的重傷。
還好澤利爾懂治癒魔法..
不然這麼多高強度的冒險戰鬥下來,小隊裡不知道要傷殘多少個。
「再之後嘛......兜兜轉轉,託了點關係,就來了這麼一個平穩的小鎮子當會長..
「」
魯伯特豪爽地道。
「不提這些往事了.....具體情況我都說清楚了。」
「怎麼樣,有信心拿下這隻吞潮鱗鯢嗎?還是說,要我這把老骨頭也加入你們的隊伍,幫把手?」
小隊其他四人沒有說話,只是都默契地把目光望向澤利爾。
他才是隊伍核心。
而且按照剛才魯伯特會長的敘述,澤利爾在戰鬥中也起著決定性的因素。
只有確保能夠凍住湍急的河面,才能夠創造出擊殺吞潮鱗鯢的機會!
澤利爾緩緩閉眸。
他的意識掃了一下識海。
前幾天用原初魔力強化過火球術之後,本就儲量不多的原初魔力就被消耗了大半。
但經過兩天的緩衝,又回復了些許。
用來強化一次霜凍術,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只要找准機會凍住湖面,就能夠將吞潮鱗鯢擊殺!
【挑戰】評級的魔物......給予經驗值不會少,應該可以升級了。
而且還有特性跟首殺獎勵,酬金也如此豐厚。
再加上自己距離【啟迪】只差臨門一腳..
沒有放棄的道理。
那麼......就在風橋鎮,獲得自己的第一個天選特性吧。
「可以。」
澤利爾睜開眼。
他迎上魯伯特會長期待的目光,語氣堅定地道。
「這個緊急委託,我們接了。
「7
「很好。」
魯伯特會長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風橋鎮的所有鎮民,還有那些商人,都會感謝你們的。」
「那麼——.....這次緊急委託的內容如下。」
魯伯特會長清了清嗓子,聲音都變得鄭重了一些。
「目標,消滅白霜河中的吞潮鱗鯢。」
「所有魔物素材都歸你們所有。」
「此外,原本額外賞金是三百枚金幣......但是因為您的加入。」
魯伯特會長看向澤利爾,「協會願意開出四百五十枚金幣的額外酬勞。
2
「非常豐厚的酬金。」馬庫斯伸手遞向魯伯特會長。
「也希望你們是能拿下這筆酬金的小隊。」魯伯特伸手回握馬庫斯。
「放心吧魯伯特會長。」
格雷笑了笑,「殺魔物,我們是專業的。」
夕陽西下。
餘暉將雲層燒得絢爛。
在魯伯特會長的帶領下,小隊五人沿著風橋鎮的主幹道前行。
相比鎮子北面,越往南走,街道越擁擠。
道路兩側停滿了滯留下來的馬車。
車廂外覆蓋著防雨帆布,馬匹則被牽到附近臨時搭建的木棚下面。
不少商人坐在貨箱邊滿臉愁容,還有人正在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還要過多久才能通行啊?再等兩天,這批果子真得爛了。」
「誰知道橋什麼時候才能開?」
「協會不是又漲賞金了嗎...
「」
.
「風橋鎮冒險家協會也太沒用了.....連個魔物都搞不定!」
「實在不行,我多繞幾天的路吧,真耗不起了..
「」
聽著這些隱約傳來的聲音,魯伯特只是搖了搖頭。
穿過最後一排灰石房屋之後,視野驟然開闊起來。
一條寬闊的河流出現在眾人面前。
春日融雪讓水位比平時高了許多,更顯深厚。
河岸旁排列著一排排木製棧橋,那便是碼頭。
不過平日裡本該熱鬧繁忙的碼頭,此刻卻異常冷清。
大箱大箱的貨物堆積在岸邊,所有貨船都被纜繩拴著,不准出港。
一些船工無所事事地坐在棧橋邊,目光偶爾掃向河面,神情里都帶著忌憚。
在碼頭西側,還有一道青石修築而成的橋樑跨向對岸。
橋頭已經豎起了拒馬跟木柵欄,好幾名治安隊隊員守在那裡。
旁邊還立了一塊木牌,上面用醒目的顏色寫著四個大字:「禁止通行。」
「吞潮鱗鯢就在這條河裡。」
魯伯特會長大聲道。
「只要有船經過,或者橋上有馬車通過的動靜,都有可能會招惹它現身!」
「還有那裡。」
魯伯特會長指向石橋的中段。
小隊幾人都眯著眼睛看過去。
果然,可以看見那裡的石橋已經有了損毀的痕跡,像是被炸過一樣,石塊七零八落,就連橋面都被出現了一個圓洞。
親眼見識這個場景之後,才明白為什麼整個風橋鎮的冒險者都拿吞潮鱗鯢沒辦法了。
這麼寬闊的河面,這麼深的水位,的確是讓它占盡了主場優勢。
澤利爾的視線順著橋墩緩緩向下,順便評估了一下魔法的效能。
嗯應該沒問題。
被原初魔力強化過後的霜凍術,能夠凍結這一片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