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先哭會
「說！劉富貴是不是你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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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3月5號就死了，我們已經知道你們在故意製造不在場證明了，你別以為不說話就有用！」
「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要是再不說，到時候證據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趙隊大聲吼叫，瞬間將氣勢拉到了最高。
他停頓了一下，不屑地看著陸菲，指著牆上的大字，
「陸菲！看到這是什麼了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沒人能逃脫法律的制裁，你現在只有一條路。」
嘭！
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桌面上。
「老實交代你們的殺人過程！」
趙隊用盡丹田之氣大吼一聲，眼神冷峻無比，手指指著陸菲，就像是在做末日審判一般。
這一次直播間的都還好，已經調小了聲音了。
【媽呀，雖然沒那麼響了，但是這氣勢的確是夠強大的。】
【要是我，估計要被嚇得尿出來了。】
【奶奶的，都說之前的變態殺人狂嚇人，趙隊這也挺嚇人的，跟廟裡的怒目金剛一樣。】
【陸菲千萬挺住啊！加油，你放心，他不敢動手的，現在都講文明執法。】
【對！他只是嚇你的，堅強！我們都是你的堅實後盾。】
...
陸菲耳朵里都是趙隊的怒吼聲。
聲音太大，炸的她腦瓜子嗡嗡的。
趙隊已經從位置上走了出來，站到了陸菲面前，臉就貼在陸菲20厘米不到的位置上。
粗重的鼻息還有口臭，熏得陸菲忍不住歪過頭去。
胸前的攝像頭把趙隊的臉像張大餅一樣貼在了直播間畫面上。
【嘶，趙隊這樣子有點恐怖啊。】
【臭男人，你離我家陸菲遠一點，都熏到她了。】
【這眼神，還有這扭曲的表情，我都得從手指縫裡看，太嚇人了。】
【媽媽，我一定好好做作業，不要再讓我看這玩意了。】
「陸菲！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製造的不在場證明我們已經破解了，劉富貴就是3月5號晚上死的，你現在拖延時間並沒有什麼用。」
「我不怕告訴你，吳恆和宋賜已經過去你們家裡搜查了，任何痕跡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說出來，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明白嘛？」
趙隊的聲音在陸菲耳邊一次次炸響。
「說出來，你們是怎麼殺的劉富貴。」
「劉富貴的屍體又在哪裡？」
「他是你大伯，把你們養大，你為什麼要殺他。」
「說！」
「說！」
趙隊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完全是以一種壓迫式的方式來逼陸菲，只要她繃不住，那所有的一切都將會說出來。
這一招，其實趙隊也不喜歡用，但是有的時候對付心理素質差的人很有用。
陸菲還年輕，靠這種壓迫式的追問，應該會有效。
只是，下一刻。
陸菲卻是嘴巴一扁，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淚水奪眶而出，把趙隊一下給搞懵圈了。
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就這麼被自己嚇哭了？
「警察叔叔太嚇人了，你走開啊，你走開啊。」
「嗚嗚嗚----」
陸菲猛地推開趙隊，然後抱著頭大聲哭了起來。
哭聲悽慘悲切，瞬間將直播間都心都融化了。
【我艹你大爺的，趙劍，你等著，我要砍死你！】
【敢這麼對我家陸菲，我砸你家玻璃！】
【太過分了，陸菲還是小女孩呢，你怎麼下得去手啊，畜生！】
【誒，其實趙隊也是在做本職工作。】
【樓上的放屁，做本職工作就可以嚇唬小女孩了，太沒有同情心了。】
【就是，你看他那個態度，我要投訴他，投訴他態度不好！】
【看把我家陸菲嚇得，都哭成淚人了。】
【哎喲，乖乖，可別哭了，哭的我的心都一顫一顫的啊。】
【警局電話呢，投訴，都投訴！】
【我還要投訴節目組，投訴張成那龜孫！】
...
張成深吸了一口氣。
好嘛，一期節目下來，先是基佬，再是龜孫。
孟陽這壞人屁事沒有，全是罵自己的。
「導演，真的有人打電話來投訴了，你聽。」
何佳佳手裡拿著一部手機，放的遠遠的。
「張成，我XXXXX!你XXXX!」
說了一大段，只有幾個字是不用屏蔽的，把張成給氣得啊。
「這是節目！節目！」張成對著手機怒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導演，這邊還有好幾個投訴的，你要不也接一下？」副導演手裡拿著兩台手機。
「滾！」
...
對著一直哭的陸菲，趙隊也有點無奈了。
他站直身子，撓了撓頭。
這嫌疑人一直哭，這還怎麼審啊。
陸菲一邊哭著，一邊用眼睛偷瞄著。
看到趙隊那手足無措的樣子，陸菲心裡暗暗得意，還是哥教的辦法有用，看他還怎麼審我。
趙隊搓了搓手，一臉的憋屈。
「那個，你先哭會吧，等你情緒平穩了再審。」
說完，趙隊跺了跺腳，走了出去，審訊室里只留下還在默默流淚的陸菲。
走出門外，趙隊煩躁的點了一根煙，吐槽了起來，
「一個小姑娘，怎麼比那些老甲魚還難審，瑪德。」
「走，去審一審孟陽，他是個素人，說不定好審一點。」
狠狠踩滅香菸，趙隊走進了孟陽的審訊室里。
第一眼看到孟陽的樣子，趙隊心裡就一涼。
孟陽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兩個審訊人員紙上空無一物。
「趙隊，他什麼都不肯說，問什麼都是不知道。」
「行了，我來吧。」
又踏馬的是塊硬骨頭。
趙隊坐了下來，在陸菲那他已經把耐心磨沒了，也懶得搞什麼心理戰術了，直接開問。
「孟陽，劉富貴是不是你們兄妹殺的？」
「不是。」
孟陽罕見地換了幾個字，沒再說我不知道了。
「不是？」趙隊冷笑了兩聲，「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你那不在場證明都是假的，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了。」
孟陽眼皮微抬，面色如常。
找到個屁的證據，手機被他砸碎了，視頻都沒了，至於酒瓶子，滿地都是，有什麼證據。
看趙隊這個樣子，多半是在妹妹那邊吃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