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不如我,我可以,他不行
「嗯。」
「我後來想想也奇怪,想著你對邊城.....」說到這裡陳子玉管住了嘴,沒敢繼續往外蹦出一個字。
別人不知道,陳氏一族的人可都知道,子溪的生母就是邊城的人。
年少的子溪多數與母親生活在邊城,而後才回到雲棲。
這時,眼見氣氛不對,陳子玉拿出一封書信。「你之前派我暗中查探的事情,有些眉目。」
塵不渡接過信件,打開看著上面打探到的消息,不禁皺眉。
「明日你起程回雲棲,至於宋家那個旁支的蘇姑娘不適合你,你要想成婚,雲棲溫家可以考慮。」塵不渡冷冷道。
陳子玉沒想到塵不渡連這層關係都替他安排好,之前家族的人說他是個為了權利不顧親情的人,但三年相處下來,他發現塵不渡並非沒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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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葉子蘇告訴他的,仙督看著冷情,就是嘴硬心軟,遇見危險了自己留下來給他們斷後路。
比那些整天把情誼掛著嘴邊的某些人強太多。
.........
清靜殿
殿內的燭火跳了跳,宋老夫躺在軟榻上,手搭在宋硯州的手背上,苦口婆心地勸道:
「世家大族為了基業鞏固,興旺昌盛,就務求聯姻穩固,考慮的是子嗣延綿,血脈純正。」
「硯州,沈霽她不潔,你只要將這事宣揚出去,到時她便是千夫所指,就算她說什麼沒人會信她!」
「眼看著顧家這樁婚姻就要成了,硯州我們沒有退路了啊!」
她自知對不起沈霽,可又如何?
以往她也是知書達理的女子,從不會想著去設計一個出嫁女子,可到頭來她還是讓人給設計陷害了,甚至還因此害死了自己的夫君。
「母親,阿霽只是在與你置氣才會說出那些話,這三年來她與兒子雖為同房,但也不會做出對不起兒子名聲的事情。「宋硯州篤定道:「就連走投無路她都不會自己去攀附人。「
在宋硯州心裡,沈霽這個人太過清高了,誰都看不上,她不會自降身份去攀附塵不渡,因為她和他才是一路人。
從清貧鎮這件事後,宋硯州就篤定,是沈霽派沈蘭去勾搭的塵不渡。
結合塵不渡之前在他面前對沈蘭的有意幫扶,宋硯州認定沈霽看不上塵不渡的出身,嫌棄其母親的身份。
這便是沈家大小姐,沈家哪怕落寞了,沈霽骨子裡那股傲氣不會變。
就像她不會對她低頭服軟。
「阿霽這人從小養尊處優慣了,這次你把她逼急了她才會出口傷你。」
宋老夫人哪裡看不出自家兒子對沈霽的喜歡,擰巴道:「顧家的婚事我與顧老夫人說好,聽她的意思要等顧家主回來?這人還沒找到?」
「這事我會親自去顧家說,母親不用擔心。」宋硯州頓了頓,「阿霽那裡母親還是別再去打擾她,只要她不離開碩方城我就有辦法讓她留下來。「
宋老夫人嘆了口氣,擺擺手,「我也老了,蘇家那邊有意讓靈兒嫁給你,這事你自己看著安排,別委屈她了就行。」
宋硯州安慰了幾句,儘量保持心平氣和地去找沈霽。
她深知沈霽不會見他,也已做好被拒之門外的準備,只是走個過場,又匆匆離開。
宋硯州走時,阿婆回來告訴了沈霽。
「宋家主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大小姐老奴覺得為了你的名聲和清譽著想,我們可以把玉京仙府圍起來,省得宋家人住久了忘了這個家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阿婆原本對宋家人包括宋老夫人還抱信心,幾日下來聽了不少流言碎語也就釋懷了。
家主和夫人都不在了,她不能和小姐離了心,一切都需為小姐考慮。
沈霽聽了,對這位沈家家僕又多了一份欣賞。
「阿婆說得對,我嫁入宋家的嫁妝足夠這輩子揮霍,沈家沒了,我就再建一個沈家。」
「便宜了外人,又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爹娘!」
阿婆眼眶一紅,更加堅信內心的想法。
只要小姐開心,被休了又如何?
夫人一輩子過得拘謹守禮,家主還不是在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只要小姐喜歡買個十個八個男子回來入贅又不是不可。
於是這天夜裡,阿婆沒有守著沈霽,而是直接地將整個院子所有下人都清空。
她估計那個喜歡偷摸爬窗的人今夜會來。
既是小姐喜歡的,她就要保守好這個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夜深。
沈霽泡了澡,剛閉眼不久就聽見了動作。
還沒等她從軟榻上起來,睜眼就見那一雙猩紅的眸注視著她。
看樣子塵不渡被噬魂後清醒了!不愧是忘靈承載體,詭力,邪氣都不會讓他被陰邪反噬。
塵不渡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隻手已然緊緊地箍著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她想試著抽回手,根本掙不脫。
「我等你好些日子,你都沒來看我?」
沈霽眨了眨眼,笑他:「我以為仙督沒來找我,是不想被我打擾。」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件寢衣,驚慌地去扯被子。
此時月色正濃,月光映下來,照得他白色的衣料又白又透,實在是無比誘惑。
加上塵不渡身上還有牽絲蠱,這無疑是在考驗他的忍耐力。
塵不渡俯下身,緊貼著她,「聽說宋硯州每日都來看你三次,怎麼你是不想對我負責。」
她怕他覺得這次沒保護好她,選擇放棄了他。
而去選擇宋硯州這個如今仙門都支持的人選。
他看了一眼沈霽,忽然將她壓進軟枕里。
「他不如我,我可以,他不行。」
她身上只有一件寢衣,身子的輪廓清晰可見,無比誘惑,那夜初嘗後,他實在是不忍。
沈霽瞪大眼睛,輕笑了一聲:「仙督,就沒別的想問我,比如你在意識模糊的那幾日,會不會喊我娘子。」
「娘子?」塵不渡抬眸,「我並不記得?」
沈霽原本只是試探,聽他這話心裡鬆了一口氣。
也就在她出神之際,唇就被狠狠懲罰了一遍。
塵不渡趴在她的臉側,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用言說,沈霽覺察到了他的僵硬。
兩人一瞬間的對視。
他埋下頭,沈霽偏過頭,「喜歡?」
塵不渡眼眸中猩紅的光更加亮了,不得不承認:「喜歡。」
沈霽:「......」
她又何必在意言語上的承諾,他和塵不渡無非就是身體上的交易與籌謀。
她與他交歡,無非就是看重他的忘靈承載體,再者塵不渡對她這具身體的喜歡,她這樣做是一舉雙得。